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霞,王麗華
(濮陽市人民醫院 磁共振室,河南 濮陽 457000)
淋巴結為機體內重要免疫應答器官,正常生理狀態下,機體淺表淋巴結直徑多小于0.5 cm,與周邊組織間無粘連,且無壓痛發生[1]。但若機體發生惡性腫瘤,則會沿淋巴管發生轉移,于淋巴結內分裂及增生,最終造成淋巴結腫大[2]。腹部淋巴結病變為臨床多發疾病類型,主要為良性或惡性病變所致,腫瘤細胞通過淋巴管轉移,不斷分裂增生導致淋巴結腫大,惡性病變所致腹部淋巴結腫大,病情發展較為迅速,且預后較差[3-5]。因此,早期明確其良惡性質,對指導臨床及早采取對應防控措施極為重要,且利于改善疾病療效與預后[6]。磁共振(MRI)為臨床重要影像學檢查方式,具備良好軟組織分辨力、多參數成像等優勢,在腫瘤良惡性疾病診斷方面具有較高應用價值[7-9]。磁共振彌散加權成像(DWI) 可間接反應組織微觀結構變化情況,對腹部淋巴結病變性質具有較高診斷價值[10]。基于此,本研究選取濮陽市人民醫院腹部淋巴結病變患者291 例,探討MRI 及DWI 聯合應用的價值,旨在為臨床診斷腹部淋巴結病變提供依據。報告如下。
選取2019年1月至2020年1月濮陽市人民醫院腹部淋巴結病變患者291 例,惡性病變患者96 例分為研究組,良性病變患者195 例分為對照組。研究組男56 例,女40 例;年齡39 ~68 歲,平均年齡(53.51±5.03)歲;疾病類型:結直腸癌33 例,淋巴瘤5 例,胰腺癌13例,膽管癌10 例,肝癌11 例,胃癌24 例;體重指數19.2 ~27.3 kg/m2,平均體重指數(23.15±1.97) kg/m2;合并癥:高血壓22 例,糖尿病12 例,高脂血癥17 例,冠心病10 例,慢性阻塞性肺疾病6 例;有吸煙史者21 例,有飲酒史者15 例。每日飲白酒≥2 兩或啤酒≥2 瓶,且連續飲酒一年以上,即為有飲酒史;每天抽煙≥1 支,且連續吸煙6月以上,即為有吸煙史。對照組男115 例,女80 例;年齡36 ~70 歲,平均年齡(52.99±4.96)歲;疾病類型:肝炎162 例,淋巴結結核33 例;體重指數18.9 ~26.7 kg/m2,平均體重指數(22.94±1.88) kg/m2;合并癥:高血壓40 例,糖尿病21 例,高脂血癥30 例,冠心病18 例,慢性阻塞性肺疾病10 例;有吸煙史者39 例,有飲酒史者29 例。兩組一般資料(性別、年齡、體重指數、合并癥、吸煙史及飲酒史)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均衡可比。本研究符合《世界醫學協會赫爾辛基宣言》中相關要求,并經本院倫理委員會審批通過。
納入標準:經病理檢查等確診疾病類型;年齡為36 ~70 歲;知曉本研究,并簽署同意書。
排除標準:合并其他良惡性病變者;存在言語溝通障礙、理解能力障礙、聽力障礙及神經系統病變者;依從性差,無法配合完成調查研究者;有腹部手術史或嚴重創傷史者。
兩組均接受MRI 及DWI 檢查,設備選取荷蘭飛利浦公司Achieva 3.0T 超導全身磁共振成像儀,16 通道相控陣列腹部線圈。①MRI 平掃。橫斷面快速恢復快速自旋回波呼吸門控T2 加權(FRFSE T2WI) 并脂肪抑制、單次激發快速自旋回波T2 加權MRI 胰膽管成像(MRCP)、橫斷面脂肪抑制梯度回波T1 加權(GRE T1WI)、冠狀面與橫斷面單次激發快速自旋回波T2 加權(SSFSE T2WI)。②DWI。SE-EPI 序列,選擇短時翻轉恢復序列進行脂肪抑制,調節相關參數:層距3 mm、層厚5 mm、采集頻帶寬250 Hz、矩陣192×192、視野42 cm×42 cm、T1 為150 ms、TE 為53.8 ms、TR為4 175 ms,X、Y、Z 軸上施加擴散梯度,b 值為0、500 s/mm2,層數為20,叮囑患者屏氣后采集,掃描時長21 s;上述序列完成后實施Gd-DTPA 動態增強成像( 包括動態期與靜脈期、平衡期),以馬根維顯作動態增強掃描對比劑,用量約20 mL,采取專用高壓注射器經前臂靜脈以3.5 mL/s 速率進行注射,5 ~7 s 內完成注射,以生理鹽水20 mL 進行灌洗,各時相采集時間約13 ~18 s。
①統計兩組ADC 值。②比較MRI 及DWI 單獨與聯合對腹部淋巴結病變定性診斷情況。③比較MRI 及DWI單獨與聯合診斷腹部淋巴結惡性病變臨床分期情況。
通過SPSS22.0 對數據進行分析,計量資料以±s表示,行t檢驗;計數資料以n(%)表示,行χ2檢驗,P<0.05 表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研究組ADC 值為(1.05±0.21)×103s/mm2,對照組ADC 值為(1.71±0.28)×103s/mm2,兩組比較,研究組較對照組低(t=20.432,P<0.001)。
MRI 及DWI 對腹部淋巴結良性及惡性病變診斷情況見表1;聯合診斷敏感度(97.92%)、準確度(98.63%)高 于MRI(84.38%、94.16%)、DWI(86.46%、95.19%)單獨診斷(P<0.05);聯合診斷特異度(98.97%) 與MRI(98.97%)、DWI(99.49%)間無顯著差異(P>0.05),見表2。

