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友香
隨著醫藥技術的發展,注射液類藥物種類不斷增加,但不同藥物之間會出現相互作用,且患者個體間存在差異,部分患者使用注射液藥物可能會產生一定藥物不良反應(adverse drug reaction,ADR),增加后續治療難度,嚴重可能會威脅患者生命安全[1,2]。報道指出,ADR監測是加強藥品管理重要手段,可提高用藥質量及醫療水平,確保藥物安全使用[3]。近年來,隨著我國ADR監測的不斷加強與深入,ADR對患者帶來的影響已受到臨床高度重視,且ADR監測現已成為藥物流行病學重要內容[4]。目前,關于血栓通注射液、銀杏達莫注射液ADR相關報告已有研究,且證實此類注射液ADR累及身體多個器官組織,而在藥物合理使用基礎上,加強ADR監測并及時處理,可降低ADR影響[5,6]。本研究回顧性分析2020年1~12月醫院上報至國家藥品ADR監測中心數據庫的328例注射液ADR報告,以促進合理用藥,降低注射液ADR發生率,減少醫療資源的浪費。
1.1 調查對象 提取2020年1~12月宣城市人民醫院上報至國家藥品ADR監測中心數據庫的注射液ADR報告,共收集328例。報告納入條件:應用注射液治療;單獨用藥;不良反應描述準確;相關報告填寫完整。剔除條件:重復報告;無法評價的病例報告;非原患疾病報告。
1.2 方法 參照《藥事管理學》[7]評估注射液ADR情況,分別統計患者性別、年齡、患病情況、藥品名稱(排名前10種)、給藥途徑、ADR發生時間、ADR類型等情況,并計算各類項目的占比。
1.3 統計學分析 應用Excel軟件建立數據庫,進行數據雙錄入和核查;數據采用SPSS 23.0軟件處理,計數資料用百分比表示。
2.1 發生注射液ADR患者性別分布 328例發生注射液ADR患者中,男162例,占比49.39%(162/328),女166例,占50.61%(166/328)。
2.2 發生注射液ADR患者年齡分布 328例發生注射液ADR患者中,46~69歲患者注射液ADR發生率最高,占比58.23%(191/328),其次為>69歲患者,占比21.34%(70/328)。見表1。

表1 發生注射液ADR患者年齡分布
2.3 發生注射液ADR患者原患疾病情況 328例發生注射液ADR患者中,惡性腫瘤患者注射液ADR發生率最高,占比53.35%(175/328),其次為炎癥性疾病患者,占比18.60%(61/328)。見表2。

表2 發生注射液ADR患者原患疾病情況
2.4 發生注射液ADR患者使用藥品名稱(前10種) 328例發生注射液ADR患者中,使用順鉑患者注射液ADR發生率最高,占比7.62%(25/328),其次為卡鉑,占比6.71%(22/328)。見表3。

表3 發生注射液ADR患者使用藥品名稱(前10種)
2.5 發生注射液ADR患者給藥途徑 328例發生注射液ADR患者中,靜脈滴注給藥注射液ADR發生率最高,占比88.11%(289/328),其次為皮下注射給藥,占比4.57%(15/328)。見表4。

表4 發生注射液ADR患者給藥途徑
2.6 發生注射液ADR患者ADR發生時間 328例發生注射液ADR患者中,注射液ADR多發生在5~30 min,占比42.38%(139/328),其次發生在<5 min,占比27.13%(89/328)。見表5。

表5 發生注射液ADR患者ADR發生時間
2.7 發生注射液ADR患者ADR類型 328例發生注射液ADR患者中,注射液ADR多為白細胞減少,占比24.34%(70/328),其次為骨髓抑制,占比19.21%(63/328)。見表6。

