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傳統體育“湘西苗鼓”的保護與發展

文 / 韓 燦

1 苗鼓的歷起源及歷史沿革

苗族是中華民族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我國最古老民族之一，苗族的歷史最早可以追溯到五千年以前的上古時代，傳說是蚩尤的九黎部落。據史書記載，殷商時期苗族就在湖南、湖北一代活動，繁衍生息，在長期的戰亂中，苗族經歷了數次南遷，直到明清時期，苗族才停止了大規模的向南遷徙。在幾千年的發展中，苗族同胞與大自然搏斗，形成了獨特的民族文化。

目前，苗族在全國范圍內人口突破了1300多萬，主要分散在兩湖兩廣和貴州地區，其中湘西地區的苗族人口居住最多。按照不同的風俗習慣，目前苗族內部可以分為“黑苗”、“紅苗”、“白苗”、“花苗”、“青苗”等五大支系。苗鼓作為苗族演變歷史中形成的文化符號，傳說在他們南遷的過程中，什么東西都可以丟棄，唯獨鼓不能丟，通過擊鼓他們可以嚇退野獸獵物，提振精神。因此，苗鼓逐漸成了苗族的圣物和象征，通常面鼓就代表著一個不落，或者一個支系。每當遇到婚喪嫁娶等大事，都要舉行“吃牛合鼓”的儀式，在世世代代的傳承下，苗鼓打法越來越豐富，形成了獨具特色的苗鼓文化。

2 湘西苗鼓的發展現狀

湘西苗族鼓舞歷經千百年的傳承，作為苗族珍貴的文化遺產，歷經了許多代傳承人的發展變化。每當遇到趕秋節、苗年等重大節日，苗寨都要舉行苗鼓演奏，男男女女歡聚一堂，載歌載舞，用響徹寨子的鼓聲祭祀先祖和山神。

在幾千年的發展中，苗鼓成了湘西文化中的靚麗景色，一面鼓就是一個山寨的精神象征，在實地考察中得知，隨著時代的發展變遷，當前苗鼓在傳播中遇到諸多困境，制約著苗鼓文化的傳承與發展。為此，他們有意識地保護苗鼓舞蹈，自從國家將苗鼓列為非物質文化遺產之后，湘西苗族同胞開始利用新媒體工具，將苗鼓舞記錄了下來，向更多的大眾傳播，同時地方政府也加大了對苗鼓的保護措施，比如開始苗鼓文化教育活動，舉辦苗鼓文化節等等。2002年，在湘西地區舉辦了首屆苗鼓文化節，讓苗鼓正式走進大眾視野，讓更多的群眾認識到了神秘的苗鼓文化，此后在2005年、2013年、2014年又舉辦了三屆苗鼓文化節，并且通過擊鼓競技的方式，選拔鼓王，提高苗族同胞對傳承苗鼓的重視。同時，為了提高苗鼓節的重要性和影響力，號召來自全國各地的苗鼓愛好者參加比賽，體驗苗鼓的魅力。從幾位股王了解到，雖然他們也會對上輩人傳承下來的鼓舞進行發展、變化，但鼓舞的內容依舊基于他們熟悉苗寨生活，只是在一些動作、鼓點或手法上的深入探究，從而形成了自己的獨特的鼓舞風格。

圖1 “湘西苗鼓”表演

3 影響湘西苗鼓傳承的因素分析

3.1 影響湘西苗鼓傳承的內因

(1)傳統湘西苗族鼓舞的式微。由于滋養傳統湘西苗族鼓舞的文化生態環境和民間風俗發生了變化，學習和傳承傳統湘西苗族鼓舞的普通苗族民眾的數量劇減，一些集體參與的鼓舞瀕臨消失。

