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周敏潔
(南京財經大學金融學院 江蘇·南京)
[提要] 隨著我國老齡化程度的不斷加深,傳統養老模式難以充分緩解當前的養老困境。以“時間銀行”為主要模式的互助養老對緩解養老困境具有現實意義。本文通過分析我國老年人力資源開發的可行性和現有養老模式存在的問題,闡明“時間銀行”這一互助養老模式的運行機制,分析當前時間銀行存在的問題,立足于時代背景,結合“互聯網+”,提出相關解決對策。
根據國家統計局最新人口普查數據,我國65 歲及以上人口為190,635,280 人,占總人口的13.50%。從近10 年的老年人口數據來看,我國老年人口增長迅速,自2018 年后出現一個高速增長階段。如何解決養老問題,對于國家的穩定和發展來說至關重要。受到傳統觀念影響,我國大部分老人對于養老院等養老機構存在一些抵觸情緒,另外高昂的費用以及養老機構層出不窮的問題,使老人更愿意選擇家庭養老。但是家庭養老的功能性缺失以及“四二一”的家庭結構不能滿足老人的多樣化需求。在這一背景下,互助養老應運而生。互助養老模式鼓勵開發老年人力資源,通過老年人的相互幫助實現養老。同時,伴隨著科技的騰飛、互聯網技術在各個領域的應用,互聯網技術和養老服務行業的結合開始成為可能。2017 年,民政部對于建設“互聯網+”智慧健康養老服務平臺的答復函中提到,要深入開展“互聯網+養老”行動,推進養老智慧社區建設。于是,社區智慧養老開始上升到國家戰略層面,“互聯網+”養老模式成為國內學者研究的熱點話題。根據超星知識圖譜的主題指數來看,“互聯網”這個主題在2017 年達到頂峰,熱度持續到2018 年,隨后開始下降。在我校圖書館資源搜索“互聯網”+“養老”關鍵詞,其期刊論文文獻發表數量也在2017 年和2018 年達到峰值。但是,社區人力資源不足、老年人需求與供給不平衡成為制約社區養老發展的重要因素。“時間銀行”作為互助養老模式的一種,因其與互聯網技術契合并且能夠提高社區資源配置效率、開發老年人力資源的特點成為我國養老模式的一個補充。
(一)互助養老模式
1、互助養老的內涵。關于互助養老的內涵,學術界從多個層面進行了闡述。班娟(2014)從社會學的角度出發,強調老年人是互助養老的載體,互助養老是老年人之間的相互幫扶。楊靜慧(2016)從本質特征出發,認為互助養老是一種綜合家庭養老和社會養老兩大模式優點的新型養老模式。李梨(2018)從政府層面出發,認為互助養老是在政府的支持引導下,通過老年人之間的相互幫助與支持,從而滿足自身精神情感交流與生活護理等需求的一種全新養老模式。李丹、畢紅霞(2020)將其定義為不同身體條件的老年人以自愿為原則實現老年人之間的互相照顧以及精神撫慰的一種新型養老模式。
2、互助養老的價值。張健、李放(2017)通過實證分析,認為互助養老在農村的實施實現了個人、家庭、政府和社會層面的多贏效應,對改善老年人生活、緩解子女壓力、減輕政府財政負擔、緩解人口老齡化都具有正面作用。劉妮娜(2020)從社會服務角度闡述互助養老在城市和社會的實施能夠實現人力資源的活化,滿足老人的精神歸屬;同時,強調互助養老存在外溢效應,即在互助過程中能推動非正式互助網絡的構建,助力社會信用體系的完善、社會共同體的建設和社會治理體系的重塑。
3、互助養老在實踐中現存問題。互助養老模式在我國發展時間不長,但是推行過程中出現許多問題,其中共同的問題主要是缺少統一的政策支持和缺乏社會資源支持。陽慧、張國海(2020)認為雖然互助養老綜合了家庭、居家、機構養老三種模式的優勢,但是也存在一些問題,除了政策支持力度不強、缺乏資金和社會資源的問題外,還面臨著社區服務單一、老年人參與程度低等問題。在互聯網與養老服務行業結合后,除了上述問題外,還出現了新的問題。張文超、楊華磊(2019)提出了組織管理制度建設落后、工作人員能力與需求不匹配和信息化管理程度低等問題。
