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得很風趣 學得有生趣
——五下《手指》教學實錄

文|薛法根

（作者單位：江蘇省蘇州市吳江區程開甲小學）

板塊一：看看目標，讀讀詞串

師：今天我們學習《手指》。一起來看一看這節課的學習目標。

生：（齊讀）第一，準確使用動詞，積累詞語。第二，了解五根手指的姿態、作用及性格特點。第三，仿照課文的寫法，寫一寫人的五官特點。

師：這節課我們要完成三個目標任務，清楚了嗎？

生：（齊）清楚了。

師：現在開始上課。課文中寫到了五根手指所干的活兒，有哪些？請你做小演員，邊讀詞語邊演動作。

（生齊讀詞串，邊讀邊做動作）

扶琴身，抵住水，按住血，頂重物。

翻書頁，撳電鈴，招呼人，搔癢癢。

推筆桿，打電話，扳槍機，打算盤。

擰螺絲，解紐扣，研脂粉，蘸藥末。

師：研脂粉，要用哪根手指？

生：（紛紛猜測）無名指。

師：一起來試試，伸出你們的無名指，做“研”的動作。無名指不僅能夠戴戒指，還能研脂粉。

生：（齊讀）戴戒指，掏耳朵，抹鼻涕，作蘭花。

師：作個蘭花指給我看看。

（生紛紛試著作蘭花狀）

師：“蘭花指”是大拇指和中指捻在一起，再把食指、無名指和小指都翹起來，像不像蘭花？（生齊：像）女孩子作蘭花叫美，男孩子作蘭花呢？

生：臭美。（眾笑）

師：我們的手指可以做各種各樣的事，所以我們在寫這些事的時候，動詞要用準確。

板塊二：比比美丑，比比強弱

師：請大家把兩只手伸出來，仔細看一看。分別有——

生：（齊）大拇指、食指、中指、無名指和小指。

師：我們每個人的十根手指明明長在自己手上，但是豐子愷先生卻偏偏要說——

生：（齊讀）我們每個人，都隨時隨地隨身帶著十根手指，永不離身。

師：豐子愷先生不說手指是“長在”我們身上的，而說——

生：（齊）帶著。

綜上所述，本文主要對春季常見雞病及其防治技術措施進行了研究。在研究過程中，分析了雞病防治和常見春雞病的意義。同時，在研究過程中發現養雞業和疾病預防控制中常見的問題有：養雞防控人員不注意自身的清洗，春季雞舍整體溫度過高。并在處理雞病的過程中只處理病雞。這些問題將嚴重影響養雞業的整體質量，不利于農民的經濟效益。因此，在春季雞病的防治過程中，應采取加強春季飼養管理，嚴格控制春季雞的飼養密度，及時發現雞病，及時治療等措施。這些措施可以保證雞的健康，保證雞的繁殖效率。

師：他故意說“帶著”，而不是“長著”，五根手指就和我們的身體分離開來了，被我們當成了身外之物。這樣寫，本來熟悉的事物一下子變得陌生了，有意思吧？更有意思的是，明明十根手指都很重要，缺一不可，豐子愷先生卻偏偏要說——