(2)缺乏系統、全面的書面記載。每一門學問都有它系統、全面的文字、圖形和大量的教材，便于未來的學者學習。只有對一門學科有了足夠的認識，才能促進其更新和發展。由于湘西地區苗族沒有苗族文字，對其起源和發展沒有一個完整、全面的歷史研究。大部分苗族文化都是老一輩傳授的。由于一些外部因素和有限的經濟條件，大多錄像和文字記錄沒有得到保存，導致傳統苗鼓材料的流失，這對湘西苗鼓舞的未來發展和創新是一個巨大的影響。

(3)現代創作型苗族鼓舞對原有屬性的稀釋。在湘西苗族鼓舞的舞蹈教學和創作中，使用現代化的表現手法和形式對傳統苗鼓鼓舞的動作進行開發創新本無可厚非，但當鼓舞的創作過度強調動作、形式和技術技巧，對傳統鼓舞的動作過度解構、組合，就會改變鼓舞原有的少數民族淳樸的風格和歷史文化屬性。如果這種創編長期的運用于鼓舞的動作編排中，那么湘西苗族鼓舞就會失去他原有的地域性和區域性的標志性動作，進而出現創編鼓舞的過程中出現雷同。

圖2 “湘西苗鼓”參加“桃花會”表演

(4)傳播內容的創新能力不足。長期以來，湘西苗鼓保持這原生態的舞步和鼓點，表現形式相對單一。盡管，每一代“鼓王”非常重視苗鼓文化的傳承，并對苗鼓的舞步、打法和表演形式方面進行創新，但是這種改變和調整的幅度很小，除了熟知苗鼓的內行才能看得懂規則的改變，其他人是感覺不到太大的差異。在當前泛娛樂背景下，苗鼓相對單調的表演形式，難以產生持久的吸引力，這就導致苗鼓的傳播內容缺乏內生動力，難以適應現代人獵奇、求新的心理需求。

(5)傳播范圍較小。湘西苗鼓自誕生以來，已經經歷了幾千年的演變歷史，沉淀了一代代苗族先輩們的智慧和文化基因，但從其影響力方面來看，至今仍然只流傳于湘西本土，并沒有走向更寬廣的場域，究其根源，主要是苗鼓具有鮮明的民族文化特征和精神內涵，主要傳播方式的局限性導致，通常苗鼓舞只在一定的地域范圍內傳播(比如，本族群內、本村寨內、本鄉鎮內、本市縣內)，沒有主動向外拓展和推廣。盡管，近年來外界越來越多的群體開始關注苗鼓文化，并且在當地設立了苗鼓舞博物館，但是產生的影響非常有限，對外地游客的影響微乎其微，除了在觀光游覽過程中參加秒鼓舞的表演之外，很難全面深入地接觸到苗鼓舞，更談不上學習苗鼓舞的表演技法。因此，小范圍的傳播的情況下，人們對苗鼓舞的研究理論和實踐成果就非常有限。

圖3 填寫問卷人群民族的占比

傳播媒介和渠道受限。在傳統的理念下，湘西苗族鼓舞屬于苗族的文化活動，與外界的關系不大，因此不重視苗鼓舞的傳播，并且沒有主動傳播的意識，在傳播媒介的選擇上也非常傳統。具體而言：主要以傳統的媒體傳播方式為主，并沒有充分利用新媒體的傳播優勢。比如：在平時的傳播渠道上，主要是報紙、雜志、圖片廣告、廣播和電視等傳統渠道。盡管，曾經對苗族鼓舞的傳播起到了一定作用，但在新媒體環境下，傳統媒體日漸式微，人們已經會依賴傳統媒體渠道，這就導致苗鼓舞的傳播陷入困境。如果不能及時轉變傳播理念，加強對苗鼓舞的保護與傳承，積極利用新媒體的優勢，苗鼓舞將會失去賴以生存的群眾基礎。

