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中高職一體化發展回顧與路徑探索

摘 要：中高職一體化是構建現代職業教育體系的重要環節，是回應人民教育需求、適應產業發展要求的重要舉措。一體化內涵要求將中職與高職置于統一整體中，實現培養目標、專業設置、課程教學、管理體制等各方面的“貫通”。我國中高職一體化進程起步于20世紀80年代，實現了從學制的簡單銜接到追求內涵式一體化發展的跨越。新時期我國中高職一體化發展需要著重建構以下三條路徑：一是統籌管理，豐富辦學形式;二是統籌課程，優化專業設置;三是搭建平臺，建設學分銀行。

關鍵詞：中高職一體化;發展;歷程回顧;發展路徑

作者簡介：俞冬偉，男，寧波市教育科學研究所正高級講師，特級教師，主要研究方向為教科研管理、職業教育。

中圖分類號：G710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4-7747（2022）01-0055-06

新時代我國職業教育發展面臨大好機遇與重大挑戰，全國職業教育大會在建黨100周年、開啟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征程的重要時刻召開，習近平對職業教育工作作出重要指示充分肯定了職業教育的重要作用，要求加快構建現代職業教育體系。中高職一體化是構建現代職業教育體系的重要環節，是培養高素質技術技能人才的重要途徑，是適應產業轉型升級發展的重要舉措。目前，我國中高職一體化發展仍處于探索階段，急需厘清中高職一體化的相關理論問題，梳理中高職一體化的發展歷程，尋找出一條具有中國特色和類型特色的中高職一體化發展路徑。

一、中高職一體化的理論剖析

（一）中高職一體化的內涵解讀

“一體化”的概念在經濟學領域中較早地出現和使用，通常被理解為把兩個或兩個以上的互不相同、互不協調的元素有機地融合為一個整體，形成合力促進整體的協調發展。1961年，美國經濟學家貝拉·巴拉薩（Bela Balassa）將經濟一體化定義為“既是一個過程，又是一種狀態”。就過程而言，它包括旨在消除各國經濟單位之間差別的種種舉措;就狀態而言，它表現為各國間各種形式的差別待遇的消失。[1]此概念隨后在管理學、生態學等領域逐漸流行和廣泛運用，常見于“城鄉一體化”“種群一體化”等。在這些領域中，不同國家、地區、種群等元素之間的關系往往是并列的。

中高職一體化有著職業教育的特殊內涵，中等職業教育與高等職業教育既有區別又有聯系。一方面，中職與高職在培養目標、育人方式、辦學模式、管理體制等方面具有顯著差異，是不同層次的職業教育;另一方面，中職與高職同屬于職業教育范疇，具有鮮明的類型特色，都要求為經濟社會培養技術技能人才。與其他領域不同的是，中職與高職不是并列關系，而是一種遞進關系——中職是高職的基礎，高職是中職的繼續與延伸，二者之間的聯系十分緊密。在許多研究中，“中高職一體化”常與“中高職貫通”“中高職銜接”的概念等同。從詞意上講，“中高職一體化”概念要大于“中高職貫通”“中高職銜接”，前者將中職與高職置于統一整體中，要求兩者在培養目標、專業設置、課程教學及管理體制等各個方面都做到“貫通”，達到“1+1>2”的效果，從而培養出適應產業和社會發展的高素質技術技能人才。

