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德行素養學說的價值內蘊

王 蔚

(山西機電職業技術學院，山西 長治 046011)

孟子的德行素養原理與其他學者不同，自成一派，它的意義著重體現在孟子講的一連串大量的且完全不同于他人的想法和觀念中，著重表現如下：

一、以完美品行為方向的意義選取

日常活動中，每個人都會往自身覺得有意義的方向活動，當然，德行素養方面也是如此，應該有確定的德行對象進行引導。但是，德行對象的判定是需要德行主體給予什么是有意義的肯定回答。有意義的選取行為，是尋獲自身方向的行為。對于人一生中會看見的各種各樣能夠選取的有意義的事情，大家總是會迷茫，難于決斷。“認認真真感受過生活的人們，均可以感受到人活著就會時時刻刻遇到各種各樣的抉擇，人最后會變成哪種人，和他每次的人生抉擇息息相關。相同的男女，相同的生活背景，相同的年代環境，可是往往可以形成不一樣的品行，此處既包括普遍的因素，亦有更核心的環節，即這些人選取了截然相反的人品”[1]。由此可知，有意義事物或行為的選取在方向選取方面的不同確定著會有什么樣的生活軌跡。

追求高品質的人生素養在活動方面的選取，儒家德行素養把“天人合一”作為自身向往的最巔峰的水平或意境，并把能夠成為謙謙君子或知行完備、至善之人作為方向。孟子曾這樣講“人皆可以為堯舜”(《孟子·告子上》)，其實就是把能夠可以變成堯舜當作完美品行的方向，在此方面，和孔子是相同的，以堯舜為楷模可以說是古時候歷朝歷代明君的心愿，并且堯舜已成為推行仁義治天下的政策的模范，成為完成品行完美化的表率。但是，孟子和孔子在如何看待堯舜方面亦存在例外的地方。孔子把堯舜奉為“天生圣人”，孟子卻不這么看。孟子覺得“堯、舜與人同耳”(《孟子·離婁下》)，也就是說孟子覺得堯舜就是普通人，而不是神仙之類。孟子覺得，大家只需經過品行的不斷錘煉就可以鍛造成和堯舜一樣的人。在某種程度上，孟子把樹立完美品行作為人生最有意義的方向選取，給大眾的品行素養給予了一定的可行性，“將圣賢大眾化的理念抹去了自平凡人至圣賢間的界限，剔除了老百姓和圣賢間的隔斷，令圣賢成為唾手可得的對象”[2]。這也表現出人們在德行的問題上均為同等的觀念，和《論語·陽貨》中記載的孔子的觀念相比，即與孔子說的“只有統治階級和底層百姓的德行是不可改變的”，更為先進。

品行素養的最終目的是自我最崇高的善，是人們的無拘無束靈魂的升級。然而，在平時的各類活動里，大家總是會由于某些現實生活中要素的干擾，在完成品行德行化的進程里發生活動偏離正軌，甚至導致品行出現歪曲變形。這樣的話，怎樣令大家從頭再次給予準確的有意義的抉擇呢？孟子突出指出完成完美品行的有意義目的，就要求品行核心載體在自發的有意義的選取里滿滿地努力地闡發它的自覺能動性。如果達到此，就算是自我需求德行核心載體全面展現了它的非客觀主動的作用，這一作用集中展現在了非強迫的價值擇取范疇里。如果達到此目標，就算是位于四面楚歌，同樣可以展現出“為國家和百姓做些大事，即使在磨練了所有艱難困苦之后，忍受各種挫折和戰斗，失敗在他心中從未動搖過，最后堅信能夠實現自己的志向，成為對國家、民眾有貢獻的英才”的素養，進而實現“震動其心意，堅韌其性情，增加其所缺少的才能”的目標。與此相似，立于不佳的情況中，真正有骨氣的硬漢“在富貴時，能使自己節制而不揮霍；在貧賤時，不要改變自己的意志；在威武時，不能做理虧的事”(《孟子·滕文公下》)的崇高骨氣便可以彰顯。

