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美娜
(美國羅徹斯特大學 瑪格麗特·沃納教育與人類發展研究生學院,紐約州羅徹斯特,14620,美國)
創新創業能力是可持續發展和創新型社會對未來人才和勞動力的必然要求。在知識創造、企業家精神等創造性力量的驅動下,世界正在迅速變化[1]。這種創造力由公共、 私人和第三方企業用創造社會和經濟價值的思維能力產生[1]。沒有新知識,就提供不了新產品或新服務,也沒有提供這些產品或服務的有效平臺;沒有創業精神,就不可能利用新知識并將其推向市場[1]。知識型社會要求員工和企業具有很強的適應能力,能夠有效和迅速地對不斷變化的技術或市場做出反應[2]。因此,社會的快速發展對服務社會的人才提出了創新創業能力的要求,也對大學生創新創業能力提出了相應的要求。
大學生創新創業能力培養是高校改革和升級人才培養模式以適應社會快速發展需要的必然要求。大學是具有巨大創新潛力的場所,在各種形式的創新中發揮著關鍵作用[3-4]。因此,高校需要充分整合組織內的人力資源和物力資源,對創新人才進行培養,使創新思維、創業精神、思維方式在學科應用中蓬勃發展[1]。
本研究旨在闡明大學生創新與創業身份認同在高等教育中的重要作用,梳理大學生創新與創業身份認同的內涵與機理,并為未來大學生創新創業身份認同體系的構建提出可行性建議。希望通過本研究,不斷探索高等教育創新創業實踐的高校能夠科學地構建內部教育體系,更有效地推動創新創業教育與實踐,希望能夠為高等教育創新創業教育做出貢獻。
大量研究探索創新或創業與學生身份認同之間的關系。例如,多林格(Dollinger)、克蘭西多林格(Clancy Dollinger)和瑟尼諾(Ceneno)通過檢驗身份建構可以從實證的角度預測創新潛力、成就和產出時發現,已經開始意識到自己潛力的大學生,在尋找信息風格和個人內在的身份認同時是積極的身份探索者[5]。格拉維亞努(Glǎveanu)和唐嘉德(Tanggaard)從社會范疇的角度研究了“創新者”的身份,認為一個有創新能力的人不是孤立存在的,而是作為一個社會行動者,他在與他人的交流和關于什么是創新的社會話語中構建自己的創造價值感。因此,身份建構與創新性表現形式是相互依存、相互建構的關系[6]。格拉維亞努(Glǎveanu)和唐嘉德(Tanggaard)獨特的視角可以改變人們對創新身份的刻板印象,鼓勵那些想要參與創新的人更積極地參與創新性的活動,建立自己的創新身份。筆者沒有發現很多關于創新身份認同的研究,但是已有的實證和理論研究表明,身份認同和創新是密不可分的。可以說,身份認同的塑造是對一個人對其創新能力以及與之相關的社會的反應。
關于創業身份,有很多研究,如哈梅林(Harmeling,2011),海蒂和海諾寧(Hytti & Heinonen, 2013),唐納倫等人(Donnellon et al., 2014)著重探索了現有創業教育對學生身份建構的影響。從教育環境的角度來看,哈梅林(Harmeling)發現了創業教育環境(如商學院)如何服務于發揮身份作用(即個體為發展、維持和展示其個人和社會身份所進行的活動)的目的[7]。哈梅林(Harmeling)認為,創業教育是創造不同身份的理想工作領域[7]。每個參與者都有自己獨特的能力、興趣、知識和經驗,可以在這個環境中嘗試不同的身份,實施和執行項目,更多地了解自己,并在與他人的社會互動中獲得認可[7]。創業教育有潛力為參與者提供新知識、新工具、新體驗、新身份,讓他們知道自己是誰,自己可以成為什么樣子[7]。類似地,唐納倫等人(Donnellon et al.)討論了教育環境在創業身份認同中的作用。研究人員發現,教育環境能夠提供歸屬感和將個體區別于社會群體的社會線索,是建立創業身份的一個重要因素[8]。此外,創業教育有可能幫助學生認識到身份建構在識別創業過程中的關鍵事件中的重要性[8]。以上研究表明,創業教育對創業者身份的塑造具有積極的作用。
