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 煒
(山西開放大學,山西 太原 030027)
國家開放大學校長荊德剛主編的《超越遠程教育——世界開放大學校長談疫后發展趨勢》明確提出,開放大學的未來是從以量謀大到以質圖強。2020年的新冠肺炎疫情向當今世界提出嚴峻挑戰,全球160多個國家和地區,近16億學生受到疫情影響,造成不同程度的教育中斷。伴隨人類歷史上最大規模、最長時間的在線學習實踐,全球教育發生了格局性變化,在線學習異軍突起,開放教育脫穎而出。面對疫后時代更加復雜的世界,開放大學如何轉型,如何在經濟發展和社會治理中扮演更重要的角色,這是我們無法回避又必須回答的問題[1]。
2020年教育部印發的《國家開放大學綜合改革方案》要求新形勢下開放大學改革的戰略方向和發展重點為加快推進由以量謀大到以質圖強轉變、由學歷補償向知識補償轉變、由文憑提升向技能提高轉變、由注重線上向線上線下融合轉變,聚力打造終身教育的主要平臺、在線教育的主要平臺、靈活教育的平臺和對外合作的平臺,從而更好地服務于國家經濟社會發展和人的終身學習新需求。實現開放大學全方位戰略轉型,科學設計與合理布局新型開放大學未來發展的新結構、新業態、新格局是開放大學科研工作的主要任務。
為深入貫徹全國教育大會精神,完善立德樹人體制機制,按照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的《深化新時代教育評價改革總體方案》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印發的《關于深化項目評審、人才評價、機構評估改革意見》要求,開放大學科研工作的新使命為:扭轉不科學的科研評價導向,提高開放大學科研管理能力和水平,加快推進遠程教育和終身教育科研現代化水平,實施科研強隊伍,科研強學校,科研強體系,探索實施以質量為導向的科研體系,營造良好科研創新環境;按照開放大學體系“十四五”事業發展規劃中“十四五”科研發展規劃的要求,緊密結合社會經濟社會發展需求,遵循教育科研規律,全面提升開放大學科研素質,引導全體系樹立科學的科研評價觀、科研人才培養觀,推動構建服務全民終身學習的教育體系,努力培養擔當未來開放大學發展的新一代科研工作者。
20世紀20年代初,現代教育技術傳入我國,回顧百年征程,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教育技術始終服務于黨的教育事業發展,根植于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教育強國夢[2]。雖然校本教研必須要把課堂中心問題作為研究的中心問題[3],但是開放大學體系關于科研管理工作改革和模式創新的研究成果很豐富,有關學科建設、科研管理、科研誠信、科技創新、科研信息化等多方面的成就,有影響的內容有:我國遠程教育、職業教育、成人教育、終身教育、老年教育、社區教育等領域的體系建設、科研建設、管理體系構建,以及開放大學科研質量提升、科研單位(部門)內部控制、新形勢下科研管理工作創新體系建設、科研團隊建設、科研協作與信息共享、科研工作核心能力培育、科研人員科研誠信建設等。
開放大學體系科研管理工作有著強烈的社會主義性質和服務我國開啟現代化國家建設目標的擔當。為把握新的發展形勢,以“前瞻性思考,全局性謀劃”為出發點,將開放大學建成具有“互聯網+”特色,終身教育與階段教育融合、老年教育與社區教育協調、職業教育與開放教育貫通、學歷教育與非學歷教育并舉,適合社會發展需要的新型開放大學體系,加快開放大學科研工作轉型發展,提升開放大學為經濟建設和社會發展服務的能力,且當下科研工作的主要任務開放大學科研轉型的意義主要表現在:發揮科研在推進教育教學改革中的引領作用,提高研究人員科研水平,提升全體系整體科研實力;推動個人和團隊相結合開展科學研究,遵循規律,發揮個人的主觀能動性,形成協作機制,發揮集體智慧,實現倍增效能;挖掘廣大開放大學教師和其他科研工作者的研究潛力,提升體系科研隊伍水平,形成顯著特色;實現規劃和計劃的有機統一,完善科研競爭機制,建設好科研骨干隊伍,進一步做好科研服務工作,鼓勵廣大教師和教育工作者,熱心研究,潛心研究,多出成果,出好成果;扎實做好科研推廣工作,運用研究成果,指導教學實踐,推動教學改革,提升教學水平。
