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后,我開始接送小學三年級的孫子上下學。家離學校約1公里,我們便步行來回。一為鍛煉他,二為鍛煉自己。
我們爺孫倆的行走方式各異。孫子要不就是在路上磨蹭、玩耍,等我催他走;要不就是一陣子快跑,到前面等我。與我不緊不慢的行走方式,在時間上總體相等。
孫子快跑時累得氣喘吁吁卻樂此不疲,這是生命的活力和兒童的天性。我并非不為也,而是已不大適應。童年,中年人與老年人都曾有過。想那“快跑的光景”,也是“不安分的年齡”。
人生如戲,各有過場。這出場與下臺,前后自有程序。這程序便是不同的年齡段要有恰如其分的表現。年輕時老態龍鐘、心事重重,自不會快樂;年老后雖提倡要心理年輕,但腿腳不便也不要逞強。
老少各有“人設”,自認“老老實實”即可。
(摘自《今晚報》2023年4月21日,周繼紅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