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新是制造業實現高質量發展的驅動力,但對我國中小制造業企業而言,高昂的創新成本制約了其創新能力。為激勵企業增加創新投入,降低創新成本,近年來相關財稅金融扶持政策不斷出臺,2019起實施的減稅降費政策更是力度空前,聚焦制造業高質量發展,激勵企業自主創新的政策意圖明顯。
減稅降費對企業的影響雖是財稅政策效應研究的老選題,但每一輪減稅降費是國家在特定形勢下作出的政策應對,影響效應具有時代特征、地域特征,政策發揮作用時滯和效果也隨地域、行業、企業特征變化而變化。相較于以往,2019年以來,減稅降費政策聚焦實體經濟,具有規模大、普惠式、全方位的特征;而2017年底經濟高質量發展目標提出之后,制造業企業發展質量的內涵更加明晰。在此背景下,根據新的政策舉措和新的政策目標設計研究框架,探究減稅降費政策對企業創新的影響效應,分析當前減稅降費舉措對推動制造業企業高質量發展的有效性,找出政策內容、政策執行中存在的問題,具有深刻的實踐意義。為此,本文以制造業企業調研資料為基礎,探究“新一輪減稅降費政策—企業創新活動—制造業企業高質量發展”這一傳導機制是否順暢,有無斷點、堵點,評價減稅降費政策對制造業企業高質量發展的影響效應,為優化財稅扶持政策供給提供實證參考。
在凱恩斯經典理論框架中,減稅是相機抉擇財稅政策的重要組成部分。減稅也是供給學派的思想精髓,是刺激經濟發展的主要政策工具。在國外,關于減稅對企業創新和發展質量影響的研究成果很多。Czarnitzki等(2011)的實證研究表明,稅收減免能夠直接增加企業的創新產出
。同時,也有許多研究認為,減稅對企業創新投入影響更直接。Bronzini和Piselli(2016)發現,公共支出、稅收優惠、財政引導基金等財稅政策通過影響企業研發投入,進而對企業技術改造、經濟效益產生正向影響
。Mukherjee等(2017)提出企業生產經營各環節上征收的稅費汲取著企業可支配的資金,對其創新積極性產生負面影響
。Guceri和Liu(2019)的研究也顯示,稅收抵免能夠提高企業研發投入水平,進而提升企業創新能力
。但是,Tessey(2007)的研究顯示,減稅并不能有效提高企業創新水平
。
“減稅降費”是具有中國特色的政策表述,經濟進入高質量發展階段后,不斷出臺的減稅降費紅利及對創新重要性認識的深化使關于財稅政策、企業創新、企業發展質量之間關系的研究漸多。
蔣建軍和齊建國(2007)、周克清和景姣(2012)、張信東等(2014)的研究表明,稅收優惠能顯著降低企業創新投資成本、投資風險和人力資本成本,增強企業創新能力
。葉顯等(2019)發現創新驅動導向的減稅政策更能激勵企業技術創新熱情
。部分針對某一稅種的研究也證明了減稅與企業創新間的正向關系。例如,劉建民等(2019)、張璇等(2019)在實證研究中均發現,“營改增”政策能通過降低企業稅負起到促進民營中小企業創新的作用
。王桂軍和曹平(2018)對2008—2013年A股中制造業上市公司數據進行分析,發現“營改增”會增強制造業企業自主創新意愿,加大技術引進力度
。石紹賓等(2017)基于2015年A股上市公司數據就企業所得稅優惠政策對企業研發投入及產出的激勵效應進行測度,認為我國激勵企業創新的稅收政策實現了政策初衷
。高正斌等(2020)以2002年企業所得稅中央和地方的分享改革事件為研究對象對中國工業企業微觀數據進行斷點回歸分析,得到“稅負減輕越多,企業創新產出越多”的結論
。但是也有研究對減稅降費政策的企業創新促進功能提出質疑。李苗苗等(2014)發現財稅優惠在一定限度內對企業研發投入和技術創新有正向激勵,一旦超出限度則轉為負激勵
