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紀鑫
人過五十,便開始做減法了,并對自己的創作有一個大致安排。在我的創作計劃中,根本就沒有《海峽浮萍》這部長篇小說,連影子也沒有!
一切緣于偶然。
我所就職的單位有一位臺灣省籍高山族同事。2003年3月,我剛從武漢調到廈門,領導、同事就介紹說他是臺灣人,姓謝。他在文藝部,負責舞蹈編排、輔導之類的工作,與我交集不多,也沒去打聽、了解他是臺灣哪里人,怎么就到大陸來了呢?為何又進了我們單位?僅從外表來看,他的少數民族特征十分明顯。我是作為重點人才引進到廈門的,上級主管部門及單位領導、同事對我都挺尊重,工作也頗有起色??晌腋杏X得到,謝同事似乎不以為然,對我并不怎么友好。但出于何種原因我不知曉,也許是瞧我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吧。我不計較,笑笑而已。見我示弱,他似乎有點“得寸進尺”的味道。當然,我的前提是不能觸碰“底線”,一旦過分,該“出手”時就得“出手”。
一次,終于讓我有點鬧心了,于是,我實實在在地讓他近距離地見識了我較為“強悍”的一面。他當即一愣,不認識似的望了我一眼,轉過身子,默默地離開了。此后,他的態度來了一個大轉彎,變得十分親熱起來,讓我見識了他身上所具有的臺灣高山族人的熱情、直率與爽朗。因編稿、寫作需要安靜的環境,我來單位較少,有事或開會才去。只要一去,他就會來我辦公室“套近乎”,站在我桌前聊天。我一邊忙乎手頭上的活兒,一邊與他閑聊。一般少則幾分鐘,多則一二十分鐘,他就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