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詞話》是國學大師王國維最有名的作品,是一部百年經典,值得恒久玩味。古人與今人,總有一種不自覺的“生年不滿百,常懷千歲憂”之思緒,這種情緒分散在數不清的詩詞里,讀一讀摘星逐月的《人間詞話》,看一看擷其精華的《〈人間詞話〉講演錄》(商務印書館,2022年7月出版),一起走進璀璨奪目的詩詞世界中,感受不一樣的細膩、瀟灑、蒼茫和感動。
連終端:將物理的移動終端與區域居民,盡可能一一對應。最大限度將區域居民納入服務范圍。通過區、鎮、街道三級,用微信群、公號微博進行管理。發動社區街道多級工作人員,有效整合本區域線上社群,組成若干用戶組團(如行業群,鄉鎮群,街道群等),開展網上互動,吸引大家參與。
《〈人間詞話〉講演錄》一書的作者彭玉平是中山大學中國語言文學系教授、博士生導師,是國內公認的研究《人間詞話》的權威專家。他多年來專注于《人間詞話》的研究,出版了多部關于《人間詞話》的論著,他的研究得到了王國維后人的肯定,王國維的曾孫王亮先生為《〈人間詞話〉講演錄》作序。
《〈人間詞話〉講演錄》提出了許多新視角、新觀點,如赤子之心、自然之眼、憂生憂世等,又用流傳千古的絕美詩詞串起了這些理論觀點,并用真實的歷史故事來說明這些詩詞發生的時代背景、歷史背景。用作者的話說,是“用非常通俗的語言,注重詩詞古士和場景演繹,來講解相當學術的話題”。
當暖機時間達到時,轉速控制系統自動向下一轉速設定點升速,即最小操作轉速3 782 r/min。在升速過程中可通過Halt暫停按鈕停止升速,通過Continue按鈕繼續升速,但在臨界轉速范圍內Halt命令將不起作用。
王國維這樣解釋“有我之境”:“有我之境,以我觀物,故物皆著我之色彩。”作者彭玉平用“淚眼問花花不語,亂紅飛過秋千去”引出“有我之境,我在境中”的概念,又提出了一個小問題:詞人馮延巳淚眼問花,是遇到了怎樣的傷心事呢?按照中國傳統的觀念,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馮延巳作為一個成年男性,又是一個官至宰相的成功人士,何故傷心落淚呢?接著,作者將當時的歷史背景娓娓道來。據史料記載,馮延巳本是南唐中主李璟的兒時玩伴,深受信任,可是由于他諂媚過頭,還喜歡排擠同僚,引起許多大臣的不滿,加上他能力平平,官至宰相卻毫無政績,引起了群臣的不斷攻擊、彈劾,終于被中主李璟所厭棄。于是就寫下了千古名句“淚眼問花花不語,亂紅飛過秋千去”。此時的馮延巳感受到了被整個世界拋棄的滋味,不僅是君主、大臣,甚至是自然界原本輕柔的風、原本親切的花,可謂悲涼之至。
講到赤子之心,作者重點分析了李煜。在南唐被宋軍包圍的時候,李煜心急如焚,他的排解方式是“晚妝初了明肌雪,春殿嬪娥魚貫列”的歌舞表演,到南唐首都金陵被宋軍攻破,李煜不得不出肉坦投降之時,仍不忘給自己配上“教坊猶奏別離歌”的音樂表演。南唐滅亡后,李煜成為階下囚,封“違命侯”,被軟禁起來,他內心苦悶,寫道:“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這首詞是李煜的絕命詞。李煜在月明之夜,因思念南唐故國而引發浩瀚無邊的悲情,春花秋月、小樓東風與雕欄玉砌都是一種相對的永恒,而往事、故國與朱顏則是一種相對的短暫。這種人生的短暫與自然的永恒之間的矛盾,讓李煜愈發悲觀厭世。這首詞很快就被監視李煜的人傳到了宋太宗的耳中,宋太宗大怒,懷疑李煜有復國謀反之心。最終李煜被賜牽機毒酒,飲恨而終。
馬令在《南唐書·后主傳》中也說,“計窮勢破,身為亡虜,猶有故國之思,何大愚之不靈也若此!”馬令批評了李煜被俘后居然敢如此直接地表達“故國之思”,明顯地授人以把柄,簡直愚蠢到了極致。當然,這也說明李煜是一個具有赤子之心的人,他內心單純到了極致。可惜,“文章憎命達,魑魅喜人過”,令人唏噓不已。
讀了這些歷史上閃爍著光芒的詩詞和背后的小故事,思緒總是無意間就被拉回詞人們所生活的時代,所經歷的場景。和他們一起難過、一起開心,一起感受生命的脆弱、生活的無奈。詩詞之所以有一種直擊人心的力量,就是因為它巧妙地道出了人們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情感,而這種情感,總會在不經意間撥動你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