(二)時間銀行的內涵。互助養老進入我國后,在實踐方式上有所不同,從養老的參與主體和服務性質來看,可以分為時間銀行式互助、專業服務互助和群居互助。本文結合互聯網,主要闡述時間銀行模式的互助養老。“時間銀行”概念起源于美國經濟學家Edgar S.Cahn 針對20 世紀“滯脹”問題提出的“Time Dollar”,后逐步運用于社會服務領域。國內外學者對于時間銀行概念的理解大體上趨于一致。
1、時間銀行是一種服務的置換。Edgar S.Cahn(1992)提出利用自己對人的志愿服務來賺取時間貨幣,以此獲得對等時長的志愿服務。王澤淮(2003)根據提供服務的志愿者年齡的不同,對時間銀行作出狹義和廣義的概念界定,本文所講述的時間銀行主要是廣義上的時間銀行,但兩種概念的本質都是為自己以后存儲志愿服務時長,等到自己需要時來進行支取。
2、時間銀行是一種養老資源的可持續循環。Prakash Indira Jai(2018)認為,老人在活動期間積累服務積分并在活動時使用這些資源來換取服務,能夠促進社區資源的流動,進而提高建設社區的能力。黃海娜(2019)認為,時間銀行是社區養老的一種延伸,社區老人既是志愿服務的供給者,也是需求者,這在一定程度上開發了老年人力資源,實現了養老資源的可持續發展。
綜上,互助養老作為一種舶來品,是對我國現有養老模式的有益補充,同時對當下的養老問題有一定的緩解作用,具有一定的時代意義,但是在實踐過程中仍然存在一些問題。時間銀行契合當下的互聯網背景,相比傳統模式有更多優勢,但也存在著一些新興問題。
(一)我國老年人力資源情況。我國老年人口占人口比重大,老年人力資源總量大,并且隨著21 世紀教育水平的騰飛,我國老年人受教育程度明顯提高。根據2020 年人口普查,在60 周歲及以上老年人口中,擁有高中及以上文化程度的人口比重為13.09%,比上一次人口普查高出4.98 個百分點。
觀察1982~2010 年的人口普查數據,我國老年人受教育程度是有明顯提高的,特別是在2000 年后,老年人整體受教育程度出現大幅度提升。老年人口不是一個靜態指標而是在不斷變化的,今天的年輕人也就是明天的老年人,可以預計,之后的老年人受教育程度只會越來越高,未來老年人力資源會越來越優質。但是優質的老年人力資源利用率卻很低。我國目前關于退休年齡的規定是男性年滿60 周歲、女性年滿55 周歲方可辦理退休。實際上,我國企業職工的實際退休年齡的平均水平只有53 歲左右。根據OECD 提供的數據來看,男性平均退休年齡在64 歲左右,女性平均退休年齡在63 歲左右,基本處于男女并軌狀態,考慮到數據年限以及各國實施的延遲退休政策,目前平均退休年齡應當高于此數值。由此可見,我國退休年齡是較早的。除此以外,雖然我國65 歲以上老年人的在業人數逐年增高,但是在業率在2000 年后逐年遞減,2015 年的數據僅為18.13%。退休后的職工仍舊具有成熟的工作經驗、較好的身體素質,但是卻無法再發揮自身價值,為社會創造更多的經濟效益,這本身就是一種資源浪費。在我國人口紅利即將消失、人力成本逐年攀升的背景下,這些老年人力資源需要一個平臺來發揮他們的價值,為社會創造出第二波人口紅利。(表1、圖1、圖 2)

表1 1982~2010 年老年人受教育程度一覽表(單位:%)

圖1 世界各國退休年齡統計圖

圖2 65 歲以上老年人在業人數及在業率統計圖
綜上,我國老年人力資源總量大、質量優,但是利用率不高,存在很大的開發空間,這為“時間銀行”在我國的持續發展提供了有利條件。時間銀行的開展能夠有效地緩解老齡化帶來的社會負面影響,同時時間銀行這一互助養老模式對傳統養老模式進行了有力的補充。
