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雙融合”的高素質創新型人才培養模式創新

李亞青

(廣東財經大學 金融學院，廣東 廣州 510320)

一、引言

在創新驅動國家戰略下，高素質創新型人才是第一資源。產業結構轉型升級更是帶來對高素質技能型勞動力和創新性人才的迫切需求。2015年國務院《統籌推進世界一流大學和一流學科建設總體方案》中強調“推進科教協同育人，完善高水平科研支撐拔尖創新人才培養機制”。同時提出，要深化產教融合，將“雙一流”建設與推動經濟社會發展密切結合，著力提高高校對產業轉型升級的貢獻率。2017年國務院《關于深化產教融合的若干意見》也特別強調“雙一流”建設高校要推進產教深度融合。經濟社會的迅速發展和就業市場的快速變化，迫切需要具有實踐能力、跨界整合能力和創新思維的高素質人才。然而，當前的高等教育人才培養模式問題重重，突出表現在：產業系統與教育系統脫節，科研與教學缺乏有效整合，人才培養理念與模式不能快速適應經濟社會發生的重大變化，校內校外資源尚未形成高素質創新型人才的培養合力。

在此背景下，產教融合與科教融合已經成為轉變教育理念和改革培養模式的有力抓手及重要途徑。其中，產教融合主要體現學校與地方經濟的聯系，通過形成校企相互支撐的體制機制，培養更加符合社會經濟發展需要的高素質人才；科教融合主要體現學校內部科研與教學的關系，以高水平的科學研究支撐高質量的教育教學。“雙融合”從內部和外部解決了大學發展的動力源(蘇志剛和尹輝，2018)[1]，最終落腳點均是高素質創新型人才的培養。

近年來，隨著國家戰略調整和高等教育“雙一流”建設的推進，針對產教融合或科教融合的研究呈井噴之勢。對于科教融合，周詳和楊斯喻(2017)分析了教學、科研、社會服務之間的關系，指出科教融合是大學組織功能的有效實現[2]；李茂國等(2017)指出科教融合是教學模式改革的核心，并針對當前存在的問題提出了改革路徑[3]；劉柏巖等(2019)認為科學研究支撐和引領的高等教育是現代大學的本質特征，只有將科教融合的理念、制度與機制貫穿于高等教育的全過程才能辦好一流本科教育[4]。王平祥(2014)、周光禮和周詳等(2018)等學者針對當前科教融合存在的障礙和問題，分別對科教融合和實現路徑、保障機制及行動框架進行了研究[5-6]。對于產教融合，葉正飛(2019)提出應當基于產教融合建立地方高校創新創業教育共同體[7]；劉志敏和張閎肆(2019)指出必須從根本上破解產教融合所涉及的深層利益協調問題，以重建價值鏈為基礎，建立創新共同體[8]；邱暉和樊千(2016)、賴紅波(2019)和徐小龍等(2019)等強調了內部動力機制和利益平衡機制對實施產教融合協同育人的重要性[9-11]。

總體上看，同時在一個框架內研究“雙融合”的文獻相對有限。新時代高等教育人才培養模式改革是一項全面性、系統性的工作。在創新趨動戰略和產業轉型升級的背景下，培養適應社會經濟發展需求的高素質創新型人才，僅僅強調產教融合，或者是科教融合，肯定是不夠的。有必要在產教、科教“雙融合”的框架下統籌思考高等教育改革問題。

二、現行高校人才培養模式的主要問題

(一)思想政治教育與專業教育相互獨立，立德樹人核心任務落實不到位

長期以來，思想政治教育與專業教育相互孤立，形成一種事實上的“孤島效應”(1)人民網：《構建課程思政的育人大格局》，2019年10月18日，http：//theory.people.com.cn/n1/2019/1018/c40531-31406699.html。除了《毛澤東思想概論》等專門的思想政治理論課程，其他課程未能充分發揮其應有的思想政治教育功能。各類學科基礎課、專業課的教學重點在理論知識的掌握，缺乏對政治認同、家國情懷、法治意識、道德修養等政治思想素質的培養和滲透，導致培養了大批“精致的利己主義者”。

