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陽芳
(莆田學院附屬醫院重癥醫學科,福建 莆田 351100)
自青霉素被弗萊明發現之后,人類便開始了與病原體感染的斗爭。感染的發生與多種因素均有相關性,如細菌、病毒、真菌、寄生蟲等病原體侵入人體,引起局部及全身性炎癥反應,出現了炎癥癥狀表現[1]。患者機體血小板減少等;當感染癥狀加劇之后,致病微生物會在人體內繁殖,引起某一個臟器或全身臟器功能不全,導致全身反應,會危及患者的生命安全。臨床資料顯示,包含重癥肺炎、嚴重腹腔感染、尿路感染、皮膚感染、中樞神經系統在內的感染都會導致患者全身器官功能障礙,如果沒有對應的抗菌藥物在一定時間內抑制病原體的繁殖、阻止病原體的“入侵”,輕則通過截肢的方式保全患者生命,重則必然導致患者喪命。在抗菌藥物與病原體斗爭的過程中,同一種藥物如果長期、反復地作用于同一種病原菌,則該病原菌會產生一定的耐藥性,進而導致抗菌藥物的效果下降。因此,為了防止“超級細菌”出現時沒有對應的抗菌藥物,當前,臨床正在探索多種抗菌藥物聯用的可行性。本研究旨ICU重癥感染患者接受抗感染治療時,不同抗菌藥物聯用的治療成效以及對病原菌的清除效果,現整理研究過程,公布如下。
選取本院感染科ICU病房2019年10月~2020年10月期間重癥感染并接受抗感染治療的80例患者。
納入標準:(1)經血液檢測,發現血液內白細胞明顯增多、血小板含量降低、機體局部或整體呈現出重癥炎癥反應,合并器官功能障礙,確診為重癥感染,必須接受抗感染治療的患者;(2)患者本人在意識清醒情況下,知悉本研究(或患者本人陷入昏迷狀態),患者家屬配合度高,理解和支持本研究,并積極簽署知情同意書;(3)本研究通過醫院院倫理委員審核[2]。
排除標準:(1)研究開展期間,因重癥感染而導致多器官衰竭,因搶救無效而死亡的患者;(2)因交通事故等原因導致全身多處存在嚴重外傷,進入ICU病房觀察治療的患者;(3)中途退出本研究者。
根據抗感染治療方式的差異,將60例患者分為兩組,具體情況如下:
(1)觀察組:納入30例,男女人數比16∶14,年齡區間49~72歲,平均(61.49±8.67)歲;
(2)對照組:納入30例,男女人數比相同,均為15例,年齡區間50~73歲,平均(61.53±9.04)歲。
經比對,兩組患者的臨床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可開展比對試驗。
兩組患者轉入ICU病房之后,根據所患疾病類型,給予其氣道開放、呼吸支持、穩定循環系統功能等基本治療。在此基礎上,采用吸痰機等醫療設備,無菌獲取患者的呼吸道分泌物,完成細菌培養后,判斷患者感染的病原菌類型。
本研究開展期間,選用的代表性藥物為:①注射用鹽酸去甲萬古霉素:華北制藥股份有限公司,國藥準字H120057443,規格為0.8g(80萬單位,按C65H73C12N9O24計),使用方法:臨用前加注射用水適量使溶解。靜脈緩慢滴注:成人每日0.8g~1.6g(80萬~160萬單位),分2~3次靜滴。②美羅培南,重慶圣華曦藥業股份有限公司,國藥準字H20153253,規格為0.25g。用法用量為:靜脈推注的時間應大于5分鐘,靜脈滴注時間大于15~30分鐘。美羅培南推注時,應使用無菌注射用水配制(每5mL含250mg),濃度約50mg/mL。③利奈唑胺:Fresenius Kabi Norge AS,國藥準字H20110311,規格為100mL∶200mg。針對非復雜性皮膚和皮膚軟組織感染,每12小時口服400mg;針對復雜性皮膚和皮膚軟組織感染、獲得性肺炎及伴發性菌血癥、萬古霉素耐藥的屎腸球菌感染等癥狀,每12小時口服或靜脈注射600mg。④除了上述三種代表性抗菌藥物之外,本研究開展期間,還納入頭孢類抗菌藥物、環丙沙星、亞胺培南等多種藥物,藥物應用均合理,由于受篇幅所限,生產廠家、規格、國藥準字、用法用量等內容不再詳細敘述。
給予每一例對照組患者單一抗菌藥物治療;根據觀察組患者誘發感染的病原體及嚴重程度,制定不同種類抗感染藥物聯用方案,最少使用兩種(類型)的抗菌素藥物。
(1)按照下列標準,評估兩組患者的治療成效:
①顯效:患者機體炎癥反應明顯消退,效果確切,不良癥狀全部消失;
②有效:患者所有臨床指標均有所改善,但炎癥反應消退效果并未達到預期,不良癥狀基本消退;
③無效:炎癥反應消退效果不明顯,發熱等不良癥狀加劇。
總有效率計算需排除無效例數。
(2)治療后,基于細菌培養結果,比對兩組患者的病原菌清除率。
(3)觀察兩組兩組患者咳嗽消退、退熱、肺部啰音消失、機械通氣、藥物起效指標的復原時間。
(4)評價兩組治療前后相關免疫指標的變化情況[T淋巴細胞(CD3+)、輔助性T細胞(CD4+)、細胞毒性T細胞(CD8+)、CD4+/CD8+]。