生：（齊讀）一只手上的五根手指，各有不同的姿態，各具不同的性格，各有所長，各有所短。

師：不但讓十根手指離開你的身體，成為一個個獨立的個體，獨立的人，還要讓他們比一比。比什么？

生：（齊）比姿態、比性格、比所長、比所短。

師：豐子愷先生用漫畫家的眼光來看我們的十根手指，并且用漫畫家的語言來寫我們的手指。我們來看看豐子愷眼中的手指到底是什么樣的。既然要比，我們先來比什么？

生：（齊讀）誰最美。

師：五根手指誰最美呢？請你做裁判員，畫出課文中五根手指的姿態，圈出關鍵詞。

（生默讀，圈畫）

師：請同學們在心里排個隊，比比最美的是誰，第二名是誰。（生讀）現在請同學們伸出最美的那一根手指。

師：為什么中指最美？

生：（朗讀語段）五指中地位最優、相貌最堂皇的，無如中指。他居于中央，左右都有屏障。他個子最高，無名指、食指貼身左右，像關公左右的關平、周倉，左膀右臂，片刻不離。

師：還沒完，你落了最重要的一句。

生：他永遠不受外物沖撞，所以曲線優美，處處顯示著養尊處優的幸福。

師：請你告訴我，哪個關鍵詞說明他排第一？

生：相貌最堂皇。

師：什么叫“堂皇”，你知道嗎？

生：不知道。

師：你看看我們這個會場堂皇嗎？

生：堂皇。

師：對了，堂皇就是講古時候的宮殿，金碧輝煌，氣勢雄偉。現在用來形容一個人的相貌。什么意思？你堂皇嗎？

生：不堂皇。（眾笑）

師：誰堂皇？

生：老師。（眾笑）

師：我？好像不太合適。（眾笑）堂皇不僅要身材魁梧，還要器宇軒昂，周潤發就是！（眾笑）堂皇有的時候太過生硬，中指既堂皇，還——

生：（齊）曲線優美。

師：請你把兩個關鍵詞寫在黑板上。

（生書寫：相貌堂皇，曲線優美）

師：現在看第二名。（生伸出無名指和小指）說說理由。

生：（齊讀）無名指和小指，體態秀麗，樣子可愛。

師：哪兩個關鍵詞？

生：體態秀麗，樣子可愛。

師：請你寫到黑板上。剛剛兩根并列第二，接下來第四名是誰？

（生伸出食指）

師：為什么食指排在第四？

生：（朗讀語段）常與大拇指合作的是食指。他的姿態可不如其他三指窈窕，都是直直落落的強硬的線條。

師：關鍵詞？

生：線條強硬，直直落落，不窈窕……

師：什么是“窈窕”？

生：形容女子美麗而文靜的樣子。

師：沒錯。這是字典上的意思。用自己的話來說。

生：就是女子身材很苗條，身材很美妙……

師：身材苗條，曲線優美，明白了嗎？最后一名是誰？

生：（齊）大拇指。

師：給個理由。

生：大拇指在五指中，形狀實在算不上美。身體矮而胖，頭大而肥，構造簡單，比人家少一個關節。

師：剛才食指是“不窈窕”，大拇指呢？

生：身材矮胖，頭大而肥，肥胖，沒有優美的曲線，形狀實在算不上美……

師：“實在”是什么意思？

生：“真的”不好看，就是長得很丑，丑得不像樣子……

師：在豐子愷先生的眼中，五指各有美丑，請同學們一起來讀一讀。

（生齊讀五指姿態）

師：五根手指的相貌、樣子，本來你看不出差別，但是豐子愷先生一寫，你馬上能看出誰美誰丑。這是第一比。現在第二比，比什么？

生：（齊讀）誰最強。

師：五根手指誰最強？請你繼續做裁判員，畫出每根手指干的活兒，想一想都是什么活兒，然后排出一二三四五來。這次用曲線畫，要優美一點。（眾笑）

師：誰最強？誰干活兒最厲害？

（生紛紛伸出大拇指）

師：看看大拇指能干什么活兒。

生：能拉胡琴；水要噴出來，叫他死力抵住；血要流出來，叫他拼命按住；重東西要翻倒去，叫他用勁頂住；翻書頁；撳電鈴。

師：一起讀一讀大拇指干的活兒。

（生齊讀詞串）

師：干的是什么活兒？

生：最苦最累的活兒。

師：苦活兒、累活兒。再看看。

生：拼命干的活兒。

師：這叫什么活兒？

生：體力活兒。

師：苦活兒、累活兒、體力活兒。第二名是？

生：第二名是食指。拿筆的時候，全靠他推動筆桿；遇到危險的事，都要他去試探或冒險；穢物、毒物、烈物，他接觸的機會最多；刀傷、燙傷、軋傷、咬傷，他消受的機會最多。他具有大拇指所沒有的“機敏”，打電話、扳槍機必須請他，打算盤、擰螺絲、解紐扣等，雖有大拇指相助，終是要他主干的。

師：干的是什么活兒？

生：腦力活兒、技術活兒、巧活兒、復雜活兒……

師：說得都沒錯！第三名呢？

（生伸出無名指和小指）

生：無名指和小指只能做這些事：研脂粉、蘸藥末、戴戒指、掏耳朵、抹鼻涕、作蘭花狀。

師：活兒也不少，但是和之前兩位相比，他倆干的是什么活兒？

生：輕松活兒、享樂的活兒。

師：哪個是享樂的活兒？

生：作蘭花，還有戴戒指，很耀眼，很風光的。

師：最后一名是誰？

生：（齊）中指。

師：他干什么活兒？

生：懶活兒。

師：什么叫懶活兒？

生：因為他最懶，不干什么活兒。

師：怎么證明？

生：每逢做事，名義上他是參加的，實際并不出力。他因為身體最長，取物時，往往最先碰到物，好像取得這物是他一人的功勞。其實，他碰到之后就退在一旁，讓大拇指和食指去出力，他只在旁略為扶襯而已。

