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將將
(浙江安防職業技術學院社科基礎部 浙江溫州 325016)
各地經濟發展,具有鮮明的區域特特色。在經濟新常態背景下,各地越來越重視知識創新所帶來的高質量發展。企業進行價值創新,除了自身進行創新之外,可以充分借鑒所在產業鏈上的知識互溢,將外部(包括其他企業、協會、高校、科研院所等)的科研成果,逐步通過知識互溢模式,融入到企業自身的創新體系中,從而快速產生創新成果。
民營企業是我國經濟發展的重要組成部分,同時也是我國知識創新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對資本及利潤的追逐上,有著先天的優勢。根據對文獻結果的論證可知,民營企業需要充分借用區域經濟外溢的效應,加大企業創新力度,從知識外溢中盡量獲得高收益。
作為民營經濟較為發達的地區,溫州市在了解城市區域經濟特色下的知識溢出效應以及結構的基礎上,合理規劃與布局民營經濟資源,促進地區間知識的相互溢出與協調創新。如今,溫州市建設經濟開發區,大力推進“十四五”產業規劃。優勢產業整合及提升了溫州模式的創新能力,對區域經濟發展具有重要意義。
基于Romor的知識溢出理論,本文強調了層次化研究體系對知識擴散所起到的關鍵作用。因此,本文以溫州市不同區縣的知識集聚及知識互溢表現為研究對象,探討了各區域在知識互溢版圖內所呈現的規律,得出了溫州市各下屬區縣民營企業的知識空間效益結構,最終提出針對溫州市民營經濟特色下的增值建議。
知識溢出效應是由于區域知識存量存在差異甚至是代差所導致的,也就是區域內存在不同的知識空間效益結構,才會導致知識溢出。因此,要想得出知識效益,就必須分析研究對象上的知識空間效益結構。根據分析可知,企業之間如果知識空間效益不存在或者差距較小,會導致知識互溢的可行性非常低,造成企業所產生的利潤與知識互溢現象關聯度不高。
本文建立一種統計回歸模型,將知識空間結構作為因變量,將各企業的創新成果作為函數自變量(如專利、新產品認定、主持、參與新標準制定等),將鹿城區、甌海區、龍灣區、洞頭區,瑞安市、樂清市、龍港市、永嘉縣、平陽縣、蒼南縣、文成縣、泰順縣及經濟技術開發區13個區縣市作為研究對象,每個區域內共調研企業不低于20家。所建立的統計回歸模式如下:

公式中,P表示不同區域知識空間效益,X表示該區域內技術創新成果所帶來的產值(單位:億元),Y表示該區域產業產值(單位:億元),i表示該區域內的第i個被調研企業,j表示企業的創新成果數量。
從上述分析可知,其函數值越接近1,就表示該區域內知識重疊性就越高,即表示該區域知識集聚性就越高。知識集聚性越高,說明本區域內高新技術類企業或者依托創新造利類企業較多。知識集聚性企業在某區域內數量越多,一方面,說明了該區域內科技經濟競爭較大,另一方面,說明了該區域內存在知識互溢的可能性也越大。
在得出區域知識空間效益結構的前提下,函數指標便可以分析出整體知識空間范圍內其不同板塊的結構性差異,而本身結構性差異所導致的原因不同。因此,通過知識空間結構的分析,不僅可以看出結構性差異的原因,還能對比出知識互溢程度的高低,從而為后續提出政策遞進時提供一種研究建議。

公式(2)中,T表示,X表示知識外溢中的付出,Y表示知識外溢中的收獲。i表示知識外溢中推動企業創新的概率,j表示知識外溢中推動企業變革的概率。
T表示知識互溢性,即依托對接知識互接平臺,將知識從一個企業傳遞到另一個企業,或者從一個平臺傳遞到另一個企業,并最終產生接收企業效益的概率。從上述分析可知,T值越大,代表接收企業在本次知識互溢中并沒有得利,甚至可能會虧本,而T值越小,則表示接收企業從知識互溢中獲利。

公式中,G表示該區域內由于知識互溢所帶來的產值增值率。X表示知識互溢效益中軟件或管理的投入,Y表示企業固定資本投入,Z表示面向知識創新的資本自我投入,i表示相同區域內的企業之間的知識互溢概率,j表示不同區域內企業之間的知識互溢概率。
G表示知識外溢的增值,即企業通過知識互溢過程中受益,并逐步轉化為來年的增值,并通過公式可以了解到企業在區域內還是區域外所獲得的知識互溢。
上述三個數學模式,按照遞進的關系,說明了知識互溢對企業利潤增值的影響過程,即企業在區域知識結構中有一定的結構差異。區域內呈現企業間或平臺與企業間的知識外溢概率,概率越大說明企業參與到知識互溢過程就越積極,進而企業在知識互溢所帶來的增值中最終收益。
表1表示的是本文數學模型中溫州13個區縣市知識空間效益。從表中可以看出,位居最高值的是樂清市,其次是瑞安市,這兩個縣級市具有典型的產業集群特征。樂清市集中體現在低壓電器產業群;瑞安市較為典型的是汽摩配件及智能制造產業,這也充分說明了兩個區域有典型的知識集聚效應,且企業創新動力和創新成果也較強,這才形成了知識集聚及知識向外互溢的趨勢。但根據表(1)的計算結果,也能看出,鹿城區雖然知識空間效益不算最高,但是有典型的知識集聚現象,集聚的模塊有多種。這充分說明了鹿城區的企業在知識創新上,有良好的動力以及堅實的積累,但集群效應不明顯,企業種類較為分散,因此在知識空間結構上,沒有表現出最好的知識空間效益。后續幾個縣區的知識空間效益較差,在于知識集聚不明顯,高科技企業數量或者高科技企業占比上,不具有優勢。因此,不管是區域空間內部,還是周邊區域等,都沒有明顯的創新互動及知識利益的傳遞。

