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的十八大以來我國職業教育的發展進程、成效經驗與未來路向

◎張 強

黨和國家歷來重視職業教育，尤其是黨的十八大以來，職業教育領域緊緊把握住新時代社會主義發展的主題與進程、現狀與趨勢，聚焦中央關心、群眾關切、社會關注的問題，把構建完整體系、確立類型定位作為核心任務與邏輯主線，圍繞中職教育、高職教育、職教本科、研究生教育等職業教育體系內的各級教育和“三教”改革、“五育”并舉、產教融合等重點難點問題深化改革、勇于創新，取得了舉世矚目的偉大成就。梳理黨的十八大以來我國職業教育的發展進程、總結成效經驗、展望未來路向，有助于中國特色現代職業教育的體系不斷完善、職業教育的類型地位不斷鞏固，對構建技能型社會、實現“學有所教、人人出彩”的美好生活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

一、黨的十八大以來我國職業教育的發展進程

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堅持把職業教育作為經濟社會發展中一項至關重要的工作，針對職業教育作出了一系列重大決策部署，頒布了一攬子重磅政策予以引導，實施了一整套改革舉措予以支持，協調好體系與類型、規模與內涵、速度與質量間的多重關系，職業教育的定位不斷提高、地位不斷鞏固，實現了高質量、跨越式的可持續發展，我國職業教育迎來了大改革、大發展的歷史機遇期。

（一）穩定發展規模逐步轉向加快發展速度（2013—2016年）

黨的十八大要求“加快發展現代職業教育”，這無疑體現出職業教育在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決定性階段的重要性，顯著標志著我國職業教育從此進入到一個全新的發展階段。據相關統計顯示，截至2012年底，職業教育規模穩居全國中等以上教育的半壁江山，數以萬計的職業院校遍布于全國各地。隨著人口紅利回落、適齡人口數量降低，職業教育辦學規模趨于穩定。在穩定規模的前提下，職業教育持續改善辦學條件，加快發展速度，以專業為載體進行內涵建設，向內深挖質量開發新潛能、向外拓展融合激活新動能，彰顯職業教育的類型特色和教育價值，努力“跟跑”新時代經濟社會發展的步伐。

這一時期，職業教育發展不再僅局限于教育領域內部的建設與改革，“建體系、提速度”成了最為顯著的關鍵詞。2014年，國務院召開了全國職業教育工作會議，隨即印發了《關于加快發展現代職業教育的決定》，這是從國務院層面首次提出“產教要融合”、首次提出“企業要作為辦學主體之一”、首次提出要建設“從中職到研究生的現代職業教育體系”、首次提出要“探索發展本科層次職業教育”[1]。同年發布的《國務院關于深化考試招生制度改革的實施意見》，首次提出將“綜合素質”作為招生考試過程中重要的考察、評測內容之一。《教育部關于開展現代學徒制試點工作的意見》則成為首次專門為探索建立校企聯合招生、聯合培養、一體化育人的長效機制，建立企業和職業院校雙主體育人的中國特色現代學徒制而研制的文件。2015年，國務院出臺了《關于進一步做好新形勢下就業創業工作的意見》，這是新常態背景下，首次提出通過加快發展現代職業教育、加強職業培訓和創業培訓，來促進產業結構向中高端水平邁進、緩解勞動力市場的結構性就業矛盾。系列政策文件的密集出臺，從更新發展理念、激發辦學活力、提高培養質量、擴充發展要素等全方面系統化地加快職業教育發展的速度[2]， 若干個“首次”的出現，聚焦重點、難點，將中央要求進一步落實，變成可落地實施的具體方法。