圖4 為調查人群了解湘西苗鼓的途徑

3.2 影響湘西苗鼓傳承的外因

(1)此外，還出現了對傳統湘西苗族鼓舞表演內容行人為干預的現象。一些文化工作者或專業舞者，在組織開展各類非遺展演和演進出時，為了使傳統苗族鼓舞形式更“好看”，更適合舞臺表演，常常苗鼓表演的內容進行加工處理，對民間傳承藝人的表演提出很多傾向于現代舞表演方法的建議。這些改變并非傳承者自己積極、主動的創作傳承行為，而是他人有意的人為干預，容易對傳統形態的苗族鼓舞的發展產生了不好影響。

(2)偽民舞現象的出現。隨著湘西各景區的旅游業發展，湘西很多地方將鼓舞資源與旅游相結合。有的景區為了招攬更多的游客，將原本在特定信仰儀式中的鼓舞變成娛樂化、表演化、庸俗化的表演，喪失了鼓舞原本的儀式感和敬畏感。讓傳統苗鼓徹底變成了娛樂消費品，失去了文化傳承的本意。讓游客們不能深刻的感受到其本身具有的文化內涵和歷史。

(3)經濟制約。湘西是湖南省比較偏遠的少數民族山區，由于地理位置以及歷史的原因，交通經濟，而對于非物質文化遺產— 苗族鼓舞的保護和傳承一時還很難形成共識，從而也就難以被看成是政府的“份內之事”。由于經濟的原因，很多鼓藝精湛的人員為了掙錢養家糊口，都去了沿海城市打工，這就導致很多擅長苗族鼓舞表演專業人員的流失。加上當地的老百姓因為文化水平的限制和信息流通的限制對傳統苗族鼓舞的傳承和保護意識更加薄弱。他們對苗族鼓舞的認識僅僅只是停留在一項娛樂表演活動上，并不了解它其中的文化內涵和傳承發展重要性。還有自發組建的民間隊伍演出經費偏低，經濟來源沒有得到很好的保障。大多數組建起來的鼓舞團隊，都入不敷出，有時候還進行義演，長期以來外出表演出行的費用得不到相應的補償。嚴重打擊了表演人員的積極性，一部分人員因為擔負贍養老人和孩子的壓力不得不“進廠”上班；還影響農忙時干活；很多團隊就因為眾多硬性條件得不到滿足被迫解散。

(4)現代文明的沖擊。隨著社會的不斷發展，特別是九年義務教育在全國各地的普及，接受素質教育的人越來越多，苗民漢文化程度也越來越高，接受新事物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講漢語、聽流行歌曲和跳現代舞已經成為湘西苗族青年現代娛樂的新風尚。特別是近年來電視、電腦、手機和網絡的普及，農閑時可供選擇的學習和休閑娛樂方式增加，同時歌廳、舞廳、網絡、酒吧等時尚娛樂場所也備受湘西苗族青年的青睞。而湘西苗族鼓舞被認為是傳統的、落后的文化、老人的娛樂方式而受到冷落，導致其逐步失去生存環境。久而久之，湘西苗族鼓舞這種傳統的藝術和娛樂形式被人們逐步淡忘和疏遠。茶余飯后愿意參加湘西苗族鼓舞活動的人數越來越少，只有老一輩還保留著記憶力的那一份對苗族鼓舞的熱愛，雖然在一些傳統節日中也有所表演，但也僅僅是把它視為節慶活動的一個點綴而已，而沒有更多深刻的認識。因此，自覺自愿學習苗族鼓舞的苗族青年不多。這給苗族鼓舞的傳承和后續的發展帶來了極大的沖擊，致使苗族鼓舞漸漸缺少了賴以生存的群眾基礎和青年人群。

圖5 為青年參加苗族鼓舞相關活動的情況

4 湘西苗鼓傳承過程中存在的問題

4.1 經濟制約對苗族鼓舞的影響

湘西苗族鼓舞是一種民間藝術表演。是由當地居民組織的民間團體。他們大多數是在湘西苗寨長大的農民，僅僅因為喜歡打鼓，就聚集了一支隊伍，沒有專業的隊伍，也沒有受到公眾的關注。由于經濟原因，許多熟練人員為了養家糊口，不得不在沿海城市工作，這導致許多擅長苗族的人員流失。

