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亞芳 馬秀峰
(曲阜師范大學 繼續教育學院,山東 曲阜 273165)
鄉村社區教育是培養高素質農民的重要途徑,也是推動鄉村振興進程的杠桿,它不僅是我國教育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建設學習型社會的題中應有之義。在深入實施鄉村全面振興、大力推進學習型社會建設的時代背景下,亟需推動鄉村社區教育高質量發展,這也對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的構建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生態化發展是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發展的趨勢,也是當前經濟、政治、文化乃至整個社會生態化進程的客觀要求。循道而行,方能致遠,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只有沿著生態化發展的道路前進,才能為鄉村社區居民提供高品質的教育活動,才能促進鄉村社區教育健康、可持續發展。有鑒于此,本研究探討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生態化發展的價值意義,剖析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生態化發展存在的困境,并在此基礎上提出相應的發展路徑,以期在實踐中助推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的生態化發展。
體系泛指若干有關事物按照一定的秩序和內部聯系而構成的有機整體,社會支持體系則指一個由各個方面的資源所支撐的、能對所需者提供支持的資本組合。通常情況下,社會支持由支持主體、支持客體、支持內容三要素構成[1],這三要素的關系表現為支持主體通過提供各種支持內容來促進支持客體的發展。教育是社會系統中的一個子系統,教育支持從屬于社會支持的范疇。基于此,本研究認為,教育支持和社會支持具有共同的組成要素。換言之,從構成要素來看,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也由支持主體、支持內容和支持客體三大要素構成。具體來說,本研究中的支持主體是指為鄉村社區教育提供支持的各類組織機構,主要包括政府、社區學校、企業、社會組織等,不同主體與鄉村社區教育的關系不同,在支持內容、支持力度等方面也有所區別;支持內容是支持主體向鄉村社區教育提供的各種具體支持,包括政策支持、法規支持、資金支持、師資支持、課程支持、技術支持等;支持客體就是被支持的對象,即鄉村社區居民。概而言之,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就是指政府、社區學校、企業、社會組織等主體為向鄉村社區居民提供高質量的教育活動、促進鄉村社區教育健康發展所提供的各種支持和服務構成的一個相互支撐、相互聯系的系統。
生態化一詞原指人類活動與生態環境相互協調,但由于其中蘊含著系統、整體、和諧、動態平衡等哲學指導意義,隨著實踐的發展,這一概念逐漸超越了一般意義上的自然生態內涵,成為一種理念、思維方式和方法論體系,可廣泛應用于各個領域,為科學地研究問題和解決問題提供了一種新視角和新思路[2]。所謂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生態化,就是以生態化理念為指導,將生態學原理滲透到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的發展過程中,合理配置教育支持體系內的各種資源,優化教育支持體系結構,通過建立一種協調、開放的新型發展模式維持教育支持體系的動態平衡,從而不斷提高鄉村社區教育效能。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生態化既是一種手段,也是一個目標,其關鍵就是要把教育支持體系視為一個復雜的生態系統,系統內的各生態因子相互影響、相互協調,每個因子都是教育支持體系的一部分,并且與其他因子動態地呈現出共生與競爭、平衡與發展的狀態。
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生態化發展是教育支持體系發展方式和發展理念的重大變革。生態化的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通常具有動態平衡、整體關聯、可持續等基本特征,對于促進鄉村社區居民全面發展、助力鄉村社區教育生態化發展以及加快終身學習型社會建設等均具有重要的意義。