（二）保持高速發展的同時注重質量的提高（2017—2020年）

黨的十九大報告把“人才強國戰略”作為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重大戰略任務之一。我國職業教育的主要矛盾也隨之由人民群眾對有學上的需求與職業教育機會供給不足的矛盾轉變為人民群眾對優質職業教育的需求與職業教育不平衡不充分發展之間的矛盾。為適應轉變、化解矛盾，職業教育發展取向由“高速度增長、資源重點投入”轉向“高質量發展、資源公平配置”的發展階段，從院校發展質量、人才培養質量、專業建設質量、課堂教學質量、服務貢獻質量等“質量”方面入手，在保持發展速度的同時注重發展質量的提升，促進人力資源供給側和行業產業需求側結構要素全方位的融合，職業教育努力“并跑”新時代產業轉型升級的步伐。

在此階段，國家持續加大投入力度，加快改善職業教育辦學條件，加快在關鍵領域進行突破，以職業教育高質量發展滿足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現實需要上下大氣力、下足功夫。2017年，國務院辦公廳發布了《關于深化產教融合的若干意見》，提出“推進產教融合人才培養改革”的要求。2018年，國務院辦公廳印發了《關于對真抓實干成效明顯地方進一步加大激勵支持力度的通知》，將職業教育納入支持范疇，加大對在職業教育改革發展中取得實效省市的支持力度，由此體現出國家對職業教育高質量發展的重視程度和實現職業教育“大有作為”的堅定決心。同年，教育部等六部門出臺了《職業學校校企合作促進辦法》，為校企合作的順利實施建立起基本的制度框架，對校企合作的目標原則、參與主體、合作方式、監督舉措等予以明確。2019年，國務院印發了《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文件中把職業教育與普通教育并列為同等重要的一種教育類型，要求開展“本科層次職業教育”試點工作，以“高層次”帶動“高質量”發展。同年，教育部會同財政部聯合出臺了《關于實施中國特色高水平高職學校和專業建設計劃的意見》，在繼職業教育“示范校”“骨干校”“優質校”之后啟動“雙高校”建設，以高水平高職學校為“龍頭”引領職業教育高質量的發展，以高水平專業群建設為抓手支撐重點產業、支柱產業的發展。這一時期，職業教育不斷優化自身的體系結構、專業結構和人才培養結構，尊重學生的稟賦、潛質和興趣，遵循教育規律、教學規律和人才成長規律，以質量高、特色足來提升人民群眾對職業教育的滿意度與獲得感。

（三）以高質量的發展提升職業教育適應力（2021—2025年）

2021年是“十四五”規劃的開局之年，《中共中央關于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四個五年規劃和二〇三五年遠景目標的建議》適時公布，其中“建設高質量教育體系”被列為目標之一，明確提出要“增強職業技術教育適應性”。職業教育的適應性，具體體現在回應全社會各利益相關者的核心關切，順應未來社會治理體系的變革趨勢，辦學格局更加優化，類型特色更加鮮明，吸引力和培養質量顯著提高等方面，即讓職業教育更加適應、滿足人民群眾個性化成長成才的需求和經濟社會多樣化轉型升級的需要[3]。《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關于推動現代職業教育高質量發展的意見》也于同年印發，該文件對新時代職業教育高質量發展做出全面部署，其確定了“2035年基本建成技能型社會”的發展目標，直指改革發展中深層次的體制機制問題，推動職業教育努力“領跑”技能型社會的建設。

這一時期，職業教育立足新發展階段、貫徹新發展理念、融入新發展格局，不斷增強適應性。2021年以來，教育部遵循職業教育辦學規律，以系統思維和分類指導思路作為方法論，引導中職學校多樣化發展，培育了一批優質中職學校；啟動了“職業學校達標工程”，全面補齊職業學校的發展短板；印發了《職業教育示范性虛擬仿真實訓基地建設指南》，為職業教育示范性虛擬仿真實訓基地建設提供政策指導與支持；推進實施了《職業學校學生實習管理規定》，加強實習管理；出臺了《關于實施職業院校教師素質提高計劃（2021—2025年）的通知》《“十四五”職業教育規劃教材建設實施方案》[4]等文件，精準聚焦、逐個擊破職業教育改革中所呈現出的種種現實矛盾和利益沖突，更加注重優質職業教育資源的合理分配、共建共享和均衡發展等問題，著力實現職業教育與社會經濟的良性互動、融合發展，積極推動技能型社會建設。

