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征
(南昌市洪都中醫院骨傷九科,江西 南昌 330008)
中老年人骨質疏松后,易因其他直接外力因素導致胸腰椎壓縮性骨折,并引起腰背部劇烈疼痛,限制脊柱活動,降低患者生活質量。目前,骨質疏松性單階段胸腰椎壓縮性骨折患者的治療以手術為主,雖然傳統開放椎弓根釘復位內固定術可達到糾正后凸、復位椎體高度的效果,但手術創傷性較大,不利于患者術后恢復[1]。經皮椎弓根釘內固定與椎體成形術是治療胸腰椎骨折的新型手術方式,兩者聯合具有一定可行性,不僅可優勢互補,且對改善患者病情效果更佳[2]。基于此,本研究回顧性分析2019年3月至2020年4月本院收治的60例中老年骨質疏松性單階段胸腰椎壓縮性骨折患者的臨床資料,旨在探討經皮椎弓根釘內固定聯合椎體成形術的治療效果,現報道如下。
1.1 臨床資料回顧性分析2019年3月至2020年4月本院收治的60例中老年骨質疏松性單節段胸腰椎壓縮性骨折患者的臨床資料,按照治療術式不同分組,將應用傳統開放椎弓根釘復位內固定術治療的患者作為對照組,應用經皮椎弓根釘內固定聯合椎體成形術治療的患者作為觀察組,每組30例。對照組男16例,女14例;年齡55~70歲,平均年齡(63.41±2.05)歲;病椎部位:腰椎17例,胸椎13例。觀察組男15例,女15例;年齡55~70歲,平均年齡(63.15±2.35)歲;病椎部位:腰椎19例,胸椎11例。兩組臨床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具有可比性。本研究經本院倫理委員會審核批準。
納入標準:年齡55~70歲;患者經實驗室檢查與MRI、X線等影像學檢查確診為骨質疏松性單節段胸腰椎壓縮性骨折;患者臨床資料完整。排除標準:合并嚴重器官功能障礙者;合并多節段骨折、陳舊性椎體骨折者;合并血液系統疾病者;合并爆裂性壓縮性骨折者。
1.2 方法對照組采用傳統開放椎弓根釘復位內固定術治療,予以患者全身麻醉后擺放俯臥位,將軟枕放置于胸部、髂部,使其腹部懸空;以骨折椎體為中心,于背部正中做縱形切口,緩慢剝離椎旁肌,待骨折椎體上下各主體橫突基地、上下關節突暴露于視野后,明確椎弓根螺釘的進釘點,同時,測量椎弓根釘道長度,根據釘道長度釘入椎弓根螺;以相同方法扭入另外3枚螺釘,在預彎好的固定棒安裝后撐開復位并固定骨折椎體;最后,通過C型臂透視機觀察患者骨折復位情況,滿意即可沖洗置入引流管,逐層縫合切口。
觀察組采用經皮椎弓根釘內固定聯合椎體成形術治療,患者取俯臥位行全身麻醉,在其胸部、髂部放置軟枕,使腹部懸空,復位體位后使用雙掌在骨折椎體棘突部位自腹部方位進行按壓、復位;通過C型臂透視機對傷椎上下相鄰椎體椎弓根進行標記,并于標記點做切空處理,經患者椎弓根穿刺空心穿刺針,并置入導針、擴張套筒,借助C型臂的透視作用擰入椎弓根螺釘;經患者肌間隙放置預彎后的矯形棒,撐開椎體觀察椎體高度、椎間隙恢復情況,恢復良好即可扭緊釘結合部螺釘;最后,在C型臂監視下根據上述方法穿刺病椎椎弓根,將骨水泥注入,放置引流管后逐層縫合切口。
1.3 觀察指標比較兩組臨床指標(手術時間、術中出血量、切口長度)、治療前后疼痛程度、功能障礙、傷椎前緣高度、傷椎后凸Cobb角。疼痛程度以視覺模擬評分法(visual analogue scale,VAS)評分[3]為評估工具,總分10分,得分越高表明患者疼痛程度越嚴重。功能障礙以腰椎Oswestry功能障礙指數(the Oswestry disability index,ODI)評分[4]為評估工具,該量表包含站立、步行與坐位等10個項目,每個項目6個選項,對應分值0~5分,總分50分,ODI評分=患者實際得分/50×100%,ODI得分越高表明患者功能障礙越嚴重。
1.4 統計學方法采用SPSS 22.0統計學軟件進行數據分析,計量資料以“±s”表示,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n(%)]表示,采用χ2檢驗,以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兩組臨床指標比較觀察組手術時間、切口長度均短于對照組,術中出血量少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兩組臨床指標比較(±s)

表1 兩組臨床指標比較(±s)
組別對照組觀察組t值P值例數3030手術時間(min)90.14±10.2183.32±5.462.9450.018術中出血量(ml)130.42±25.1930.34±5.4219.4210.003切口長度(cm 11.54±4.323.11±0.799.5980.012)
2.2 兩組治療前后疼痛程度、功能障礙程度比較治療前,兩組VAS評分、ODI評分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治療后5個月,兩組VAS評分、ODI評分均低于治療前,且觀察組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兩組治療前后VAS評分、ODI評分比較(±s,分)