鄉村社區居民是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中的支持客體,是各種支持服務的最終受益者,教育支持體系的構建與發展均以促進鄉村社區居民身心全面發展為旨歸,為實現這一目標,需要有專業化的教師隊伍、豐富多樣的課程資源等予以保障。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的生態化發展可以為村民提供其所需的優質師資、豐富課程、信息技術等,從而保障社區居民享有更完善的服務和更高品質的教育活動,滿足其日益增長的學習需求,促進其自身素質的提高。反之,生態失衡的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將無法為社區居民賦予健康有序的支持服務,村民遇到的學習障礙得不到有效解決,村民的全面發展自然也就難以實現。概而言之,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的生態化發展有利于使體系內各種要素得到有機整合、使各種不合理關系得到良性建構,進而能夠為鄉村社區居民的全面發展創造條件、消除障礙。
生態化是社區教育未來發展的新風向,是新時代社區教育發展的考量和行動指南[3]。教育支持體系是鄉村社區教育健康有序發展的重要支撐,沒有生態化的教育支持體系也就難以有生態化的教育,故此,促進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生態化發展是鄉村社區教育生態化轉型的必然選擇。自實施鄉村振興以來,我國鄉村社區教育在培養人才、改善民生、建設文明鄉風、促進鄉村治理等方面均發揮了積極作用,然而教育經費投入不足、政策法規體系不夠完善、課程內容不夠豐富、師資力量不足等仍然是影響鄉村社區教育進一步發展的主要問題。為解決這些問題,需要促進鄉村社區教育教育支持體系生態化發展,以此為鄉村社區教育的生態化發展助力賦能。
2020年,黨的十九屆五中全會通過的“十四五”規劃強調完善終身學習體系,建設學習型社會。2021年,國務院辦公廳印發《“十四五”城鄉社區服務體系建設規劃》表明,要大力發展社區教育,助力構建終身學習體系。2022年,教育部工作要點明確提出要加快構建服務全民終身學習的教育體系。社區教育是終身教育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是建設終身學習體系的關鍵一環。作為社區教育的一大類別,鄉村社區教育也是實現終身學習理念的實踐載體,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則是終身學習與服務支持體系的具體體現,可以為學習型社會建設提供有力支撐。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體現著為建設終身學習型社會服務這一目標,故此,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的生態化發展是加快終身學習型社會建設的迫切需要。
雖然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的構建對于個體和社會的發展都具有重要的價值和意義,但受鄉村經濟水平等各種因素的影響,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不夠完善,即教育支持體系在結構和功能上的不均衡,致使其生態化發展受阻。
生態位是生態學中一個重要的概念。生態位指某一生物物種同其他物種和環境之間形成的相對地位、位置和生態系統中的功能[4],包括時空生態位和功能生態位。生態位原理強調在生物群落或生態系統中,每一個物種個體都擁有自己特定的角色和地位,并在其所處的位置發揮一定的作用,并且這些物種不是孤立、割裂的關系,而是既相互競爭又彼此共生的。在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這一復雜生態系統中,諸如政府、社區學校、企業、社會組織等各個支持主體可以被視為系統中的不同物種,在教育支持體系中占據一定的生態位,支持主體生態定位偏移則會導致資源利用率降低、系統運轉失衡,進而影響教育支持體系的生態化發展。
支持主體的合理定位是協調支持體系各要素關系的基礎,如果支持主體的生態定位存在偏差,則會引發生態位的缺位、虛位或越位等一系列問題。例如,由于企業的營利性和鄉村社區教育公益性之間的矛盾,有的企業參與鄉村社區教育的積極性不足;社會組織的確在一定程度上參與了社區教育,但由于其自身存在著以組織成員活動為中心,受專業化、管理、經費等因素影響,多半是在與社團性質相關的范圍內參與農村社區教育活動,參與程度不夠;部分農村社區實行以中小學為主陣地的“學校中心模式”,將社區教育變成了農村中小學教育的第二課堂[5]。這些情況都影響了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的生態化發展。
共生一詞描繪的是生物體在共生體內部彼此依存、互惠互利、平衡共處的關系樣態[6],它補充了傳統進化論中有關生物間“合作”共生的原理[7],為各支持主體的關系選擇提供了理論依據和價值遵循。支持體系的生態化發展要求體系內各要素之間關系協調、聯系緊密,形成強大合力,但當前鄉村社區教育的各支持主體之間存在疏離問題,有的一個主體包辦的一元制格局居于主導地位,各支持主體責任不夠明確,在資金投入、教學資源等方面合作不足,尚未形成力量整合態勢,造成資源的浪費,直接影響了教育支持體系生態效能的提升。
達到相對穩定的動態平衡狀態是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發展的價值取向,但從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的支持內容看,有的鄉村社區教育提供的經費支持、師資支持、課程支持、技術支持等與社區教育的發展需求不匹配,即教育支持體系中存在支持內容供需生態不均衡問題,致使教育支持體系陷入生態困境。這一問題具體表現為以下兩點。
