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8月,是登月第一人——美國前宇航員尼爾·阿姆斯特朗逝世10周年的日子。10年前,阿姆斯特朗死于心臟搭橋手術后的并發癥,享年82歲。
就在近日,美國總統拜登發表聲明,盛贊他是“美國最偉大的英雄之一,不單只是在他的時代,而是所有時代的英雄”。
但是,人們看到的僅僅是他頭上的光環,除卻榮耀,登月的經歷讓阿姆斯特朗的性情和生活發生巨大的改變,人生也由喜劇變成了悲劇……
英雄難過美人關
1930年8月,尼爾·阿姆斯特朗出生于美國俄亥俄州的沃帕科內塔。在航天局工作期間,由于他表現突出,思維敏捷,性情沉穩,在經過無數次測試和考核后,被選為“阿波羅11號”首次載人登月宇航船的隊長。
1969年7月20日晚上10時56分,阿姆斯特朗身背救生背包走下登月艙,在月球土壤上印下了人類第一個腳印。雖然在月球表面,阿姆斯特朗和奧爾德林待了不到一天的時間,但已足以讓他們成為地球上的超級明星,并被載入史冊。
阿姆斯特朗一返回地球,就被無數鎂光燈照得睜不開眼睛。由于還不能適應身體由輕變重,他的靈魂仿佛斷線的風箏一樣收不回來,在被一個個朋友、親人擁抱時,他仍感覺電閃雷鳴,精神恍惚。
記者們問著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問題,阿姆斯特朗似乎全然反應不過來。而他的伙伴奧爾德林反應更加強烈,直接暴躁地說起了臟話,然后憤怒地吼叫著離場。
嘈雜中,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阿姆斯特朗的耳朵,他被震了一下:“阿姆斯特朗先生,你在太空中的性問題是怎么解決的?”
阿姆斯特朗看向這個提問者,是一個苗條而豐滿的年輕女性,她的臉蛋鮮嫩得像能擠出水來,笑瞇瞇的眼神竟暗含著挑逗。
由于反應慢了半拍,阿姆斯特朗全然不覺這個問題的尷尬,思維在那個性感的軀體上游移。神思恍惚中,他認為在太空中見過她:強光和黑暗交錯,在幾次瀕臨死亡的介質中,壓抑到產生幻覺的時刻……
散會的時候,阿姆斯特朗終于想起來了,那個女士不是自己的心理輔導員嗎?他向人群喊道:“卡羅爾!”
卡羅爾還沒來得及回過頭來,就被一個厚實的臂膀給擁住了。阿姆斯特朗竟不顧周圍四處是人,忘情地擁吻她。看似是友情式的激動,但卡羅爾明白,這不是阿姆斯特朗的行事風格。雖然卡羅爾之前勾引過阿姆斯特朗多次,但性情穩重、感情專一的阿姆斯特朗從來都跟她保持著距離。
回到家后,阿姆斯特朗在家里待了不足三天,就跟妻子吵了兩架,還轟走了吵鬧的孩子。這在原來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他是個溫柔的丈夫,慈祥的父親。
阿姆斯特朗和妻子珍妮特相戀于大學時代,為了阿姆斯特朗的事業,珍妮特放棄了學業,成為了一名家庭主婦。感情和諧的兩人對航天事業有著共同的愛好,恩愛地生育了四個子女。
可是自從回到地球上,阿姆斯特朗一聽妻子說話嘮叨就厭煩,一見孩子奔來跑去就鬧心,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還沒等調整好心態,作為一個全球偶像級英雄,阿姆斯特朗被緊密安排了54個城市的巡回演講,以及各種各樣的商業活動。多個國家的元首接見了他,人群簇擁著他,閃光燈裹挾著他。
可阿姆斯特朗越來越意識到自己經常會產生奇怪的幻覺和沖動,他向美國航天事業部提出需要治療,想停止一切外界商業活動。
美國航天事業部認為這是阿姆斯特朗故意唱反調,畢竟這不是第一次。在阿姆斯特朗登上月球時,他就沒有按美國當局的要求說:“月球是屬于美國的!”而是即興發揮說了一句極富哲理的話:“這是個人的一小步,卻是人類的一大步。”
航天事業部駁回了阿姆斯特朗的請求,只是為他安排了隨行心理顧問。卡羅爾主動申請到了這項工作。
卡羅爾的隨行讓阿姆斯特朗既害怕又期待,她早就讓他怦然心動,以至于在宇宙飛船中的性幻想對象都是她。可是原則性極強的阿姆斯特朗時時不忘自己是珍妮特的丈夫,這讓他極為矛盾。
