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水花
(湛江市第三人民醫院綜合科,湛江,524000)
抑郁癥屬于常見精神障礙病癥,臨床表現為精力下降、持續情緒低落及興趣缺乏等,單相抑郁(Unipolar Depression,UD)在抑郁癥中屬于自殺高發疾病,終身患者率在16.2%左右,表現為焦慮癥狀嚴重,且出現自殺意念或行為的概率高[1]。相關文獻報道抑郁癥患者伴有不同程度睡眠障礙,加之心理彈性差,自覺社會支持力度低,增加自殺意念或行為出現的風險性[2]。因此本研究進一步分析睡眠質量與社會支持、心理彈性對單相抑郁癥患者的影響,現將結果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取2019年1月至2021年2月湛江市第三人民醫院收治的單相抑郁癥患者35例作為研究對象。患者均為女性;年齡33~62歲,平均年齡(46.25±3.05)歲;平均病程(12.56±1.21)月;學歷:高中或中專及以下30例、大專及以上5例。
1.2 納入標準 1)符合國際疾病分類第10版(ICD-10)精神疾病診斷標準[3]者;2)依從性良好者;3)對本研究知情同意者。
1.3 排除標準 1)器質性精神障礙或認知障礙者;2)近期服用安眠藥等相關鎮靜類藥物者;3)臨床基礎資料缺失者。
1.4 研究方法
1.4.1 抑郁評分調查 采用漢密爾頓抑郁量表(Hamilton Depression Scale,HAMD)評估,本研究運用24項中文版本,總分為96分,評分標準:無抑郁<8分、可能抑郁(輕度)8~20分,肯定抑郁(中度)21~34分,嚴重抑郁(重度)≥35分。
1.4.2 睡眠質量調查 采用匹茲堡睡眠質量指數量表(Pittsburgh Sleep Quality Index,PSQI)的睡眠質量評分,量表含19個自評條目及5個他評條目,其中第19個條目及5個他評條目不參與計分,剩余18個自評條目中包含7個維度,即睡眠質量、入睡時間、睡眠時間、睡眠效率、睡眠障礙、催眠藥物及日間功能,上述7個維度均按照0~3等級計分,各維度累積得分為PSQI總分,評分范圍0~21分,最終評分越高表明睡眠質量越差,睡眠質量評估等級:很好(0~5分)、還行(6~10分)、一般(11~15分)、很差(16~21分)[4]。
1.4.3 社會支持調查 通過社會支持評定量表(Social Support Rating Scale,SSRS)評價,量表由1994年肖水源整理編制,共包含3個維度(10個條目):客觀支持(3個條目)、主觀支持(4個條目)和對社會支持利用度(3個條目)。總分≤22分數屬于低水平,23~44分屬于中等水平,45~66分屬于高水平。量表的克朗巴哈系數(Cronbach′s α)為0.857,重測信度為0.886,3個維度Cronbach′s α為0.845、0.880、0.861。
1.4.4 心理彈性調查 采用中文版Connor-Davidson心理彈性量表(中文版CD-RISC)評估,CD-RISC是美國心理學家Connor等編制的,中文版由肖楠等翻譯,共包含3個維度(25個條目):堅韌(13個條目)、自強(8個條目)、樂觀(4個條目),采用Likert 5級評分法(1~5分),總分為100分,得分越高代表心理彈性水平越高[5]。量表Cronbach′s α為0.872,3個維度Cronbach′s α依次為0.867、0.881、0.876。
1.5 觀察指標 1)分析抑郁程度占比及HAMD評分。2)分析不同抑郁程度患者的PSQI評分與SSRS評分、心理彈性評分。3)分析抑郁程度與PSQI評分、SSRS評分、心理彈性評分的相關性。

2.1 分析抑郁程度占比及HAMD評分 中度抑郁占比最高(48.57%),患者平均HAMD評分為(25.80±2.54)分。見表1。

表1 分析抑郁程度占比及HAMD評分
2.2 分析不同抑郁程度患者PSQI與SSRS、心理彈性評分 重度抑郁患者PSQI評分高于輕中度抑郁患者,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重度抑郁患者SSRS評分與心理彈性評分低于輕中度抑郁患者,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中度抑郁患者PSQI評分高于輕度抑郁患者,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中度抑郁患者SSRS評分與心理彈性評分低于輕度抑郁患者,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分析不同抑郁程度患者PSQI與SSRS、心理彈性評分分)
