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媒體語境下少數民族播音員主持人隊伍建設
——以柯爾克孜語為例

□ 丁友锏

柯爾克孜語節目開播已有四十六年，柯爾克孜語廣播電視節目在傳播黨和政府的聲音、弘揚時代主旋律中發揮著舉足輕重的作用，但對于該語種播音主持從業者的研究尚處于空白階段。為了填充和完善歷史資料，筆者通過為期半年、行程幾千公里實地調研了省市縣三級廣播電視臺，采訪了20余位柯爾克孜語播音員主持人及其部門負責人，搜集第一手相關視頻、音頻和紙質稿件。本文通過梳理柯爾克孜語廣播電視節目發展脈絡，分析該語種播音主持從業者的隊伍建設存在的問題，一方面讓受眾了解柯爾克孜語節目的歷史，另一方面為填充《中國播音學》中柯爾克孜語的空白。通過加大宣傳，力求引起相關職能部門的高度重視，創建柯爾克孜語播音專業，努力完善考試、考核機制，讓幾代從業者有科學、合理的考試制度可參與其中，促進柯爾克孜語廣播電視節目不斷發展壯大。

我國柯爾克孜語播音主持節目概述

目前，我國只有新疆維吾爾自治區有柯爾克孜語廣播電視節目（以下簡稱柯語節目），分散在自治區級、市級和縣級電視臺、廣播站，在編播音員主持人20余人，最早開辦柯語節目的是阿合奇縣廣播站，1976年努爾尼莎·吐爾迪買買提成為我國第一位柯語播音員。

新疆人民廣播電臺柯語廣播。新疆人民廣播電臺柯語廣播于1982年6月28日正式播出，每天播音兩次，每次時長半小時。其中，政治性節目為20分鐘，文藝節目為5分鐘，天氣預報等為2分鐘。1985年3月1日新疆人民廣播電臺柯語廣播每天播音增加到2小時，早晚各1個小時，晚間為首播，早晨為重播。2000年9月26日起，柯語廣播播音時長從2個小時延長到4個小時。2001年新疆人民廣播電臺柯語廣播每天15分鐘的《國內新聞》改為直播，每天還新開辦了30分鐘的柯語專題節目。2004年6月10日起，新疆人民廣播電臺每天1個小時的柯語《中國之聲》節目開始在吉爾吉斯斯坦國家電臺一、二套頻率播出。同年10月14日，新疆人民廣播電臺應吉爾吉斯坦聽眾塞朗巴耶娃的要求，幫她尋找在新疆失散了46年的親人。2004年10月15日向吉爾吉斯坦傳輸1個小時的柯語電視節目《走進中國》，2005年開始播出55分鐘的柯語文藝專題節目，2006年新疆人民廣播電臺柯語廣播全部專題和文藝節目改為直播。

2009年新疆人民廣播電臺柯語廣播開設了《中國之聲》《綜合新聞節目》《周末漫談》等節目，增加了節目的自采率，增強時效性，同步翻譯稿件，直播了新中國成立60周年的系列報道，取得了較好的社會效果。2011年10月1日新疆人民廣播電臺柯語廣播新開設熱線節目《心連心》，時長35分鐘，利用短信平臺和熱線與聽眾互動點播。2012年2月27日柯語綜合廣播與蒙古語綜合廣播實現分頻播出，結束了30年來共用一個頻率分時段播出的歷史。柯語廣播從原有的4小時延長到每天播出18個半小時。2012年5月1日起，每天播音19個小時，同年3月10日，新疆人民廣播電臺柯語綜合廣播對在人民劇場演出的大型民族歌舞集《鷹翔阿合奇——傳唱瑪納斯》進行了同步直播，這是該臺柯語部廣播首次采用同步直播。

新疆電視臺柯爾克孜語頻道。新疆電視臺有兩個部門開播柯語電視節目，分為外宣中心和譯制中心。新疆電視臺外宣中心首次播音是2004年7月15日，節目有《走遍中國》《新聞簡訊》《遠方的家》《中華醫藥》《致富故事》，節目側重于向吉爾吉斯斯坦介紹我國的生產、旅游和文化，讓世界了解中國，促進與鄰國之間的文化傳播。新疆電視臺譯制中心柯語節目首次亮相是2012年5月1日，播音員有4位。他們用柯語隔日分別譯制中央電視臺《新聞聯播》和新疆電視臺《新疆新聞聯播》，該部門的節目主要受眾集中在克孜勒蘇自治州的一市三縣。