（二）中高職一體化的邏輯起點

1.中高職一體化的基本前提。當前，中職與高職的發展不協調是中高職一體化提出的前提條件。一是中職與高職的發展規模不協調。2020年，我國的中等職業學校共有9 896所，高等職業院校（?？疲┕灿? 468所，二者規模相差巨大。中職學校的類型和數量眾多，中職學生的發展遭遇瓶頸，升學上還面臨著來自普通高中的競爭，能夠升入高職院校的比例較低。二是中職與高職的發展質量不同步。近年來，國家高度重視高職教育的發展，接連出臺了《高等職業教育創新發展行動計劃（2015—2018年）》《教育部 財政部關于實施中國特色高水平高職學校和專業建設計劃的意見》等一系列政策文件，切實推動了高職院校的高質量發展;而針對中職的專門文件則出臺較少，相關政策規定已不能適應中職教育的現狀，發展不均衡、質量不高、辦學不達標、辦學行為不規范等問題已嚴重阻礙中職學校的良性發展。三是中職與高職的培養模式不對接。中職階段已經非常強調對學生實踐技能的培養，高職雖然在中職基礎上進一步加強了學生的實踐理論學習，但在學習內容上仍然存在“重復學習”或者“斷檔”的現象，導致出現畢業生質量不高、教學資源浪費等問題。

2.中高職一體化的現實邏輯。產業發展和人民群眾對現代職業教育的需要是中高職一體化提出的現實邏輯。一方面，職業教育是與產業發展聯系最密切的類型教育。“十四五”規劃提出，堅持把發展經濟著力點放在實體經濟上，堅定不移建設制造強國、質量強國、網絡強國、數字中國，推進產業基礎高級化、產業鏈現代化。而人社部公布的2018年統計數據顯示，我國就業人員有7.76億，技術工人有1.65億，其中，高技能人才僅4 700萬，僅占就業人員的6%[2]。這就要求加快中高職一體化建設，統籌規劃培養適應產業發展的高素質技術技能人才。另一方面，新時代我國社會主要矛盾已經轉化為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新時期，人民群眾對教育提出了更高要求，追求享有高質量、多樣化的教育資源。中高職一體化發展為人民群眾提供了一條靈活高質的學習道路，有利于節省教育投入和時間成本。因此，隨著產業結構的優化升級與職業教育的規模擴張，我國需要建立起縱向貫通、橫向融通的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實現職業教育的內涵式發展。中高職一體化可以促進中職與高職的有效銜接，優化區域職業教育資源配置，有效解決中職與高職學習脫節等現實問題;此外，中職學生經過一體化培養也可以通過“專升本”等途徑繼續接受高層次教育，因此一體化構建起了人才培養的“立交橋”。

（三）中高職一體化的理論依據

1.中高職一體化與協同理論。協同理論是研究復雜系統的方法論，19世紀60年代末70年代初由德國物理學家赫爾曼·哈肯（Herman Haken）在研究激光系統時發現的，他認為，系統內部的各要素之間有自發的協作行為，從而使整個系統產生了一些穩定、有序的新結構和新特征，其中協同效應、支配原理和自組織原理是協同理論的主要內容[3]。協同效應是指在復雜開放系統中，大量子系統相互作用產生的整體效應，子系統之間的協同作用在某一臨界點將會使系統產生質變，使之變得有序且穩定;支配原理是指慢變量支配快變量、序參量支配子系統的行為;自組織原理是指子系統可以根據一定的規則，自發形成穩定有序的新的結構或功能。[4]

協同理論揭示了中高職一體化的必然性，也為中高職一體化提供了科學的方法論。中職和高職屬于兩個不同的復雜系統，也是整個職業教育系統中的子系統。在整個系統中，中職具有基礎性作用，高職占據主體地位，而目前兩大子系統處于不協調、不穩定的狀態之中?；趨f同理論，中職和高職這兩個子系統依據一定的規律，可以自發地通過協作形成穩定有序的新結構，產生原本子系統沒有的新特征，達到“1+1>2”的整體效果。中高職一體化需要找到其中的序參量，序參量在中高職的外部和內部的相互關系中起著主導作用，能夠促進中高職更快地形成穩定有序的結構。