在新的歷史時期，推動思政課程與課程思政協同配合，構筑立德育人大格局，是中國高等教育的重要任務之一。大學階段是學生邁入社會的重要過渡期，也是塑造獨立人格、提升道德品性、堅定理想信念的關鍵時期，不僅離不開傳統的思政課程，更需要各類非思政課程“潤物細無聲”，充分發揮其“隱性思想政治教育”功能。課程思政與思政課程同向同行，協同配合，才能更好地落實立德樹人根本任務。

(二)產業系統與教育系統脫節，高校未能充分服務社會經濟發展

高校學科布局與國家產業結構調整不匹配，影響了高校服務社會經濟發展的能力；專業課程設置與企業的人才需求不匹配，畢業生難以適應社會經濟發展需要。特別是隨著新技術、新產業不斷涌現，高校專業群設置和調整滯后，學生缺乏充分的實習實踐機會，導致其實踐能力和創新能力不足。產教融合存在著“高校熱、企業冷”的現象，企業參與產教融合的內生動力不足。校企協同育人和協同創新的模式沒有真正建立，產教深度融合發展的格局尚未形成。

高等教育界著名的“三螺旋”理論認為，以知識為基礎的社會要想改善創新條件，應當加強“大學—產業—政府”三者之間的相互作用(葉正飛，2019)[7]。在創新趨動發展戰略下，產教融合不限于傳統的校企合作，而指產業系統和教育系統的深度結合，或者更具體地說，是指高等教育改革與產業轉型升級的相互嵌入和協同配合。只有通過產教融合，才能使人才培養結構和流程與區域經濟發展和技術進步同步，讓高校真正成為加速產業技術變革和創新驅動的策源地(黃琳，2019)[12]。

(三)科研與教學缺乏有效整合，難以共同支撐高素質人才培養

科研和教學均是高校的基本構成元素，應當在保持各自特殊性的同時，共同服務于立德樹人的目標，即科教融合(周光禮和姜嘉樂等，2018)[13]。但目前一個明顯的事實是普遍“重科研、輕教學”。職稱晉升、同行評價等過于強調科研指標，教學相對被邊緣化，導致教師將主要精力用于科研，忽視了科研成果向教學的轉化。科研與教學無法形成育人合力而處于游離狀態。

科教融合可以通過兩種途徑來實現：研究性教學和本科生科研。國內外眾多研究表明，認知經歷的多樣性與學生創新能力正相關。通過“寓教于研、寓研于學”，可以引導學生從傳統課堂單一的記憶、模仿的淺層學習進入分析、運用、綜合、評價等深層學習層面，從而有利于提升學生認知經歷的多樣性。因此，科教整合是培養學生的批判性和創新性思維能力的關鍵環節。

(四)人才培養理念與模式陳舊，高等教育無法適應社會的快速變革

相對于時代的快速變化，大學校園卻處于相對封閉的“自我循環”狀態。人才培養“重理論、輕實踐”，重知識掌握、輕思維創造，是很多高校普遍存在的問題。產、學、研融合辦學的機制未能真正形成，以創新能力為核心的素質教育未能得到足夠重視。沒有形成科學的考核評價體系，導致學生被動地疲于奔命地應付學業及考試。學生缺乏自由選擇專業、課程和自主學習的空間，內生驅動力得不到有效的激發，導致畢業生知識面狹窄、能力結構單一，難以適應社會對人才的多樣和多變的需要。

實行科教、產教“雙融合”不僅是教育理念的轉變，更是積聚各方資源服務于高素質人才培養的重要途徑。一是有利于整合大學內部的教學和科研兩種基本活動，充分發揮校園的人力資源優勢，共同支撐創新性人才培養；二是整合校內校外資源，使高校人才培養更好地融入區域經濟，實現教育鏈與區域創新鏈、人才鏈和產業鏈的有機對接，拓寬和優化學生的知識體系，增強學生的實踐能力、創新能力以及適應變化的能力。

三、高素質創新型人才培養模式創新：基本框架和內容

(一)基本框架

高素質創新型人才的培養是一個系統工程，具有很強的社會建構性(陳衍等，2018)[14]，需要整合校、企、政等多方面的資源，才能構建和諧的高等教育生態鏈。其中，科教融合是培養高素質創新型人才的關鍵環節，產教融合是產業經濟轉型升級對地方高校轉型發展的必然要求。傳統大學校園內部的教育鏈，一方面需要與社會經濟發展的產業鏈相適應，實行產教融合，另一方面，更要滿足時代變革的創新鏈，實行科教融合。三者的有機結合才能實現和諧共生的“學科-人才-科研-產業”一體化的高等教育創新生態系統，才能從根本上提高教育質量，培養出社會需要的高素質創新型人才。這就需要將產教融合、科教融合的“雙融合”理念融入教學改革和人才培養全程，建立全方位的人才培養體系。

