文/周 妍
《義務教育體育與健康課程標準(2022年版)》[以下簡稱《課程標準(2022年版)》]明確提出,要以發展核心素養為教育目標實現結構化的知識與技能的學練。同時,在教學建議方面強調,“避免孤立、靜態地進行單個動作技術、單個知識點的碎片化教學,注重釆用結構化知識與技能教學……”這對結構化體育教學的實施提出了具體要求[1]。然而,長期以來受“運動技術中心論”的影響,教師往往將整體性運動項目分解,采用單個動作技術的碎片化教學[2]。這不但違背學生的認知結構,背離運動技能的學習規律,而且導致了運動技能“學不會”的狀況。提出結構化體育教學的目的在于解決單個動作技術教學所產生的弊端,重視動作技術的組合學練,引導學生體驗動作技術之間的有機聯系,培養學生對整體性運動項目的體驗和理解。由于結構化教學是《課程標準(2022年版)》提出的新理念,基層體育教師在理解與實施方面存在一定的難度。基于以上認識,本文對結構化體育教學的內涵、特征及教學建議等進行闡述,旨在為體育教師實施結構化教學提供參考。
結構化教學主要源自于結構主義教育理論,其代表人物為瑞士兒童心理學家讓·皮亞杰與美國認知心理學家杰羅姆·布魯納。早在20世紀20—30年代皮亞杰就開展兒童智力結構及智力發生、發展相關的研究。布魯納深受皮亞杰結構主義心理學理論的影響,他基于學科本質提出認知結構學習理論,認為“學生學習的本質就是要在頭腦中形成關于各學科知識的知識結構”,并致力于將其理論應用于中小學課程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