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曦樂 顏昕宇



【摘要】目的:基于中國古代方劑探討椒目在腸腑疾病中的配伍規律,并為臨床防治腸腑疾病提供新的思路。方法:利用“中華醫典”搜集含有椒目的方劑,并對搜集得到的方劑進行數據清洗,對數據中的中醫癥狀、中醫疾病進行規范化處理,最終將得到的數據進行頻次、頻率統計,并錄入中醫傳承輔助平臺,進行關聯規則挖掘、關聯規則可視化處理。結果:共收集到80首治療腸腑疾病的椒目方,使用頻率>1%的藥物有葶藶子、澤瀉、大黃、桑白皮、牽牛子、芒硝、豬苓、茯苓、甘遂、附子等27味;藥性多為寒、溫,藥味多為苦、辛、甘,歸經多為脾、胃、肺、腎經;獲得關聯規則置信度較高的二項藥組4對,三項藥組2對。結論:治療腸腑疾病時可用椒目配伍葶藶子、澤瀉作為基礎藥組以瀉水逐飲,同時可配伍化痰止咳平喘藥杏仁、溫里藥干姜、附子,補虛藥大棗、白術,解表藥蔥白進行治療。
【關鍵詞】椒目;頻次頻率分析;配伍規律分析;腸腑疾病
[中圖分類號]R259 [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2096-5249(2022)01-0027-06
Analysis ofthe Compatibility Rule ofZanthoxyli semen in Intestinal Diseases Based onAssociation Rules
PENG Xi-le, YANXin-yu (Chengdu University of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Chengdu Sichuan 610000, China)
[Abstract] Objective: Based on ancient Chinese prescriptions, to explore the compatibility of Zanthoxyli semen in intestinal diseases, and to provide a new discussion for clinical prevention and treatment of intestinal diseases. Methods:“Chinese Medical Code” was used to collect prescriptions containing Zanthoxyli semen, collecting prescriptions were cleaned, and the symptoms and diseases of Chinese medicine in the data were normalized. Finally, the obtained data were counted in frequency and frequency, and entered into the auxiliary platform of Chinese medicine inheritance, and association rules were mined and visualized. Results: A total of 80 prescriptions were collected for the treatment of intestinal diseases. The drugs used more than 1% included 27 flavors, such as Semen Lepidii, AlismatisRhizoma, Radix et RhizomaRhei, Cortex Mori, Semen Pharbitidis, Natrii sulfas, Polyporus, Poria, Radix kansui and Radix Aconiti Lateralis. The medicinal properties are mostly cold and warm, and the medicinal tastes are mostly bitter, pungent and sweet, mostly attributed to spleen, stomach, lung and kidney meridians; Four