。魏紫等(2018)發現減稅政策主要影響企業固定資產投資而非研發支出,對小微企業提升創新能力影響不大
。
造成相同的論題得出不同的結論的原因很多,如不同宏觀環境背景下減稅降費政策具有偏向性,政策激勵存在“度”的界限,企業對減稅降費政策的利用能力、利用動機存在差異等,這些使得減稅降費政策效應呈現出復雜性、動態性特征。在實踐中政府也會根據宏觀政策目標及政策執行中存在的問題、企業政策需求的變化不斷調整政策舉措,提高政策供給精準性。創新是“十四五”規劃的主題詞, 近年國家日益重視企業創新體制的構建和企業創新能力的培育,在此時代背景下,新一輪減稅降費政策應該比以往任何時候更注重對企業創新的激勵。
據此,本文提出假說1:新一輪減稅降費舉措對制造業企業技術創新的激勵作用更大。
超厚寬幅水泥穩定碎石基層有效避免了上下基層黏結緊密的問題,提高路面結構層整體性,提升路面承載能力、抗變形能力。本項目在K21+300及K21+350標段處各結構層埋設應力—應變傳感器,每個橫斷面分三層布設,用于監測試驗車輛荷載作用下各結構層應力及應變狀況。測點1位于瀝青面層與超厚基層之間,測點2位于超厚基層中部偏下位置,該位置為傳統分層施工基層的上下基層結合處,測點3位于底基層與基層交接處,圖1為應力及應變測試結果曲線。
相關研究肯定了技術創新活動對企業發展質量的正向推動作用。如周煊等(2012)發現技術創新能提高企業績效
;陳昭和劉映曼(2019)探究了政府補貼對企業發展質量的影響,發現促進企業高質量發展的關鍵在于激發企業創新積極性
。但是已有研究中專門針對制造業企業的分析很少,而且并沒有刻意區分創新投入和創新產出的區別,多用創新產出來衡量一個企業的創新能力(如專利數)。事實上,對“制造業企業高質量發展更依賴于創新投入還是創新產出”這個論題的判斷,影響著減稅降費政策著力點的選擇。相對于創新產出,創新投入(如研發投入等)更能反映一個企業對創新的態度和行動,應成為政府政策扶持的重點,而創新產出更適合作為衡量企業發展質量的變量之一。
基于此,本文提出假說2:制造業企業創新投入增加能夠提升企業發展質量。
盡管認同創新對企業發展質量的推動作用,但是部分研究發現,創新對企業發展的促進作用是有條件的,與政策激勵密切相關。Kyung-Nam和Hayoung(2012)發現企業創新能力對企業發展質量的影響取決于其可獲得的資源數量,其中政策資源尤為重要
。陳麗姍和傅元海(2019)提出受融資條件約束,創新對企業發展的積極作用存在時滯,難以在短時間內取得明顯績效,需要依靠政策幫助企業破解創新中的資金困境
。減稅降費就是一種重要的政策激勵工具,減輕企業稅費負擔可以節約企業現金流支出,增加創新投資,并能引導社會資本投資于企業創新活動。學者對此也有研究,比如李林木和汪沖(2017)運用“新三板”掛牌公司的數據,分析稅費負擔、企業創新、企業轉型升級三者之間的關系,發現降低企業創新活動的稅費負擔從長遠看有利于企業的轉型升級
。
從以上綜述可以看出,減稅降費、企業創新、制造業高質量發展之間既有減稅降費政策對企業創新和企業發展質量的直接影響,也有減稅降費通過影響企業創新對企業發展質量的傳導效應,更有政策背景、地域、行業、企業異質性下影響效應的差異化。因此,在分別驗證減稅降費對制造業企業創新能力的影響、企業創新能力對企業高質量發展影響的基礎上,有必要將三者納入同一個研究框架加以分析,探究“財稅優惠(政策工具)—企業創新能力(中介變量)—企業發展質量(政策目標)”的傳導機制是否通暢,政策供給是否精準有效。為此,本文提出以下假說。
假說3:新一輪減稅降費政策有利于推動制造業高質量發展。
例 1:High buildings and large mansions are springing up like mushrooms in Beijing.
