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英
(福建省古田縣大橋中心衛生院,福建 寧德 352259)
隨著經濟發展,產婦妊娠和分娩過程中對護理質量的需求日益增高,特別是初產婦,此部分人群缺乏孕產知識[1],進而會造成其分娩過程中出現焦慮、恐懼、擔心等負性情緒,甚至影響其母嬰安全。以助產士為主導的體位干預屬于新型護理實踐干預方式,可為產婦提供專業且具有針對性的體位指導,確保護理的優質性[2]。人文關懷也屬于新型護理模式,已在多種疾病中得到應用,將其應用到初產婦分娩過程中,可讓產婦保持良好心態,改善負性情緒,進而促進其分娩。為進一步提升護理質量,近年有學者嘗試將以助產士為主導的體位干預與人文關懷聯合用于初產婦分娩中[3-4],取得了良好效果。目前將二者聯用的報道非常少,仍處于研討階段。基于此,本文共納入2021年8月至2022年4月收治的80例初產婦分組論述,旨在探討以助產士為主導的體位干預聯合人文關懷對初產婦分娩情況及負性情緒的影響。具體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取2021年8月至2022年4月收治的80例初產婦作為研究對象,用隨機數字表法將其分對照組和觀察組,各40例。對照組:孕周時間為38.03~41.02周,平均為(39.65±0.25)周;年齡22~31歲,平均為(28.65±1.02)周;學歷狀況:高中及以下9例,專科或大專14例,本科及以上17例。觀察組:孕周時間38.05~41.05周,平均為(39.61±0.21)周;年齡21~30歲,平均為(28.61±1.05)周;學歷狀況:高中及以下10例,專科或大專15例,本科及以上15例。兩組初產婦基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所有初產婦知情同意并簽署知情同意書,本研究已獲得我院倫理委員會的批準。入選標準:①各產婦均屬于首次分娩者。②可提供完整、仔細的產檢記錄、分娩記錄者。③均為單胎者。④胎兒正常者。排除標準:①合并妊娠者。②肝腎、心腦病變者。③異常產檢者。④精神、認知障礙者。
1.2 方法
對照組接受以助產士為主導的體位干預:產婦入院時則指定1名責任助產士,產婦整個分娩過程中均由該名助產士負責管理和護理,不僅可加強與產婦之間的交流,且利于積累、收集產婦信息,指定并執行護理方案。待產婦未出現規律子宮收縮時,明確胎先露下降部位,實施早期體位干預,方法:①針對胎先露未入盆或半入盆者,助產士可協助其上下樓梯;或指導產婦將兩腿分開,坐在分娩球上晃動。②針對疑似已入盆或枕后位者,取側俯臥位,助產士站立在產婦對面,將產婦大腿托起,把墊枕夾在兩腿間。子宮收縮時,助產士指導產婦兩腿呈跨步,并用力蹬腿,此過程中產婦需保持腿部彎曲。產婦坐在分娩球或椅子上,以前傾方式讓身體得到支撐,并將兩腿分開,雙臂將墊枕或助產士身體包住;產婦呈站立位時,將身體做前傾以輔助助產車或助產士;產婦取手膝位,兩膝跪于地板或床上上,前傾身體,地面需鋪墊瑜伽墊或薄墊。
觀察組接受以助產士為主導的體位干預(同對照組)聯合人文關懷,全程人文關懷方法為:①產前教育:助產士需積極與產婦交流,講解圍生期相關知識,特別是產婦癥狀,以及分娩過程。指導產婦呼吸,以緩解其疼痛;第二產程時,指導產婦適當用力,促進產程。可用播放視頻、臨床示范、口頭講解等方式進行指導,解答其疑問,并可讓經產婦與初產婦進行溝通,讓初產婦了解分娩經驗,提升分娩信心。②心理護理:耐心聽取初產婦內心主訴,如產后恢復、產前準備、新生兒喂養、分娩痛苦、胎兒安全等,掌握其基本狀況后,如社會關系、家庭條件等,按照其不同類型實施護理干預,掌握其心理,多與產婦溝通,疏導其負性情緒,讓其保持愉悅、快樂的心情,多愛護和關心產婦,讓其熟悉病房,滿足其需求。③分娩術,指導其體位,此與對照組干預方式相同。
1.3 觀察指標及評價標準
1.3.1 初產婦分娩結局 記錄鉗產、自然分娩、剖宮產例數。
1.3.2 新生兒分娩結局 采用阿氏評分(Apgar)[5]進行判定,根據新生兒皮膚顏色、肌張力、呼吸、心率等判定,0~10分,正常:8~10分;輕度窒息:4~7分;重度窒息:0~3分。
1.3.3 負性情緒 采用漢密爾頓抑郁量表(HAMD)[6]、漢密爾頓焦慮量表(HAMA)[7]進行判定,HAMD量表:共17項,正常:<7分;可能有抑郁:7~17分;有抑郁:7~14分;嚴重抑郁:>24分。HAMA:共14項,嚴重焦慮:≥29分;明顯焦慮:≥21分;肯定有焦慮:≥14分;可能有焦慮:≥7分;無焦慮:<7分。
1.3.4 產程時間 記錄第一產程、第二產程、第三產程時間。
1.4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 22.0統計學軟件進行數據分析,計量資料用均數±標準差()表示,兩組間比較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用率表示,組間比較采用χ2檢驗,以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兩組初產婦分娩結局的比較 觀察組鉗產率、剖宮產率低于對照組,自然分娩率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7.3143、4.9428、14.9065,P<0.05)。見表1。