一是支持內容供給數量不足。在城鄉二元制結構下,大量優質資源主要分布在城市,鄉村社區教育所接受的支持供給遠不能滿足其發展需要。譬如,在經費支持方面,鄉村社區教育的經費投入一般與當地的財政收入掛鉤,有的農村地區的經濟發展水平不高,通常會將有限的教育財政經費優先保障學校教育的正常開展,難以給予鄉村社區教育充足的經費投入;在技術支持方面,有的鄉村社區教育的信息化水平不高,缺乏必要的信息化基礎設施和數字化學習平臺,資源配置滯后于鄉村社區教育的發展需求。
二是支持內容供給質量有待提升。這一結構性問題在課程支持方面較為明顯,同質化與單一化的課程內容與鄉村社區居民獨特的、時代的、多樣的學習需求不適應。具體而言,首先,部分鄉村社區教育課程與城市社區教育課程同質化,有的農村地區的社區教育活動和內容照搬城區的教育培訓項目,而鄉村社區居民亟需的教育培訓項目卻未立項[8],忽略了鄉村居民獨特的現實狀況和學習需求,為農服務的理念不足。其次,鄉村社區教育因設施設備、辦學場地等條件的限制,通常只能開展一些層次不高、任務式的教育培訓,對學習者與時俱進的學習需要缺少關注,存在“以供代需”現象,由此產生了“無效供給過剩”與“有效供給不足”并存的結構性矛盾。最后,部分鄉村社區課程單一,難以為社區中的不同群體提供個性化和針對性的支持服務。
生態鏈是指在一個生態群落中,眾多的生物和非生物成份通過相互協同所形成的鏈式依存關系[9]。生態系統中存在著錯綜復雜的網狀生態鏈,代表各生態節點之間能量流和知識流的富集關系。生態鏈中的某一環節出現問題,都會影響其他環節的正常運行,如同自然界食物鏈所存在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而鄉村社區居民作為教育支持體系生態鏈上的重要端點之一,其自我支持乏力會導致教育支持體系生態的失調。換言之,當村民自身缺乏自我支持時,其他主體給予的支持活動只能取得事倍功半的效果。而在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的構建過程中通常只強調主體對客體單向度的支持,對村民主觀能動性的重視不夠,導致社區居民自我支持乏力問題得不到良好解決,支持體系生態鏈銜接不暢,進而使教育支持體系陷入了生態化缺失的境地。
鄉村社區居民自我支持乏力主要體現在認知層面的不了解和實踐層面的不參與兩個方面。具言之,在認知層面,已有調查研究顯示村民對農村社區教育認識不足。譬如,有學者對鄉村村民進行調查后發現,該村64.7%的調查對象表示自己“不了解”農村社區教育,29.4%的調查對象表示自己“聽說過”[10]。而在對社區教育有一定認識的少數人中,也有一部分人把鄉村社區教育活動等同于休閑娛樂或技能培訓,缺乏對鄉村社區教育的理性認知。由此可見,即使是在大力倡導發展社區教育的今天,鄉村社區教育在部分農民心中的地位沒有發生實質性的改變。在實踐層面,農村社區居民的參與程度不高。一些村民表明自己沒有興趣參與社區教育或認為沒有必要接受社區教育,或因社區教育活動占用了自己工作、照顧家庭的時間而不愿參加[11]。部分農村地區在組織農民參加社區教育培訓和相關活動時要發放一定的誤工費,否則就會出現參與人數少的情況[12],這削弱了教育支持體系的可持續性和生態性。因此,增強村民的自我支持以助力支持體系生態化發展已成為當務之急。
在生態化視域下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的各方面都需要遵循生態化思維,這樣才能實現向生態化的蝶變。針對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在生態化發展過程中所面臨的困境,需從支持主體、支持內容及支持客體三方面入手探尋教育支持體系生態化轉向的可為路徑。
社區教育作為一種重要的社會教育形式,涉及面較廣,應由多種社會主體參與。2014年教育部等七部門聯合發布了《關于推進學習型城市建設的意見》,其中就強調要完善社區教育多元參與協商、合作機制。2016年《教育部等九部門關于進一步推進社區教育發展的意見》也明確提出要培育多元主體,引導各級各類學校和社會力量積極參與社區教育。因此,在推動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生態化發展的過程中,要吸引多元主體參與到鄉村社區教育建設中來,打造多元主體協同支持格局。
首先要理順多元主體關系,明確不同支持主體的生態定位,這是保證支持主體處于適宜生態位的前提條件。第一,政府在支持體系中發揮主導作用。劉艷在綜合考慮社區教育不同模式的特點和農村發展現狀的基礎上,認為政府主導模式比自發形成模式和綜合模式更契合我國農村社區教育的發展需要[13],這也與社區教育的公共產品屬性相契合。因此,政府在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中應居于主導地位,主要在宏觀層面上提供政策指引、完善經費保障體系、健全評價機制等,使教育支持體系的生態化發展有據可循。第二,鄉村社區學校在支持體系中發揮主體作用。鄉村社區學校是鄉村社區教育的主要提供者,是開展社區教育活動的主要力量。第三,各級各類學校、企業及社會組織等支持主體是社區教育的重要參與者,在支持體系中應發揮協同作用。艾普斯坦認為學校與社區應該是一種伙伴關系[14],普通學校、職業院校、開放大學等各級各類學校應發揮其在教學設施、師資隊伍、學習資源等方面的優勢,面向農村社區開放教育資源;企業既是面向農民開展相關技能培訓的重要力量,也是鄉村社區教育的反哺場所,理應參與其中;社會組織擁有一定的社會資本,也應該成為向鄉村社區教育提供支持服務的重要主體。