假說5:減稅降費政策通過企業創新投入這一中介變量促進制造業高質量發展。
在應對資本市場倫理缺失上,倫理學界將重點放在強化倫理的內部調試上,主張加強對倫理道德的認識、研究資本市場倫理思維的特征以激勵金融活動主體的道德需求,法律在其中只起外部保障作用。然而資本市場參與者的投機心理,使倫理性在此很難獲得認同,在不涉及利益時每個人都可以是道德的圣人,但在巨大的資金面前,倫理卻成為后位階的考量。僅靠倫理性的道德教化來約束資本市場各方,難以真正規范資本市場。在經濟發展的過程中,對倫理的呼吁從未停止,但這并未制止倫理道德的進一步淪喪。因此,在金融發展過程中,僅僅依靠倫理規范這種軟約束來調節金融活動是不夠的,必須發揮法律的強制性作用,以法律為主,在法律之中融入倫理性。
本文的研究分析邏輯如圖1所示。

內分泌與泌尿外科特色資源數據庫,是天津醫科大學圖書館圍繞本校國家重點學科網絡平臺建設的系列特色數據庫之一,其發布方式較“腫瘤特色庫”與“乳腺癌特色庫”的純本地化發布模式外,又增加了天津市數據管理中心統一發布模式,實現了以數管中心發布為主、本地發布為輔的雙保險模式。即數管中心出現網絡、服務器癱瘓等問題時,可直接切換至本地發布模式,極大地提高了穩定性,提升了用戶的體驗。
為考察制造業企業高質量發展與減稅降費政策激勵之間的關系,本研究構建考慮時間效應和個體效應的雙向效應模型作為基準模型。
=
+
+
∑
+
+
+
1.減稅降費政策激勵與企業高質量發展的基準回歸模型
4.控制變量
(1)
模型(1)中,下標
和
分別指變量的省份和年份,
表示不隨時間變化的個體效應,
表示時間效應,
為隨機擾動項。
表示制造業企業發展質量,
表示企業稅費負擔情況,
為控制變量,各指標定義見表1。為縮小變量取值范圍的差距、消除變量之間可能存在非線性相關關系以及避免出現非平穩序列,在模型中除虛擬變量、百分數表示的變量外,其余變量均做對數處理。
1.未加入控制變量的基準模型回歸結果
已有研究指出,減稅降費對企業發展的影響因宏微觀背景差異具有異質性特點:崔也光等(2017)論證了財稅政策對企業自主創新能力的支持效應受區域創新水平的制約
;姚維保(2021)也證實減稅降費對民營企業創新的影響效應受制于企業的異質性
。因此,在基準模型之后,本研究進一步考察減稅降費政策對制造業企業發展質量影響的宏觀背景異質性、規模異質性、行業異質性,分別將企業行業特征與企業稅費負擔
的交乘項(
×
)、企業規模與企業稅費負擔
的交乘項(
×
)、宏觀環境與企業稅費負擔
的交乘項(
×
)引入模型(1),得到模型(2)、(3)、(4)。
2011年8月24日,國務院常務會議原則通過《太湖流域管理條例》。條例是我國首部流域綜合性行政法規。條例的出臺對推動太湖流域經濟發展方式轉變,維護太湖流域生態安全,保障太湖流域可持續發展具有重要意義,是我國流域立法的重要里程碑。
=
+
+
+
+
+
+
+
+
+
+
+
+
×
+
+
+
(2)
=
+
+
∑
+
+
+
+
+
+
+
×
+
+
+
(3)
=
+
+
+
+
+
+
+
+
+
+
+
+
×
+
+
+
(4)
3
減稅降費政策對企業高質量發展的作用機制:創新投入的中介作用
本文選取制造業企業創新投入(
)作為中介變量分析新一輪減稅降費政策對制造業企業高質量發展的作用路徑。借鑒Baron和 Jenny(1986)的做法
,構建如下中介效應模型:
=
+
+
+
+
+
+
+
+
=
+
+
∑
+
+
+
(5)
=
+
+
+
∑
+
+
+
(6)
在以上模型中,
表示稅費負擔對企業發展質量的總影響效應,
表示稅費負擔對企業高質量發展的直接效應,
×