pairs of binomial drug groups and two pairs of trinomial drug groups with high confidence of association rules were obtained. Conclusion: In the treatment of intestinal diseases, Zanthoxyli semen combined with Lepidium and Alisma orientalis can be used as the basic medicine group, and meanwhile, it can be combined with almond, dried ginger and aconite, jujube and Atractylodesmacrocephala, and scallion, which can relieve phlegm, cough and asthma.
[Key words] Zanthoxyli semen; Frequency analysis; Compatibility rule analysis; Intestinal and fu-organ diseases
腸腑疾病是指臟腑傳化失常而出現的病位在腸道 [1],伴隨一系列大腸小腸功能失調癥狀,如二便異常、水腫、腸鳴、腹脹等。
《素問·靈蘭秘典論》曰:“大腸者,傳導之官,變化出焉。小腸者,受盛之官,化物出焉。”[2]在中醫理論中,脾主運化,胃主受納、腐熟,脾升清,胃降濁,此二者正常的生理功能,可為腸道的受盛、傳導提供條件與動力。[3] 《靈樞·本輸第二》云:“大腸小腸皆屬于胃,是足陽明也。”小腸可稟其氣彌別清濁,大腸可稟其氣,排泄糟粕。《景岳全書》中“肺為氣之主,腎為氣之根”[4]與《素問·水熱穴論》中:“其本在腎,其末在肺,皆積水也。”大腸的傳導功能正常有賴于氣機的通暢與腸道的濡潤,而“小腸傳送者,清濁自下而出”[5]也與肺腎調節氣津的功能密切相關。目前腸腑疾病作為現代臨床的多發病,卻少有對腸腑疾病的用藥配伍規律的分析研究。
椒目(Seed of Peppertree Pricklyash,Seed ofBunge Pricklyash),是蕓香科植物花椒(Zanthoxylumbungeanum Maxim)或青椒(Zanthoxylum schinifoliumSieb.et Zucc)的種子,出自《本草經集注》,味苦辛,性寒,有毒,歸脾、膀胱經,具有止咳平喘、利水消腫、殺蟲的功效,主治痰飲喘咳、小便不利、水腫脹滿。目前臨床主要將其用于治療哮喘。[6]《本草便讀》載:椒目,色黑味苦,功專入腎治水,切腫滿,小便不利,而致氣逆喘上者,皆可用之。[7]現代藥理研究其含有不飽和脂肪酸、揮發油、氨基酸等成分,具有抗血栓、調血脂、止咳平喘及抗炎的作用,尤其椒目中含有的α-亞麻酸有益于人體健康,對疾病治療也發揮重要作用。[8]現代臨床主治治療冠心病,腎積水,肝硬化腹水,結核性胸膜炎等。但目前,椒目作為占花椒產量一半的副產品,利用率極低。[9]我們研究發現,歷代中醫古籍有大量文獻記載了椒目在治療腸腑疾病中的功用,如:己椒藶黃丸、疏鑿飲子等。所以我們通過研究椒目在腸腑疾病中的配伍規律分析,期以加強椒目的利用率,并為治療腸腑疾病提供新思路。
1 數據處理與方法
1.1數據收集以“中華醫典”軟件為數據庫作為原始資料的來源,此數據庫包含《內經》、《普濟方》、《本草綱目》、《醫學衷中參西錄》等1 156部中國歷代醫學古籍,匯集了新中國成立前的主要中醫著作,涉及中醫學所有學科。通過在此軟件中搜索“椒目”,得到含有“椒目”一詞所有篇目中的內容。
1.2數據清洗為得到治療腸腑疾病的椒目方,對搜集到的原始數據進行清洗,最終得到80首椒目方,覆蓋藥物141味。
納入標準:①納入含椒目在內有兩味及以上藥物的方劑,包括該方的方名、出處、劑型等內容;②在條件①的基礎上,納入原始信息中對該方主治的中醫疾病與該疾病癥狀的描述。③在條件②的基礎上,納入原文中明確提及病位在大腸小腸的內容。④納入以中醫基礎理論為指導結合臨床各科進行中醫辨證,屬于腸腑疾病的內容。⑤若原文中明確涉及腸腑疾病,納入此條目下的所有方劑內容。
排除標準:①排除原始信息中“椒目”作為單味藥物的內容;②排除原始信息中未涉及腸腑疾病的內容;③排除原始信息中外用藥的內容;④排除原始信息中所有醫案類內容。