表6 發生注射液ADR患者ADR類型
研究發現,女性患者APR發生率略高于男性,其原因可能與女性藥物耐受強度低有關。本研究結果發現,我院男性、女性患者注射液ADR發生率相近,與上述研究結果存在差異,這一結果偏差可能與疾病類型不同、用藥種類不同有關,此結果也說明臨床使用注射液時,應同時加強男性、女性患者ADR監測,并及時處理ADR,預防不良事件發生。從患者年齡角度分析,本研究發現,46~69歲患者注射液ADR發生率最高、其次為>69歲患者。分析可能原因在于,年齡大的患者機體各項器官功能下降,藥動力學與藥效學會隨之改變,繼而可能會影響藥物的正常代謝,且組織器官功能下降會影響對藥物反應性,導致相應ADR發生[8]。報道指出,隨著患者年齡的增大,臨床ADR發生率隨之增加[9]。針對此結果提出建議,臨床在老年患者注射液使用過程中,應根據患者身體情況調整藥物劑量,并密切觀察用藥品反應,預防ADR發生。本研究統計發現,328例發生注射液ADR患者中,惡性腫瘤患者注射液ADR發生率最高,分析原因在于,惡性腫瘤患者多需采用化療藥物干預,而化療藥物主要作用機制在于殺滅腫瘤細胞,但藥物作用于腫瘤細胞的同時可能會損傷正常細胞,繼而引發ADR[10]。研究指出,腫瘤化療藥物刺激5-羥色胺釋放時,可能會結合上消化道5-羥色胺受體,激活嘔吐中樞,導致消化系統不良反應發生[11]。目前,臨床使用的腫瘤化療藥物種類繁多,但不同藥物作用機制、藥物毒性存在差異,用藥時應根據惡性腫瘤患者實際情況個體化給藥,且對于耐受性差、年齡大的惡性腫瘤患者,應盡量選用毒性低的化療藥物,以減少ADR發生。
從藥物名稱分析,本研究發現,順鉑ADR發生率最高,分析可能原因在于,順鉑作為臨床常用周期非特異性抗腫瘤藥物,其可結合靶細胞DNA,影響DNA復制,且可阻滯RNA蛋白質合成,繼而殺滅腫瘤細胞[12]。但研究顯示,順鉑具有一定神經毒性,且可能會引發機體水電解質紊亂、酸堿失衡,繼而導致相應ADR發生[13]。相關調查分析發現,相比順鉑,卡鉑、洛鉑作為第二代、第三代鉑類抗癌藥物,其二者腎毒性、神經毒性均較低,且引發的消化系統反應較輕[14]。針對此結果提出建議,對于需采用鉑類藥物的惡性腫瘤患者,臨床應盡量使用藥物毒性低的鉑類藥物,如卡鉑、洛鉑,以減少ADR發生。但本研統計分析發現,卡鉑ADR發生率僅次于順鉑,且洛鉑使用較少,考慮未來可系統評價鉑類藥物療效及安全性,明確最佳使用藥物,以更好的預防ADR發生。本研究通過分析注射液給藥途徑及的ADR發生時間,結果發現,靜脈滴注給藥途經ADR發生率最高,且ADR多發生在5~30 min。分析可能原因在于,靜脈給藥劑量相對較大,且藥物經血循環直接快速分布于全身,無肝臟首過效應,繼而會引發一定ADR,而用藥5 min內出現的ADR,部分患者可能會認為是正常反應,多在5~30 min ADR嚴重時才告知醫護人員處理,繼而5~30 min發現的ADR較多[15,16]。針對此結果提出建議,臨床應根據患者實際情況,選擇適宜給藥途經,且對于采用靜脈給藥途徑的患者,臨床應密切觀察ADR發生情況,同時告知患者用藥期間出現任何不適均需通知醫護人員處理,以免ADR加重,造成不良影響。本院注射液臨床ADR類型方面,主要的ADR為白細胞減少、骨髓抑制等,這一結果可能與惡性腫瘤患者占比較多、化療藥物使用較多有關。同時也有研究指出,除化療藥物外,注射液的ADR多為胃腸系統及皮膚損害,如惡心、嘔吐、皮疹等[17]。針對此結果提出建議,對于使用化療藥物的惡性腫瘤患者,臨床應重點關注白細胞減少、骨髓抑制等發生情況,并采取相應干預措施,如輔以可減輕毒性作用的中藥制劑應用,以減少毒副作用;而對于采用其他注射液治療的患者,應觀察胃腸系統及皮膚損害相關ADR,若出現相關ADR,應立即停藥,并對癥處理,避免造成不良影響。但本文并未分析發生ADR患者處理措施及轉歸情況,研究存有局限,未來仍需進一步分析探討,為臨床合理用藥提供參考。
綜上所述,2020年宣城市人民醫院醫院注射液臨床ADR較多,醫院應加強注射液臨床ADR監測與上報工作,觀察ADR發生特點,以保障臨床合理用藥,減少ADR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