一些研究,包括海蒂和海諾寧(Hytti & Heinonen,2013),尼爾森和高德納(Nelson & Gartner, 2017),紐伯里、 利恩、 摩澤和哈杜德 (Newbery, Lean, Moizer, &Haddoud, 2018)討論了學生在創業教育中如何構建創業身份。海蒂和海諾寧(Hytti & Heinonen)從生命科學專業的研究生如何在創業教育中構建創業身份的視角探討了創業教育與創業身份的關系[9]。研究表明,參與者構建了兩種不同的創業身份:英雄型和人道型。英雄型創業者更符合實驗中男性參與者所使用的刻板角色原型[9]。擁有更多信息、知識和技能的男性參與者更容易認同英雄型創業者的身份[9]。相比之下,女性參與者構建了人道型創業身份,這意味著她們的創業目標較低,或者在現有機構中充當內部創業者[9]。尼爾森和高德納(Nielsen & Gartner)討論了學生在大學期間通過創業和開創企業來探索創業身份的可能性,為理解在“學生”和“企業家”這兩個身份之間的協商所涉及的多重身份過程提供了一個起點,這兩者身份都需要時間、努力和承諾[10]。根據尼爾森和高德納(Nielsen & Gartner)的研究,自我碎片化、身份混淆、身份風險、身份隱藏、工作超負荷、壓力和缺乏透明度比“學生”和“企業家”身份之間的協同效應更為突出[10]。大學預設學生的經驗作為一個已定義的工作身份和職業結構[10]。但是這些未來的年輕企業家的潛力并沒有被充分挖掘,長期以來,創新型組織的形成和存在相對較少[10]。也就是說,學生最終可能會淡化或放棄自己的學生或創業者身份,既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創業潛力,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學生潛力[10]。基于最初的消極經歷會抑制創業身份的出現,并可能終止后續創業身份的前提下,紐伯里、利恩、摩澤和哈杜德(Newbery, Lean, Moizer,Haddoud)采用準實驗設計,探究商科學生在創業初期如何形成創業微觀身份,以及認知沖突對新身份和現有關鍵身份的影響[11]。作者發現,有三個因素導致了首次創業者的認知失調:觀察到的和經歷過的行為、性別和現有商業角色的差異[11]。所有這些都降低了新興企業家微觀身份的突出性,而這一身份又被榜樣的表現進一步放大[11]。可以看出,不同專業學生的創業身份認同類型是不同的。學生在嘗試創業的早期階段,在創業身份的探索中會遇到很多問題和挑戰,而創業初期的成功經歷也會影響學生對創業身份的認知。因此,大學生創業身份的識別對大學生的創業行為非常重要。
此外,還有一些研究關注創業教育中的社會企業家身份。史密斯和伍德沃斯(Smith &Woodworth)結合社會認同理論和自我效能理論,提出了社會創業的教育方法,幫助學生探索及建構社會企業家的身份認同,并借由建構社會企業家的身份認同,增強學生對自己有能力為積極的社會變革做出貢獻的信心[12]。研究發現,群體社會創業項目通過六種機制對大學生社會創業認同建構產生顯著影響[12]。前三種機制是通過定義社會類別、確定典型成員和特征、鼓勵積極參與來幫助學生探索社會企業家創業身份; 其他三種機制通過建模(替代學習)、使用社會說服和提供掌握經驗來幫助學生建立社會創業自我效能感[12]。我們可以發現,對社會企業家身份認同的研究也是學者們關注的一個方向。社會企業家身份認同的影響因素和教育方法的探索也值得進一步探討。