2.3 分析抑郁程度與PSQI評分、SSRS評分、心理彈性評分的相關性 抑郁程度與PSQI評分呈負性相關,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抑郁程度與SSRS評分與心理彈性評分呈正性相關,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表3 分析抑郁程度與PSQI評分、SSRS評分、心理彈性評分的相關性(r)
抑郁癥具較高發病率與復發率,且多數抑郁癥患者伴睡眠障礙,表現為夜間頻繁覺醒、入睡困難、多夢及早醒等。相關調查顯示單相抑郁癥患者緩沖創傷事件的能力相對較差,且其自身感受到被關愛、被尊重、被理解的感覺較少[6]。
本研究分析睡眠質量與社會支持、心理彈性對單相抑郁癥患者的影響,經調查發現中度抑郁占比最高(48.57%),35例患者平均HAMD評分為(25.80±2.54)分,表明抑郁程度多為中度抑郁,且進一步分析發現重度抑郁患者PSQI評分高于輕中度抑郁患者,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重度抑郁患者SSRS評分與心理彈性評分低于輕中度抑郁患者,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中度抑郁患者PSQI評分高于輕度抑郁患者,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中度抑郁患者SSRS評分與心理彈性評分低于輕度抑郁患者,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抑郁程度與PSQI評分呈負性相關,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抑郁程度與SSRS評分與心理彈性評分呈正性相關,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證實隨抑郁程度加重,自身感受到被關愛、被尊重、被理解的感覺越少,面對困難的韌性與積極性越差,睡眠質量等級越低。心理彈性屬于心理學重要組成部分,又稱之為心理復原力、心理韌性等,指的是個體面對重大困境或承受挫折時,能積極適應,并從中恢復至健康心理的一種能力,研究報道心理彈性對疾病康復及預后等有顯著促進功效,可有效改善患者生命質量,因此在患者住院期間醫護人員需加強對患者心理彈性水平的重視,為促進其心理健康,可根據影響心理彈性因素,制定并施以改善措施,以此激發患者面對疾病時的正性能量,促使其以積極的方式應對自身疾病,樹立對臨床治療的信心,改善預后。社會支持指的是源于親朋好友、同事、家庭及黨團等等個人或者組織性的物質、精神上的支援與幫助,還包含個人對社會支持的利用度。社會支持評定量表涉及3個維度,一為客觀上可見的,例如組織團體間關系、社交網絡以及直接性物質支援等;二為患者主觀上體驗與感受,基本上是指在社會實踐過程中患者體驗到的支持、尊重與理解等主觀感覺;三為對支持的利用效率,盡管大多數時間上存在合適的支持資源與條件,但因部分因素影響,致使其無法被較好地接納與利用。專家學者認為社會支持是一種存在于接受者、給予者之間的非言語或言語上的交流形式,通過此形式可于一定程度上降低患者對環境、自我、親緣以及他人之間的心理不確定感,同時還有強化患者對自身生活經歷的掌控,因而良好的社會支持可于一定程度提升患者的社會適應性,改善其心理狀態,緩沖心理應激性反應如抑郁等產生的不良影響。睡眠是公眾保持健康、日常互動的正常生理需求,充足睡眠在緩解疲勞、提升免疫力及恢復機體良好功能狀態、調節新陳代謝等方面具有顯著價值[7]。但抑郁癥患者常合并睡眠障礙,表現為睡眠總量減少、夜間多夢、入睡困難、夜間頻繁驚醒等,部分研究報道充足的睡眠利于抑郁癥患者神經認知功能的恢復,輔助提升血清腦源性神經營養因子的水平,強化患者大腦的可塑性功能,同時輔助改善睡眠[8]。因此在抑郁癥治療期間需加強激勵干預,設立相應的獎勵,促使患者能盡力完成相應的干預措施,同時強化正念訓練等,促使患者積極參與,改善其自身堅韌性及力量等。期間與患者家屬溝通,制定協同護理干預方案,以此改善社會支持水平[9]。對于睡眠質量需合理選擇鎮靜藥物,同時進一步強化睡眠教育,或者采用物理療法,如高頻重復經顱磁刺激等,以此改善抑郁狀態,緩解睡眠障礙等[10]。
綜上所述,單相抑郁癥隨抑郁程度加重,睡眠質量越差,自身感覺獲得的社會支持越少,心理韌性相對較差,因此需加強護理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