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應鏈視角下的雙渠道生豬養殖融資策略

王剛毅 王 茜

東北農業大學，黑龍江 哈爾濱 150030

引言

中國是豬肉消費大國，豬肉消費量占我國肉類消費總量的65%左右，居民人均豬肉消費量呈逐年上升趨勢①國家統計局《2020年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生豬產業是我國的傳統產業，在農業經濟中占有重要地位，為增加農民收入作出了重要貢獻。據國家統計局數據顯示，我國2020年上半年豬肉產量1 998萬噸，牛羊禽肉產量1 491萬噸，豬肉產量占肉類總產量的60%左右。生豬產業整體集中度較低，大多數為中小規模，銀行貸款是其主要資金來源。

目前我國生豬產業的融資渠道主要包括政策性銀行、金融機構貸款、政府補貼和民間借貸，其中金融機構貸款是生豬養殖主體的主要資金來源。金融機構主要依靠生豬養殖主體的信用進行融資。雖然我國現階段生豬養殖正向規模化過渡，但小規模養殖仍占較大比例。據農業農村部數據顯示，2020年生豬出欄量在500頭以下的中小規模養殖主體占總體比重接近60%。生豬養殖主體由于養殖規模較小、流動資產較高和缺乏抵押物等特點經常被金融機構拒貸。據中國統計局數據顯示，2019年第三季度末，農戶貸款和農業貸款均有所增長，貸款額度分別達到5.23萬億元、4.06萬億元，但其占金融機構貸款總余額的比例仍然很小，僅為3.4%和2.7%。生豬養殖產業的信貸配給現象較為嚴重，傳統融資模式無法滿足生豬養殖主體的資金需求。2020年中央一號文件《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抓好“三農”領域重點工作確保如期實現全面小康的意見》指出，要加速恢復生豬生產，抓緊打通信貸瓶頸。供應鏈金融作為一種新型融資模式，為生豬產業解決融資難的問題提供了一種新的解決辦法。

訂單融資是供應鏈金融的延伸，交易雙方以訂單合同向金融機構質押以獲得訂單融資，融資企業需在金融機構開設賬戶確保專款專用[1]。以生豬養殖企業為例，受到財務約束的生豬養殖企業向銀行申請貸款，銀行根據商貿企業的信用決定是否向其授信，對整個供應鏈信用進行評估代替了傳統對授信企業單獨評估，提高了中小微企業信用評估準確性[2]。

現有文獻主要從內部融資和外部融資兩方面研究供應鏈企業的融資問題。由于缺乏抵押物，內部融資方面的文獻主要集中于交易信用，資金方在風險控制上主要依賴于供應鏈內交易行為。王剛毅等以組織行為學理論和博弈論為基礎，對養殖企業和屠宰銷售企業的合作關系進行博弈分析，為生豬產業的可持續發展提出對策建議[3]。樊巍梳理了北京農村中小金融機構對生豬產業的信貸支持情況，對平穩生豬市場價格波動提出了針對性的對策建議[4]。賀群研究生豬供應鏈內部融資模式，指出“企業＋農戶”的內部融資模式優于外部融資模式，主要體現在內部融資模式所帶來的收益大于外部融資模式[5]。王剛貞以生豬養殖公司為例，探究農業價值鏈融資模式所發揮的作用，指出農業價值鏈融資可拓展農戶融資渠道并提高農戶收入水平[6]。魯其輝等建立一個包含供應商、零售商以及金融機構的多級博弈模型，將有融資與沒有融資情況下的企業決策作比較，分析結果表明，供應鏈金融的應收帳款融資模式對供應商、零售商和金融機構三者都有較大的應用價值[7]；王文利等在供應鏈金融的基礎上引入供應商回購概念，分析在初始資金不足的情況下供應商和零售商的生產銷售情況，以及受財務約束程度和供應商回購時的折扣情況對供應鏈效率的影響[8]；楊斌等在分析供應鏈效率時也引入供應商回購概念，將傳統的商業貸款模式、商業信用模式與供應商回購的供應鏈金融融資模式進行比較，分析結果表明供應商回購可以提高供應鏈融資效率[9]。外部融資方面主要基于銀行融資的角度進行分析。Lai等分析了初始資金不足情況下供應商和零售商的融資模式，考慮預定模式、寄售模式和混合模式三種情況下的供應鏈效率，分析結果表明混合模式可以提高供應鏈效率[10]；Lee等也討論了受資金約束的零售商與供應商的融資情況，分析了信用融資與直接融資兩種情況，分析結果表明，引入供應商回購機制的信用融資能提高融資效率[11]；Pan等選取中美生豬供應鏈作為研究對象，采用對比分析法探究雙方生豬供應鏈運作模式的差異，提出“企業＋農戶”的合作方式有利于生豬供應鏈的可持續發展[12]；Devalkar等研究了在供應商道德風險和資金融資成本較高的情況下，貿易信貸如何協調兩級供應鏈[13]。本文針對供應鏈中生豬養殖企業的資金約束問題，分析供應鏈金融的訂單融資和傳統商業融資模式下銀行的決策情況。