為中介(間接)效應,表示減稅降費政策通過企業創新投入的中介作用對企業發展質量產生的影響
=
+
×
。
中介效應檢驗步驟:首先檢驗模型(1)中系數是否顯著。如果顯著,再檢驗模型(5)中的系數和模型(6)中系數是否顯著。如果兩者都顯著,則要繼續檢查模型(6)中的是否顯著。如果顯著,中介變量創新投入()具有部分中介作用;如果不顯著,中介變量創新投入()具有完全的中介作用。
1.被解釋變量
已有研究常從企業績效、企業價值、企業轉型升級、企業投資額增長等指標中選取一個作為企業發展質量提升(
)的表示變量。但是單一指標無法代表企業發展質量的全貌,企業高質量發展的評判標準應該是多維的。2017年底經濟高質量發展理念提出后,學者們紛紛對如何衡量經濟高質量發展進行研究,其中張文會和喬寶華(2018)從創新驅動、產業結構、效益增長、要素利用、品牌質量、產融結合、綠色發展七個方面搭建涵蓋27個變量的制造業高質量發展衡量指標體系
。張文會的指標體系是針對整個制造業行業而設計,但本文研究對象是制造業企業這一微觀主體,為此本文借鑒張文會的研究,從衡量制造業高質量發展的七類指標中各選擇一個能夠代表制造業企業發展質量且可衡量的變量作為被解釋變量(
)的表示指標,變量具體情況見表1。
2.核心解釋變量
按照吳聯生(2009)等的做法
,新一輪減稅降費政策惠及企業情況用企業稅費負擔率(
)表示。由于單一稅種的變化往往會引起其他稅種稅負的聯動變化,因此用企業綜合稅負率(定義見表1)比單個稅種稅負率更適合表示減稅降費對企業的影響。本文該核心解釋變量用直接稅稅負、間接稅稅負、社保繳費率表示。
3.中介變量
本文的中介變量是企業的創新投入(
),用企業年度研發支出占比(研發支出占資產總額比重)或企業年度研發人員人力資本投入(研發人員工資占企業工資總額比重)表示。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自以為與葉靄玲的關系是虛的,與白麗筠的關系才是實的,有著實質性內容。但是,就像性生活不能公之于眾那樣,我與白麗筠的關系也是放不上臺面的。相反,我與葉靄玲的關系卻有兩家的父母親屬做見證,有著不容懷疑的社會屬性。因而事實上,我與葉靄玲的關系才是實的,與白麗筠反倒是虛的。
在酶調節領域工作了近10年后,他轉而研究抗體合成。為此,他建立了一個帶有眾多特異性并且可以在組織培養過程中進行操控的小鼠骨髓瘤庫。通過這個庫,科恩和他的合作者證明了他的抗體合成體細胞超突變模型。該庫帶來的副產品是抗原呈遞細胞系、巨噬細胞和網狀細胞。這些細胞系中最重要的部分至今仍然得到維護。在此期間,他還成立了發育生物學實驗室。該實驗室在發現新的抗體種類和研究它們的合成途徑上做出了重要貢獻。發育生物學實驗室的研究涵蓋了抗體的結構研究和抗體表達生理學研究等。
借鑒王虹和何佳(2020)的研究
,本文的控制變量分為企業主體特征(產權性質、企業規模、行業性質、所處生產周期、企業納稅信用等級)、企業財務特征(償債能力、資本密集度、勞動密集度)、企業財政補貼、年度虛擬變量4類,具體情況見表1。
已有相關研究的數據主要來源于A股上市公司、新三板掛牌公司,但是新一輪減稅降費政策聚焦的是中小制造業企業,為貼合政策普惠特性,本研究以非上市中小微制造業企業的調研數據為基礎,企業類型不限于股份有限公司。本研究以實地調研和問卷調查相結合方式獲取數據資料。