黨的十八大以來，我國職業教育在提升速度、提高質量和提振形象上鉚足干勁、持續發力，由表及里、由淺入深、由粗到細、由局部到全面進行改革，由大到強、再由強到優發展至今，構建起具有中國特色、面向人民群眾、服務社會發展、對接產業鏈條的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已經具備了再上新臺階的扎實基礎，這個持續高質量發展的勢頭是前所未有的。

二、黨的十八大以來我國職業教育的建設成效

從黨的十八大“加快發展現代職業教育”，再到黨的十九大“完善職業教育和培訓體系”，黨和國家對職業教育的指導思想、發展思路一脈相承、一以貫之，中國特色現代職業教育發展道路日益清晰、體系不斷完善、格局逐步形成、能力持續增強[5]。

（一）探索出中國特色的職業教育發展道路

“沿什么方向、走什么道路”是中國特色職業教育發展的根本性問題。習近平總書記關于“造福人民”“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教育與生產勞動相結合”“教育公平”等教育思想，為新時代職業教育的實踐指明了前進方向、奠定了理論基礎，闡明了戰略地位、賦予了時代責任、指明了根本任務和工作重點，繼承、發展了中國共產黨的教育理論，豐富了馬克思主義的教育思想。按照黨中央的決策部署，全國職業教育戰線堅持社會主義辦學方向，堅持為人民服務，把立德樹人作為教育的根本任務，探索出一條符合中國實際、彰顯中國特色的職業教育發展之路。

（二）建立起縱貫橫融的現代職業教育體系

構建起、完善好現代職業教育體系是職業教育可持續發展的基本保障和先決條件之一。黨的十八大以來，社會對職業教育規律的認識在不斷深化，國家有效運用總體規劃、政策引導等手段及稅收金融、財政轉移支付等杠桿，在縱向上，暢通了中職、專科、本科、研究生等同一教育類型不同教育層次間人才培養的通道、完善了人才培養結構；在橫向上，拓寬了職業教育、普通教育等不同教育類型間協調發展的空間、優化了內部外部環境。職業教育體系結構日趨合理、定位準確清晰、功能持續完善，世界規模最大的縱向貫通、橫向融通的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已建立起來，職業學校學生與同層次普通學校學生擁有平等的機會、享有同等的待遇[6]。

（三）打造成產教融合、校企合作的育人格局

產業是職業教育依存的“定海神針”，企業是職業教育發展的“命運共同體”。產教融合、校企合作是職業教育最為基本的辦學模式、同時也是最為突出的辦學優勢，成為職業教育發展的遵循和主線。黨的十八大以來，教育、人力、財政等多部門聯動，制定、出臺專門文件，細化政策、強化措施、專項投入、搭建平臺，從宏觀管理、辦學治校、教育教學等多層面，鼓勵行業企業深度參與職業教育各環節、全過程，開展現代學徒制、產教融合型城市等一系列試點，推進產教融合、校企一體辦學，促進專業與產業、企業、崗位對接，形成了可培養多層次技術技能人才的完整鏈條，打造成專業共建、人才共育、過程共管、資源共享、責任共擔的產教協同發展、校企共同育人的新格局。

（四）淬煉好促進經濟社會發展的服務能力

服務國家戰略、適應市場需求、助力產業發展是體現職業教育價值的三大基本功能，也是保持職業教育與時俱進的發展策略。黨的十八大以來，職業教育作為提高教育現代化水平和促進教育公平的突破口，力求在服務面向上突出“全”，在專業設置上突出“新”，淬煉好服務經濟社會發展的適應能力。服務國家戰略，體現教育公平，實施職業教育東西協作行動計劃，助力脫貧攻堅，為每個人成才成功創造平臺、提供人生出彩的機會。適應市場需求，助力產業發展，緊盯產業鏈條和技術前沿，對接新經濟、新業態、新技術、新職業，以產業、行業分類為主要依據動態調整專業目錄，全國職業學校所開設的專業點基本覆蓋了國民經濟各領域，為經濟社會發展提供了多層次的技術技能人才。