此外譯制中心還有《走遍中國》，出鏡時長僅一分鐘。2016年5月1日起增加《致富經》，時長十分鐘，每周六在《新聞聯播》和《新疆新聞》之后播出，該節目是根據央視的漢語節目《致富經》翻譯成柯語，根據克孜勒蘇自治州的地理環境、氣候等因素來挑選選題，翻譯和制作出適合當地牧民開展生產、生活的財經服務類節目。

克孜勒蘇自治州的柯爾克孜語節目。克孜勒蘇自治州包括一市三縣：阿圖什市、烏恰縣、阿克陶縣、阿合奇縣，均有柯語節目。

一、克州電視臺的柯爾克孜語節目。1985年努爾尼莎·吐爾迪買買提從阿合奇縣廣播站調入克州電視臺，1986年6月起正式開播每周一次的柯語新聞節目，作為唯一的柯語播音員努爾尼莎·吐爾迪買買提在長達三四年的時間里，一個人負責節目的編輯、翻譯、播音工作。1992年1月開始翻譯制作柯語電視文藝節目。1986年6月4日，克州電視臺正式播出柯語新聞節目，每次10分鐘，在維吾爾語頻道中播出。1990年，克州電視臺新增加了一位男播音員的同時也增加了《人與自然》《動物世界》節目，每周一次，每次5分鐘，1992年1月開始譯制柯語電視文藝節目。1996年4月18日，克州電視臺柯語電視頻道開播，每周首播2次，重播2次，每次播出1個小時。2006年柯語頻道開辦《文化天地》，該欄目從不同側面向觀眾呈現克孜勒蘇自治州的風土人情和自然風光。目前，克州電視臺柯語節目每天共播出2小時35分鐘，自辦節目有《文藝節目》（20分鐘）和《克州新聞》（10分鐘）。

二、阿圖什市人民廣播電臺柯爾克孜語節目。1979年，艾力曼·阿布都熱依成為阿圖什市廣播站第一位柯語播音員，每天節目半小時，作為唯一的該語工作人員同時擔任播音和編輯工作，直到1994年新增了一名柯語編輯。2007年3月，柯爾克孜語臺正式從維吾爾語臺分出來，每周二到周日每天播音6個小時，北京時間11:00—14:00為首播，晚上18:30—21:30為重播，中午11:00—12:50轉播新疆人民廣播電臺的節目，其余為自辦節目，節目分為新聞、專題、娛樂三大類。2017年底前每天固定節目有《克州新聞》，時長20分鐘，報道內容涉及城區和城鄉，以克州及7個鄉鎮的新聞、重大事件為主。目前僅有兩名柯語播音員，制作節目有《婦女世界》《少兒節目》，此外還有專題，每天1個小時，采用錄播。2017年年底，積極響應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的相關文件和號召，兩位柯語播音員下基層駐村，柯爾克孜語節目停止播音，具體開播時間不定。

三、烏恰縣的柯爾克孜語節目。1982年，烏恰縣廣播站開播柯語節目，1984年4月，帕麗達·庫路白克加入柯語播音隊伍中，此后每天三次除轉播新疆人民廣播電臺的柯語節目外，還自辦新聞、專題《行風熱線》和文藝節目。烏恰縣廣播站柯語節目的頂峰是在1995年到2007年之間，兩位播音員主持9個節目，同時負責縣電視臺的柯語節目。1990年3月開始，烏恰縣電視臺開辦了柯語新聞節目，每周一次，播音員不出鏡只配音。2000年8月掀開了烏恰縣電視臺播音員出鏡的序幕，當年《烏恰縣新聞》每周兩次，時長不固定。2017年開始，《烏恰縣新聞》每天播出，時長10分鐘。