1.3數據處理在得到治療腸腑疾病的椒目方內容后,為保證統計分析軟件的準確計算,需要納排后的內容進行規范化處理,包括藥物名稱[10](如川椒目統一為椒目)、病名、證型的統一。
1.4數據統計將方劑信息納入“中醫傳承輔助平臺”(包括癥狀、疾病、方藥等),經過數據分析與組方規律分析等到相關結果。
2 結果
2.1疾病證型描述性統計
2.1.1主治疾病統計對 80首椒目方所主治的疾病根據癥狀進行統計,共涉及《中醫內科學》[11]中的11種疾病(80首方中2首無法判斷疾病),其中頻次最高的疾病為水腫,達55首,其余主治疾病還有痰飲、鼓脹、積聚,詳見表1。
2.1.2主治證型統計對統計出的11種疾病所包含的證型分別根據病位與病因進行歸納整理。根據病位分類,能明確病位的證型中,臟腑頻次依次為腎 16次、脾14次、胃8次、腸7次、胸脅3次、心3次、肝3次;根據病因分類,頻次最高的證型為水濕證30首、其次為虛證(包含陽虛證26首、氣虛證2首、陰虛1首)。詳細見表2。
2.2藥物描述性統計
2.2.1藥物類別及高頻藥物類別統計本研究共收集有效方劑80首,涉及藥物140味,包括《中藥學》教材第九版[12]中收錄的118味,根據功效可分為 19類。與椒目配伍的藥物類別及其高頻藥物數量的詳細情況參見表3、教材中未出現的藥物暫不分類)在納入方劑中與椒目配伍藥物數量最多的藥物類別為利水滲濕藥,其中藥物數量≥10的類別有,利水滲濕藥、化痰止咳平喘藥、解表藥、瀉下藥、補虛藥、理氣藥;<10、≥5的類別有收澀藥、活血化瘀藥、溫里藥、祛風濕藥。
藥物總頻次最高的藥物類別為瀉下藥達96次,其次為化痰止咳平喘藥92次、利水滲濕藥89次,頻次總頻次>10且<80的藥物類別有,補虛藥39次、解表藥38次、溫里藥30次、清熱藥29次、理氣藥23次、祛風濕藥21次、收澀藥16次,總頻次<10的藥物類別有,驅蟲藥、活血化瘀藥、化濕藥、開竅藥、安神藥、消食藥、殺毒攻積止癢藥、止血藥、涌吐藥。
2.2.2藥物類別、高頻藥物頻數頻率統計納入的 140味藥物出現頻次為637次,對各類別藥物總頻數統計詳細情況參見表4,對高頻藥物頻數頻率統計詳細情況參見表5。
在納入的140味藥物中,有27味藥的使用頻率>1%,為高頻藥物。其中使用頻率大于4%的藥物有2味,分別葶藶子、澤瀉;使用頻率在2%~4%的藥物有8味,分別為大黃、桑白皮、牽牛子、芒硝、豬苓、茯苓、甘遂、附子;使用頻率在1%~2%的藥物有17味。
在本研究所涉及的藥物分類中,包含高頻藥物的類別分別問瀉下藥6味(大黃、牽牛子、芒硝、甘遂、芫花、大戟)、利水滲濕藥5味(澤瀉、豬苓、茯苓、滑石、木通)、化痰止咳平喘藥3味(葶藶子、桑白皮、杏仁)、溫里藥2味(附子、干姜)、補虛藥 2味(大棗、白術)、解表藥2味(蔥白、細辛)、祛風濕藥1味(防己)、驅蟲藥1味(檳榔)、清熱藥1味 (赤小豆)、理氣藥1味(木香)對本研究所涉及的各類藥物的數量、總頻次、包含的高頻藥物數量進行比較參見表6。
可發現各藥物類別根據三個標準的排列順序基本相符,其中“各類別藥物總頻次”與“各類別高頻藥物數量”的排列基本一致(相差皆≤2),但此兩者的部分排序與“各類別包含的藥物數量”有明顯差異(相差≥4),瀉下藥與溫里藥兩類包含藥物數量較少,但總頻數與高頻藥物數量較高。
2.2.3高頻藥物性味歸經統計按照《中藥大辭典》統計高頻藥物的歸經與四氣、五味的頻次頻率,由表7與圖1可見,出現頻率>11%的歸經有4種,分別為脾經14次、肺經13次、胃經10次、腎經9 次;由表8與圖2可見,四氣中出現頻率>20%的有寒性11次,頻率達40.74%,其次為溫性9次,頻率達33.33%。由表9、圖3可見,五味中出現頻率大于20%的有苦味14次,頻率達31.82%,辛味13次,頻率達29.55%,甘味12次,頻率為27.27%。
2.3規律分析在支持度為20%,置信度為60%(support=20%,confidence=60%)的條件下,得出治療腸腑疾病的椒目方中,出現頻次高于15次的藥對6對,見表10,并挖掘出6條關聯規則,包含5味中藥,其中二項藥物關聯置信度較高的為葶藶子-椒目、澤瀉-椒目、澤瀉-葶藶子、大黃-椒目、桑白皮-椒目,三項藥物關聯置信較高的為澤瀉-葶藶子-椒目,見表11。將支持度分別設置為30%、20%、10%,置信度為60%,將結果以網絡展示圖呈現,以便直觀展現分析結果,不同支持度的藥物網絡展示見圖4、圖5、圖6。可見椒目方治療腸腑疾病中核心藥物為葶藶子、椒目、澤瀉、大黃、桑白皮。同時常配伍瀉下藥與利水滲濕藥,瀉下藥中甘遂、大戟、芫花、芒硝、牽牛子與核心藥物關聯較多,利水滲濕藥中木通、茯苓、豬苓、化濕與核心藥物關聯較多。核心藥物還常配伍杏仁、附子、防己、蔥白等藥物。