孫日東(1994-)，男，碩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為大氣、海洋環境渦旋光通信. Email:RDSun_xidian@163.com

人才培養理念主導教育鏈，直接影響校園人才培養模式和培養方案；課程體系對接產業鏈，培養出適應經濟社會發展的高素質人才；培養模式改革趨動創新鏈，通過推行研究性教學、多課堂融通教學，加強對本科生的科研訓練，培養學生的批判性和創造性思維能力。產業鏈、教育鏈和創新鏈通過“雙融合”機制，共建和諧的高等教育創新生態系統。

(二)關鍵內容

1.教育理念創新：“三位一體”培養“四性人才”。2020年5月教育部《高等學校課程思政建設指導綱要》明確提出，教育的根本問題是“培養什么人、怎樣培養人、為誰培養人”，應將“立德樹人”成效作為檢驗高校一切工作的根本標準。因此，必須推行價值塑造、知識傳授和能力培養“三位一體”的育人理念，寓價值觀引導于知識傳授和能力培養之中，幫助學生正“三觀”、塑人格、強素質，最終成長為符合時代發展需要的社會主義事業接班人。

在“三位一體”理念指引下，高等教育應當培養具備學科性、創新性、應用性、產業性的“四性人才”。學科性即要具備豐富的專業知識和理論素養，對本學科的發展特點、最新趨勢等有較明確的把握；創新性即具備創新精神、跨界整合能力和創造性思維能力，能夠通過獨立的分析和思考解決新問題或開創新局面；應用性即能夠學以致用，將專業知識和理論靈活運用到實際工作中，較好地勝任特定的專業崗位及解決實際問題；產業性是指人才的專業方向、知識結構和能力結構符合區域經濟社會的發展需要。

確定教育理念與目標之后，以OBE教育(Outcome based education，OBE)思想引導教育改革，根據要取得的人才培養目標，構建課程體系，優化教學策略。具體而言，一方面在校內推行科教融合，通過體制機制創新，推動優秀科研資源向教學資源的轉化，多渠道強化對本科生科研和創新能力的培養；另一方面在校企之間推行產教融合，完善“校企”“校地”密切合作等協同育人機制，深度挖掘實踐教學資源，實現“大學—產業—政府”三方的良性互動，以培養契合地方經濟發展需要的高素質人才。通過“雙融合”整合校內外資源，打破地理、體制、時空等界限，使學科建設、人才培養、科學研究和產業發展相互促進、和諧共生，共同打造“學科-人才-科研-產業”一體化的創新生態系統。

2.課程體系重構：打造與產業鏈緊密對接的“金課”體系和專業群。隨著經濟社會的快速發展，新技術、新產業不斷涌現，以學科為依據進行專業結構布局的傳統組織形式雖然有其合理性，但是很多已經滯后于時代的需要。為了改變大學課程設置與現實世界脫節的現狀，有必要從理論教學、實踐教學和素質拓展等方面重構人才培養體系，其中最為關鍵的是打造與產業鏈緊密對接的專業群(劉桂海等，2020)[12]。具體而言，就是圍繞區域經濟核心產業和新興產業進行專業布局和更新，打造一批適應經濟社會發展的專業群，并以專業群為主體重組學科體系及行政性的學院設置。在此基礎上，以“金課”建設為中心，重構課程體系。一方面要通過教學理念、模式、手段及評價方式等改革，努力打造一批符合本校特色定位的一流課程，另一方面要適時開設新課程，淘汰不合時宜的課程，實現對培養方案的動態調整。同時，在培養模式、教學評價、師資隊伍、實驗實訓基地建設等方面進行結構性改革，促進教育鏈與產業鏈、創新鏈的緊密對接。