四、阿合奇縣的柯爾克孜語節目。1976年，阿合奇縣廣播站掀開了我國柯語播音的序幕，誕生了我國第一位柯爾克孜語播音員努爾尼莎·吐爾迪買買提，當時節目主要宣傳好人好事、畜牧業養殖等科普知識，每天當地柯語新聞2到3分鐘，當時尚未通電，唯有靠發電機發電，有時信號不佳接收不到中央臺的節目，就播放阿合奇縣文工團的柯爾克孜語歌曲。1982年開創少兒節目，每周一次，每次3到5分鐘，由努爾尼莎·吐爾迪買買提撰稿并播音，節目內容和該臺的漢語少兒節目一致，只是播音語種不同。1985年，由于努爾尼莎·吐爾迪買買提調到克州電視臺，柯語節目被迫中斷近一年，直到1986年1月努爾阿斯力·阿加洪招聘到單位后，該臺柯語節目才繼續開播。每周播放3次，每次2到3個小時，節目涉及新聞、專題、文藝、農業和少兒。2000年前后由于更換領導，停止自辦節目，唯有新聞節目保留下來。2007年柯語新聞節目也宣告停播，終止柯爾克孜語節目。

五、阿克陶縣的柯爾克孜語節目。1985年10月初，阿依古麗·艾爾開西成為阿克陶縣廣播站的柯語播音員，起初是把維吾爾語稿件翻譯成柯爾克孜語，采用直播，節目為《阿克陶縣新聞》，最初為每周3次，分別是周二、周四、周六播出，每次5分鐘，直播從1985年一直到1996年。此外，還有自辦節目《少兒節目》《對農牧區廣播》《音樂節目》《科技節目》《法制宣傳》《計劃生育》。2004年新增加了一個錄播節目《祝你健康》，每周2次，每次六七分鐘。2014年2月，艾力艾斯卡爾·努爾艾孜成為阿克陶縣電視臺的第一位柯語播音員，同年3月柯語《阿克陶新聞》開播，每周二、四、六播音，周日為《一周要聞》。2017年10月19日開始每天均有柯語新聞，每次節目時間不定。

目前柯爾克孜語播音主持存在的問題

柯爾克孜語廣播電視節目從1976年開播至今已有45年，先后誕生三代播音員，他們把黨和政府的好政策傳遞給柯爾克孜族的同胞，但在筆者調研時卻發現以下一些問題：

缺乏專業建設和評估體系。由于國內尚未開辦柯爾克孜語播音專業，采訪嘉賓們無論是學歷教育還是后續培訓，都是在學習維吾爾語播音主持，由于并非母語，學習難度增大。

第一代柯語播音員參加招聘時，大多數評委是維吾爾語播音員，評判時會不自覺地參照維吾爾語播音標準。此外，由于缺乏標準的柯爾克孜語的音視頻資料，筆者發現小部分播音員因不會科學用聲，導致慢性咽炎，無奈離開播音主持崗位。

此外，柯爾克孜語節目誕生于1976年，而該語種的正字正音考試在2009年才正式開展，其間從業者必須根據國家相關規定持證上崗，迫于現狀只能從維、蒙、哈語種中挑選語種參加考試，不僅如此，全國播音員主持人資格證考試依然缺乏柯爾克孜語語種，檢測不出被測試者的真實水平，嚴重影響該語種從業者的工作積極性。

急缺專業人員和柯爾克孜語節目。新疆人民廣播電臺柯語節目從1982年成立到2003年，僅有4位柯語播音員。不僅過去如此，開播33年的阿克陶縣廣播柯語節目今天也僅有2位播音員，其中一位已退休。筆者調研中發現部分縣級臺若干年只有一名柯語播音員，并且還需擔任編輯、記者、翻譯等工作。聞道有先后，術業有專攻。筆者調研發現，柯語節目發展速度非常緩慢。筆者采訪新疆電視臺柯爾克孜族某領導時對方坦言，雖從事該語種電視工作多年卻不看該語種節目，原因為：第一，節目質量較為落后，類似20年前的漢語節目。第二，節目形式單一，主要為新聞節目。第三，時效性較差，昨天的漢語新聞今天用柯語來播出。筆者在烏恰縣電視臺采訪買買提·居瑪時，他指出由于該臺空缺攝像師，每位柯語播音員還需擔任攝像一職，由于缺乏系統學習，《烏恰縣新聞》圖像模糊不清，嚴重影響播出效果。