生豬養殖訂單融資的出現為緩解生豬養殖主體的融資約束提供了聯動解決方案。本文考慮的訂單融資來源于生豬供應鏈的實際訂單業務，符合國家大力發展供應鏈金融的戰略。在生豬養殖主體資金約束的情況下，考慮一個生豬養殖企業和一個核心企業組成的供應鏈系統，建立包含生豬養殖企業、核心企業和金融機構的多級博弈模型，在不同資金約束情況下，對生豬養殖企業、核心企業和金融機構的收益情況進行分析。

一、理論分析與問題描述

（一）理論分析

胡躍飛以供應鏈金融業務發展的實體經濟背景為基礎，討論供應鏈金融的業務過程，對供應鏈金融給予了學理上的界定。他認為供應鏈金融是在貿易融資基礎上產生的，金融機構作為資金提供者通過對供應鏈的資源整合，滿足供應鏈參與主體的資金需求而開展的融資服務和市場活動，打破了傳統融資業務買賣方以基礎貿易交易為前提的局限。作為金融機構新的業務模式，供應鏈金融能夠滿足企業的資金需求[14]。生豬供應鏈是農業供應鏈的分支，指圍繞生豬制品銷售為核心，上游供應商、生豬養殖企業、屠宰加工企業和銷售企業為實現共同利益相互關聯，集合物流、資金流與信息流，最終將生豬制品供應給消費者而形成的一個整體鏈條[15]。供應鏈金融有應收賬款融資、庫存融資、預付賬款融資和信用融資四種典型的融資模式，訂單融資是信用融資模式的延伸。在訂單融資模式下，零售商為核心企業的情況居多。銀行根據零售商的信用條件為生產訂單融資，融資企業將其簽訂的有效銷售訂單作為還款擔保向金融機構貸款，金融機構在向融資企業發放貸款時規定款項必須專款專用，提高了融資效率。

訂單融資模式與傳統融資模式的差異性主要體現在：第一，風險控制方面，傳統融資模式下金融機構在提供資金時注重企業的資信情況，而訂單融資模式下金融機構關注整個生豬供應鏈的資信情況；第二，在信用評估方面，傳統融資模式下金融機構主要根據生豬養殖主體自身的財務信息和資產情況做評估，而訂單融資模式下，金融機構不需要融資企業的固定資產作為擔保，而是依靠訂單合同進行融資，根據融資企業、交易信息、交易對手和供應鏈運作的總體狀況評估；第三，在還款來源方面，傳統融資模式以生豬養殖主體自身資產作為還款來源，而訂單融資的還款來源是訂單合同產生的現金流。

（二）問題描述

市場上存在將供應商或零售商作為供應鏈核心企業的模式[16-18]。例如，淘寶網可作為供應鏈核心企業的模式。淘寶網聚集了大量零售商在其平臺進行商品銷售，此類型的供應鏈金融主要是解決這些零售商所面臨的資金約束問題，使他們能夠以較低的融資成本提供多樣化商品。再如汽車可作為供應鏈核心企業的模式，此類型的供應鏈金融主要是為解決供應鏈下游零售企業的資金約束問題，降低融資成本使汽車零售商能夠最大程度采購汽車制造商的商品。本文所考慮的生豬養殖訂單融資模式則是商貿企業作為供應鏈核心企業的模式，可以最大限度解決生豬養殖主體融資難的問題。