表1 兩組初產婦分娩結局的比較[n(%)]
2.2 兩組新生兒Apgar評分的比較 觀察組新生兒出生后1 min、出生后3 min、出生后10 min時Apgar評分均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t=32.4911、62.1623、21.1399,P<0.05)。見表2。
表2 兩組新生兒Apgar評分的比較(分,)

表2 兩組新生兒Apgar評分的比較(分,)
2.3 兩組初產婦HAMD評分、HAMA評分的比較 兩組初產婦護理前HAMD評分、HAMA評分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t=0.1728、0.0333,P>0.05);護理后,觀察組HAMD評分、HAMA評分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t=12.8980、10.8979,P<0.05)。見表3。
表3 兩組初產婦HAMD評分、HAMA評分的比較(分,)

表3 兩組初產婦HAMD評分、HAMA評分的比較(分,)
2.4 兩組初產婦產程時間的比較 觀察組第一產程時間、第二產程時間、第三產程時間短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t=32.4125、45.3332、11.7199,P<0.05)。見表4。
表4 兩組初產婦產程時間的比較(min,)

表4 兩組初產婦產程時間的比較(min,)
隨著近年人們觀念的變化,我國剖宮產率逐年攀升,大部分初產婦在分娩時,即使自身各項指標均滿足自然分娩條件,但因害怕、恐懼、焦慮分娩疼痛,擔憂分娩過程中出現意外事件等[8-9],而不愿接受自然分娩,則采用剖宮產方式進行分娩。臨床實際分娩中,若產婦存在嚴重的負性情緒,則會延長產程時間,加大難產危險性[10-11],直接影響分娩結局。采用剖宮產方式進行分娩,可降低產婦分娩疼痛感,但也存在較大弊端,如術后易發生并發癥、術后恢復速度緩慢等[12]。現臨床針對初產婦分娩,多采用助產士責任制模式,如助產士體位干預、人文關懷等,此均屬于新型護理模式[13],可讓產婦接受到更具有針對性、更人性化的護理干預,重視產婦自身心理狀態和精神因素,給予心理干預,進而為其提供更為優質和全面的分娩護理干預。
以助產士為主導的體位干預是在導樂陪伴分娩基礎上改良而來,相比常規助產干預,以助產士為主導的體位干預過程中更具有明確的責任制[14],可讓產婦得到一對一的陪伴分娩護理,且不會加大各護理人員的整體工作時間和工作量,讓醫院現有人力資源得到充分、合理的利用,調動了護士工作主動性和積極性,也避免了常規助產干預過程中在護士交接班過程中出現拖延的狀況[15-16];同時,以助產士為主導的體位干預可延長助產士與產婦之間的接觸時間,針對性的實施指導。加以人文關懷護理,讓產婦從健康知識、生活、心理等方面均得到護理,進而緩解其焦慮、緊張等負性情緒,讓其積極配合,提升分娩信心。本研究數據顯示,觀察組鉗產率、剖宮產率低于對照組,自然分娩率高于對照組,新生兒出生后1 min、3 min、10 min時Apgar評分均高于對照組,HAMD評分、HAMA評分低于對照組,無具有顯著性差異,提示以助產士為主導的體位干預聯合人文關懷對產婦分娩結局和新生兒結局、產婦自身情緒等方面均有改善效果。分析原因為:助產士在產前已經向產婦科普分娩相關知識,一定程度上降低了初產婦對分娩過程存在的恐懼心理,進而提升自然分娩率。此外,助產士憑借自身豐富的工作經驗,在產前與產婦進行交流,其說服力更大[17-18]。分娩過程中助產士指導產婦用力、呼吸等,克服擔憂、恐懼心理,并為其提供分娩知識,提升配合度。整個過程中,指導其體位干預,對初產婦分娩疼痛方面有明顯緩解作用,促進順利娩出胎兒,并確保母嬰安全。本研究結果還顯示,觀察組第一產程時間、第二產程時間、第三產程時間短于對照組,有顯著性差異,提示通過體位干預聯合人文關懷,使產婦在分娩過程中尋找到符合自身分娩的體位,并在更換體位過程中,可讓產婦注意力得到轉移,進而放松身心,緩解分娩所帶來的疼痛性,縮短產程。加以體位干預聯合人文關懷,還可降低剖宮產率和難產率。以助產士為主導的體位干預聯合人文關懷雖存在較多優勢,但目前護理工作較為繁忙,一對一護理干預是否能持續推廣下去還有待商討。歐藝等[19]學者在報道中共分析了100例初產婦,結果數據顯示,研究組鉗產率、新生兒窒息率、早產率與對照組比較,差異無顯著性;而研究組剖宮產率低于對照組,自然分娩率高于對照組,產程時間短于對照組,產后出血量、HADS評分、分娩控制評分低于對照組,有顯著性差異,這也證實了以助產士為主導的體位干預聯合人文關懷對產婦心理、分娩結局等方面有積極意義。本研究與該研究結果相一致。但本研究因研討時間等因素局限,未探討到產婦分娩控制感,條件成熟時可將討論重點轉至此方面。
綜上所述,初產婦分娩時接受以助產士為主導的體位干預聯合人文關懷,可使其分娩過程中保持良好的心情,利于縮短產程時間,改善產婦和新生兒分娩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