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婷婷

2021年6月29日,“七一勛章”頒授儀式在人民大會堂隆重舉行,其中,云南華坪女高校長張桂梅的身影讓人揪心。因腿腳不便,張桂梅被人攙扶著走過紅毯,那雙貼滿藥膏的雙手吸引了萬千網友的目光。
張桂梅是云南省麗江華坪女子高級中學校長。46年前,她從東北到云南支邊,成為一名教師,從此,她扎根當?shù)亟逃?0余年,其間推動創(chuàng)辦了面向貧困山區(qū)女孩的免費女子高中,幫助近2000名貧困山區(qū)女孩圓了大學夢;2001年起,張桂梅兼任華坪孤兒院的院長,172個孤兒有了溫暖的家,被孩子們親切地稱為“張媽媽”。
“學生們遠方有燈、腳下有路、眼前有光,在山溝溝里也能看到外面精彩的世界,看到美好的未來。”張桂梅在“七一勛章”頒授儀式上發(fā)言時說道,“只要還有一口氣,我就要站在講臺上,傾盡全力、奉獻所有,九死亦無悔!”
在張桂梅的感召下,越來越多的教育工作者走進大山,燃燒自己,照亮他人……
追光:我的偶像是“燃燈”校長張桂梅
“2021年8月28日臨行前的一夜,我徹夜未眠。看著搖籃中熟睡的年僅1歲4個月的女兒,眼淚嘩就下來了,我沒敢哭出聲,輕輕地幫她掖了掖被子,怕給她驚醒了,那樣,我就真的舍不得走了。我想,自己一定是一個不稱職的媽媽。”這是郭娟梅出發(fā)時的記憶,說起時,她仍然掩不住哽咽。
這一天,是她作為蘭州大學第23屆研究生支教團成員,前往位于秦巴山深處的兩當縣西坡學校支教的日子。說起選擇支教的初衷,郭娟梅說,自己一直想成為像全國脫貧攻堅楷模、“燃燈”校長張桂梅那種“會發(fā)光”的人。雖然很多人都勸自己,說博士科研壓力大、孩子還小,現(xiàn)在選擇花一整年時間去支教不值得,但她自己覺得選擇支教,就像是在追一束光,是必須要做的事。
其實,郭娟梅一直有深深的支教情結。她出生于甘肅省定西市農村,一個被聯(lián)合國評價為不適合人類居住的地方。7年的農村留守兒童經歷,讓她對貧困地區(qū)孩子們對于教育的渴望感同身受。
在給孩子們上課時,比起知識的輸送,郭娟梅更看重價值的傳遞。每天早上7:20早自習,她總是雷打不動地7點之前就第一個到教室,她說:“看著孩子們一個個走進來,然后聽到朗朗書聲慢慢響起,是最幸福的事。更幸福的是孩子們一天比一天來得早,孩子們從自己這個支教老師身上看到了早起和勤奮的價值。”
郭娟梅帶的四年級英語,孩子們英語底子都很差,其中有2個孩子尤其差,連26個英文字母都寫不對、背不出,她便決定就從這2個孩子為主抓起,形成示范,培養(yǎng)孩子們的英語學習興趣。她先和孩子們交朋友,再輔導學習,經過半學期不間斷的課上和課間輔導,期中測試時全班34個孩子的英語成績全部及格,平均分更是高達93分。成績統(tǒng)計出來的那一刻,她高興壞了。
“因為一個月才能匆匆回家一趟,所以我把班上的孩子都當成自己的孩子來疼愛。這是師德的基本要求,也算是我對女兒虧欠的一種彌補吧!”郭娟梅這樣說道。
深圳黨員教師寫下6萬多字“支教筆記”
“從張桂梅校長身上我感受到了信仰的力量,信念的力量,她以改變山區(qū)女孩繼而改變一個家庭為信念,40多年如一日,在追尋理想的道路上奮力前行,以苦行僧的方式改變了近2000個孩子的命運,創(chuàng)造了教育的奇跡……”深圳市教育學會秘書長鐘莉坦言,張桂梅的舍身忘我,堅定執(zhí)著,不僅影響了許多學子與家庭,也激勵了許多教育工作者。