(二)傳統養老模式問題。從時間沿革來講,我國出現過許多養老模式,機構養老、居家養老、以房養老、社區養老等。本文簡單地從資源支持的來源將養老模式分為兩種:社會養老、家庭養老。
社會養老,即養老資源和養老服務由社會提供,包括但不限于國家、非盈利組織、社會企業。從提供服務機構的盈利性質又可分為國家養老、機構養老。國家養老指由政府制定一系列的政策來保障老人基本的晚年生活。基于國家強制力的執行,基本全國范圍內的老人都能享受到政策的保障。但是,我國國家養老體系的建設相較于其他已經步入老齡化社會的歐美國家尚處于起步階段,對于老人的保障力度小,如今更是面臨老人數量增長速度快、養老資金缺口大的困境。根據《生育行為與生育政策》一書中的測算,我國到2023 年65 歲及以上人口將達到2.7 億人,2035 年將超過4 億人,屆時老齡化水平將推進到30%。與此同時,我國勞動年齡人口自2010 年后逐年下降,2020 年已達到70.3%。勞動年齡人口數量的降低就意味著納稅人口的減少,另外根據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局公示的2020 年度數據顯示,全國城鎮職工基本養老保險資金缺口達到7,217.2 億元。由此可見,國家養老面臨著許多困境,只能提供基本生活保障,老年人的進一步需求依賴其他渠道提供的服務。而機構養老則是指由擁有專門養老床位的機構為老年人提供包括生活照料、衛生保健、集體活動、心理慰藉等內容的養老服務。機構養老能為老人提供更多元化的服務,滿足老人需求。但是它的弊端也顯而易見。一方面我國現有養老機構水平良莠不齊,監管機制不健全;另一方面養老機構高昂的費用顯然不適用于我國大部分家庭。即使子女能夠承擔起相關的費用,老人也不愿意選擇這種方式進行養老,造成子女的負擔。全國第六次衛生服務統計調查的數據得出,只有不到10%的人選擇社區或機構養老。(圖3)

圖3 1970~2020 年我國勞動年齡人口統計圖
家庭養老是指完全依靠家庭本身來支撐老人養老所需要的資源和服務,是我國的傳統養老模式,也是我國大部分家庭普遍采用的養老模式,農村地區尤為顯著。由于家庭養老這種養老模式將養老壓力全部轉給家庭,對于家庭經濟是一個很大的挑戰。然而,我國特殊國情導致過去十多年貫徹落實了計劃生育,獨生子女家庭成為現在家庭的主要形式,由此導致的“四二一”家庭結構增加了來自兩個獨生子女家庭的夫妻的家庭養老負擔。隨著經濟水平的發展,家庭規模呈現小型化,2020 年我國平均家庭戶規模低于3 個人,僅2.62 人每戶,這也就意味著老人與子女同住情況減少,老人生活料理及各種老年服務的需求增大。因而隨著現代社會情況的不斷變化,傳統養老模式已經不能完全適應我國的國情。互助養老模式就在這樣的情況下進入大眾視野。通過梳理我國現存的互助養老模式,發現“時間銀行”在我國如上海、北京、廣州、南京等地的試運行已經取得部分積極效果。(圖4)

圖4 我國最近5 次人口普查平均家庭戶規模統計圖
基于上述分析,時間銀行這一互助養老模式在我國持續發展能夠彌補我國現存養老模式的部分缺陷,并且我國老年人力資源的特點也有基礎條件能夠使時間銀行這一互助養老模式得以長足發展。
(一)運行機制。我國時間銀行主要的承辦單位是社區和街道辦,時間銀行對社區內所有人員開放,任何有意愿、有時間、有能力的成年人都可以到社區進行注冊,在時間銀行開設賬戶并獲得志愿者積分手冊。社區發布志愿者活動,志愿者參與社區志愿活動,在活動結束后,根據時長在積分手冊上進行記錄,并由社區工作人員進行認定,隨后將獲取的時間貨幣存入時間銀行,在自己需要的時候,用時間貨幣換取相應的服務或者相同價值的物品。