觀察組患者治療總有效率為92.50%,高于對照組的72.50%,P<0.05,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見表1。

表1 兩組患者治療成效對比[n(%)]
觀察組患者病原菌清除率達到87.50%,高于對照組的67.50%,P<0.05,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詳見表2。

表2 兩組患者病原菌清除率對比[n(%)]
治療后,觀察組患者咳嗽消退、退熱、肺部啰音消失、機械通氣、藥物起效指標的復原時間更早,優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表3 兩組臨床相關指標復原時間對比
治療前,兩組免疫細胞指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觀察組CD3+、CD8+、CD4+/CD8+后更高,CD8+更低,與對照相比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詳見表4。

表4 兩組患者用藥前后免疫細胞指標對比
治療后,觀察組生活質量評分高于對照組(P<0.05);詳見表5。

表5 兩組生活質量評分比較分)
重癥監護室是救治為重癥患者的重要場所,接收的患者病情危重、病情變化快,器官受損,部分患者患有一種或合并多種基礎疾病,需要及時救治。但重癥患者自身機體免疫系統遭到破壞,機體下降,增加了感染癥狀發生率,如肺部感染、呼吸道感染等,進一步損害患者身體健康,危及患者生命安全。普遍研究發現,加強對ICU重癥感染患者抗感染治療,可改善患者病癥表現,能夠減少患者的痛苦。在具體制定抗感染方案時,要依據患者病情特點對癥治療。部分患者需要氣管插管輔助呼吸,增加了細菌感染風險,影響治療效果和預后?;谂R床研究和臨床工作持續推進,抗菌藥物種類越來越多,廣泛應用在重癥感染患者治療中,不同的抗菌藥物產生的療效也存在一定的差異性。研究表明,單一抗菌藥物藥效不理想,難以在短時間內清除病原菌,用藥時間較長,患者依從性差,整體的治療效果不理想。有研究指出,采取多種抗菌藥物聯合干預能夠增強療效,可達到預期的抗菌效果,能夠減少機體炎癥反應,有利于穩定患者病情,促使患者盡快轉入到普通病房中。
抗感染治療即為針對病原的治療,是指根據患者的生理特點以及不同病原菌對抗菌素藥物的敏感性,選用相應的抗菌素完成治療的過程[4]。ICU重癥感染患者在抗感染治療期間的特點為:①患者的病情相對復雜,原發疾病病情及感染程度較重;②原發疾病很可能掩蓋感染癥狀,導致治療初期難以發現,進而錯過最佳治療時間??傮w而言,針對重癥感染患者進行抗感染治療時,應在盡量短的時間內完全清除病原菌,遷延日久極有可能導致病原菌產生耐藥性,造成抗菌藥物的療效下降。為達到上述目的,臨床不建議給予重癥感染患者單一抗菌素藥物治療。本研究開展期間,基于觀察組患者的病情,選擇至少兩種類型的抗菌素藥物,聯合使用;從而達到預期的抗感染治療效果。
本研究中,聯合用藥后觀察組有13例患者治療顯效,有24例患者治療有效,治療總有效率達到了92.50%,高于對照組的72.50%(P<0.05);說明不同抗菌藥物聯合應用能夠增強抗菌療效,有利于提高整體治療效果,對患者病情康復有利。進一步觀察發現,聯合用藥后,觀察組病原菌清除率為87.50%,高于對照組的67.50%(P<0.05);說明不同抗菌藥物聯合使用能夠有效清除病原菌,抑制了炎性介質傳導,減輕感染癥狀表現。單一抗菌藥物在控制重癥感染方面療效欠佳,出現了耐藥抵抗情況,長時間用藥還會增加藥物毒副作用。將不同抗菌藥物聯合使用,可有效控制嚴重感染,進而充分發揮藥物的協同作用。在多種抗菌藥物機理作用下,增強了抗菌、殺菌效果,充分發揮不同抗菌藥物的作用機制。通過本文試驗對比,證實了不同抗菌藥物聯合應用價值[5-6]。
本文研究發現,聯合多種抗菌藥物治療后,觀察組咳嗽消退時間為(4.49±1.22)、退熱時間為(2.12±0.67)、肺部啰音消失時間為(5.25±1.66)、機械通氣時間為(2.69±0.81)、藥物起效時間為(13.44±2.55);與對照組相比,本組患者各項癥狀表現消退時間更早(P<0.05);數據結果表明聯合用藥能夠促使癥狀好轉,對患者病情康復產生了重要的作用。進一步研究發現,用藥后觀察組患者CD3+、CD4+、CD8+、CD4+/CD8+指標水平,分別為(63.25±2.04)、(40.59±5.24)、(24.02±3.39)、(1.66±0.46),與對照組比較,CD3+、CD4+、CD4+/CD8+下降幅度更大,CD8+水平更高(P<0.05);說明在不同抗菌藥物聯合作用下,發揮了藥物功效,有效抑制炎癥反應,從而促使患者身體康復。本研究中,聯合用藥后,觀察組患者生活質量各項評分均高于對照組(P<0.05);說明聯合用藥可加速患者康復,促進患者預后改善。本文研究成果,證實了不同抗菌藥物聯合應用的臨床意義,為ICU重癥感染治療提供了指導。
綜上所述,兩種以上抗菌素藥物聯用于ICU重癥感染患者抗感染治療時,效果好、病原菌清除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