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曉龍
航空總醫院皮膚激光美容中心,北京 100012
帶狀皰疹主要因水痘-帶狀皰疹病毒感染引發,病變特征為順沿周圍神經分布形成群集皰疹與神經痛,具有嗜神經性。帶狀皰疹后遺神經痛屬于帶狀皰疹最為常見的并發癥[1-2]。 帶狀皰疹后遺神經痛作為慢性神經病理性疼痛,其疼痛狀態較為多樣,發病機制與神經損傷、細胞免疫及大腦情緒調控密切關系[3]。帶狀皰疹后遺神經痛臨床治療方式以藥物治療為主,常見藥物如普瑞巴林、利多卡因等,但根據相關臨床研究表明,單獨用藥的臨床效果并不理想,因而如何降低患者疼痛程度, 提升臨床治療效果成為帶狀皰疹疾病研究的熱點[4]。 基于此,該研究方便抽取2020 年1 月—2021 年7 月該院收治的78 例帶狀皰疹后遺神經痛患者為研究對象, 探討普瑞巴林聯合潑尼松治療帶狀皰疹后遺神經痛患者的療效, 并分析對患者睡眠治療與免疫功能的影響,現報道如下。
方便選取該院收治的78 例帶狀皰疹后遺神經痛患者為研究對象, 研究獲得醫院倫理委員會的審核。應用單盲分組方式對患者進行分組,每組39 例。常規組:病程1~7 個月,平均(3.14±1.15)個月;男25例,女14 例;年齡52~72 歲,平均(60.95±2.58)歲;發病位置中頭面部7 例,軀干26 例,腰骶部6 例。聯合組:病程1~7 個月,平均(3.14±1.15)個月;男25 例,女14 例;年齡53~70 歲,平均(61.95±2.58)歲;發病位置中頭面部6 例,軀干27 例,腰骶部6 例。兩組患者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納入標準:所有患者經臨床檢查確診為帶狀皰疹后遺神經痛,符合《帶狀皰疹后神經痛診療中國專家共識》[5]中的相關診斷標準;患者入組前均意識清醒,且自愿參與研究,簽署入組協議書。
排除標準:精神疾病者;嚴重器質性病癥者;惡性腫瘤者;對研究中涉及藥物存在禁忌證者;凝血功能障礙者;妊娠期或者哺乳期者;合并全身性感染或者穿刺位置感染者;資料缺失者。
常規組單純應用普瑞巴林對患者展開治療,普瑞巴林(國藥準字J20160021,規格:75 mg×8 粒),溫水送服,初始劑量為75 mg/次,2 次/d,連續使用1 周后,第2 周用藥劑量為150 mg/次,2 次/d。患者持續接受4 周的藥物治療。
聯合組在常規組方法基礎上增加潑尼松對患者進行治療,普瑞巴林用藥方式與劑量與常規組相同。 潑尼松(國藥準字H12020123,規格:5 mg×100 片),溫水送服,10 mg/次,3 次/d。 患者持續接受4 周的藥物治療。
對兩組患者臨床療效、睡眠質量、疼痛程度以及免疫功能進行對比。
疼痛程度以視覺模擬評分法(visual analogue scale,VAS)進行檢測,分數為0~10 分,分數越高表示患者疼痛程度越嚴重[6]。睡眠質量利用匹茲堡睡眠質量指數(pittsburgh sleep quality index,PSQI)進行評估,分數為0~21 分,分數越高表示患者睡眠質量越差[7]。免疫功能利用流式細胞術對患者外周血T 淋巴細胞亞群進行檢測, 包括CD3+、CD4+、CD8+以及CD4+/CD8+。
臨床療效中的疼痛程度均根據視覺模擬評分法進行評估:①疼痛程度改善程度≥60%,臨床癥狀基本消失為顯效; ②疼痛程度改善程度在20%~59%范圍內,臨床癥狀明顯好轉,為有效;③疼痛程度改善程度低于20%, 臨床癥狀無明顯變化或者出現病情加重為無效。 臨床治療總有效率=顯效率+有效率。
采用SPSS 22.0 統計學軟件進行數據分析,計量資料經檢驗符合正態分布,以(±s)表示,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n(%)]表示,采用χ2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聯合組患者臨床治療有效率為92.3%,顯著高于常規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見表1。

表1 兩組患者臨床療效對比[n(%)]Table 1 Comparison of clinical efficacy between the two groups[n(%)]
聯合組在VAS 與PSQI 方面的評分, 均明顯低于常規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見表2。
表2 兩組患者睡眠質量與疼痛程度對比[(±s),分]Table 2 Comparison of sleep quality and pain degree between the two groups [(±s),points]