浙江、福建兩省民營經濟發達,中小制造業企業眾多,政府一貫重視對中小制造業企業的財稅扶持,而大多數企業對政策變化的靈敏度較高,善于抓住政策機遇。因此,本文以這兩省的企業數據作為資料來源具有典型意義。課題組于2020年11月—2021年2月間在地方政府相關部門的幫助下,先后對福建福州地區、泉州地區、寧德地區、龍巖地區,浙江省寧波地區、溫州地區成立10年以上的查賬征收的制造業企業的財務主管或財務部門指定聯系人以郵件方式發放調查問卷,搜集本研究模型中所需的變量數據。考慮到2016年5月全面營改增后國家的減稅降費政策目標更加明晰,在發展實體經濟、扶持民營企業、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加快后疫情時代經濟恢復、構建雙循環新發展格局的政策扶持舉措中都能見到減稅降費的身影,因此本文將數據的時間跨度定為2016—2020年。調查問卷分為三個部分:一是企業的基本情況;二是企業的財務情況;三是企業關于2019年以來普惠性減稅降費政策對企業發展影響的看法及政策訴求。
本文共發放問卷600份,至2021年2月28日回收問卷485份,有效問卷433份,有效率為89.28%,其中福州地區91家,泉州地區90家,寧德地區39家,龍巖地區42家,寧波地區95家,溫州地區76家。按照2017年頒布的《統計上大中小微型企業劃分方法》,樣本企業中屬于中型企業的有145家,小型企業213家,微型企業75家。樣本企業主要從事電子信息、生物制藥、機械制造、新能源材料、環保科技、電子元器件、印刷包裝、家用電器、食品加工、服裝制造、衛浴產品等。本文將搜集到的2165個數據整理后,各變量的統計量特征見表1。


首先判斷混合、固定、隨機效應模型的適用性。一是進行F檢驗,結果顯示模型在1%的顯著水平上拒絕了原假設,選擇固定效應模型更適合;二是進行Hausman檢驗,結果顯示,統計量對應的P值為0.0007,拒絕原假設。綜上,本研究選用雙向固定效應模型作為基準模型,將企業的創新驅動、結構優化、效益增長、要素利用、品牌質量、產融結合、綠色發展情況作為被解釋變量——企業發展質量的表示變量,分別記為
1—
7,考察核心變量——企業稅費負擔率對企業高質量發展的影響。
以生為本的理念也告訴每一位教師,學生都有無限的學習潛能,非智力因素對于學生在學習中的表現可以起到促進或阻礙的作用。作為一名教師,身上肩負的責任還有幫助學生塑造自信心,給學生更多的鼓勵和支持,幫學生梳理出未來發展的走向,讓他們心中充滿希望,相信自己內在的力量,相信只要自己努力得法就一定可以收獲寶貴的成功。
2
減稅降費政策激勵對企業發展質量影響的異質性分析
結果表明,研究1組化療性靜脈炎預防有效率為100.0%,對照1組為61.8%,兩組比較差異有顯著性,表明喜遼妥軟膏與濕潤燒傷膏局部交替外敷對預防化療性靜脈炎效果顯著。
未加入控制變量的基準回歸結果(見表2)顯示:(1)在被解釋變量為
1—
6的6個模型中,核心變量——企業稅費負擔率(
)的系數為負,表明降低企業稅費負擔率有利于促進制造業企業高質量發展,假說3得以證實。但是,被解釋變量為ln
6的模型的R
僅為0
3460,說明企業稅費降低與“產融結合”指標(
6)之間關系并不緊密。盡管稅費成本降低會減少企業資金流出,有助于增加企業內源融資資金,但不能明顯改善企業的外源債務融資困境。這是因為企業的外部債務融資的改善取決于借貸雙方之間的博弈,單純的減稅降費舉措并不能改變中小企業融資市場上信息不對稱等頑疾,政府減稅降費的舉措對緩解制造業中小企業融資困境作用不大。(2)被解釋變量為
7的模型中,由于綠色發展指標(
7)用每萬元營業收入能耗占比表示,企業稅費負擔率的系數為正。

2
加入控制變量的基準模型回歸結果
謠言從“無知”發展到“無畏”,現在又進入到“無恥”階段,也難怪我們已經迎來了一個網絡謠言爆發的時期。從本質上講,食品安全謠言的“無畏”“無恥”都屬于“以謠生利”,在利益驅動下,而且看起來又不需要付出太大的造謠成本,還有什么不能發生?