從以上文獻研究可以看出,目前關于創新身份認同的研究方向并不多。相對而言,創業身份認同的研究在數量、方向和角度上都比較多。與社會企業家身份認同的研究方向相結合,是創新身份認同研究與創業身份認同研究的共同特征。之所以有這么多關于創業身份認同的研究,可能是因為它與越來越受歡迎的創業教育的發展更有關系,企業家身份比創造者身份更具主導地位,因此,結合創業教育的平臺,更容易實踐如何構建創業身份。另一方面,目前對于創新或創業與身份認同之間的研究,分別集中在單一的創新與身份認同的關系,或單一的創業與身份認同的關系上。但是關于創新與創業整合與身份認同的混合關系的研究還很缺乏。筆者認為,研究這一主題對于支持高校教育和培養大學生的創新創業能力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
亞當斯和馬歇爾(Adams & Marshall)在其頗具影響力的理論陳述——發展社會身份認同心理學中指出,身份認同有五個功能:(1)形成自我認識的結構;(2)以身份承諾、價值觀和目標的形式產生意義和方向;(3)培養個人控制感;(4)保持價值觀、信念和承諾之間的一致性;(5)幫助識別潛力[13]。多林格(Dollinger)、克蘭西多林格(Clancy Dollinger)和瑟尼諾(Ceneno)的研究也表明,所有這些功能都與創造性活動有關,并支持別宗斯基和亞當斯(Berzonsky & Adams)在1999年的聲稱,即35年后,認同范式仍然有效[5-14]。可以說,這種認同范式的功能,直到現在(2021年),甚至在未來對創造力發展的研究仍然是有用的。
從身份認同的理論和研究來看,高等教育中學生的身份認同對他們的發展和學習成果的取得起著重要的作用。身份認同幫助大學生建立自我認知,尋求自我認同的過程就是大學生不斷建立與自我的契約、 形成價值觀和發展目標的過程。建立創新創業身份認同是學生識別、建立和發展創新創業自我意識、信念、價值觀和目標的一種信念體系。因此,本文中的高等教育學生創新與創業身份認同指的就是在高等教育環境中學生對創新創業的認知、價值觀、目標、方向、信念、潛力、承諾、控制的自我同一性與一致性。
身份認同理論的先驅埃里克·埃里克森 (Eric Erickson),主要研究人類發展和社會心理危機的八個階段,從嬰兒期獲得信任的問題一直到成長生活中獲得正直的問題[15-16]。他認為活在自己的內心世界和感官世界里是一個有創造力的人的特征,這個特征和創造力本身一樣重要[5-17]。埃里克森的妻子兼合作者瓊·埃里克森(Joan Erikson)將身份認同理論進一步推進,認為需要創造性行為來解決所有的社會心理危機[5-18]。至于身份,瓊·埃里克森(Joan Erikson)指出,每個人的獨特性形成了每個人最終的身份,這是基于對理想、信仰和可能的目標的忠誠[5]。年輕人尋找職業身份的行動往往基于他們自己識別的特殊興趣和獨特的成就。[5]這種對身份的探索可以通過在某種特殊形式的努力中尋求進一步的指導和產生更偉大的意志來檢驗,而這反過來又可以通過更大的創造力來進一步加強[5]。那些遵循規則的人(比如從朋友和家人那里選擇建議的或假設的身份路徑)可能會表現出更少的創造性追求[5]。最后,那些不清楚自己是誰,對探索自己的可能性不感興趣的人應該沒有什么創造性成就[5]。這些人可能有創造潛力,但由于種種原因,最終很難實現它[5]。
根據Eric 的身份認同理論并結合創新和創業身份研究得出,如果一個人對創新和創業的探索有強烈的興趣,他就更有可能追求和確立創新和創業身份認同;但如果一個人的內部身份識別系統對創新和創業的愿望缺乏或不足,那么這個人就不會為自己創建創新與創業的認同身份,從而失去了內在動機或做任何有關創新和創業的行為。因此,幫助大學生構建內在創新與創業身份認同系統,對于大學生真正探索創新與創業,追求與之相關的職業生涯至關重要(如圖1所示)。