與我國大部分的普通高校、成人院校、職業院校不同,開放大學體系最大的特色是系統辦學。所謂系統辦學即“四級辦學”:國家開放大學、省級開放大學(國開分部)、地市級開放大學(分部學院)、縣級開放大學(國開教學點)。“四級辦學”采取“兩級統籌”的方式,即辦學的主體方以國家開放大學、省級開放大學為主,辦學管理以四級教學管理人員明確的、不同的職責履行來確保事業的運行。開放大學體系的明顯特征就是“五統一”:統一教學、統一管理、統一考核、統一資源、統一標準。因此,開放大學體系是一個分布各地、覆蓋全國的辦學系統,它的主業一直是教學與教學管理。在辦學項目中包括了學歷教育與非學歷教育(含培訓)。相較于教學實踐,開放大學體系的科研工作起步于教學的附庸,開放大學(原廣播電視大學)專門的科研部門成立較晚,全體系超越教學的全方位模式研究、發展研究、創新研究只是最近20年來的努力。2000年后大部分省級開放大學(原廣播電視大學)設立了專門的科研部門(包括部分計劃單列市級開放大學)。體系內的地市級開放大學(原廣播電視大學地市級分校)大部分將科研工作交由教學部門代辦,由于強調教學主業,科研工作成為教學工作的調劑,基本不成體系。各遍布城鄉的教學點,基本沒有科研機構。縱觀開放大學體系的科研工作,其基本特點是:起步晚,底子薄,即使是各省級開放大學(國開分部)在2000年以后陸陸續續成立了專門的科研部門,但是基本情況是:機構雷同,研究內容同質,研究隊伍力量薄弱,研究視野狹窄,研究體系不健全,研究模式不穩定,研究成果特色不顯著,高端學術成果數量較少,研究質量無法超越同級同類高等院校。當前在開放大學體系事業轉型發展的關鍵時期,科研工作面臨的問題歸納起來大致有六大類:第一,體系科研基礎薄弱,研究歷史短暫,科研傳承體系尚未成型。第二,研究隊伍缺乏鍛煉,研究骨干短缺,研究人員缺乏,科研團隊合作成效不高。第三,研究結構不合理,重縱向課題,輕橫向課題;有明顯重文輕理的缺陷,理工類學科研究人員缺乏,研究條件簡陋,研究場地嚴重匱乏,尤其缺乏自然科學學科研究實驗條件、必要的研究設備缺乏,人文研究有部分文獻條件,系統協作優勢沒有充分發揮出來。第四,體系內研究統籌幾乎是空白,各研究機構的研究目標不明確,可持續性差,科研布局有硬傷,重理論演繹,輕實踐效益檢驗,重學術理論探究,輕社會效益,失去了可持續土壤,特別是科研水平不穩定,科研力量不均衡,研究優勢沒有形成氣候,有特色的研究潛力挖掘不夠,科研學術性弱,沒有高水平發展的支撐力,成果質量不高。第五,科研組織形式僵化,管理沒有突破傳統習慣束縛,缺乏創新,科研考核標準和制度不科學,科研評價機制不健全,科研激勵手段單一,不同研究領域和項目的評價標準往往“一刀切”,大部分單位研究經費使用不合理,經費支持與科研獎勵缺乏科學性與針對性,研究創造力的激發缺乏抓手,在研究人員積極性調動方面方法不多,效果一般。第六,科研管理行政化,科研管理沒有系統觀念,缺乏戰略性,科研管理工作方法落后,科研管理人員素質良莠不齊。