阿合奇縣是我國柯爾克孜語節目的起點，也是最先停播該語種播音的地方，前輩們辛苦耕耘不曾想結局如此，不得不說是個巨大的遺憾。

播音員主持人漢語水平有待加強。新疆人民廣播電臺第一代柯爾克孜語播音員，能夠比較自如地運用漢語交流，而在縣級臺則不同，1965年以后出生的第一代柯語播音員幾乎不懂漢語，必須借助子女翻譯，否則很難做到思維的連貫性和縝密性，無形增加了訪談難度。采訪中，阿克陶80后男播音員艾力艾斯卡爾·努爾艾孜則坦言，影響自己事業的最大絆腳石就是漢語水平太有限，很多想法不能自如表達。

縱觀柯語播音主持的發展史不難發現，由于柯語相關資料的匱乏，部分節目唯有依靠維吾爾語翻譯，比如阿克陶縣的《為你服務》節目，訪談中播音員阿依古麗·艾爾開西提到雖然節目時長只有6分鐘，但因查閱不到相關的柯語文字資料，只有用維吾爾語文字資料進行翻譯，費時又費力。倘若柯語播音員的漢語水平能運用自如，查閱資料和翻譯就能得心應手，既可以提高工作效率也能謀劃長遠，從整體上提高節目的品質。

此外，全國播音員主持人資格證考試的筆試題目是用漢語作答，倘若漢語水平能力不佳就很難讀懂題目，這也是筆者調研中發現絕大多數柯語播音員主持人對此考試望而卻步的真正原因。

解決柯爾克孜語播音主持存在問題的對策

柯爾克孜語廣播節目至今46年，這次調研一方面見證了歷代柯語播音員們的兢兢業業，開創艱難，令人為他們的多年堅守和付出點贊；另一方面，柯語節目在發展過程中存在一些問題也必須解決，以幫助其長遠發展。

創建柯爾克孜語播音專業和完善評估體系。常言道：“有市場就有需求。”既然在我國有柯爾克孜語種播音，那為何不創辦柯語播音專業？我國部分省份已開辦藏語、蒙古語、粵語、維吾爾語等語種播音專業。在采訪中，多位柯語播音前輩們反饋從業多年必須自學柯語播音，即便到新疆人民廣播電臺培訓也會因為全疆柯語播音員人數極少，而選擇用維吾爾語授課，專業技能培訓采用哈薩克語，所學非所用，培訓的意義和作用無處彰顯，因而建立柯爾克孜語播音專業才是首要解決的問題。

其次，從2009年新疆維吾爾自治區民語委開設柯爾克孜語正字正音考試以來，該考試已與職稱評定掛鉤，相關從業者并未持證上崗，僅是評職稱之際才去報考。鑒于此，建議相關單位將該考試納入年度考核中，督促從業者持證上崗，身體力行地做一名本民族語言推廣大使。

再者，少數民族播音主持作品的獲獎評選為數不多，直到2001年8月全國維吾爾語、哈薩克語優秀廣播電視作品評選會才新增柯爾克孜語廣播電視作品獎項，相關職能部門應考慮到增設柯爾克孜語播音作品的評選，鼓勵和倡導從業者制作出更優良的廣播電視節目。

最后，面對全國播音員主持人資格證考試中空缺柯爾克孜語的情況，相關職能部門應積極主動向上級主管部門申請，建議增設柯語語種，一方面便于檢驗測試者的民族語言水平，另一方面也是對長年堅守在柯語一線從業者的理解、認可和支持。

擴充專業人員隊伍和創辦更多自辦節目。筆者在調研中發現，絕大多數縣級臺多年僅有一位柯語播音員，節目難以有效開展，絕大多數情況下僅僅是轉播自治區臺的《新疆新聞聯播》，甚至是今天播昨天的新聞。