表1 MRI 及DWI 單獨與聯合診斷情況Table 1 MRI and DWI alone and combined diagnosis

表2 MRI 及DWI 單獨與聯合診斷效能Table 2 Diagnostic efficacy of MRI and DWI alone and in combination
96 例腹部淋巴結惡性病變患者臨床分期的病理診斷結果為:Ⅰ期35 例,Ⅱ期30 例,Ⅲ期25 例,Ⅳ期6 例。MRI 檢出Ⅰ期31 例,Ⅱ期34 例,Ⅲ期26 例,Ⅳ期5 例,其單獨診斷腹部淋巴結惡性病變臨床分期的準確度為75.00%(72/96);DWI 檢出Ⅰ期32 例,Ⅱ期32 例,Ⅲ期26 例,Ⅳ期6 例,其單獨診斷腹部淋巴結惡性病變臨床分期的準確度為85.42%(82/96);MRI+DWI 檢出Ⅰ期33 例,Ⅱ期32 例,Ⅲ期25 例,Ⅳ期6 例,其診斷腹部淋巴結惡性病變臨床分期的準確度為91.67%(88/96);MRI+DWI 診斷腹部淋巴結惡性病變臨床分期的準確度高于MRI 單獨診斷,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9.600,P=0.002),與DWI 單獨診斷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χ2=1.848,P=0.174)。

表3 MRI 及DWI 單獨與聯合診斷腹部淋巴結惡性病變臨床分期情況Table 3 MRI and DWI alone and combined diagnosis of the clinical staging of abdominal lymph node malignant lesions
腹部淋巴結一般分布在腹膜后間隙與腹腔,若相關臟器發生病變,則細菌、毒素和腫瘤細胞等可能會進入對應毛細淋巴管,并最終進入淋巴結[11-13]。同時,早期明確腹部淋巴結病變良惡性質,為確保患者及早得到對應治療、促使疾病良好轉歸的重要前提,因此如何對疾病進行準確定性診斷成為研究熱點。
CT 為臨床常用影像學診斷方式,腹腔淋巴結臨床診斷中,因機體腹腔中各結構密度無顯著差異,故CT 主要以解剖部位做依據實施淋巴結診斷評估,但診斷過程中患者腹部脂肪情況可對診斷結果產生一定影響[14-18]。MRI 在多種疾病診療中也具有重要作用,相較于CT 檢查,其對軟組織具有較高分辨力,且脂肪抑制技術和血管流空效應較好,而DWI 黑血效應能有效呈現腹部淋巴結狀況,并區分周邊解剖結構,進而為病變的定性診斷提供客觀參考依據[19-21]。本研究聯合MRI 及DWI 對腹部淋巴結病變患者實施綜合檢查后發現,研究組ADC 值顯著低于對照組(P<0.05),分析其原因可能在于腹部淋巴結惡性病變可損壞正常淋巴結結構,加之受腫瘤細胞密集和水分子運動受限影響,故ADC 值降低。
另由本研究還可得知,MRI 及DWI 聯合診斷敏感度、準確度高于單獨診斷(P<0.05),表明MRI 及DWI 均在腹部淋巴結病變診斷中具有一定應用價值,而聯合兩者進行綜合診斷,可進一步提升診斷準確度和敏感度,降低漏診風險。分析其原因主要在于:MRI 具有較高軟組織分辨力,脂肪抑制技術成熟,可極大程度避免脂肪組織對診斷結果造成的影響,且其較高的血管流空效應能清晰顯示腹部淋巴結和周邊解剖結構關系,便于臨床明確進一步干預方案;而DWI 對組織細胞密度和細胞膜完整性等微環境變化敏感性較高,不同組織類型內微環境具有明顯差異,通過DWI 檢查能有效辨別不同類型組織,故可為腹部淋巴結病變的定性診斷提供參考依據。同時,DWI 技術的黑血效應也能有效展示腹部淋巴結,利于臨床辨別周邊解剖結構,并有效呈現細胞膜密度改變,準確評定活體組織水分子彌散方式,通過水分子彌散運動速度對組織性質予以鑒別。本研究結果還顯示,MRI+DWI 診斷腹部淋巴結惡性病變臨床分期的準確度高于MRI 單獨診斷,但與DWI 單獨診斷準確度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說明MRI 與DWI 聯合能更準確評估惡性病變臨床分期,但其準確性與DWI 單獨診斷接近。
綜上所述,聯合采取MRI 及DWI 對腹部淋巴結病變患者實施檢查,可有效提升診斷敏感度及準確度,且能準確評估惡性病變患者臨床分期,為疾病的臨床診療提供客觀參考依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