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娟

從小到大,我不是一個特別乖的孩子,上學那會兒,小腦袋瓜子里總愛裝些天馬行空的想法。小時候的我特別淘氣,姥姥家小區前的小院子幾乎就成了我撒丫子亂跑的絕佳寶地。那個時候適合孩子們看的書不多,像是《安徒生童話》《格林童話》這些饒有趣味的童話書成了我的心頭好。我會把喜歡看的書放到一個大箱子里,然后把大箱子放到床底下,每晚臨睡時,從大箱子里翻找兩本童話書湊到小臺燈前讀,幾乎成了我睡前的唯一樂趣。
那時候,樓上有一個大哥哥在讀初中,他的課外讀物比較多,有整整一大箱子書。那些書對于他來說,也算是寶貝,只是家里沒地兒放了,干脆就把這些書放在了樓道的一個小角落里。有一次,我上樓去玩,拿了一本故事書讀,讀得還很有滋味,大哥哥剛好看到我在看書,特意為我開通了一個隨意暢讀的通道。我自然很開心,有事沒事就爬上樓來讀,有好幾回,讀得太有味了,還是家里的大人將我從樓上喊下來的。
后來,再大了些,我迷上了漫畫書,像《機器貓》《天書奇譚》等同齡人愛看的漫畫,我會從表哥那里借來看,那時候過年積攢下的零花錢,也都貢獻給了漫畫雜志。我最難忘的是和《兒童漫畫》雜志的相遇,讀著讀著,我嘗試著用畫筆畫起了漫畫,畫得多了,也萌生了投稿的想法。
那時候是用牛皮信封貼上郵票把稿件投寄出去,通常要等上一兩個月才會有回復,所以我的稿件往往剛投出去,我心里就惦記起校門口的收件箱里有沒有回信的出現,一天又一天,就像是等待著一束幸運的花束漂流到自己的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