卡羅爾察覺到阿姆斯特朗出現了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壓抑:在航天飛行中,宇航員們重心偏移在上半身,心腦負荷過重,同時超強度的工作壓力、狹窄的工作環境,以及最關鍵的隨時體驗著死亡的恐懼。
卡羅爾誘導著阿姆斯特朗:“你需要一種宣泄,如果繼續壓抑自己,你就會像奧爾德林一樣!”跟阿姆斯特朗一起登月的奧爾德林此時已經成了一個酒鬼,日日在酒精中混日子。
阿姆斯特朗終于沒有禁得住誘惑,偷嘗了婚姻之外的禁果。隨后,情欲如洪水猛獸一樣一發不可收拾,他在偷歡和負罪中沉淪。但他仍在內心深處認為,對妻子才是愛情,對卡羅爾只是身體上的需要。
風花雪月的陰謀
在54個城市巡回演講完之后,大半年過去了。
這期間,阿姆斯特朗的剩余時間幾乎全被卡羅爾占據。兩人享受著夏威夷海灘的陽光,泰晤士大橋的滄桑,柏林田園的微風……處處都留下蜜月般的柔情。但即便是這樣的好時光,阿姆斯特朗仍然會思念起妻子和孩子。
當工作告一段落,返家的時間到了。阿姆斯特朗向卡羅爾提出分手,希望她有個好的歸宿。但卡羅爾卻認為:“愛情與婚姻無關,我又沒有要求你承諾什么。當你以后需要我的時候,我定然隨時為你服務。”
阿姆斯特朗再一次深深擁抱體貼又豁達的卡羅爾,如果沒有她,這半年,簡直是煎熬。
當阿姆斯特朗回家后,出于愧悔,努力對妻子進行彌補。漸漸地,他發現因為長時間分居,他與珍妮特變得生疏和客套,同床共枕時,更是沒有任何親密可言,他頭腦中浮現的都是與卡羅爾的激情和纏綿。他應該是愛妻子和這個家的啊!一家人有過無數美好溫馨的場景,夫妻倆甚至幻想過生10個孩子,可是現在竟然有點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阿姆斯特朗決定多花點時間陪伴妻子和孩子,可是這個想法還沒付諸實施,他又接到了美國航天事業部的新任務:要做下一輪演講和商業活動的準備。
一向性情溫和的珍妮特忍不住哭了:“你把這個家當旅館嗎?孩子們的成長和教育你過問過嗎?你登月的事業我支持你,可是為了名譽和掌聲四處去奔波,犧牲家庭,你覺得那樣有意義嗎?”
阿姆斯特朗哄著妻子并發誓:“你再給我兩年時間,兩年后,我就隱退,陪你過田園生活。我們一起養牛養馬,種植一個大大的果園!”
妻子暫時被穩住了,但阿姆斯特朗自己也疑惑,究竟吸引他的是外邊的鮮花與掌聲,是閃光燈與簇擁,還是與卡羅爾的盡情偷歡,他自己也說不清。
由于工作需要,阿姆斯特朗又一次外出,而卡羅爾又有機會陪伴在他的身邊。阿姆斯特朗發現自己正在跟他不愛的卡羅爾越走越近,難分難舍,同他深愛的妻子卻連見面都難,見面亦無言。
1970年5月,遠在莫斯科出席活動的阿姆斯特朗突然接到緊急家電,他的小女兒因腦瘤病逝。阿姆斯特朗趕緊飛回美國,可由于各種原因,路途耽誤了好幾天。當他到家時,葬禮已經舉行完畢,唯剩女兒曾經活潑靈動的臉被鑲嵌在一個了無生機的黑相框中。
珍妮特日日以淚洗面,對任何事情都提不起興致來,她不愿意同阿姆斯特朗多說一句話。而孩子們也以懷疑、不屑的眼光看著他們的父親。這個家庭充滿了陰郁和悲戚。本該開導妻子、陪伴孩子,但阿姆斯特朗此時只想趕緊逃離。
阿姆斯特朗又一次離家,珍妮特失望地對三個兒子說:“他在家沒待足五天,他居然沒掉一滴眼淚!”此時,珍妮特動了和阿姆斯特朗離婚的念頭:她不想要一個對女兒生死都漠視的登月英雄,她只需要一個實實在在的能陪伴她和孩子的丈夫。
卡羅爾明白阿姆斯特朗的處境,為了讓他重新振奮地投入到工作中去,為了不讓這個登月英雄倒下,她對他進行生理和心理的雙重疏導。直到阿姆斯特朗趴在她光滑的肉體上失聲痛哭懺悔時,卡羅爾才終于放下心來。
1971年,奧爾德林突發精神病。昔日最好的同事兼伙伴成了病人,對阿姆斯特朗打擊很大。他自己也經常在反思,現在在一種什么樣的生活情境中?所有的親人朋友都離他越來越遠。他終日被一些陌生奇怪的臉孔包圍著,這跟生活在太空有什么區別?他現在唯一能抓緊的就是卡羅爾了!