傳統的時間銀行運行完全依靠人力進行志愿活動的發布、積分的登記以及時間貨幣的存取,這種運行模式的弊端凸顯。傳統時間銀行運行機制圖,如圖5 所示。隨著互聯網技術與養老服務行業的深入結合,部分地區將時間銀行接入網絡平臺,以互聯網技術為依托,在智慧平臺上完成時間銀行的開戶、志愿服務的匹配和時間貨幣的存取。互聯網技術下的時間銀行運行機制圖,如圖6 所示。以“我的南京”中的時間銀行為例,市民可以在App 中的“時間銀行”板塊申請注冊成為志愿者,通過審核后可以進行接單,老人和志愿者可以根據實際需求雙向下單。該平臺以類似外賣服務的下單和接單方式實現自動匹配、對接服務,志愿者完成服務后,服務時間會自動計入系統。同時,平臺會關注志愿者和老人的訂單反饋情況,建立評價反饋機制。老人利用賬戶存儲的時間貨幣兌換服務或者去定點超市兌換日常生活用品。依托互聯網技術,時間銀行克服了傳統模式中信息儲存效率低下、服務質量難以監測等問題。另外,互聯網技術的跨地域性,也讓時間銀行不再局限于一個社區。雖然目前“我的南京”App 只是在南京地區實現跨區域,但是這也為推進全國性的“時間銀行”探索了一條可行性路徑。(圖5、圖 6)

圖5 傳統時間銀行運行機制圖

圖6 互聯網技術下的時間銀行運行機制圖
(二)對比分析
1、與志愿服務相比。時間銀行是一種有償的志愿服務,這是它和傳統志愿服務的根本區別。時間銀行的有償性,一方面能夠激勵更多的人參與到這項志愿活動中,為老人提供多樣的服務;另一方面能夠篩選參與志愿活動的人。由于其報酬的特殊性,只有真正需要這些報酬或者純粹出于自我奉獻的人才會為老人提供服務,而這些人也往往是一些已經退休但是身體素質尚可的低齡老人。這些低齡老人為高齡老人提供服務,存儲時間貨幣,當他們成為高齡老人后,可以通過支取時間貨幣,來換取另一批低齡老人的服務。通過時間銀行這種互助養老的方式,不僅可以使老年人的晚年生活得到保障,還能構建起一個老人互相幫助、資源共享的健康養老圈,緩解“四二一”家庭結構帶來的社會問題,幫助實現個人價值和社會經濟的發展。
2、與傳統時間銀行相比
(1)在社區服務層面。傳統時間銀行提供的服務是由社區發起的,主要包括生活照料和日常餐飯,以及少量的精神撫慰。其主要受眾群體也是社區內的人員。盡管社區組織者盡可能地提供多樣的服務,但是社區內的人員單一,專業服務者更是少之又少,無法為老人提供更多樣、更專業的服務。基于互聯網技術的時間銀行則是老人根據自身需求,通過互聯網平臺下單。其面向廣大社會群體,從人員上來說,比傳統時間銀行更加豐富,所提供的服務也更加多樣,更能契合老人的需求。
(2)在管理效率層面。傳統時間銀行運行機制采用人工儲存信息,儲存效率低下,并且很難實現數據的跨區域流動。基于互聯網技術的時間銀行運行機制將志愿者和老人信息錄入平臺,云平臺上的數據保存年限長,便于各區域調用管理。另外,新型時間銀行運行機制自動記錄志愿者服務時長,相較于傳統的人工登記,節約了人力成本,提高了管理效率。
(3)在社會人員流動層面。由于新型時間銀行運行機制在數據存儲和調用上突破地域的限制,志愿者的服務范圍也突破傳統時間銀行社區局限。本地區的志愿者即使因為各種原因去往了其他區域,原本的時間貨幣也不會存在無法使用的問題,因而能夠激勵社會工作者在各個區域進行志愿活動,從而促進社會人員的流動,帶動社區建設。
(一)信息管理水平低,辦事效率低。雖然當今社會已進入信息化社會,但是大多數時間銀行因為在我國發展時間短,且承辦單位一般是社區或者街道辦,其運行方式仍舊是較為傳統的方式,很少有智能化數據系統來統一管理人員信息和時間貨幣的存取。通過網絡調查發現,只有少部分發達地區,比如上海、北京、廣州、南京、杭州等地運用網絡注冊,利用互聯網發布志愿任務,其余地區仍然采用紙質來進行記錄。在我們走訪的徐州市智慧養老社區的時間銀行就是以紙質積分手冊的方式來記錄時間貨幣的存取。然而,這種傳統方式的缺陷是顯而易見的,它不僅會增加工作人員的工作量,降低管理效率,而且人工記錄容易錯寫、漏寫,且相關數據無法跨地區共享和傳遞,只能局限于當地。另外,紙質記錄保存年限短,一旦丟失也無法恢復數據。