縱觀新疆電視臺譯制中心柯語部從2012年5月1日創辦至今，僅有一個自辦節目《致富經》，每周一次，每次5分鐘，該節目是根據央視的漢語節目《致富經》翻譯成柯爾克孜語濃縮而成，作為一個自治區級新聞媒體單位自辦節目時間過于簡短，無法作為標桿。鑒于新疆電視臺譯制中心僅有4位柯語播音員，不利于節目的發展壯大，一方面可以從地州上調工作經驗豐富、業務能力突出的柯語播音員主持人；另一方面不應局限于新聞節目，可以豐富節目類型，創立民族特色濃郁、具有鮮明時代感的電視節目，可以介紹本民族的文化精髓、風土人情以及經典的民族音樂和非物質文化遺產等。

新疆人民廣播電臺不能滿足現狀，應力求把節目內容做得更加精彩紛呈、節目形式更加五彩繽紛，創立品牌欄目，增加交通類、訪談類、體育類等節目，加大和聽眾的互動性，增強時效性，充分發揮廣播的傳統優勢。

克州電視臺應整合資源，充分利用三個縣臺的優勢打造特色節目。一方面應該加快公益性崗位的招聘，另一方面可向上級主管部門申請，力爭擴大招聘名額，必要時可適當放寬學歷、年齡限制，擴大招聘宣傳力度，簡化考試程序。此外，建立長期培訓機制，不定期輸送從業者到更高平臺進行業務培訓。

縣級臺幾乎只有轉播自治區臺的新聞節目，并非良性發展態勢，尤其是在我國唯一的柯爾克孜族自治縣阿合奇縣，柯爾克孜族群眾占到總人口的90%，市民和牧民還是習慣柯語節目來獲取資訊，因此要增加節目類型，要側重生活服務類或者譯制央視的某些漢語節目。

柯爾克孜語播音主持從業者需提高漢語水平。《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19條規定：“國家推廣全國通用的普通話”。播音員主持人作為媒體人，其責任是傳播黨和政府的聲音，柯語從業者亦如此。

筆者在調研中發現個別領導坦言從不依靠柯語節目獲取資訊，原因是該節目質量和形式遠遠落后于漢語節目，這與柯語從業者的漢語水平普遍偏低有直接關系。不能順暢鑒賞優秀的漢語節目，只能“閉門造車”，倘若柯語節目不能與時俱進，將會逐漸流失本民族的受眾，縮小柯語節目的規模，直至消亡。因此，柯語從業者完善和提升漢語水平不容置疑，而且是當務之急。

在筆者訪談中，多位前輩不約而同地提到幾十年來養成了收看央視《新聞聯播》的習慣，無論是從服飾、發型等副語言還是播音技巧等方面都在努力向李瑞英、李修平等主持人學習，用高標準、嚴要求來規范自己的業務。漢語普通話中的音韻美是顯而易見的，同時在漢語播音中能夠學習和借鑒到諸多精髓，比如呼吸與發聲、正確的播音創作道路、內外部技巧等都是所有語言播音所必須遵循的規律，也是前人千錘百煉后的高度概括和精華提煉。鑒于此，建議柯語播音主持從業者不斷提升漢語播音水平。對于柯語播音主持從業者而言，學習普通話能夠擴展視野，促進柯語節目質量不斷提升。

結語

從柯爾克孜語節目開播46年來，尚未有相關專業的論文和著作問津，筆者通過實地走訪調研，有幸采訪到柯爾克孜語的三代播音員，深切感受到前輩們的不辭辛苦，他們以“為人民服務”為中心，將柯爾克孜語節目放在首位。在尚無專業老師、專業書籍的情況下，第一代柯爾克孜語播音員采用自學加勤學苦練，探索出適合自己的播音創作道路，在2009年前正字正音考試和全國播音員主持人資格證考試空缺柯語語種的情況下，用對專業和職業的熱愛參加了非母語考試。筆者梳理柯語播音主持的發展脈絡，在一定程度上填補了柯語播音主持史料的空白，同時也發現柯語播音主持存在的普遍問題，為此獻言獻策，期盼柯語廣播電視事業能在未來大放異彩，以更好地為全國20多萬柯爾克孜族群眾提供更好的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