可是,就在這時,對阿姆斯特朗用情越來越深的卡羅爾終于耐不住良心的煎熬,向阿姆斯特朗坦白:在阿姆斯特朗沒登月之前,她對他的勾引是一種品行測試。如果當時阿姆斯特朗沒禁得住誘惑,是不會被允許登月的。而他從月球返回后,卡羅爾跟他的進一步親密接觸,也是美國宇航局派給卡羅爾的任務,讓她對他進行生理和心理上的疏導,防止他有過激的行為。
阿姆斯特朗震驚了,他的出軌、對妻子的背叛竟然全是陰謀。他趕走了卡羅爾,發誓今生再也不跟她有任何交集。
英雄凄涼的暮歌
阿姆斯特朗決定全身心回歸家庭,就在他放棄了航天局高層職位,選擇在辛辛那提大學教授航空工程學時,八卦雜志嗅覺敏銳地曝光了他和卡羅爾的私情。
珍妮特對阿姆斯特朗失望透頂,她提出了離婚的要求,去意堅決。
阿姆斯特朗拒絕離婚,珍妮特于是向法院提出了分居的請求。阿姆斯特朗在沃帕科內塔這座僅9萬居民的小城,買了一個農場,開始了半隱居生活,他希望能等到妻子和孩子們。
阿姆斯特朗孤獨地生活在這個農場里,他想念珍妮特,想念卡羅爾,想念他的小女兒。但孤傲的他沒有把這份感情外露出來。他沒有跑去向妻子認錯,也沒有聯絡曾欺騙過他的卡羅爾。
為了不讓自己瘋掉,阿姆斯特朗終日忙活著給航天愛好者們回信、寄明信片。這幾乎成了阿姆斯特朗最大的精神寄托。
阿姆斯特朗的性情越來越古怪,他很少出門,不愿意跟人交往。他的父母勸他:“多出去走動走動,也可以旅游一下散散心!”阿姆斯特朗不屑地說:“月球我都去過,地球上還有什么地方能吸引我呢?”
當阿姆斯特朗得知有人把他的簽名用來賣錢,竟然每份賣到3000美元的時候,他氣憤之至,感覺又被人利用和欺騙了。當給他剪發的理發師把他的頭發絲也拿出去賣時,他把理發師告上了法庭,要求其賠付他5000美元。這之后,他再也不給任何人寫信,甚至剪發也全都自己動手,而且拒絕了各種媒體和朋友的造訪,他幾乎把自己完全封閉了起來。
1994年,當阿姆斯特朗的父親去逝后,他突然萬念俱灰。
此時,打了20年離婚官司的珍妮特和孩子們來到他身邊開解他。阿姆斯特朗以為終于可以一家人團圓、夫妻和好,心情逐漸好了起來。不料,珍妮特又拿出了一紙離婚協議,讓他簽字。珍妮特認為:畢竟已經拖了20年了,兩人的愛情和緣分早就耗光了。人生都快走完了,這樣耗下去,還有意義嗎?
阿姆斯特朗終于含淚,用顫抖的手在紙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由于阿姆斯特朗一直拒絕出自傳,直到生命的最后兩年,他才由于無法駁了好友的面子,接受了一次采訪。由這次50多個小時的采訪集結而成的傳記成為阿姆斯特朗最直接的史實資料。
有人曾問阿姆斯特朗對于自己的腳印將永留月球有何感想,他說“有點希望未來有人上去把腳印擦掉”。他認為:在月球我只待了十幾個小時,卻用40年才重新回到地球。
對于婚姻,他無不痛苦地提到:“我和珍妮特的婚姻,就像一次失敗的飛行,無聲地崩潰了……如果可能,我還要說,我愛妻子。我們的婚姻成為我成功的最大代價。”
阿姆斯特朗的一生因登月而名垂千史,而他也因為登月為盛名所擾,為美色所誘,痛失了自己珍愛的妻子和家庭,遺憾一生。
編"輯/葉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