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 閩 川
(西華大學 文學與新聞傳播學院, 四川 成都 610037)
詩、書、畫、印本相通,蘇軾就曾在其《書摩詰藍田煙雨圖》中盛贊王維:“味摩詰之詩,詩中有畫;觀摩詰之畫,畫中有詩?!盵1]所謂“詩畫本一律,天工與清新”[2],考之時代,以此四項推之近代,張大千可謂詩、書、畫、印四絕。
張大千以畫馳譽海內外,被認為是“終于讓中華傳統藝術在歐美藝壇大放異彩”的人物[3],是“五百年來一大千”[4],并于1958年被國際藝術學會公選為“全世界當代第一大畫家”[5]。其實,張大千是“詩、書、畫都戛戛獨造”的大藝術家。張大千自己就曾說過:“窮年兀兀有霜髭,癖畫淫書老更癡。一事自癡還自笑,斷炊未忘苦吟詩?!盵6]黃苗子認為,大千的詩歌“較之齊(白石)、徐(悲鴻),則功力更濟”[7]。于右任在《題浣溪沙詞·壽張大千先生六十》中說:“作畫真能為世重,題詩更是發天香?!盵8]謝稚柳也曾真誠地贊嘆道:“今日讀大千之詩若畫,將無與東坡論王維,詩中有畫,畫中有詩者非耶?!盵9]給予張大千極高的評價,可見大千的詩歌在當時的影響力。
1980年代初,張大千逝世。學界對其的關注逐漸從繪畫拓展到詩歌方面,其詩歌重新進入研究者們的視野。學者們進一步挖掘大千詩歌方面的藝術成就,發表了許多有價值的文章。本文擬從以下幾個方面對張大千詩歌研究現狀做一評述,以期在前人研究的基礎上,推動對張大千詩歌的進一步研究。
張大千一生中創作了七百余首詩詞作品,其中大部分是題畫詩[10]。他對于自己的題畫詩曾有這樣的論述:“吾畫一落筆可成,而題署必窮神盡氣為之,如題不好,則畫毀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