圖1 創新創業身份認同之理論模型
此外,根據馬戈達(Magolda)的《二十一世紀教育的基礎》一書,復雜學習成果的完成需要一個內部信念體系的支持,該信仰體系是通過多角度的批判性分析形成的[19]。內在信仰系統和內在價值觀的發展是相互交織的,這些價值觀塑造了我們的身份和與他人的關系[19]。馬戈達(Magolda)的自我構建系統也指出了自我構建的三個維度:相信你內心的聲音,創造一個內心的哲學基礎或框架來指導現實,以及確保你內心的承諾[19]。這些理論體系的要素可以幫助那些試圖傾聽和培養自己內心聲音的高校學生建立一個自我身份認同系統,通過這個系統他們可以與外界的活動互動和反應[20]。因此,自我身份的認同和建構為更高級別的學習成果的發展奠定了基礎,自我身份認同的建構是一種能夠使年輕人更好地迎接成人生活挑戰的能力,這種能力應該是大學教育的重點[19]。
創新和創業作為學習成果的最高水平,與學生對創新和創業身份自我認同的感知、 形成和發展密不可分。不僅密不可分,而且建立學生的創新與創業身份自我認同也是實現創新與創業高級學習成果的基礎。此外,據自我構建理論,學生建立一個自我認同系統,它可以幫助學生傾聽自己內心對于從事創新與創業事業的真實想法,幫助學生逐步形成其內部創造力和創業精神的理論指導,形成內在的可持續驅動力,支持學生的創新創業學習和活動。基于自我身份構建的三個要素,自我身份認同系統可以通過這三個基本要素的功能,幫助學生達到更高層次的創新創業學習效果。因此,建立一個包含這三個基本要素和功能的自我身份內部認同體系,幫助學生建立創新創業的自我身份認同能力是非常必要的(如圖2所示)。

圖2 創新創業身份認同之機理模型
大學生創新創業身份認同的確立可以幫助大學生建立內在的創新創業信念體系,包括對創新創業的意識、信心等,使大學生建立內在的創新創業自我動力。大學生創新創業身份認同的確立,還可以從內因激發大學生的創新創業動機,使大學生更積極地接受創新創業教育,內化和轉化創新創業教育。因此,在高等教育背景下的創業教育中,確立大學生的創新創業認同至關重要。
學生創新創業身份認同體系應該是一個自我身份認同體系,包括意識、信仰、價值觀、觀念等。這一身份認同系統作用于創新與創業知識、創新與創業技能、創新與創業實踐活動、創新與創業成就等方面。這些互動也形成了自我、大學組織、家庭和社會網絡的評價和反饋。反之,來自自我、大學組織、家庭和社會網絡的評價通過與創新創業有關的基本知識、技能、實踐、成就等方面進一步影響對自我身份認同體系,識別并建立自我創新創業的認同觀念和信心。整個過程是一個完整的、動態的、互動的、反饋的、有影響的身份認同組織系統(如圖3所示)。

圖3 創新創業身份認同之系統模型
根據學生創新創業自我認同系統的原理和機制,了解學生創新創業身份識別系統,有助于學生更好地了解自主創新創業的潛力,提高學生創新創業教育的轉化率,具有重要意義。因此,本文就如何幫助學生更好地建立創新創業身份認同體系,并更有效地利用這一體系提出以下建議。
第一個建議是摸清大學生創新創業身份認同的現狀。深入調查當前學生對創新創業的心理狀態、目的、方向、興趣等方面,了解當前學生對創新創業的評價,學生對自身創新創業身份的理解和意識,以及他們對創新創業身份的態度和想法。建議定性研究與定量研究相結合來評價學生創新與創業身份認同。它不僅可以根據不同院系的學科背景評估不同專業學生的創新創業身份認同,也可以評估通識教育學生的創新創業身份認同。學生的創造性和企業家身份也可以根據他們的性別和不同的文化背景進行評估。樣本可以收集所有學生的樣本,也可以收集特定院系的樣本,也可以針對個別典型學生案例進行具體研究。