三、黨的十八大以來我國職業教育的基本經驗

（一）黨的領導是根本保證

教育具有鮮明的政治屬性和政治方向，是一個國家的基本制度。中國共產黨的領導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最本質的特征，是發展好具有中國特色職業教育的根本保證。黨的十八大以來，職業教育所取得的顯著成績，得益于黨對職業教育的堅強領導。在邏輯層面，中國共產黨將職業教育置于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重要戰略地位；在價值層面，充分發揮職業教育對社會經濟發展和人民群眾成長成才的重要作用；在理論層面，堅持、豐富和發展馬克思主義人本思想，將馬列主義同社會主義職業教育實踐相結合、同演進，形成中國共產黨百年職業教育思想；在實踐層面，健全和完善黨委統一領導、黨政齊抓共建、部門各負其責的職業教育工作領導體制，構建學校思政工作責任體系，加強師德師風建設和教師隊伍管理，發揮黨團組織、學生骨干作用，確保把黨的教育方針貫穿到職業教育工作的全過程和各環節。

（二）以人為本是價值追求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堅持“以人民為中心”“實現人的自由全面發展”，這是對馬克思主義人的全面發展觀的重要發展。黨的十八大以來，中國共產黨聚焦人民在追求美好生活過程中產生的新需求、新問題，把滿足“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作為職業教育工作的出發點和落腳點，把“培養什么樣的人、怎樣培養人、為誰培養任”作為職業教育發展中的根本問題，把落實立德樹人作為根本任務，讓人民群眾充分享有、享受由職業教育改革發展所帶來的紅利、所取得的成果，讓每個人都獲得自身發展和人生出彩的機會[7]，體現了職業教育本體的人本性回歸。

（三）良法善治是基本方式

黨的十八大以來，黨中央提出了全面依法治國的新理念與新戰略，這為職業教育堅持依法治理提供了基本要求和根本遵循。隨著職業教育發展的外部環境和內在要素發生著深刻的變化，圍繞黨和國家事業發展需要，從立法層面完善職業教育體系和管理體制勢在必行。《中華人民共和國職業教育法》的修訂與實施，正是以法律的形式明確了職業教育的地位和發展方向，著重強調了各利益相關方在切實推動形成多元辦學格局、大力提升職業教育辦學質量和適應性、強化職業教育支持和保障等方面應該落實法律要求、履行法定職責。我國持續深化職業教育領域“放管服”改革，逐步建立起政府、行企、院校多方高效運行的新型治理關系，形成多元主體參與的協同治理體系，完善體現職業教育辦學治校特色的招考、評聘、分配機制，從中央到地方，從學校到企業，從學生到家長相互支持協作，共同堅持在法治中推進職業教育改革、在改革中完善職業學校治理，使職業教育的辦學治理水平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四）改革創新是不竭動力

黨的十八大以來，我國職業教育之所以能夠取得舉世矚目的發展成績，不僅是把握住了社會新時代、經濟新常態、產業新業態背景下難得的發展新機遇，更是取決于職業教育始終把改革創新作為自身可持續發展的不竭動力。職業教育以制度的改革創新驅動發展速度的提升；以模式的改革創新驅動人才培養質量的提升；以研究的改革創新驅動科研水平的提升；以技術的改革創新驅動服務能力的提升；以管理的改革創新驅動治理能力的提升。我國采用國家頂層設計、地方統籌實施、學校自主承接的推進方式，創新各層次職業教育教學、育人模式，省部共建國家職業教育創新發展高地，啟動“中國特色高水平高職學校和專業建設計劃”項目，實施高水平實訓基地建設、高水平職教師資建設計劃、開展職業教育提質培優行動計劃，探索“職教高考”制度、現代學徒制試點、本科層次職業教育試點等改革創新舉措，為職業教育的發展持續輸入了澎湃動能、提供了不竭動力。