本文考慮一個雙渠道生豬養殖企業M和一個商貿企業R組成的供應鏈系統，當生豬養殖企業初始資金不足時，有兩種方式解決資金約束問題：傳統商業貸款模和供應鏈金融訂單融資模式。假設生豬養殖企業和商貿企業除初始資金外無其他資產，并都向銀行申請短期貸款。在期初，生豬養殖企業的生豬出欄量為qm，其單位成本cm；當需求實現后，生豬養殖企業以價格Pm將生豬供應給R，實際供應數量min（qm，qr），受新冠疫情防控影響，生豬養殖企業面臨開工率不足、道路運輸不暢等問題，處于被動壓欄狀態，因此，假設壓欄量是訂單量qr的線性函數，數量等于qrλ，λ<1。商貿企業再以pr的價格賣出生豬產品。若銷售情況不佳，商貿企業面臨破產風險，銀行只能收回其殘值。此時，銀行可提供訂單融資的供應鏈金融業務。在期初，生豬養殖企業將商貿企業的訂單質押給銀行，銀行根據商貿企業和生豬養殖企業的信用與訂單情況進行融資，商貿企業將貨款直接付給銀行，即使生豬養殖企業或商貿企業破產，銀行也能收到貨款Pmqr。各變量定義見表1。

二、模型構建與數據說明

（一）模型構建

1.傳統融資模式。建立一個三階段模型，分別是t=0、t=kqm和t=kqm+T。在t=0時，M向銀行申請貸款。在t=kqm時，R向銀行申請貸款，M將生豬供應給R，M收到R的貨款并償還銀行貸款。在T內R實現銷售，t=kqm+T時，R償還銀行貸款。M和R都向銀行尋求短期借款，假設商貿企業是按需訂購，生豬養殖企業承擔庫存風險。假定兩個企業除初始現金外，沒有其他資產。

t=0時，生豬養殖企業M（生豬養殖企業）有xm的初始現金，由于受到財務約束，M必須向銀行申請貸款wm=（Cmqm-xm），假設貸款利率是αm，無風險利率為α'，α'<αm。M沒有其他資產或負債。生豬出欄量為qm，單位成本Cm。

（二）數據來源

目前我國生豬供應鏈生產多以中小規模為主，本文根據《全國農產品成本收益資料匯編》中2012—2018年中小規模生豬養殖統計數據進行分析。近7年平均價格如表2所示，生豬養殖周期約為145天，生豬出欄的單位成本為14.09元，核心企業收購的成本為15元，生豬養殖企業在外部市場處理生豬的價格為10元，無風險利率按照記賬式國債利率確定，近7年均值為3.1%，向銀行貸款利率均值為5.6%。

表2 中小規模生豬養殖數據

三、結果分析

算例假設需求服從均勻分布，假設市場需求呈指數分布，生豬養殖企業和商貿企業均向銀行尋求短期借款，同時建立向金融機構直接融資以及訂單融資兩種融資方式下的收益模型。為驗證訂單融資效果，運用Matlab R2018a軟件對模型進行數值分析。生豬養殖訂單融資模式的算例分析選取實際業務數據作為數據來源。市場風險利率均來自于生豬養殖主體的實際業務，相關價格選取《全國農產品成本收益資料匯編》中小規模生豬養殖主體的實際價格。