3.培養模式轉型：“雙融合”基礎上的“四課堂聯動”。一是通過科教融合改革傳統的教育形態，推動課堂革命和推廣研究性教學，合理引導本科生參與科研，以實現“寓教于研、寓研于學”，把沉默單向的教學變為思想交流和智慧碰撞的互動空間，建立高水平科研支撐創新人才培養的常態化機制，從根本上加強對學生創新能力、跨界思維能力的培養。二是要通過產教融合，加強學生與現實世界的聯系，通過“寓教于做、寓做于學”，培養學生的實踐能力和適應現實世界的能力。大力推行校企、校地、校所等多元化合作模式，包括合作開發新課程、共建共享實驗和實踐教學資源等，讓企業、地方政府和社會組織參與學校人才培養全過程中來，形成多方主體協同育人新機制。在此基礎上，不斷加強“四課堂聯動”培養高素質人才。

圖1 高素質創新型人才培養的“四課堂聯動”模式

具體而言，讓學生在第一課堂在校加強通識教育和專業培訓；第二課堂通過參與科研活動和各種競賽活動培養創新能力；第三課堂利用各種渠道參加校內外的實踐活動，以增加社會經驗和培養實踐能力；第四課堂通過課程思政、校園講座、國際交流等途徑，實現價值塑造和綜合素質的拓展。通過“四課堂聯動”健全覆蓋課程、科研、競賽、實訓和實踐等環節的“全鏈條”培養機制(單立楠等，2019)[15]，實現從知識傳授為主向能力培養和素質提升為主的轉變。

四、基于“雙融合”的人才培養模式創新路徑

(一)以落實立德樹人根本任務為核心，全面推進課程思政建設

以立德樹人為核心，全面推進課程思政建設，充分挖掘各類課程所蘊含的“思政”元素，以愛黨、愛國、愛集體、愛社會主義為主線，把思想引導和價值觀塑造有機融入每門課的教學之中。一是充分發揮教師的“主力軍”作用，強化教師育人意識，提升其參與課程思政建設的積極性；二是高度重視課堂教學的“主渠道”作用，將課程思政貫穿于課件準備、課堂授課、實驗實訓、作業論文、評價考核等各個環節；三是以課程建設作為課程思政建設的“主戰場”，努力打造適應新時代要求的一流本科課程。“融入思政、體現兩性一度”是各類“金課”建設的共性要求。通過創新課程思政方法，提升課程思政水平，幫助學生正“三觀”、塑人格，成長為有靈魂有志向、心懷家國天下、能夠擔當民族復興大任的時代新人。

(二)以服務經濟社會發展為導向，完善培養方案和實踐教學內容體系

為著力提高高校對產業轉型升級的貢獻率，需要使人才培養方案與產業布局緊密對接，在此基礎上建設多層次實踐教學內容體系。首先，要緊密對接產業鏈發展課程群，利用大數據技術開發、采集和積累產業需求數據，追蹤經濟社會發展對人才的需求變化，根據地方政府、行業企業的發展需求來修訂人才培養方案，更新主干課程設置。通過校企雙方共建導師團隊、共享課程師資、共同制訂聯合培養方案等形式加深產教深度融合和人才培養合作。

其次，鑒于實踐教學是培養學生綜合運用能力和創新能力的關鍵環節，必須更加科學、合理地制定實踐教學內容，建立面向行業高層次人才需求、集豐富的實踐教學內涵與運行機制于一體的多層次實踐教學體系。第一層次：通過梳理各級本科生培養方案，將課堂案例(原理驗證性案例、典型實務案例)、獨立案例設計(產品設計、營銷方案)進行整合，以知識驗證、知識拓展進行歸類，這兩類課程構成了基于理論教學的基礎案例課程群，以滿足所有學生基本層次的實踐教學需求。第二層次：以創新創業活動、專業技能大賽、“挑戰杯”全國大學生系列科技學術競賽等為主構成創新實踐課程群，滿足熱衷科技競賽、創新興趣濃厚的學生的知識創新需求。第三層次：依托高校在特定行業內的優勢和影響力，廣泛向行業企業征求課題，形成企業實踐課程群并面向學生發布，為學生提供專業應用及創新平臺。最終形成金字塔式的多層次實踐教學內容體系。