其次在充分認識各支持主體職能和作用的基礎上,加強主體之間的協作,打造橫向支持聯盟。根據生態位協同發展策略,當外部環境發生變化時,只有加強不同生態位的協同關系,充分發揮物種優勢,構建內外互補、競爭有序的生態網絡,才能促進物種健康發展[15]。換言之,只有加強各支持主體間的橫向聯動,才能產生“1+1>2”的聚合優勢,構建結構有序、功能互補、和諧共生的生態化教育支持體系。為此,各支持主體需從根本上樹立協同合作意識和共建共享理念,通過合理的分工協作加強各支持主體之間物質、能量和信息的流通整合,改變主體合作深度和廣度不足的問題,加快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的生態化轉向。
生態平衡指在一定的時間和相對穩定的條件下,生態系統各部分的結構和功能處于相互適應與協調的動態平衡之中[16]。生態化視域下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的發展應以生態平衡為指導原則,這種平衡是全方位的平衡,支持內容供需平衡隸屬于教育支持體系生態平衡的范疇。為促進支持內容的生態化,一是要加大支持內容供給力度。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中師資支持、經費支持、技術支持等方面要加大供給力度,《中國教育現代化2035》也明確提出要擴大社區教育資源供給。譬如,在經費支持方面,可通過設立專項教育經費、建立多元主體融資渠道來保障農村社區的辦學經費;在師資支持方面,要在數量上配足、質量上配優,加強其培養和培訓工作;在技術支持方面,完善數字視頻展示平臺、中央控制系統、仿真實驗室等多媒體現代教學設備,開發農村社區教育在線學習平臺、APP和微信小程序等軟件,依托互聯網、區塊鏈、大數據、人工智能等技術建立數字化學習中心。
二是保證支持內容供給質量。支持內容存在供給短板不僅指其供給數量不足,還指其供給質量較低,與需求不匹配。因此,要促進教育支持體系生態平衡,在支持內容供給方面不僅要“增量”,也要“提質”。換言之,支持主體在提供各種支持時應充分考慮支持客體的需要,這樣才能發揮支持優勢。比如在提供課程支持時,應從鄉村社區居民的日常生活和工作需要出發,考慮到居民多樣化的學習需求,使其涵蓋道德教育、信息技術、農業技能、生活技能、衛生保健等多領域、多層次的內容,實現居民群體的全覆蓋;鼓勵村民參與課程建設,形成以村民評價和專家評價為主的課程評價方式,每年評選社區居民喜愛的課程,以此為供給和需求的對接搭建橋梁。
鄉村社區居民是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的支持客體,也是教育支持體系生態鏈中的重要生態節點,在推進教育支持體系的生態化發展的過程中,居民的自我支持具有重要的地位。吳遵民指出,我國的社區教育是由地區居民自發產生的,是一種自下而上的群眾性教育活動[17]。換言之,社區居民是社區教育的真正主體力量,無論頂層設計如何規劃、中間配套方案如何設計,鄉村社區教育最終要依靠農民自身發力。若沒有村民的自我支持,政府、社區學校、企業、社會組織等支持主體提供的各種支持內容的作用往往不能長久,支持體系的效能也難以得到保證。故此,鄉村社區居民的自我支持是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生態化發展的目標。
為加強生態鏈中農民自我支持的力度,具體可采取以下措施。一是農村基層干部進行大力宣傳,轉變鄉村社區居民對社區教育的印象,使其看到鄉村社區教育和他們之間存在的千絲萬縷的聯系,形成關于鄉村社區教育正確的、理性的認識,增強認同感,這是村民進行自我支持的必要前提。二是促使村民轉變社會支持被動者的角色,自覺發揮其主觀能動性,提升居民參與意識,擴大居民參與的廣度和深度,喚醒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生態化發展的內在動能。譬如,在開展社區活動時可采取各種獎勵方式促使村民積極參與、適當開展貼近村民現實生活的實用性知識講座等,使農民切實感受到鄉村社區教育帶來的獲得感和幸福感,提升其內在參與動機。總之,只有注重鄉村社區居民的自我支持,強化教育支持體系生態鏈,才能增強教育支持體系抵御風險的能力,使其煥發出持久的生命力。
生態化理念的興起以及在其他領域的成功應用為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的發展提供了一個嶄新的視角和一種新的理論支撐,換言之,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生態化發展是在生態均衡的需求下形成的一種新的發展模式,也是教育支持體系發展的走向。當前,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發展面臨著亟待解決的問題,為實現鄉村社區教育支持體系生態化發展,需要確保構成教育支持體系的三大要素——支持主體、支持內容和支持客體均遵循生態化的思維發展,只有這樣才能形成良好的生態網絡支持系統,為鄉村社區教育高質量發展提供堅實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