用Matlab R2018a軟件進行仿真時，具體的數值變量設定如下：（1）市場需求函數y服從均勻分布函數f(y)1/1 000；（2）其他變量數值見表3。

表3 變量數值設定

根據上文的數值設定，帶入公式中運用Matlab 2018a進行仿真。

通過模擬仿真對訂單質押額度與金融貸款額度之間的關系進行分析。圖1表明金融機構貸款額度隨訂單質押量的變化而變化。假定金融機構厭惡風險，隨著訂單質押量的增加，金融機構的貸款額度也會增加。金融機構決策受生豬養殖企業初始資金水平影響，貸款額度與訂單質押量呈正相關。金融機構能從初始資金水平較低的生豬養殖企業獲更大利潤，但是初始資金較低的生豬養殖企業面臨的破產風險也較大，生豬養殖訂單融資模式可以有效降低金融機構無法收回貸款的風險。金融機構基于核心企業與生豬養殖主體的交易進行授信，核心企業與生豬養殖主體的長期業務往來在一定程度上證明生豬養殖主體的資信狀況，生豬養殖企業獲得資金支持可以生產自己的最優決策量。

圖1 訂單質押量與金融機構貸款上限之間的關系

通過數值仿真分析對金融機構的利潤與生豬養殖主體初始資金水平的關系進行分析。由圖2可以看出，金融機構的利潤隨生豬養殖主體初始資金的變化而變化。當生豬養殖主體的的初始資金水平較低時，傳統商業融資模式和訂單融資模式下金融機構的利潤情況相差較大。這與前文的分析是一致的，當生豬養殖主體的初始資金水平較低時，由于核心企業為其做了一部分擔保，生豬養殖主體可以采用較為激進的生產策略獲得最大利潤。當生豬養殖主體的自有資金較大時，生產中的大部分貨款可以利用自有資金，此時貸款需求較小，傳統的商業貸款模式與訂單融資模式下金融機構的利潤情況相差不大。

圖2 不同初始資金水平下銀行的利潤

通過模擬仿真對訂單融資下的利潤與生豬養殖主體初始資金水平的關系進行分析。圖3表明在生豬養殖訂單融資下金融機構的利潤水平隨生豬養殖主體初始資金水平的變化情況。當生豬養殖主體的初始資金水平較低時，金融機構的利潤隨生豬養殖主體初始資金水平的增加而增加；當生豬養殖主體的初始資金水平較高時，金融機構的利潤隨生豬養殖主體初始資金水平的增加而降低。造成此現象的主要原因是由于生豬養殖主體參與訂單融資的意愿隨初始資金水平的提高而降低。生豬養殖訂單融資模式將生豬養殖主體和核心企業緊密聯系在一起，使得生豬交易內部化，為生豬交易營造了一個長期穩定的交易環境。這一融資模式減少了核心企業搜尋優質生豬養殖主體的成本，降低了生豬養殖主體經營的不確定性，滿足了生豬養殖主體的融資需求，同時也降低了金融機構的貸后風險監管成本。

圖3 訂單融資模式下金融機構的利潤

四、研究結論與對策建議

（一）研究結論

受新冠肺炎疫情沖擊，生豬養殖企業大多數處于被動壓欄狀態，中小企業信貸還款受到影響，銀行加強貸款風險管控，給生豬養殖企業的生存帶來巨大壓力。本文從實際出發，考慮了受資金約束的雙渠道生豬養殖企業和商貿企業組成的供應鏈系統，對比傳統商業貸款模式和訂單融資模式下各參與方的利潤情況，分析了銀行的訂單融資供應鏈金融業務對生豬養殖企業和商貿企業的影響，構建了包含生豬養殖企業、商貿企業、銀行的多級博弈模型，主要研究結論如下：

1.融資企業初始資金較低時，訂單融資模式更能實現共同的價值創造。當生豬養殖企業的初始資金水平較低時，供應鏈金融的訂單融資業務相比傳統的商業貸款模式能給各參與方帶來較大的利潤；當生豬養殖企業的自有資金占總金額比例較大時，訂單融資業務和傳統的商業貸款模式二者相差不大。疫情沖擊下生豬養殖企業的出欄量受到影響，會有較大的資金缺口，訂單融資業務可以很好解決雙方信息不對稱問題，并將銀行面臨的生豬養殖企業無法償債的風險在生豬養殖企業和商貿企業之間進行分擔，降低銀行風險并解決了生豬養殖企業融資難的困境，獲得資金支持的生豬養殖企業的生產策略也會增加商貿企業的預期利潤。