2.中高職一體化與高技能人才成長規律。高技能人才要有高超的動手能力、突出的創造力和極強的適應力，其成長一般遵循累積效應規律、師承效應規律和年齡效應規律[5]。累積效應是指高技能人才需要通過不斷的實踐來累積經驗實現技術技能的成長。高技能人才所需的知識包括理論知識與經驗知識，經驗知識又包括顯性知識和隱性知識，隱性知識的難言性和默會性需要學習者不斷地在反復的實踐中加以積累。師承效應規律是指學徒繼承師傅的職業素養、職業技能和知識，通過一代代的傳承才能培養出高素質技術技能人才。個人的精力與生命是有限的，而師傅通過言語和示范將自己積累的經驗傳授給學徒，可以使之少走彎路，使學徒在前人的基礎上繼續深化技能。年齡效應規律是指學徒在最佳年齡區更容易產出創新成果。相關實證研究表明，高技能人才多集中于30—50歲的年齡段，這是因為創造力需要扎實的理論知識和實踐經驗作為基礎。由此看來，高素質技術技能人才需要長學制的培養，而中高職一體化通過長學制對某一專業領域人才的技能強化訓練，遵循了高技能人才成長的規律。中職學生在技能上掌握較為嫻熟，但在理論知識上比較欠缺;普通高中學生在理論知識上基礎較好，但在操作技能上欠缺實踐經驗。因此，中高職一體化，一方面可以促使中職教育更好地對接高職教育，從而為高職提供高質量的生源;另一方面能夠讓技能基礎較好的中職生接受更高層次的教育，進一步提升技能水平、擴展理論知識并培養職業素養，為高技能人才的培育打下良好基礎。

二、我國中高職一體化發展歷程回顧

我國中高職一體化發展是政策導向型的，根據產業發展和人民需要，政府通過政策工具引導中高職一體化發展。跟隨中高職政策的發展脈絡，本文梳理了中高職一體化的發展歷程。

（一）中高職一體化起步階段（1985—1999年）

相比英、美、德、法等發達國家，我國中高職一體化起步較晚。改革開放初期，我國經濟發展急需各類技術技能人才，重點發展中職教育的規模，高職發展仍在萌芽階段，因此中職被稱為“斷頭教育”。1985年的《中共中央關于教育體制改革的決定》提出了“積極發展高等職業技術院校，優先對口招收中等職業技術學校畢業生”的要求;同年，國家教委印發了《關于同意試辦三所五年制技術?？茖W校的通知》，決定在西安航空工業學校、國家地質局地震學校、上海電機制造學校三所中等專業學校的基礎上試辦五年制技術?？茖W校[6]。這標志著我國開始探索實施五年制高職教育，被稱為“四五套辦”，即前兩年學習中專課程，綜合表現優秀的學生選拔升入專科進行三年的學習，頒發專科畢業證;那些未升學的學生則繼續在中專學習兩年，頒發中專畢業證。1995年頒布的《關于推動職業大學改革與建設的幾點意見》和1999年頒布的《試行按新的管理模式和運行機制舉辦高等職業技術教育的實施意見》都強調了要“以多種途徑發展高職，招收少量中職應屆畢業生或舉辦五年制高職”。

這一階段的一體化在學制上將中高職銜接起來，培養了一部分較高質量的畢業生，為行業企業發展提供了較充足的人力資源，得到用人單位的一致好評[7]。從以上政策文本中可以看出，為了提高技術技能人才培養的層次，國家必須積極發展高職教育，這就需要占主體地位的中職為高職提供穩定可靠的生源。但由于這一時期中職歸屬于職業教育與成人教育司管轄、高職歸屬于高等教育司管轄，管理體制的不同造成在兩者的對接過程中出現了一定的混亂，使得一體化程度大打折扣、一體化培養比較粗淺，因此中高職一體化發展尚處于初級階段。