在深圳,受黨和國家的號召,受張桂梅同志事跡的感召和鼓舞,也有許多黨員教師投身于支援邊遠地區(qū)教育的行列中,他們跋涉千山萬水,跨越數(shù)千公里,將深圳的教育科技、教育資源、教育理念分享到邊遠地區(qū),為推動全國范圍內教育水平的優(yōu)質均衡發(fā)展貢獻了“深圳力量”。
深圳市龍華區(qū)教育科學研究院科研員張文華記得,自己在西藏察隅縣教育局掛職期間,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援教之路:“我深入每一所學校走訪調研,觀課400多節(jié),評課102節(jié),上課48節(jié)。11次前往路途最遠,道路最險的察瓦龍鄉(xiāng)蹲點教……我這么做,是因為我是一名黨員教師,我必須主動作為,成事成人,立己達人。”
“在疫情期間,我懷揣教育激情奔赴百色支教,為百色同行提供我最大可能的幫扶;今年,我再次為教育資源相對落后的新疆喀什地區(qū)云端送課,希望能為縮小我國東西部教育差距奉獻自己的綿薄之力。”深圳市育新學校黨員教師楊宏英根據自己近年來支教援教的經歷,撰寫了6萬多字的支教筆記,整理出系統(tǒng)性的支教心得、經驗及思想體系。
有一種青春無悔,叫支教!
青年的樣子,就是中國的樣子!在張桂梅的感召下,今天的中國,有一群青年學子,在人人涌向大城市的年代,他們逆流而行奔赴大山,把最好的年華,交付給了一支粉筆、三尺講臺。
兩年前,當遠在美國波士頓學院讀書的兒子,告訴自己他要放棄研究生offer、回國去大山支教的消息時,王燁昊父親的內心一度是崩潰的。那時的他還不能理解兒子,但反對歸反對,王燁昊真正去到支教學校的第一周,王爸爸就不遠千里從浙江跑來了,親自“考察”了一番——廣西百色市那坡縣百省鄉(xiāng)初中,跟王燁昊的高中杭州二中相比,時光豈止倒流20年。兩年下來,王燁昊沒有讓父親看扁,碩果累累,捷報頻傳。第一年,他和兩位隊友組建的初一“美麗中國班”,平均分在4個班級中穩(wěn)居第一,且長期包攬了年級TOP5;王燁昊教的數(shù)學、政治、物理,5次大考都名列年級第一,數(shù)學平均分更是比入學考試成績提高了100%,超出其他班級15分+!王爸爸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兒子除了讀書行,教書也很行!
北京CBD,每天都有無數(shù)行色匆匆的職場人來來去去。賀彥霏是他們之中的一員。就職于一家知名咨詢公司的她,和許多北京年輕人一樣,正在為夢想和生活而打拼。偶爾,置身火樹銀花的帝都街頭,她會回想起在廣東饒平的支教時光,正是那段經歷,讓她知道自己和那些匆匆擦肩而過的路人甲乙丙丁,是有些許不同的。
2016年,從大連理工大學畢業(yè)后,賀彥霏來到廣東潮州市饒平縣新圩鎮(zhèn)漁村小學,進行了為期兩年的支教。賀彥霏在支教期間的表現(xiàn)非常突出——第一年,她擔任六年級班主任,就創(chuàng)造了一個小小的奇跡:60個孩子中有20多個考上縣重點中學,這個成績在當時的漁村小學是前所未有的!
在教師資源尤為匱乏的鄉(xiāng)村學校,年輕的支教老師同鄉(xiāng)村教師一起,踐行著“人類靈魂工程師”的崇高使命。他們讓我們看到:有一種青春無悔,叫支教!
資料來源:人民網、微信公眾號“蘭州大學”、《南方都市報》2021年7月1日、騰訊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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