師：關鍵詞是——

生：略為扶襯，并不出力。

師：這么一比，我們就會發現，最美中指卻最弱，最丑的大拇指卻最強，正所謂——

生：（齊）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師：接下來比什么？

生：（齊讀）比一比，最愛誰。

板塊三：比比性格，議議愛憎

師：豐子愷先生寫了五根手指，他最愛誰？請你繼續做裁判員，邊讀邊畫出每根手指像人一樣的性格特點，找到那個關鍵詞。

師：作者最愛誰？

生：大拇指是最肯吃苦的。

師：最能吃苦，這樣的人你愛不愛？

生：（齊）愛！

生：食指是機敏的。

師：機敏的人你們愛不愛？

生：（齊）愛！

生：中指是養尊處優的。

師：啥意思？

生：處于富貴之中。

師：像個貴族，生活無憂無慮，養得白白胖胖。

生：無名指和小指是能力薄弱的。

師：所以他們容易成為別人的——

生：附庸。

師：假如這五根手指就像你的家人，誰像哪一根手指？

生：我爸爸像大拇指，他每天都早出晚歸，我只有周末才能見到他。

師：早出晚歸就像大拇指了嗎？

生：他一直在干活兒，有次去他公司，發現他桌子上到處都是文件。

師：他干的是什么活兒？

生：腦力活兒。

師：像哪一根手指？

生：爸爸就像食指，在公司里面干的是腦力活兒、技術活兒。（掌聲）

師：那是在公司，在家里面苦活兒、累活兒干得最多的是誰？

生：是我奶奶，她每天都要洗衣服、做飯、帶娃、買菜……

師：所以，你們家的大拇指是誰？

生：我奶奶。

師：這個是誰？（伸出中指）在家里面什么都不干的，養尊處優。

生：我弟弟。

生：我家養尊處優的是我爸爸。

生：因為我爸爸每次干活兒都只是在邊上幫幫忙，然后一會兒就自己去看手機了。

生：我家養尊處優的是我妹妹，她每天起來就看小豬佩奇，什么活兒也不干。

師：養尊處優的人真多。（眾大笑）誰家里有“食指”？

生：我爸爸，因為他會種各式各樣的盆栽。

生：還有我爺爺，他以前是做電工的，家里修電器、換燈泡都是我爺爺干的。

師：我發現你們家有兩個厲害的人，一個叫爺爺，一個叫奶奶。（眾笑）你自己在家里算是哪一根呢？

生：（齊）中指。

師：以后可不能再做“中指”了，要幫忙干活兒，做個“無名指”和“小指”，還要獨立做家務，努力成為“大拇指”和“食指”。五根手指一樣的人，在家里是不是能找到？在班級里是不是能找到？在學校里是不是能找到？在社會上是不是也能找到？

（生點頭）

師：我們究竟怎么看五根手指？怎么看五根手指一樣的人？豐子愷先生是這樣寫的——

生：（齊）手上的五指，我只覺得姿態與性格，有如上的差異，卻無愛憎在其中。

師：五根手指美丑有不同，能力有差異，但是愛憎卻沒分別，這是為什么呢？

生：（齊）手指的全體，同人群的全體一樣，五根手指如果能一致團結，成為一個拳頭，那就根根有用，根根有力量，不再有什么強弱、美丑之分了。

師：我們做事要靠什么？

生：（齊）團結。

師：對啊！要靠五根手指配合著做，所以才根根有用，根根有力量。如果家里都是大拇指或者都是中指，會怎么樣？不可想象。所以我們家里、班級里、校園里、國家、社會，五根手指一樣的人——

生：（齊）都要有。

師：只要他們團結一致，那就——

生：（齊）根根有用，根根有力量。

師：這就是豐子愷先生告訴我們的道理。再來讀一讀豐子愷先生的“手指觀”。

生：（齊）如果能一致團結，成為一個拳頭，那就根根有用，根根有力量，不再有什么強弱、美丑之分了。

板塊四：議議寫法，寫寫五官

師：我們剛才比了三次——姿態、能力、性格，豐子愷先生把五根手指寫得風趣幽默。我們再來議一議。議什么？

生：（齊）在寫法上有什么相同與不同。

師：怎么寫姿態的？怎么寫作用的？怎么寫性格的？請你做參議員，邊讀邊比邊歸納。

生：我認為相同點是，在寫五根手指的時候都用了擬人的手法。

師：掌聲鼓勵。

生：性格特點是通過事例來說明的。

師：通過一個一個事例來說明，這叫——

生：舉例子，作者都是通過舉例子來說明的。

師：掌聲鼓勵。你說他能干，得舉例子才行。還有沒有發現？

生：寫姿態時都用了對比的手法，大拇指比人家少了一個關節，食指不如其他三指窈窕。

師：是的，豐子愷先生將五根手指從三個方面進行比較，一比較就發現了每根手指的特點，然后用擬人和舉例的方法，寫出每根手指的特點。還有一個方法，我們要特別留意，那就是——（板書：夸張）