以模型(1)的設計為基礎,在7個被解釋變量所在的7個模型中加入控制變量后得到模型1
1—1
7。結果見表3。將表3中回歸結果與表2中7個模型的回歸結果進行比較后,可以發現,被解釋變量為ln
6的模型中,企業稅費負擔率(
)對“產融結合”指標影響程度不如其他指標顯著;除此之外,在其他的6個模型中的
的回歸系數的方向及其對應的P值的顯著性水平在加入控制變量后變化很小。一個有意思的發現是,在7個模型中,控制變量“宏觀政策背景”(
)的回歸系數都在5
的水平上顯著,說明2018年以來我國注重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宏觀政策導向對制造業企業追求高質量發展起到較好引導作用。

3
穩健性檢驗
第一,替換核心變量。用企業直接稅稅負(
1)、間接稅稅負(
2)、社保費率(
3)分別替換模型中的核心變量——稅費負擔率(
),分別代入模型1
1—1
7,回歸結果見表4。與基準模型的回歸結果(表3)相比,替換后,核心變量
的回歸系數的方向及對應P值的顯著性水平沒有發生實質性變化。結果顯示,當前減稅比降費(社保費)對企業高質量發展產生正向影響更大,這與企業的感受相符。在問卷調查中,有46
4
的企業認為在當前惠企政策中,直達性最強的是減稅政策,企業受益感最明顯。

第二,政策效應可能具有滯后性,加上2020年遭遇突發疫情,制造業企業在享受減稅降費紅利之后,是否迅速產生創新驅動、綠色發展和結構優化等效應,值得進一步探究。為此本文將滯后一期的稅費負擔率加入基準模型,比較其與當期稅費負擔率對制造業企業發展質量的影響。根據表4,除滯后一期稅費負擔率對
3(效益增長)、
5(品牌質量)兩個被解釋變量影響不顯著外,在其他模型中當期稅費率和滯后一期稅費率對企業發展質量影響的方向和顯著性情況是一致的。導致這個結果的主要原因在于,減稅降費政策在我國實施多年以后,制造業企業對該政策預期增強,一定程度上抵消了政策效應的滯后性。
第三,本文將未加控制變量的基準模型和加了控制變量的基準模型,分別做隨機效應回歸。表5與表6顯示,使用隨機效應模型后,企業稅費負擔降低對企業高質量發展有正向影響的結論沒有改變,因此基準模型的結論具有穩定性。


同一政策工具在不同的宏觀環境背景、不同微觀主體特征下發揮的作用總會有所差異。為探究這種差異,按模型(2)、模型(3)、模型(4)的設計,將企業稅費負擔率(
)與企業規模(
)、行業特征(
)、經濟高質量發展目標在我國提出時間的虛擬變量(
)的交乘項分別代入7個基準模型。表7—表9的結果顯示,企業稅費負擔率對企業高質量發展的部分指標的影響具有較為明顯的規模、行業、宏觀背景異質性,研究假說4得證。

在表7中,模型2
1、2
3、2
6中的解釋變量
、
、
×
的回歸系數及對應的P值顯著。其中,模型2
1、2
6中,
×
的回歸系數為正,意味著企業規模越大,減稅降費政策對企業創新能力、融資能力的正向影響越大,這意味著規模大的企業有較強的政策應用能力;而模型2
3中
×
回歸系數為負,表明此輪減稅降費對小企業影響體現節約經營成本提升效益上。

在表8中,模型3
2、3
3、3
7中
、
、
×
的回歸系數對應的P值顯著,且三個模型中
×
系數的符號表明新一輪減稅降費對非高新類制造業企業的產業結構優化、經濟效益、節能降耗的促進作用更大,從而證明了此輪政策的普惠性特點。
在表9中,模型4
2、4
4、4
7中
、
、
×
的回歸系數對應的P值顯著,反映了經濟高質量發展作為政策目標在我國明確提出后,減稅降費政策對制造業企業的技術創新、要素利用效率和節能降耗的作用更積極有效。

運用由模型(1)、模型(5)、模型(6)構成的中介效應檢驗設計,檢驗減稅降費—創新投入—企業高質量發展的傳導機制是否順暢,創新投入在減稅降費政策對企業發展質量影響中起的中介作用有多大。
1
中介效應檢驗結果
假說4:新一輪減稅降費政策對制造業高質量發展的影響具有異質性特征。