4.2 演出經費偏低，經濟來源得不到一個保障

民間自由組建起來的鼓舞團隊，都收入大多數偏低，有時候還是義演。嚴重打擊了團隊人員的積極性，一部分人員因入不敷出的問題不愿意繼續在民間組織的隊伍中發展，大多數組建起來的鼓舞團隊，長期以來外出表演出行的費用得不到相應的補償。一部分人員因為擔負贍養老人和孩子的壓力不得不“進廠”上班，很多團隊因為收入的問題得不到很好的解決方案就被迫解散。

4.3 缺乏的苗族歷史資料和教材

每門學科都有其全面、系統的文字、圖形等資料和大量的書面記錄，供后世學者熟練學習。只有充分認識一項運動，才能促進其后續發展和進步，由于苗族沒有文字的流傳，它的產生和發展沒有一個可靠的考證。大部分的傳統文化都是通過師傅跟徒弟的“口口相傳”。更因為眾多硬性條件因素和經濟能力有限，很多資料沒有得到保存，導致遺失了很多有關傳統苗鼓的影像素材，這對湘西苗族鼓舞的創新和發展來說是一種很大的損失。

4.4 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意識薄弱

非物質文化遺產是各民族世代相傳的傳統文化。它起源于先民的日常生活，是后代繼承者精煉創造出來的。非物質文化遺產也是各族歷史發展的見證，是各個民族文化傳承的重要見證。而湘西地區的苗族人民對苗鼓的認識僅僅停留在聚會娛樂上，并沒有意識到它是一個民族的名片。

表1 為問卷調查中人們對苗鼓的認知

5 解決湘西苗鼓傳承問題中的對策

5.1 提高湘西少數民族年輕群體的參與度

根據對調查結果的分析，湘西苗族青年參與“苗鼓”的比例極低。有幾個主要原因：第一，年輕人不喜歡不知道這個項目; 第二，當地村莊很少實施這個項目; 第三，全年在沿海城市工作賺錢。作為未來“苗族鼓舞”的主要發展群體和繼承者，青少年的參與將直接影響這一民族傳統體育的發展和傳承。第一，在當地民族文化中心領導的鄉鎮政府的協助下，定期舉辦大規模或小規模的民族文化節，可以設立不同年齡組的小組參加比賽，或者政府每年撥出一定數額的專項資金，為“苗鼓”在每個村莊的發展和傳播提供一定的財政支持，使“苗鼓”村得以定期開展。二是盡早將“苗鼓”的基礎和儀式通過口頭傳播、書面記錄和錄像等方式傳給村里的年輕人，讓村里的年輕人盡早參與到傳播群體中，形成責任感，通過一系列現代化的方式增加村里青年團體的參與。第三，要充分認識人民群眾對苗族鼓勵的需求，使廣大的年輕繼承人了解苗族群眾需要什么樣的“苗族鼓舞”，并根據觀眾群體的需求，在不喪失傳統民族文化和民族風情的基礎上創新一些新的元素。

5.2 尋找新的傳播媒介和當代傳承路徑

種種跡象表明，傳統的傳播方式已不能適應現代“苗鼓舞”發展的需要。打破傳統的口頭傳承和心靈傳承方式，探索新的傳承方式，是新時期“苗鼓舞”發展的重要途徑。社會學家認為，民族體育文化只有進入城市文化空間，才能在新時期保持長期的發展勢頭，少數民族傳統文化才能在進入城市時有效地利用城市的綜合功能，為少數民族文化傳播營造良好的氛圍，使其在綜合功能下得到更好的傳播。在城市中，也有一個良性的繼承載體——學校。其次，“苗族鼓勵”在當地少數民族項目中具有代表性。湘西中小學要發揮自身優勢，加強對學生的民族文化教育，通過基礎傳統文化教學與實踐教學相結合，使學生在課堂學習過程中對苗族的歷史和發展產生濃厚的興趣，從而逐步擴大參與群體。然而，城市化對農村少數民族文化產生一定的沖擊，主要表現為原有魅力和民族特色的喪失。因此，在城市化發展過程中，有必要避免相關事件的發生，這就要求城市地方政府為少數民族體育文化建立一定的生存和發展空間，營造良好健康的交流氛圍。