生：（齊讀）夸張。

師：夸張，就是用“放大鏡”看手指的特點，故意放大了寫。比如中指的相貌明明沒有那么美，卻故意說成“最堂皇”；中指的能力明明沒有那么弱，卻故意寫成“養尊處優”。將夸張和擬人的手法一起用，這叫——

生：（齊）夸大特點擬人寫。

師：寫大拇指的性格，兩種寫法一起用，這叫——

生：（齊）夸大特點舉例寫。

師：你看，作者不是用一種寫法，而是兩種寫法一起用，尤其是夸張的寫法，把每根手指的特點寫得更傳神了。

師：我們現在試著用一用這樣的寫法，寫一寫你五官的特點。你有哪五官？

生：（齊）嘴巴、鼻子、眼睛、耳朵、眉毛。

師：比一比，每個器官的作用有什么不同。比如，嘴巴有什么特點？

生：能“吃”，“吃”各種各樣的東西。

師：是個吃貨。還有呢？

生：能“說”，“說”各種各樣的話。

師：那么鼻子呢？

生：能“聞”，香的臭的都得靠鼻子來聞，還能“呼吸”。

師：眼睛呢？

生：能“看”，還能“脈脈含情”。

師：你能這樣想就對了！這不是擬人的方法嗎？至于耳朵、眉毛，你們也都可以這樣去比較，這樣去思考它們的特點，比如說誰最能干、誰最無用；誰最忙碌、誰最悠閑；誰最高調、誰最低調；誰最熱鬧、誰最安靜……把它們當成人來寫，還可以舉例來寫。現在請你做個代言人，用“我是誰，我在五官中最怎么樣，你瞧”這樣的句式來寫一個器官，寫5 分鐘。像豐子愷一樣，寫得幽默一點，風趣一點。

（生寫作5 分鐘）

師：誰來交流一下？

生：我叫耳朵，五官中數我最累。你瞧，女生平時戴口罩、戴眼鏡，都要掛在我身上，把我累得氣喘吁吁。男生讓我也不好過，長大后說錯了話，我還要讓他老婆打好幾個嘴巴子。（師插話：擰耳朵，讓他長記性。）上課時也是我最累，老師講話我還得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

師：重要的話可不能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哦！寫得非常有意思，風趣幽默，夸大了特點，擬人寫、舉例寫，獎勵自己一顆五角星。

生：我叫眼睛，五官中數我最忙碌。你瞧，做作業時我拼命盯著，（師：生怕看錯個小數點。）看電影時我死命睜著，（師：就怕錯過鏡頭。）主人呼喚我時我得時刻在線。你看，我是人們不可或缺的一員。我是心靈的窗口，人們通過我還能看透對方心理呢。

師：非常好，一個一個舉例寫。還有沒有寫得有意思的？

生：我叫嘴巴，五官中數我最忙碌。你瞧，一日三餐要我死命地吃，渴了要我拼命地喝水，平常要我不停地講，睡覺時還要我打呼，起來還要我打哈欠。唱歌時要我一直保持一個動作，繞口令又要我不停地動。

師：一連舉了七個例子夸大寫，寫得真好！

生：我叫嘴巴，五官中數我最熱鬧。你瞧！一下課我就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一會兒這里說，一會兒那里說。但是一到上課，我就在自己的身上貼上膠帶，一句話也不愿意說。就這樣，我每天都會給主人帶來很多快樂，也會給他帶來很多麻煩，比如罵人、吃得多，半夜還不肯停歇。

師：好事壞事都他一個人干了。掌聲鼓勵一下。這是寫嘴的，還有沒有寫不同的？

生：我叫眉毛，五官中數我最悠閑。你瞧！我住在眼睛的上面，彎彎的像兩個黑月亮，我有幾萬個兄弟，有的高有的低，有的黑有的白。我沒啥用，只能抵住一些沙子和水滴。但是我對女人來說十分重要，她們愛美，如果沒了我，后果不堪設想。

師：你真懂女人！女人美不美就在兩條眉毛上。獎勵兩顆星。這就叫風趣幽默！

師：你看，五官就可以這樣一直寫下去。要夸大它們的特點，擬人寫、舉例寫。人的五指，團結一致，根根有用。人的五官團結一致，也樣樣有用。回去之后再選一個五官，寫一寫。

師：同學們，今天這堂課有收獲嗎？

生：（齊）有。

師：好，我們一起來看看課前的學習目標，第一條——

生：準確使用動詞，積累詞語。

師：這些字詞積累了嗎？

生：（齊）積累了。

師：第二、第三個目標都完成了嗎?

生：（齊）完成了。

師：認為自己每個目標學得好的，打個五角星；認為基本掌握的，可以打個勾；認為還有問題的，可以打個問號，課后繼續學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