表10中的中介變量——創新投入(
)用樣本企業的年度研發投入表示,中介效應檢驗結果顯示:
綜上所述,體育與旅游產業融合發展將催生新產業出現,即體育旅游產業。一方面以體促游。旅游產業因體育文化而更有品位,催生了新業態,滿足了旅游者的新需求,推動旅游產業轉型升級;另一方面以游興體。體育產業因旅游而更富活力與生機,促進體育文化的傳承與壯大,延長體育產業鏈,實現體育產業創新與發展。
(1)模型(5)考察稅費負擔對企業創新投入的影響,可以看到,減輕稅費負擔有利于企業增加創新投入,本文第二部分的假說1得以驗證。
(2)模型6
1—6
7將企業稅費負擔率和創新投入兩個指標同時納入,探究創新投入對企業高質量發展的影響。結果顯示:創新投入的增加會顯著地促進企業實施創新驅動戰略,取得良好的創新成果(模型6
1);會促進企業優化產品結構,提高新產品研發率(模型6
2);有利于企業增加利潤,取得良好的經濟效益(模型6
3);提高企業的要素利用效率(模型6
4);提升企業品牌質量(模型6
5);實現產融結合(模型6
6);降低企業生產能耗(模型6
7)。本文第二部分的假說2得到驗證。
(3)將表10中模型(5)、模型6
1—6
7的解釋變量——稅費負擔率(
)、創新投入(
)的回歸系數與表3中加入控制變量的基準模型(模型1
1—1
7)中
的回歸系數進行比較,考察減稅降費是否可以通過創新投入這個中介因素影響企業發展質量。按照溫忠麟等(2004)關于中介效應模型逐步檢驗回歸系數法的說明
,從表10的結果,本文可以得到如下結論:第一,模型6
1、6
2、6
3、6
4、6
5、6
7中創新投入的中介效應分別占稅費負擔對企業創新產出、產品結構優化、要素利用率提升、品牌質量改善、綠色發展的總影響效應的20
83
、30
39
、28
27
、11
28
、11
79
、10
18
,說明在減稅降費政策影響制造業企業高質量發展的過程中,創新投入發揮了中介作用。第二,表10的模型6.6中
對被解釋變量
6影響不顯著,
對
6的影響在1%的水平上顯著,意味著創新投入(
)在“減稅降費—產融結合”的傳導鏈中具有完全的中介作用。因此,加大創新投入是制造業企業提升自身實力的關鍵,只有實現向創新要效益,中小企業才有實力獲得市場上融資的主動權,改善融資困境,即激勵制造業企業加大創新投入應成為減稅降費政策的著力點。綜上,本文第二部分的假說5得證。
當前固定資產和無形資產管理程序比較健全,最大的缺陷在于資產的效益評估上。醫院固定資產和無形資產采購完成后,對資產所帶來的經濟效益分析目前基本上處于空白的狀態。固定資產管理信息系統應與醫院PACS系統、HIS系統等進行銜接,獲取固定資產開機率、使用頻率、收入情況等信息,進行固定資產使用及收益情況的評價。為設備的采購提供可靠的依據,避免盲目投資造成國有資產浪費。

2.中介效應模型的穩健性檢驗
為了檢驗模型結果是否穩健可靠,本文用年度企業研發人力資本支出表示創新投入,檢驗創新投入在減稅降費政策對制造業企業發展質量的影響中是否起中介作用。結果如表11所示。從稅費負擔率(
)、創新投入(
)在各模型中的回歸系數方向及其對應的顯著性水平看,除模型6.6中創新投入的作用變為部分中介外,其他模型的中介作用值、中介效應在總效應中占比與表10中的結果相比,未發生明顯,說明中介效應分析得到的結論是穩定的。

本文運用制造業企業的調研資料探究減稅降費、企業創新與制造業企業發展質量之間的關系,得出如下結論:
第一,在經濟高質量發展戰略目標下,我國新一輪減稅降費政策向制造業企業傾斜能夠促進企業重創新、調結構、轉方式、提質量、增效益、節能耗,對制造業企業高質量發展影響較為顯著;減稅與降費比,更能使制造業企業受益。
第二,減稅降費政策的促進效應因微觀主體特征差異和宏觀政策背景變化而呈現出異質性特點,此輪減稅降費政策對非高新類制造業企業發展質量的影響效應增強,政策的普惠性質開始顯現。