傳播是各民族傳統體育文化得以生存和發展的必由之路，它為新時期苗族傳統體育文化注入了新的活力。在民俗體育文化的發展與傳承過程中，必須明確民俗體育文化傳承主體在當今社會中的地位，開展民俗品牌文化的建設，建立民族文化或微信公號的專門傳播網站，實時傳播苗族鼓舞的表演與活動。與有影響力的自媒體平臺合作，拓展苗鼓表演信息傳播渠道。創造更多民族體育在不同平臺上表演的機會，特別是在民族傳統節日期間推廣苗族鼓舞等民族文化和非物質文化遺產。加強民俗體育和非物質文化基礎設施建設。

5.3 在湘西少數民族聚居區定期進行民族文化普及

通過調查研究，發現苗族鼓舞傳承的主力是中老年群體，傳承狀況令人擔憂。為了傳承“苗族鼓舞” ，除了年輕一代之外，還要擴大其他人口眾多的民族的群眾基礎。政府應與國家少數民族文化中心合作，在暑假和寒假期間定期舉辦培訓班，在此期間可招收專攻國家傳統文化的大學生向青年人傳授少數民族文化知識。在少數民族地區播放鼓文化宣傳短片。當宣傳者向孩子們解釋相關知識時，他們一定會看書。這些人在傳授知識的同時，也成為苗族鼓文化的傳播者。

5.4 在湘西少數民族聚居區村寨建立特色旅游文化

“苗鼓舞”作為湘西最具特色的民間文化，其傳承與發展前景堪憂，其傳承與保護迫在眉睫，其未來的發展與傳承需要湘西地區民間文化的人們來展示。“苗鼓舞”是在農村地區發展起來的，要充分發揮苗族地區的固有優勢，把建設具有鮮明民族文化特色的苗族村寨作為新的目標，在苗族人民聚集地加強對村民們的苗族傳統文化的宣講，合理開發和利用苗寨現有資源，建設特色苗寨。社區基金的一小部分用于建立和鼓勵對農村團隊成員的薪金獎勵，鼓勵隊伍的人員積極拉入“新血液”，組建由學生組成的青年苗鼓隊，利用學生假期時間練習。首先，孩子們可以從小被訓練成對民間文化感興趣，在這個過程中，他們可以理解并熱愛自己的文化。其次，在練習苗族舞蹈的同時，不僅有利于幫助青少年樹立健康的人生觀，也有利于“鼓舞苗族”傳承群體以青少年為導向的范圍擴大。

5.5 加強“苗族鼓舞”品牌文化建立

湘西境內少數民族項目眾多，“苗族鼓舞”是湘西地區的一個民族體育項目，也是一個地域性的文化產物。要使這一優秀的民族文化不被時代的洪流淹沒，就要借鑒其他地區發展民族文化產品的經驗，利用湘西的優勢，進行民俗品牌文化建設。

面對商業化和全球化浪潮的沖擊，苗族人民應樹立自己的民族文化自信心，在民族內部達成新的共識，不僅能夠找到自己的民族文化歸屬感，而且能夠自覺地繼承和創新自己的文化群體。新時期發展“苗族鼓舞”應該找準“苗族鼓舞”的發展定位，明確“苗族鼓舞”的發展目標。在政府頒布具體實施的同時，要注重加強民俗體育和非物質文化基礎設施建設，完善相關自媒體的宣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