信息技術應用于成人教育和終身教育領域始終是開放大學體系科研的核心問題。開放大學(原廣播電視大學)一直走在教育信息技術發展的前沿,以運用最新教育信息技術實施學歷教育和非學歷教育為顯著特征。從廣播電視時代到網絡時代,廣播電視大學發展到開放大學,以信息技術手段進行教育教學探索一直是電大到開放大學的主要辦學手段,也是信息技術應用于教育的科學研究結果。2020年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發布的《關于深化新時代教育督導體制機制改革的意見》明確提出“大力強化信息技術手段應用,充分利用互聯網、大數據、云計算等開展督導評估監測工作”,《深化改革新時代教育評價改革總體方案》明確提出“充分利用信息技術,提高教育評價的科學性、專業性、客觀性”[4]。在新時代促進信息技術手段應用的升級,利用大數據、云計算開展終身教育是開放大學科研工作的核心領域。無論是從拓展數字中國實踐應用領域的角度,還是從實現教育理想為社會培育更多合格的數字公民的角度,以及促進公民個體自我價值實現的角度,構建“教育元宇宙”都是一種有益的嘗試[5]。信息技術應用于教育的新手段、新趨勢、新模式正在被一日千里的網絡技術催促、領跑、裹挾,所以,關于教育技術的研究時間緊迫,必須只爭朝夕。構建教育元宇宙需要從教育的理論與實踐進行科學探索。愛爾蘭教育專家馬克·布朗、埃蒙·科斯特洛、恩達·唐龍在《影響在線學習的五大趨勢》中談到:從多焦點視角看未來可能發展歸納在線教育的五大趨勢:第一種趨勢是融合,即不同學習模式或形式的交匯;第二種趨勢是大眾化,即超大規模的學習;第三種趨勢是體現教育與政治博弈的開放性;第四種趨勢是交互性;第五種趨勢是數字技術的多樣化。[6]
隨著我國城鎮化建設和老齡化社會的加速,社區教育和老年教育是開放大學辦學的新領域,更是未來科研創新的新空間。進入人口老齡化社會的20年間,我國的基本養老和醫療保障制度實現了全覆蓋,社會服務福利體系基本建立,包括老年人在內的全體人民的生活水平大幅提高,廣大人民的精神文化需求快速增長。在此背景下,發展老年文化教育事業提上議事日程[7]。
開展開放大學科研體系建設研究關鍵在于科研管理制度中宏觀制度和微觀制度的有機結合;在于科研隊伍建設和科研項目隊伍建設的一體化建設,特別是科研團隊協作理論的效益探索和研究成果產出的理論探索。開放大學科學研究的途徑包括:優化開放大學體系科研育人環境,加大科研宣傳教育,加強學術交流;培育科研意識和發現研究問題的能力,善于科研協作;為未來發展和青年科研領軍人才的培育進行探索;完善開放大學體系科研管理機制,深化項目研究體制改革,強化科研規范管理,實現科研管理信息化和現代化;利用多種渠道和手段,調動科研積極性,激發科研工作者的科研熱情;注重研究質量,建立不以數量為主要標準的科研評價體系;改進科研成果的生成機制,助力產出高水平成果和促成科研成果轉化;優化全體系科研布局,在實現“教育培育科研發展,教學拓寬科研領域,教學提供科研目標;科研推動教學落實,科研促進教學改革,科研提升教學水平”目標的過程中,為適應開放大學終身教育、老年教育、社區教育等新領域建設的需求,為打造“品牌研究項目”的創新性突破打好基礎。
開放大學體系科研轉型的出發點和歸宿始終應圍繞開放大學事業的轉型發展。作為以成人教育和繼續教育為基礎的高等院校,未來轉型發展的方向是終身教育、在線教育、靈活教育和對外合作。開放大學體系科研轉型的最終目標一定要為未來教育服務。“好教育”:一是現實世界,二是意念世界[8]。“現實世界”教育的目標是“意念世界”,科研的本質是透過現象挖掘本質,或利用現有條件,通過事物發展規律揭示未來走向。所以科研的前瞻性在事物轉型和變革時期顯得尤為重要。在開放大學全體系轉型的關鍵時刻,開放大學體系科研轉型的切入點應當聚焦科研管理系統結構優化,提高管理效率,確保管理的安全性,改善科研管理環境。具體措施主要包括:優化科研體制機制,完善科研管理制度,改善科研育人環境,提升科研管理水平,強化體系科研意識,營造重視科研的工作氛圍;培育善于協作攻關的科研團隊,著眼未來發展,培育青年科研領軍人才;調動教師的科研積極性,激發科研工作者的科研熱情;深化項目研究體制改革,逐步實現科研管理信息化和現代化,改進科研成果的生成機制,助力產出高水平成果和促成科研成果轉化,最終實施“增加科研投入,強化經費管理,拓寬科研領域”的戰略;實現“科研推動教學落實,科研促進教學改革,科研提升教學水平”的根本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