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靈魂》近似考古,歷史的斷土層他潛心發掘,更多的是在想象的異域創造,無中生有。前人的業績,不作夸張,只是試圖去觸摸,諦聽幾千年前生活的一呼一吸。也不全是對真相的追問,在不乏懸念的敘事里,時時能看到對價值和意義的重新厘定,存在和虛空他也猜測,即便是常識,也要步步為營,找到證據推演。目前刊發的數萬字當中,故事似乎才剛剛開始,次第登場的人物剛念出第一段道白,在那據說接近二百萬字的篇幅里,接下來的唱念做打將如何穿透完全漆黑的歷史靈魂,逝去的時光會以怎樣的姿態重現?值得期待。
《貓糧》講述了在小鎮打拼的一對年輕男女,因為窮困,抱團取暖。小說里描繪的生活,發小廣告,做網紅,日子夠慘淡了,更苦悶的是,不時就要鬧出一點狀況。比如撞見這樣的句子:“我們的分手因為這一意外而被耽擱,我不得不續交了一個月的房租,繼續一段日子,默契地白天忙碌各自的工作,夜里擠在一張并不寬敞的簡易木板床上,側身、坐起發出的吱吱呀呀和貓咪崽時不時的喵嗚聲應和著。”大概能猜想故事接下來的走向。節奏有些傷感,也能呼應階層躍遷之類話題,只不過他壓住了那些昂揚聲調,好像只要他們愿意,那些掙扎和努力也是正常選擇,算不得多么荒唐。《怪獸》在小說里面嵌入了另一則故事,仿如偵探破案。說是破案,人物如何掙扎求得生存,矛盾的調度,破案故事的種種規則,他又無心設計。扣人心弦的謎底眼看就要揭開,作家又蕩開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