(二)缺乏政策支持,跨區域通存通兌難實現。時間銀行在我國發展時間短,尚處于摸索階段,國家尚未出臺統一的政策要求。只有部分地區推出了試行方案,如2019 年7 月南京市政府出臺了《南京市養老服務時間銀行實施方案(試行)》、2019 年5 月杭州市民政局印發《杭州市養老服務“時間銀行”試點工作方案》。沒有政府的政策,時間銀行的運行就沒有統一的規則、標準,每個地區時間貨幣的兌換標準也不盡相同,因而當志愿服務者離開本社區或者本地域,之前所存儲的“時間貨幣”就無法使用。因此,盡管時間銀行已經進入我國有一段時間,依舊只能在小范圍實施,而無法大規模推廣。沒有政府的支持,也就意味著缺乏資金、人員、政策的支持,公眾對此不了解,也無法達到標準化,因而缺乏政策保障,時間銀行只能在小范圍內實行,無法產生規模效益。
(三)志愿服務活動單一,專業人才缺乏。時間銀行平臺推出的服務定位多是生活照料、醫療保健等基本生活服務,在精神撫慰方面也僅僅是停留在聊天這樣簡單的服務,這些服務都是大眾化的,無法針對性提供老人真正需要的服務。除此以外,志愿者服務團隊并非所有人都接受過良好的服務培訓、具備專業知識,這可能導致提供的服務質量參差不齊。平臺管理人員也不是專業管理人員出身,大多是由社區工作者兼任。小規模、短時間的條件下,當然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但如果時間銀行想要在中國長久地、可持續地發展,必然需要專業的管理團隊,對平臺以及供需雙方進行統一管理,提高管理效率、提升服務質量。
(一)技術助力,構建智慧服務平臺。為了解決時間貨幣的通存通兌這一“痛點”,不能僅僅依靠政策助力,還要依靠互聯網技術。通過互聯網技術建立一個跨地區的智慧服務平臺,匯聚多個地區的老人服務需求信息和志愿者信息,提高信息儲存效率和安全性,量化志愿服務與時間貨幣的兌換機制。利用“互聯網+”和大數據進行數據分析,精確地對各個地區的時間銀行進行合理的資源分配,保證各地時間銀行能夠跨地域地有序運行。利用大數據分析還可以提前預知老人需求,從而更有針對性地為老人提供服務,同時有條件的地區還可以利用區塊鏈技術不可篡改的特點,保證老人信息的隱私性。
(二)政府助力,推動時間銀行規范化、標準化進程。發揮政府主導作用,一方面出臺相關政策,規范時間銀行的運行模式,標準化時間銀行的貨幣兌換制度,為時間銀行的發展提供強有力的政策、資金保障,推動時間銀行的跨地區通存通兌,提升整個社會的資源利用效率;另一方面政府要積極鼓勵、支持、引導時間銀行的發展,通過政府平臺,利用傳統媒體和新媒體加大對時間銀行的宣傳力度,提高民眾對時間銀行這一模式的認知程度。除此以外,政府要完善對時間銀行的監督、評估、反饋機制,及時發現問題、解決問題,從而推動時間銀行規范化、標準進程,促進時間銀行的健康持續發展。
(三)人才助力,建設專業人才隊伍。建設志愿者團隊,對低齡老人和其他志愿者進行必要的崗前培訓和專業服務知識的培訓,能夠提升服務質量,促進時間銀行的長久發展。基于“互聯網+”的時間銀行模式則更加需要掌握專業知識的專業人員進行管理。專業人員可以利用專業知識,更加合理地配置人力資源,提高自己所屬地的管理效率。比如,在我們團隊走訪的徐州時間銀行試點,管理人員利用網格化管理,實行各管理人員包干到戶,大大提升了管理效益。除了管理人員,也要引進技術工作者,管理、維護智慧服務平臺,開發相關程序,助力智慧平臺的建設。因此,建設一支專業化的管理及人才隊伍,有助于時間銀行高質量、高效率地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