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經濟周刊》 首席評論員 鈕文新
在美國根本無視發展中國家死活而大幅加息、縮表的背景下,一連串的惡性事件已經發生了。今年5月19日,有著2000多萬人口的印度洋島國斯里蘭卡,因7800萬美元的到期債務無法償還而實質違約,加之國內物價飛漲、能源危機、長期停電以及疫情沖擊旅游,致使民不聊生。
今年2月,南亞國家巴基斯坦為了償還國際債務,不得不向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申請了一筆10.5億美元的貸款。埃及作為全球最大的小麥進口國,因外匯儲備近乎枯竭,也不得不向IMF尋求貸款援助……據IMF的數據顯示,全球已有近60%的低收入國家陷入債務危機,或處于債務高風險狀態,而中等收入發展中國家的償債負擔目前處在30年來的最高水平。
歷史地看,國家債務違約風險最終體現為國家本幣貶值,同時體現為貨幣利率的超大幅度上漲。于是,國家經濟因利率高企的影響而被嚴重壓制。其結果必然是:整個經濟惡性循環,不能自拔。
一個值得關注的現象:面對美元大幅加息,曾受亞洲金融危機影響的國家,這次大都顯示出較大的穩定性。為什么?第一,吃過大虧的亞洲國家,它們在危機之后,一般都逐步強化了資本跨境流動的管制;第二,它們在危機之后,一般都極其審慎地面對金融市場,杜絕金融杠桿無度放大,尤其在金融衍生品的開發問題上,顯得更為謹慎小心。從歷史中接受教訓,對資本跨境流動實施管理,以及不予金融市場過度的杠桿和衍生工具,這是發展中國家在風浪中保持穩定的重要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