（二）中高職一體化緩慢發展階段（2000—2009年）

2000年教育部發布了《關于加強五年制高等職業教育管理工作的通知》，2002年教育部又出臺了《關于進一步辦好五年制高等職業技術教育的幾點意見》，這兩個政策文件都對五年制高職的辦學主體、發展規模、專業設置、學籍管理、教育教學、經費投入、學籍管理等方面作了進一步的明確規定，以保障五年制高職的穩步規范發展。2002年發布的《國務院關于大力推進職業教育改革與發展的決定》提出，要擴大中等職業學校畢業生進入高等學校尤其是進入高等職業學校繼續學習的比例，適度發展初中后五年制高等職業教育，建立中等職業教育與高等職業教育相銜接的課程體系;高等職業學校可單獨組織對口招生考試，優先招收中等職業學校優秀畢業生;注重專業知識、職業技能的考核，對取得相應中級職業資格證書的中等職業學校畢業生，可以免除技能考核。2005年的《國務院關于大力發展職業教育的決定》進一步強調，要加強中高職的銜接與溝通，建立人才成長的“立交橋”。

這一階段，隨著高職教育的規模擴大和經濟結構的調整轉型，政府加強了對五年制高職的規范管理，在控制規模的基礎上優化了對生源的選拔考核，讓優秀的中職生可通過多種形式升入高職。同時，國家政策多次強調了要推進中高職一體化發展的步伐，要求中職和高職從粗放的學制銜接逐步走向教學、課程、專業等多元素銜接。

（三）中高職一體化積極探索階段（2010年—至今）

《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年）》提出，到“2020年，形成適應經濟發展方式轉變和產業結構調整要求、體現終身教育理念、中等和高等職業教育協調發展的現代職業教育體系”。這一政策文件體現了現代職業教育體系應具備的三個基本屬性，說明了中高職一體化是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建設的應有之義。自2010年起，全國各職業院校啟動中高職銜接“三二分段”試點，高職自主招生從試點走向正式開放。2011年的《教育部關于推進中等和高等職業教育協調發展的指導意見》是第一個推進中高職協調發展的專門文件。同年，教育部將高職劃歸到職業教育與成人教育司，中高職在管理體制上正式走向一體化。2014年，《國務院關于加快發展現代職業教育的決定》《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建設規劃（2014—2020年）》陸續發布，兩個文件都明確強調了中高職協調發展在現代職業教育體系中的重要性。2021年，中共中央、國務院發布的《關于推動現代職業教育高質量發展的意見》提出，“一體化設計職業教育人才培養體系，推動各層次職業教育專業設置、培養目標、課程體系、培養方案銜接，支持在培養周期長、技能要求高的專業領域實施長學制培養”，“推動中等職業學校與普通高中、高等職業學校與應用型大學課程互選、學分互認”。

這一階段，我國社會發展迅速，經濟轉型發展，科技水平不斷提升，中國制造2025、脫貧攻堅、全面建設小康社會等重大戰略及“一帶一路”倡議持續推進，職業教育在服務經濟轉型升級、調整產業結構、深化改革開放及保障就業與民生等方面的作用愈發突顯。國家在頂層設計層面將中高職置于整個職業教育體系的系統中展開討論，進一步強調了中高職一體化的重要地位，并且逐步探索在管理體制、學制學歷、專業設置、人才培養方案及課程體系等方面深化中高職一體化的進程。在這一時期，中職和高職兩個子系統中的各個要素逐漸鏈接，形成了中高職一體化發展的網絡體系，顯現出子系統沒有的新結構與新特征。各地職業院校在中高職一體化上的積極探索也為促進整個系統的穩定有序發展奠定了堅實的實踐基礎。