2.供應鏈金融的訂單融資模式可以提高生豬養殖企業貸款額度。受新冠肺炎疫情影響銀行的貸款風險管控變得更加嚴格，訂單融資業務可以通過訂單質押提高貸款額度，與傳統的商業貸款融資模式相比，訂單融資業務下銀行可以運用商貿企業和生豬養殖企業兩方的資金，拓寬生豬養殖企業的融資途徑，可有效解決生豬養殖企業由于自身原因無法獲得銀行資金支持的困境。

3.生豬養殖訂單融資模式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生豬養殖主體融資難的困境。從傳統融資模式、資金供給和需求三個角度分析訂單融資的優勢，訂單融資模式可以提高融資效率、提高生豬養殖主體的信用顯示度、提供專業化金融供給并建立緊密化業務聯系，且生豬養殖主體快速增長的資金需求和面臨的融資困境增強了對生豬養殖訂單融資的使用意愿，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生豬養殖主體融資難的困境。

（二）對策建議

訂單融資可以有效解決生豬供應鏈主體融資難的困境，結合上述結論，提出政策建議如下：

1.降低生豬養殖企業融資門檻。目前我國生豬產業仍以散養為主，家庭養殖仍占較大比例，大多企業都有融資需求，造成金融機構的貸前貸后管理壓力增大。規范生豬養殖主體的經營管理，對生豬養殖訂單融資模式的推廣與應用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政府有關部門需加快完善生豬養殖主體的注冊制度，以推動我國生豬養殖實現規模化管理，明確生豬養殖主體的法律地位，為推進生豬養殖訂單融資模式的應用提供基礎。生豬養殖主體的融資約束主要是由于自身的弱質性，生豬養殖訂單融資模式有效解決了這一問題。因此，要鼓勵符合訂單融資條件的生豬養殖主體使用訂單融資模式，降低融資門檻，激活訂單融資模式活力。此外，政府相關部門應對生豬養殖訂單融資模式給予利率優惠，對中小規模生豬養殖主體提供一定生產補貼，結合地方生豬養殖主體的需求有針對性地設計訂單融資模式。

2.發揮商貿企業在訂單融資過程中的引領作用。商貿企業在生豬供應鏈中處于核心地位，具有資產規模較大、可持續發展能力強的優勢。該優勢在訂單融資模式的作用下會向生豬養殖企業傳導，從商貿企業層面降低信息不對稱程度。引入商貿企業的信用條件為生豬養殖企業進行融資，從而解決其初始資金不足的問題，亦即通過對商貿企業的信用捆綁，提高生豬養殖企業的信譽，利用商貿企業信用溢出進行融資，銀行把整個供應鏈看成一個整體而不是依靠商業信用，對整個供應鏈的信用風險進行評估。商貿企業協助生豬養殖企業緩解融資約束，同時也保障了生豬養殖企業的生豬供給，為生豬供應鏈訂單融資業務開展提供條件。

3.推動生豬供應鏈訂單融資平臺建設。生豬養殖企業和商貿企業發揮的作用相對薄弱，政府應規范生豬供應鏈訂單融資業務流程，鼓勵生豬養殖企業、商貿企業與金融機構參與訂單融資業務。首先，借鑒其他國家訂單融資的成功經驗，結合我國生豬養殖主體的融資現狀與融資需求設計推廣方案。其次，因地制宜地推廣生豬養殖訂單融資模式。例如針對生豬養殖主體分散養殖的特點成立合作社，聚集具有相同特征的生豬養殖主體以降低成本。最后，政府有關部門規范生豬養殖訂單融資模式的業務流程，為確保生豬養殖訂單融資模式順利應用提供保障。我國生豬養殖主體仍以小規模養殖為主，如何將散戶整合到訂單融資服務平臺是推進訂單融資模式高效運行的關鍵。隨著互聯網技術的發展，網絡中已涌現許多關于生豬養殖領域的技術指導，金融機構的融資服務也越來越豐富。互聯網的普及是生豬產業整合的技術前提，生豬養殖的規模化發展是生豬產業整合的基礎。應充分發揮互聯網的作用，促進平臺建設與生豬產業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