3 討論
通過表2可知,在本研究所納入的治療腸腑疾病的椒目方中,主治病機最多的實證為水濕痰飲停聚證,同時還存在氣滯、風寒、血瘀等證。通過表4可知,椒目方治療腸腑疾病時使用總頻數前3的藥物類別為瀉下藥、化痰平喘止咳藥、利水滲濕藥,其次補虛藥、解表藥、溫里藥、清熱藥、理氣藥、祛風濕藥。符合水飲停聚證的治法——開源導流,根據《素問·陰陽應象大論》中云:“其下者,引而竭之”,腸腑中的痰飲水液宜隨二便而走,用瀉下逐水之法;而水液停聚腸道通常累及全身,故還須宣肺發汗以開腠理,用化痰止咳平喘藥雙管齊下從而開源導流,其中夾熱者當清熱,夾風者當祛風除濕。[13]因還伴隨氣滯、血瘀、風寒等證,故須根據不同情況以行氣活血、辛溫解表,且行氣活血還有利于恢復腸道的蠕動功能,辛溫解表藥能開通體內臟腑組織的玄府,[14]調理肺與大腸的氣機通降,在增瀉下利水藥效的同時,恢復腸道的傳導功能。又根據治病求本的原則,治法當以調理臟腑功能為主,標本兼顧,在祛邪的同時還當固護正氣,補充機體的物質基礎,溫通氣血,以恢復生理功能[15]。
通過表7、表8、表9可知,本研究涉及的140 味藥物中,其主要歸經為脾、肺、胃、腎,四氣以寒溫為主,五味以苦、辛、甘為主,由表2可知,本研究所涉及的腸腑疾病,病機以水飲痰濕停滯在腸為主,且虛實夾雜,水飲停聚之證多與肺的宣降、脾胃的升降運輸、腎的氣化有關本研究所納入的藥物歸經符合此病的病機,四氣五味符合李中梓所述“實則瀉以苦寒”、“虛則治以甘寒”、“外寒辛溫以散之、“中寒則甘溫以益之”的理論依據。
根據表6可知,瀉下藥與溫里藥兩類包含藥物數量較少,但總頻數與高頻藥物數量較高,在一定程度上說明,相較于其他類別的藥物,瀉下藥與溫里藥在單個方中使用頻次相對較少,但在納入的80首方中出現次數多;如此使用以祛邪不傷正,中病即止,扶正不留邪,免成藥害,體現了瀉下藥與溫里藥的必要性與適量性[16-17];符合“六腑者,傳導化物糟粕者,邪客者可攻,中病即止,毋過用也”的理論依據。又通過表5與表11可知,瀉下藥中使用頻率較高且與核心藥物關聯較強的為大黃、牽牛子、芒硝、甘遂、芫花、大戟等藥物,此類藥物逐水力量峻猛,《雞峰普濟方》云:“醫者多用芫花、甘遂、葶藶、豬苓、澤瀉之類,故消取雖易,補閉即難,往往致水復來而無以治之。”[18]故聯合溫里、補虛藥附子、干姜、大棗、白術之屬,回陽宜氣,補腎健脾,以防生他變。
從表10、表11與其不同支持度下的藥物網絡展示圖可知,椒目在治療腸腑疾病時,多以瀉下藥與利水滲濕藥物為基礎,通過葶藶子、椒目、澤瀉、大黃、桑白皮之間的配伍,使腸道的積水從二便下之,達到消除腫脹的目的;除瀉下藥與利水滲濕藥外,與核心藥物關聯度較高的還有化痰止咳平喘藥、溫里藥、補虛藥、解表藥,分別為杏仁,附子、干姜,白術、大棗,蔥白。較同類他藥,杏仁潤腸通便,兼顧腸道;干姜、附子配伍,干姜助附子升發陽氣,共奏回陽救逆之功,且根據現代藥理學研究,附子干姜配伍能減附子毒性[19-20];白術、大棗可健脾養血,防治峻下太過又恢復腸道蠕動功能;蔥白據《本草綱目》云“蔥,所治之癥,多屬太陰、陽明,皆取其發散通氣之功。通氣故能解毒及理血病”,且蔥白不僅具有理氣活血之功,還能溫補脾腎陽氣,防瀉下利水之藥損傷正氣。
綜上,本研究通過上述頻次與配伍規律分析,提示在治療腸腑疾病時可用椒目配伍瀉下藥與利水滲濕藥作為基礎,常用藥對為葶藶子-椒目-澤瀉;同時可配伍化痰止咳平喘藥杏仁、溫里藥干姜、附子,補虛藥大棗、白術,解表藥蔥白進行治療。且應當根據患者具體情況選擇用藥,藥性以寒、溫為主,藥味以苦、辛、甘為主,多歸脾、胃、肺、腎經。本研究能為治療腸腑疾病,提高椒目有效利用率提供一定依據,但其療效依舊有待臨床的進一步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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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21-6-21 接受日期:2021-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