本問卷共回收問卷112份,剔除一些無效問卷,最后105份為有效問卷,問卷有效率為93.75%。由表1可知,城市綠地和自然景觀在復雜性上表現的差異并不大,僅僅只差0.14。而在新奇度和易辨性上則表現出明顯的差異。城市綠地的易辨性明顯高于自然景觀,其主要原因由于城市綠地多為人工建造,合理的空間分割和熟悉的植物搭配讓游人置身其中更有方向感。自然景觀的新奇度明顯高于城市綠地,復雜的地形地貌,豐富的植物種類及搭配方式,讓調查者眼前一亮。
第三,減稅降費對企業創新投入和創新產出均有顯著的正向效應,該政策主要通過影響企業創新投入進而對制造業企業高質量發展起推動作用。然而,減稅降費對緩解中小制造業企業融資困境、幫助制造業企業實現產融結合效果不夠顯著。
在以上結論的基礎上,本文的政策啟示如下。首先,減稅降費政策要堅持普惠性與精準性相結合。盡管普惠是新一輪減稅降費政策的特點,是在推動經濟高質量發展背景下適應當前國情的選擇,但是,制造業企業微觀特征的復雜性要求關注國有和民營制造業企業之間、大中小規模制造業企業之間、高新技術企業和傳統制造業企業之間、發達地區與不發達地區制造業企業之間的財稅政策資源分配問題,堅持政策供給的精準性。為此,政府需做以下工作:一是做好減稅降費舉措的統計工作,將分散分布的減稅降費舉措納入統一清單,使政策供給方和需求方對政策資源有清晰的掌握;二是針對不同類型制造業企業需求,統籌安排統一清單中的減稅降費政策的優惠范圍、幅度、力度、時效等,政策資源向制造業企業中的中小企業、技術創新企業、節能減排企業傾斜,實現政策的精準供給;三是建立政策效應定期評估制度和適時糾偏機制,跟蹤減稅降費政策的實施情況,引導制造業企業將政策紅利轉化為提升企業發展質量的資源投入,特別是創新投入。
其次,減稅降費政策要堅持適度性和有效性相結合。減稅降費是政府財政收入的讓渡,其可持續性受限于政府的財力。因此,減稅降費政策不可能無限供給,這對政策供給的適度性提出了更高要求,即減稅降費政策舉措不僅要易于操作,利于中小微制造業企業理解和利用,節約遵從成本,而且還得找準減稅降費的著力點。根據本文研究,減稅降費政策需要注意以下幾方面。第一,從推動制造業企業高質量發展的效應看,激勵企業增加創新投入是減稅降費政策的重要目標。為提高政策對企業創新投入的激勵作用,除了善用稅率優惠、研發費用加計扣除、稅前扣除、稅費減免抵免等優惠舉措外,簡便的申請手續、簡化的申請條件、客觀公正的高新企業身份認定門檻等也是在政策優化中要予以重視的。第二,從企業實現高質量發展中的“堵點”及當前減稅降費政策扶持的“斷點”看,減稅降費政策發揮對制造業企業的融資支持的著力點在融資服務市場而不在企業自身。因此,要重點激勵金融機構、融資擔保機構、再擔保機構等融資服務主體加大對中小微制造業企業信貸服務,與企業減息減租減支政策相配合,實現產融結合。第三,鑒于社保費率降低對制造業企業創新及高質量發展的影響低于減稅政策,需要找出制造業企業對減低社保費率反響不熱烈的深層原因,加快社會保障制度改革。第四,發揮減稅降費政策的預期誘導功能,引導制造業企業形成正確預期,使有限減稅降費政策發揮盡可能大的效用。
最后,建立制造業企業納稅輔導常態化機制。近年減稅降費政策利好不斷,涉及稅種雜、政策內容變化快。而制造業企業多是中小微企業,財務人員素質的局限使企業對減稅降費優惠了解不及時、不充分,有時會錯過稅費優惠的有效期,無法實現稅費減免的應享盡享,使政策效應打了折扣。為此,稅務部門要把企業納稅輔導作為優化納稅服務的重要內容,做好減稅降費政策宣傳、解讀;運用大數據時代最新成果優化中小企業納稅申報系統,融答疑、提醒、申報等功能于一體,幫助中小微制造業企業不錯過政策機遇;定期組織線上線下結合的企業納稅政策培訓,幫助企業了解政策,用足政策,避免政策時滯,使減稅降費效應落到實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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