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為寶 鄧清鵬 陳坤
(陜西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1.關節骨科;(2.骨病科,陜西 咸陽 712000)
膝骨性關節炎屬于傳統醫學中“痹證”范疇,因熱、濕、寒、風邪痹阻經絡,對機體膝關節的氣血運行造成嚴重影響,進而引發膝關節麻木、酸楚、疼痛,或膝關節出現變形、腫大、僵硬、屈伸不利的病變,輕者病在四肢關節肌肉,重者可內入臟腑[1]。目前對于膝骨性關節炎的臨床治療方式包括中藥離子導入、推拿、小針刀、針灸、關節鏡微創術、玻璃酸鈉、中藥等治療方式。傳統醫學認為,對于膝骨關節炎的治療原則在于祛風濕、補肝腎、強筋骨,中藥湯劑聯合針灸療法,內服外治相結合,臨床效果十分顯著[2]。
1.1一般資料 選取2020年2月至2021年1月本院收治的膝骨性關節炎患者100例,隨機分為對照組和研究組,各50例。研究組男31例,女19例;病程2~18年,平均(6.2±1.0)年;年齡51~72歲,平均(62.4±1.6)歲。對照組男31例,女19例;病程2~18年,平均(6.3±1.1)年;年齡51-72歲,平均(62.5±1.7)歲。納入標準:符合世界衛生組織制定的膝骨性關節炎的診斷標準[3];經臨床實驗室資料、膝核磁共振、CT、臨床特征等明確診斷為膝骨性關節炎。排除標準:心腦、肝腎等重要臟腑組織病變、代謝性骨病、急性創傷性病變、活動性潰瘍、精神疾患、妊娠期、哺乳期女性,近7 d內激素類藥物應用史。兩組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1.2方法 兩組均予以硫酸氨基葡萄糖膠囊(商品名:谷力;生產企業:信東生技股份有限公司;批準文號:HC20120036)療法,2粒/次,3次/d。研究組在此基礎上予以針灸與自擬宣痹止痛湯聯合治療,針灸選穴:雙側犢鼻、足三里、梁丘、伏兔、上巨虛、下巨虛、豐隆、絕骨、陰陵泉、陽陵泉、三陰交、太溪、委中,直刺1~1.5寸,得氣后加入電針、特定電磁波(TDP)或遠紅外線治療儀治療,留針半小時,1次/d,6 d/周;同時內服自擬宣痹止痛湯療法,中藥組成:桂枝15 g,白芷15 g,丹參20 g,高良姜10 g;根據證候隨證加減:關節屈伸不利,酸楚疼痛,呈游走性者,可加防風、葛根、生姜、當歸;遇寒痛甚者可加附子、細辛、干姜,以止痛通脈,散寒溫經;肌肉、關節疼痛、重著、酸楚、腫脹散漫者加蒼術、薏苡仁、獨活、羌活、川芎等;局部紅腫灼熱,活動不便者,加入知母、石膏、連翹、黃柏等;關節肌肉刺痛,肌膚紫暗,出現瘀斑、硬結者,加桃仁、紅花、白芍、當歸、陳皮、膽南星等;關節瘦削,腰膝酸軟,肢冷畏寒者加獨活、桑寄生、牛膝、杜仲等。兩組的治療周期均為2周。
1.3觀察指標 比較兩組WOMAC量表評分,包括腫脹、疼痛及關節活動度;比較兩組治療效果[4]。

2.1兩組臨床效果比較 研究組治療顯效38例、基本緩解7例、無效5例,有效率為90.0%;對照組治療顯效32例、基本緩解4例、無效14例,有效率為72.0%。研究組治療有效率高于對照組(χ2=5.26,P<0.05)。
2.2兩組WOMAC量表評分分析 兩組在治療后的WOMAC量表評分均下降,研究組的腫脹、疼痛及關節活動度評分顯著低于對照組(t=9.70、15.81、14.23,P<0.05)。見表1。

表1 兩組WOMAC量表各項評分比較分]
膝骨性關節炎起病初期以邪實為主,邪在經脈,累及關節、肌肉、筋骨。病程日久,氣血耗傷,損傷肝腎,病理性質為虛實相雜。少數病人氣血肝腎大傷,而肌肉筋骨疼痛酸楚癥狀較輕,而正氣虛弱。同時,熱、濕、寒、風邪可由經絡內穿臟腑,產生相應的臟腑病變[5]。痹證日久,極易產生以下三種病理改變:熱痹或風寒濕痹日久不愈,氣血運行不暢日久,痰濁瘀血阻痹經絡,產生關節屈伸不利、畸形腫大、皮膚瘀斑等癥[6];同時病久耗傷正氣,出現不同程度的肝腎不足、氣血虧虛等證候;痹證日久不愈,病邪由經絡侵襲臟腑,產生臟腑痹證候。
本文結果顯示,研究組治療有效率高于對照組(P<0.05);兩組治療后的WOMAC量表評分均有下降,且研究組治療后的WOMAC量表包括關節活動度、關節壓痛、腫脹評分明顯低于對照組(P<0.05)。自擬宣痹止痛湯中桂枝具有溫中通陽的作用,白芷則消腫排膿、通竅除濕、止痛散寒、祛風功效;丹參則止痛通經,祛瘀活血;高良姜則止痛散寒,諸藥合用,具有定痛消腫、祛瘀活血、止痛溫經、除濕祛風效果。根據證型隨證加減,同時予以針灸療法,標本兼治,辨證取穴,具有止痛消腫、化瘀活血、利關節、活血脈、壯筋骨、補肝腎的效果,同時可提高膝關節功能[7]。同時予以特定電磁波儀器或遠紅外線儀器治療,可直接作用于病變部位,達到最佳的治療效果[8]。
綜上所述,膝骨性關節炎患者予以針刺療法與自擬宣痹止痛湯聯合治療,可明顯改善膝關節活動度、腫脹僵硬、疼痛狀態,臨床效果確切,值得臨床推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