三、新時期我國中高職一體化的發展路徑

新時期我國需要根據中高職一體化的理論剖析，通過對其發展歷程與現狀的梳理回顧，探索出一條具有中國特色與類型特色的發展路徑。

（一）統籌管理，豐富辦學形式

雖然目前中職學校和高職院校在國家層面都歸屬職業教育和成人教育司管理，但在地方層面的具體管理中，中職學校由市區級政府主管，高職院校由省級政府主管，兩者在辦學上依然各自為政。此外，中職和高職屬于不同層次的教育，在培養目標、培養模式和教學方式等方面存在著諸多差異，這也導致中職學校和高職院校之間交流活動較少、合作層次較淺。發展中高職一體化要在管理體制上將兩者納入到相對緊密、穩定的系統之中，探索多種途徑開展一體化辦學。首先，探索中職學校、高職院校、行業企業、政府等辦學實體組建職業教育集團，開展集團化辦學。集團內部的職教主體既相互獨立，又源于共同的目標、利益而聚集，承擔各自的責任和義務。在這一系統中，中職學校和高職院校為適應產業發展、培養企業需要的高技能人才，自發地將招生考試、專業設置、課程教材、師資建設等要素對接起來，共享人才、信息、資本、設備等職教資源，同時與行業企業、政府等其他實體交換資本、政策等資源，從而更好地促進中高職一體化的發展。其次，政府還可以通過舉辦五年一貫制學校、支持高職院校舉辦附屬中職學?；蛘呶晒芾韴F隊托管中職學校等方式，豐富中高職一體化的辦學形式。

（二）統籌課程，優化專業設置

產業鏈與人才鏈的對接需通過專業鏈而實現，課程是技能人才培養的載體，因此，依照協同理論專業與課程的契合度是中高職一體化的序參量，是中高職一體化的核心問題。專業和課程的一體化是內涵式的一體化，將學制銜接模式和非學制模式都有效地包含于其中，不僅有利于“五年一貫制”“3+2”等模式下學生的綜合發展，也有助于普通中職生與高職的銜接。當前，中職與高職的專業設置都不同程度地存在重復又斷裂的現象，部分學校開設專業隨意，專業建設不規范，以及文化基礎課的脫節、專業技能“倒掛”和課程教材選用參差不齊等問題，這些都使得一體化人才培養存在較大的困難，難以真正地培養出高素質技能人才[8]。因此，推進中高一體化發展必須要加強市場調研，根據產業需求、專業性質與定位來動態優化設置專業，建立一體化的課程體系，以保證人才培養的連續性與適應性。近年來，人民群眾接受更高層次教育的意愿愈發強烈，部分中職學校實則以升學為主開展教學活動，亦可以主動探索職業高中按專業大類招生的方式，從而避免出現由于專業過窄與高職專業銜接困難的問題。為此，國家應當不斷完善中職與高職的專業目錄，優先選擇始讀年齡小、培養周期長、技能要求高的專業開展貫通培養。在課程方面，政府要統籌中高職課程資源和師資力量，對相關課程進行系統梳理和整體設計，以崗位所需職業能力為核心對課程進行模塊化設計，從而避免教學內容的重復累贅。

（三）搭建平臺，建設學分銀行

中高職學制的銜接、辦學一體化是一種“硬銜接”，試圖通過“物理作用”將兩者聯系起來，這種方式比較粗糙、死板，也只普惠到部分“五年一貫制”“3+2”等模式的學生。中高職一體化的現實邏輯是培養更多適應產業發展的高技能人才，為人民提供更多樣化的職業教育，建立起縱向貫通、橫向融通的現代職業教育體系，需要探索出一條具有普惠性、內涵式的一體化路徑。而學分銀行可以通過“化學作用”很好地實現將中高職內涵式銜接起來。學分銀行建立了校際、校企間學分認證、學分積累和儲存、學分轉換和學分信用中介等職能的網絡學分管理標準平臺[9]。學分就是在現代職教體系中的通行貨幣，學生可選擇多樣化、靈活彈性的學習方式，從而有效地突破學制、時間及地點等的限制。在學分銀行這一虛擬平臺之外，政府部門必須搭建中高職一體化的實體交流平臺，加強對試點學校和專業的統籌指導，通過定期召開中高職一體化工作經驗交流會議、工作座談會等形式，提煉樹立一體化的精神與理念，總結反饋一體化試點過程中的錯誤傾向及經驗成果，共同研制未來一體化發展的相關策略[10]。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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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 秦? ?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