表1 知識空間效益分析結果
表2表示的是溫州13個區縣市區域產業知識互溢的概率。從該表中可以明顯地看出,甌海區、龍灣區、瑞安市及樂清市,都有著明顯的知識互溢可能,一方面可以反映出,該些區域內企業知識集聚性高且高新技術類的創新成為常態,另一方面也可以看出,這些區域的創新發展帶動了周邊區域的發展,說明這些區域的產業與周邊地區的產業有一定的關聯性。這些關聯性及本身企業有較強的創新性,使得企業與企業間產生知識互溢的可能性大增。鹿城區的企業有明顯的高新技術性,雖然企業創新成果多,但是企業種類多,產生的知識集聚性不明顯,有明顯的向外輸出知識的趨勢,但輸出率較低。從表2的計算結果也可以看出,最終鹿城區的知識互溢性概率較低,還因為用于知識創新所投入的資本比例高,使得區域內企業因為資金投入較多而短期內不愿意向外輸出知識。經開區也表現出了較大力度的知識互溢概率,這充分體現出了經開區自身企業創新方面的力度,又體現出了本區域內企業迫切需要外聯內引的意愿。

表2 知識互溢性概率對比
表3表示的是在知識互溢概率下,溫州市13個縣市區第二年可能產生的增值對比。從數據中可以明顯地看出,樂清市占據最高位置,泰順縣相對最低。這充分說明了,在預測模型下樂清市在低壓電器產業的帶動下,不斷地向所在區域內部及外區域進行知識輸出。根據之前的分析,瑞安市也存在較高的知識互溢概率,但是由于瑞安市汽摩配行業更多應用到傳統汽車上,而對于創新制高點的現代智能電動車的配件企業或者高科技企業較少。因此,真正向周邊進行知識輻射的計算結果不理想。文成縣和泰順縣由于本身區域內企業的知識集聚性不高,具有代表性的高科技企業不多,而且企業偏向于服務業或農業,受制于總體產值的影響,計算結果不多。

表3 知識互溢性增值對比(預計)
溫州鹿城區雖然依托傳統行業形成了較大的產值但知識溢出狀況不佳,與周圍區域的知識互溢性關聯小,但區間內一些高科技企業的創新力度較大,成為較為明顯的知識集聚及溢出效應;甌海區則呈現出資源吸收性大的特征,也同樣呈現出知識溢出效應,且資源投入性與溢出效應有著正比的關系呈現,其中科技投入總值連年提升,創新成果有一定的延后性,但也呈現出明顯的提升現象。樂清、瑞安依托典型的低壓電器及汽摩配件行業,已經形成了較好的帶動作用,知識集聚性強,知識互溢性也明顯。龍港、平陽、蒼南等典型區域內由于產業差異、地理位置的差異,從而與市區或典型產業集聚內所產生的區域間知識擴散作用較弱。
市中心區域應通過合理規劃與良好政策引導的方式推動典型企業的轉型發展,鼓勵企業充分利用技術或產業聯盟,以智能制造產業快速發展為契機,整合產業鏈,進一步加強與郊區或特色產業的知識關聯,增強對知識集聚區域、較弱區域的帶動作用。即市中心區域在占據人才,地理優勢的同時,更應該發揮引領作用。
甌海區、龍灣區等應進一步發展微電子等行業所帶來的高投入、高知識集聚、高回報的特征,汲取科技、資金和知識等高端產業要素,在結合溫州特色優勢產業急需的創新需求,建立各區間溝通和交流的渠道,形成對于城市中心的知識反哺。即市域外區縣需要更多依托于新興產業的布局,形成與市區知識體系的互補與反哺。
瑞安、樂清等,應進一步發展優勢特色產業,發揮特色產業知識集聚效應,同時積極與周圍縣市區形成互動,形成區域性特色化的知識互溢典范。
通過大力推動經濟開發區的建設,建立高科外向型模式,加大與長三角區域乃至國際性相關產業的知識交流與互通有無。發揮開發區以點帶面的優勢,即需要充分推動經濟開發區知識互溢區域的典范建設。
通過上述論述可知,通過區域經濟專業化與產業聯動發展,以經濟開發區及溫州當地特色產業為突破口,培育知識集聚性企業,培育知識互溢性強的產業聯盟,產學研聯盟或其他知識互動平臺,增強民營企業間的知識聯動,從而促進城市整體成為知識創造和技術創新的新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