表2 兩組治療前后VAS評分、ODI評分比較(±s,分)
組別對照組(n=30)觀察組(n=30)時間治療前治療后5個月t值P值治療前治療后5個月t值P值t值組間治療前P值組間治療前t值組間治療后P值組間治療后VAS評分8.25±1.515.21±1.646.8180.0158.67±1.303.09±0.3720.6420.0011.0540.5126.3050.016 ODI評分62.47±11.3524.52±3.9215.8020.00662.38±11.4215.71±3.1819.6850.0020.0280.6758.7270.013
2.3 兩組治療前后傷椎前緣高度、傷椎后凸Cobb角比較治療前,兩組傷椎前緣高度、傷椎后凸Cobb角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治療后,兩組傷椎前緣高度高于治療前,且觀察組高于對照組(P<0.05),傷椎后凸Cobb角低于治療前,且觀察組低于對照組(P<0.05),見表3。
表3 兩組治療前后傷椎前緣高度、傷椎后凸Cobb角比較(±s)

表3 兩組治療前后傷椎前緣高度、傷椎后凸Cobb角比較(±s)
組別對照組(n=30)觀察組(n=30)t值P值t值P值t值組間治療前P值組間治療前t值組間治療后P值組間治療后時間治療前治療后5個月治療前治療后5個月傷椎前緣高度(%)69.24±6.7293.14±5.0311.1990.01069.36±6.4596.71±5.2614.5360.0080.0640.6302.4530.019傷椎后凸Cobb角(°)27.54±5.3110.82±1.1615.3810.00727.69±5.2410.12±1.0216.4560.0050.1010.5562.2660.020
因骨質疏松性單階段胸腰椎壓縮性骨折好發于中老年群體,而老年患者身心特殊,且多合并其他基礎疾病,手術耐受性低于青壯年,故治療時需要選擇安全性較高的手術方式,以減輕對患者身心造成的影響,并促進病情與癥狀的顯著改善[5]。
開放椎弓根釘復位內固定術是一種傳統治療術式,該手術實施過程中可能會因為螺釘把持力度不足而降低內固定成功率,加之椎體骨折復位后處于形態復位,易使病椎椎體中出現空洞,導致部分病椎嵌入椎間盤組織,影響內固定效果[6]。隨著近年來微創治療理念的發展,臨床醫護人員逐漸應用經皮椎弓根釘內固定與椎體成形術為患者進行治療,尤其是兩種術式優勢互補,一方面能彌補單一治療存在的缺陷,另一方面也能提升療效,為患者腰椎功能的恢復創造有利條件。本研究結果顯示,觀察組手術時間、切口長度均短于對照組,術中出血量少于對照組(P<0.05),說明經皮椎弓根釘內固定與椎體成形術治療創傷性較小,不僅手術時間短,且可減少患者術中出血量。有研究認為,醫護人員為患者實施經皮椎弓根釘內固定與椎體成形術治療時,主要通過其肌間隙開展各項操作,不僅符合微創治療的理念,且術中無電刀熱損傷,能保護患者脊柱旁肌肉,減輕手術操作對脊柱后柱造成的損傷,減少術中出血量,加快患者術后恢復速度[7]。治療過程中,傳統開放椎弓根釘復位內固定術需要大范圍剝離患者椎旁肌肉,這一操作可延長手術時間,甚至增加患者術中出血量,而經皮椎弓根釘內固定與椎體成形術實施過程中無需廣泛剝離、反復牽拉患者腰骶部肌肉,有助于縮短手術時間,避免手術操作損傷患者椎旁組織深部血管而增加術中出血量。本研究結果顯示,治療后,兩組VAS評分、ODI評分均低于治療前,且觀察組低于對照組(P<0.05),說明經皮椎弓根釘內固定聯合椎體成形術能減輕患者疼痛程度,使其功能障礙得到顯著改善。經皮椎弓根釘內固定聯合椎體成形術在實施過程中,醫護人員主要借助后路經皮椎弓根內固定提高中后柱的穩定性,同時,注入的骨水泥能強化患者傷椎,增強前中柱支撐力,從而恢復脊柱正常負重力線,減少內固定應力[8-9]。此外,骨水泥具有削弱、破壞椎體內感覺神經末梢的作用,有助于減輕與改善患者腰背部疼痛癥狀。本研究結果顯示,治療后,兩組傷椎前緣高度均高于治療前,傷椎后凸Cobb角均低于治療前,觀察組傷椎前緣高度高于對照組,傷椎后凸Cobb角低于對照組(P<0.05),說明經皮椎弓根釘內固定與椎體成形術可促進病椎復位效果的改善,對病椎高度進行維持,避免椎體塌陷。在治療過程中為患者病椎內注入骨水泥,可保證脊柱處于穩定狀態,尤其是骨水泥凝固后發揮的穩定效應,有助于醫護人員復位患者椎弓根,增強脊柱固定階段抗疲勞能力,幫助患者獲得穩定的脊柱內固定,達到恢復椎體高度、維持病椎高度的目標[10]。同時,經皮椎弓釘內固定與椎體成形術實施過程中可達到雙側椎體相融合的目標,并不會干擾患者中央椎管,可減少對硬膜囊、神經根的牽拉,保留棘突間韌帶、腰椎棘突上韌帶對腰椎后部動力帶重建的作用,從而提高脊柱穩定性。
綜上所述,采用經皮椎弓根釘內固定聯合椎體成形術治療中老年骨質疏松性單節段胸腰椎壓縮性骨折患者效果顯著,能減少術中出血量,縮短手術時間,且有助于改善其疼痛癥狀、腰椎功能與病椎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