圖2 基于應用創新型人才培養的多層次實踐教學內容體系

(三)以“科研導師制”為抓手，推行“三步式”研究性教學

通過“科研導師制”帶動本科生科研，通過“研究性教學”營造主動思考、自主創新的學習氛圍，雙管齊下培養學生的創新能力和獨立解決問題的能力。

充分發揮教授、副教授和科研骨干在本科生創新能力培養中的引導作用，構建大學生“科研訓練營”，讓本科生參加課題和團隊。通過明確責任、合理考核，激勵科研導師因材施教，在科研嗅覺、課題研究等方面加強對學生的常規性訓練，包括定期參與學術研討、協助課題組開展基礎性的科研工作等。本科畢業論文或畢業設計依托于導師的科研項目或課題，以培養創新思維，拓寬本科教育的深度和廣度。

在科研導師制建立師生密切聯系的基礎上，鼓勵教師將科研內容融入教學，促進科研資源向教學資源的轉化。大力推行“教師講授-師生研討-學生探究”的“三步式”研究性教學，實現從“教師單向講授”向“師生雙向互動”的轉變。第一步：教師講授，即在課堂講授基本理論和相關的研究成果，形成對知識及其應用的基本理解；第二步：師生研討，即在課堂或課外引入前沿文獻，引導學生對熱點問題展開“頭腦風暴”，進行相互交流，以強化對基本理論的理解及鍛煉獨立思考能力；第三步：學生探究，基于暑期行業調研、論文競賽和全國“挑戰杯”競賽等活動，或者選拔優秀學生參與教師的科研課題，為學生提供多渠道參與課題研究的鍛煉機會，提升學生服務地方經濟的意識。通過大力推行“問題導向式”培養模式，激勵學生主動發現問題、善于分析問題、能夠解決問題，讓學生在研究中學習，在學習中創新，以努力提升其實踐能力、創新能力和跨界整合能力。

(四)以現代信息技術為支撐，推動課堂革命和教學模式轉變

移動互聯網的普及和信息技術的快速發展正在推動課堂革命，并為教學模式創新帶來改革契機。淘汰“水課”、打造“金課”，加強學習過程考核，提升本科教育教學質量，離不開現代信息技術的支撐。應鼓勵教師充分利用互聯網信息技術，將傳統的教學方式與多媒體恰當結合，并大力發展微課、慕課、翻轉課堂等互聯網教學模式，有效提升學生的學習興趣和學習效果。應努力改進傳統的案例式教學，積極引入啟發式、研討式、體驗式案例教學，培養學生實踐能力和思維能力。應充分利用網絡的強大功能，整合線上線下的優質資源，有效改善課堂生態和改進教學效果，充分激發學生的學習興趣和主觀能動性。

(五)以彈性學分制為基礎，完善學生評價機制和畢業標準

“嚴出”的標準尚未真正建立是一流本科教育目標實現的一大體制障礙，過于依賴期末卷面成績的評價機制和“一刀切”式的畢業標準，不利于因材施教和高素質創新型人才的培養。以選課制為基礎、以學分來衡量學生學業完成情況的“彈性學分制”，更加關注學生不同特點和個性差異，強調學生學習自主性，是培養高素質應用型、創新型人才的重要基礎。彈性學分制在專業選擇、課程學習、學分轉換與互認等方面提供更多的自由度，有利于解決學非所愛、學非所長的普遍問題。

在彈性學分制的基礎上，完善對學生的綜合評價機制，減少期末評價權重，加大過程評價權重；弱化對書本知識的考核，加強對實踐能力和創新能力的評價，并在評價體系適當體現“思政”標準。與此同時，改變對“畢業率”過度關注的現狀，實行主修、輔修制度等學制創新，建立更嚴格、更靈活的畢業標準，加強高校對畢業生的質量控制。

(六)以教學管理制度作保障，搭建全過程質量監控體系

健全的教學管理制度是教學改革和人才培養模式轉型的重要保障。識別影響教學質量的關鍵因素，從機制建設、選課指導、教學過程和教學質量評價等環節實施教學質量管理，持續提升教學質量。要改變以往單一的、以學生評價為主體的教學質量評估體系，做好教學質量監控結果的反饋與利用。逐步形成由督導聽課、同行互評、學生網評、院系領導聽課等全方位教學評價體系，掌握教學各環節的質量動態。要建立完善畢業生就業質量跟蹤機制和用人單位評價反饋機制，及時查缺補漏。要加強教學網絡信息化流程建設，通過網絡信息化建設使學校的整體教學資源得到最優配置，并以此為基礎搭建師生共同參與的、全過程的教學質量監控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