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飛老師看來,“寫作的原點不是情感和內容,也不是結構和哲思,而是我們寫作的出發之地:語言”。
這意味著,對寫作教學的精神堅守,首先便是對語言的堅守。而語言,本就具有自己的審美標準:遠離格式化、公式化,遠離統一化、標準化。具體到操作,則是對“陌生化”的追求。
沒有語言的變異就沒有文學語言,這里的變異就是一種語言搭配,寫作者通過語言搭配極大程度上給作品提供一種可讀性和可感性,刺激閱讀者的審美聯想。但是,這種“陌生化”,不是讓文本變得“陌生”,“不是減弱文本本身的含量,而是增加了文本的厚重度”。趙飛老師通過對莫言和海明威等作品中陌生化手法的分析,試圖說明,陌生化作為一種語言審美的手段,體現了寫作的核心精神,那就是“拓寬和填充作品的審美內涵與審美角度”,從而“喚醒和帶領大家一起去發掘合格社會”。這多少體現了本書作者對機械化和自動化的擔憂與焦慮,也多少體現了他對語文教育中精神回歸的理想與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