基于學生對創新和創業身份認同的理解,建立針對現有問題的干預機制。也就是建立一個長期有效的學生創新創業身份識別、發展機制和系統,幫助學生科學地理解自己的創新創業身份,建立創新創業的信仰和價值體系,并形成學生創新創業可持續發展的動力。例如,由于創新創業的高風險而無法建立創新創業身份認同信心的學生,大學應該增強他們創新創業的基礎知識,提高他們實際參與創新創業活動的參與度,提高學生的風險控制能力,在接受創新創業教育的過程中給予反饋和總結,增強學生對創新創業身份的意識、認知、敏感性和認同。其次,對于那些對創新創業的認同不明確的學生,應加強對學生創新創業自我意識和自主能力的培養。
相信通過這些橫向與縱向交織的研究與實踐,學生將對創新創業有科學的認識,建立科學有效的自我評價體系,指導其創新創業實踐。
為了研究創新創業框架下的學生身份認同,筆者對大量文獻進行了檢索和整理。筆者做了一個廣泛的文獻檢索并和許多創新創業的教師與學生對創新創業身份進行探討,研究表明,將創新與創業的身份整合在一起所構成的身份認同是一個沒有被廣泛探討的話題。有鑒于此,在此基礎上,結合身份研究理論,本文提出整合大學生創新創業身份認同的重要性,總結了大學生創新創業的身份理論,提出學生創新創業的認同原則,并構建整合的大學生創新創業身份認同理論、機制與系統及建議。
本文所構建的創新創業身份認同理論模型,幫助學生通過自我身份認同系統,整合對創新創業的內在認同,建立內在認知的心理機制。第二,本研究創建的創新創業自我身份認同機制構建模型幫助學生建立科學的創新創業身份認同應用體系,將可利用的資源、創新創業技能、實踐、成果與反饋進行整合,從而加強、完善、識別和評價創新創業實踐體系,形成完整、科學、有機、動態運行系統,幫助學生在可持續發展的學習和實踐中促進創新創業的身份認同,讓學生掌握自我發展,甚至形成內在支持的終身受益的身份認同機制與體系。
然而,沒有一項研究是完美的,所以本研究也有一定的局限性。由于疫情期間,時間、人力、物力等條件的限制,本文未能采用實證研究方法對該課題進行定性、定量或混合研究。因此,如果未來科研條件允許,可以進一步采用定性或定量的方法或兩者結合方法對這一個論題進行深入討論和研究,并提供更多的實證證據推進創新創業身份認同理論和實踐的發展。此外,本文構建的原始思路來源于作者對近15年來創新創業相關文獻的梳理與總結。因此,隨著筆者對職業發展中創新創業研究的深入,可能在未來會有更多其他不同的視角來支持這一理論。
由于在創新創業的框架下對學生身份認同的整體研究較少,本研究的作用在于探索和整合創新創業相結合的學生身份認同,強調了創新與創業相結合的身份認同對學生發展創新創業的重要性,梳理和提出了創新創業身份認同理論、機理、系統三大理論模型,并為進行創新創業如何構建身份認同體系提出建議。
大學生創新創業身份認同系統是一個內在系統。在身份理論和自我構建理論的指導下,構建具有自我身份認同要素的信念結構。該系統也是一個動態的組織,它將關于創新創業知識、技能、實踐和成就的信念體系應用于個體,并從評估體系(包括自我、大學、家庭、社會網絡)中獲得反饋。這個過程將幫助學生調整自己的內在沖突,平衡內在身份和外在身份,找到一個可持續的內在動力去追求創新和創業。
高等教育中學生身份認同研究與創新創業教育相結合是十分必要的,也是一個值得研究和探索的領域。雖然很多學者對高等教育學生的創新身份或創業身份二者之一進行了討論和研究,但很少有學者將兩者結合起來進行探究。隨著創新與創業的關系越來越密不可分,創新與創業相結合的學生身份認同與發展也需要得到進一步的探討,以幫助研究人員、高等教育決策者、進行創新創業教育的相關人員,無論是學生還是教師,都能夠意識到高等教育中大學生創新創業身份認同是創新創業教育的重要功能,也是創新創業教育不可或缺的一個重要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