四、我國職業教育的未來路向

只有堅持中國共產黨的領導，才能真正發揮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的優越性；只有穩固扎根于廣袤的中國大地，才能真正辦好新時代的職業教育。全國職業教育戰線應按照習近平總書記“職業教育前途廣闊、大有可為”的要求，面向《中國教育現代化2035》的奮斗目標、面向社會主義教育事業發展的未來，全面落實黨和國家的決策部署，為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為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發揮應有的作用。

（一）繼續營造職業教育發展的良好社會環境

順應經濟社會發展趨勢，滿足人民群眾不斷進階的教育訴求，弘揚勞動光榮、技能寶貴的時代風尚，營造尊重技能、崇尚技能的社會環境，這是職業教育順利發展的基本前提。一是確保公平。因地制宜地統籌兼顧社會經濟發展大局的需要與不同區域局部教育資源的實際，“依法施令”“靶向施策”“精準施教”，以此確保職業教育的公平性、普惠性與多元性。二是更新理念。全社會要扭轉“重普輕職”的觀念，轉變“輕視技能”的態度，面向中小學生開設勞動和職業教育課程，深化對類型教育培養理念、社會價值的理解。三是增值賦能。國家應提高技術技能人才的社會地位，促進將薪酬待遇與技能水平掛鉤、發展機會與學歷層次脫鉤，多措并舉、多點突破，從細微處、從點滴間增強技術技能人才的滿足感、獲得感與尊嚴感。

（二）繼續推進職業教育的現代化內涵式發展

只有深層次地激發內生動力，將內涵建設變成行動自覺，職業教育才能駛入高速、高質、高效發展的超車道。一是構建科學評價體系。政府管理部門應完善立德樹人體制機制，建立內部質量保證機制，對標國家職業標準、對接國際職業資格，修訂教學評價標準、完善教師評價標準，形成標準科學化、流程規范化、主體多元化的評價體系。二是加強課程體系建設。職業院校應立足民生、緊缺、高新等領域，優化既有專業、增設新興專業，建立圍繞產業群、支撐專業群、適應崗位群的職業教育課程體系；同時，應加強思政課堂、文化課堂建設，使文化素質教育與職業技能教育均衡發展。三是做實學分銀行和資格框架。以國家資格目錄為基礎，以學分銀行為公共平臺，政行校企各界應全力推進職業教育、高等教育、繼續教育機構試點實施完全學分制，實現學習者職業經歷、工作能力和培訓經歷的等值轉化，構建不同類型教育之間學習成果的互認互轉機制。

（三）繼續提高保障職業教育優質發展的能力

職業教育的發展動力來自全社會，但我國職業教育的發展保障則主要依靠政府機構。各級政府應繼續加強領導和組織保障，完善部門聯席會議制度，在政策配套、經費投入、項目實施等方面形成保障職業教育發展的強大合力。一是優化教育支出結構。近一段時期內，在教育支出方面，政府依然擔主責，但仍要努力拓寬職業院校辦學資金的來源渠道，建立多元化的資源籌措機制，使職業教育經費投入與職業教育辦學規模、培養成本、辦學質量的需求相適應。二是強化師資隊伍建設。政府要促進校企共同建立“共聘共育”及“雙棲制”的引人用人機制，使企業家、高科技人才、高技能人才兼職任教、深度參與教學全過程的“渴望”成為“可行”。三是發揮信息化支撐作用。政府應利用信息化技術手段促使“互聯網+”“智能+”職業教育的新形態、新模式日益普及、成熟，以現代信息技術與教育教學的深度融合實現“課堂革命”，推動教育教學的變革創新。

所當乘者勢也，不可失者時也。黨的二十大即將召開，我國職業教育也將站到全新的發展起點上。以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引領，面向《中國教育現代化2035》的奮斗目標，全國職業教育戰線將繼續沿著黨和國家制定的方針路線砥礪前行，以高質量的治理推動高質量發展，以高質量的發展培養社會主義事業的合格建設者和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