表2 兩組患者睡眠質量與疼痛程度對比[(±s),分]Table 2 Comparison of sleep quality and pain degree between the two groups [(±s),points]
組別VAS用藥前 用藥后PSQI用藥前 用藥后常規組(n=39)聯合組(n=39)t 值P 值7.54±1.04 7.52±1.06 0.084 0.933 2.74±0.94 1.83±0.92 4.320<0.001 10.78±1.64 10.72±1.59 0.164 0.870 6.43±1.46 3.01±1.27 11.037<0.001
聯合組CD3+、CD4+、CD8+以及CD4+/CD8+優于常規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見表3。
表3 兩組患者免疫功能對比(±s)Table 3 Comparison of immune function between the two groups (±s)

表3 兩組患者免疫功能對比(±s)Table 3 Comparison of immune function between the two groups (±s)
組別CD3+(%)用藥前 用藥后CD4+(%)用藥前 用藥后CD8+(%)用藥前 用藥后CD4+/CD8+用藥前 用藥后常規組(n=39)聯合組(n=39)t 值P 值34.19±3.65 34.03±3.81 0.189 0.850 51.57±5.31 62.92±5.54 9.236<0.001 26.51±3.37 26.39±3.46 0.155 0.877 32.82±4.43 39.33±4.65 11.207<0.001 31.22±2.58 31.30±2.55 0.137 0.890 27.77±1.69 24.20±1.41 10.129<0.001 0.86±0.18 0.85±0.17 0.252 0.801 1.13±0.17 1.45±0.21 7.396<0.001
帶狀皰疹后遺神經痛發病人群常見于中老年,尤其是免疫功能降低的老年人群。 帶狀皰疹后遺神經痛中疼痛狀態主要為閃電樣或者撕裂樣的疼痛,患者在不同的疼痛狀態影響下極易出現焦慮情緒或者睡眠障礙,對患者生活質量產生不良影響[8-9]。帶狀皰疹后遺神經痛發病機制尚未有明確標準, 臨床認為與外周敏化、炎性反應以及傳入阻滯等因素相關,臨床治療方式較多,但其效果參差不齊[10-11]。 普瑞巴林屬于神經遞質γ-氨基丁酸類似物,能夠借助對中樞神經系統電壓依賴性鈣通道的抑制, 降低鈣離子內流情況, 進而控制去甲腎上腺素與谷氨酸鹽等興奮性神經遞質的釋放, 以此降低神經受傷引起的痛覺過敏、痛覺超敏以及自發性疼痛,對于臨床輕度神經痛的治療具有較好效果,但其單一用藥在中、重度疼痛的臨床治療中無法獲得更為理想的效果[12-13]。潑尼松是一種糖皮質激素類藥物, 具有較好的抗炎效果,能夠有效抑制機體急性炎性反應,并降低炎性反應對神經纖維與神經節的損傷與毒害作用[14-15];在帶狀皰疹后遺神經痛臨床治療中, 可有效緩解患者疼痛程度, 抑制毛細血管增生, 阻止瘢痕與粘連的發生,對調節患者免疫反應具有積極作用[16-18]。 相關臨床文獻表明, 帶狀皰疹病毒發生與復活與免疫功能紊亂具有密切關系, 在普瑞巴林用藥基礎上增加潑尼松,能夠增強鎮靜止痛的效果及抗炎效果,而患者體內T 淋巴細胞激活后會分化為不同的細胞亞群,加速分泌細胞因子介導細胞免疫應答與細胞因子介導體液免疫應答,進而強化T 淋巴細胞活性,有效發揮抗病毒與抗腫瘤的效果, 增強神經組織的敏感程度,降低機體炎性反應,改善細胞免疫功能[19-20]。郜亮等[21]研究中表示,帶狀皰疹后遺神經痛患者應用普瑞巴林聯合潑尼松治療, 其T 淋巴細胞中CD3+為(67.23±6.90)%、CD4+為 (40.35±5.65)%、CD8+為(23.12±3.48)%、CD4+/CD8+為(0.84±0.10),均優于單一使用普瑞巴林組別患者(P<0.05);該研究中,聯合組患者CD3+、CD4+、CD8+以及CD4+/CD8+分別為(62.92±5.54)%、(39.33±4.65)%、(24.20±1.41)%、(1.45±0.21),均優于常規組(P<0.05);該研究在T 淋巴細胞指標中的各項數據與郜亮等研究結果具有一致性, 說明潑尼松可以在普瑞巴林用藥基礎上改善患者T 淋巴細胞亞群,進而調節患者免疫功能,提升臨床治療效果。
綜上所述, 普瑞巴林聯合潑尼松的方案具有顯著的臨床應用價值, 能夠改善帶狀皰疹后遺神經痛患者的睡眠質量與疼痛程度, 并有助于提高患者免疫功能,促進患者康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