括而言之，孟子把完美品行作為目的的意義選取，不光讓大家的品行素養具備了參考準繩，還讓大家發現了自身的該向何方走和靈魂在何處，自心底引發了大家的品行核心想法，勉力了大家的品行自尊，令德行變為自發自主自動的舉動，此舉有益于增高大家的核心位置，鞏固大家篤信自身意義而奮發進取的信念。

二、以內部聯系作渠道的意義兌現

每個人的存在都是鮮活的、現實的，一個人的舉動與覺察是品行生涯與品行覺察的方式。品行在大多數情況下是由一個人的自我狀況決定的。“人們認可了世間的德行規則、德行需求，就會把它轉為自身的德行規則和需求，這也就有了德行舉動，有了客觀存在的德行聯系以及人與人相處的客觀情況，達到德行的調整作用”[3]。孟子的德行意義完成渠道突出表現在對人體內在聯系的尋求，其核心的素養修行渠道以內部聯系有用心、有意、減少欲念、自省、養氣等舉措，彰顯了人處于德行舉止里的自立、自助、自制的特性。

(一)自“用心”至“理智”的素養渠道

孟子的德行理論其實就是講一種心地，主張“用心理智”，覺得要變為賢人必需要通過自“用心”至“理智”的素養渠道。孟子覺得，“用心”即是盡全力闡揚人特質里的對別人的不幸表示同情的心理、羞恥的心情、謙遜退讓的心理、辨別對與錯的心理，而且要把此四類“善意”升級至極點，“理智”便是全方位深入理解人的四類善良之源(即仁、義、禮、智)，而且對其進行踐行。由此可見，從人的內在的德行意義化作人外在的客觀體現的全面的有意義的內容，須要“用心理智”的感受認知與“有意培養心性”的締造，方能達到“和德行的融合”，步入安居樂業或者安家立業的狀態。自然，要走好這樣一段素養渠道，也應該把握這一渠道的重要節點——“有意培養心性”須要經過素養去實現。“良能”“本能”著重講人心具備的天生的才氣，即在《孟子·盡心上》中曾講到，人不必去學習便會完成事的能力，被稱為良能；不必去思量便會明白的，被稱為良知。孟子特別指出，人心為善是與生俱來的，并且會順著這種善良去成長。

(二)自“自省”“減少欲念”的低級素養狀態至“養氣”的發達狀態

每個人活著的意義的體現不是點的問題，而是連續的不間斷的狀態，人們在實現自身意義的進程里，自我素養同樣要經歷一個長期的沉淀的時期，也就是說自“減少欲念”“自省”的低級素養狀態至“養氣”的發達狀態。孟子覺得，人們在“用心理智”的素養實現的道路上，德行核心部分的內部品行的修持，須突出在“自省”“減少欲念”“養氣”這樣三部分做功課。

每個人活著的意義的體現便是主體成長、成熟的歷程。孟子特別看重修身養性的人發自內心的積極地體驗感受心底的聲音，檢討反思自身無良的想法與舉動，也就是須“反求諸己”，進而推動自我素養發展成熟。故而，在《孟子·離婁上》有云“對別人好，可是對方和你心的距離遠，就要好好思量一下是不是自己還做的不夠好；管束別人，可是沒有做好，就要好好思量一下是不是自己在管束人方面能力不足；對別人彬彬有禮，可是對方卻不能對自己畢恭畢敬，就要好好思量一下是不是自己不夠儒雅”。只要你所做事情沒有結出你想要的果，就要好好思量一下自我，自己做事坦蕩真心，大家肯定會發自內心的信服。另外，孟子告誡大家不要去詆毀比自己強的人，《孟子·公孫丑上》中有記載，“德行高的就跟射箭的射手似的，射手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擺好姿勢，第二才是把箭射出去；倘若沒有命中目標，不可去抱怨比自己射得好的人，而是應該好好檢討檢討自己”。并且，注重修身養性的人應當盡早地改正自身的缺點和過錯，倘若放任過錯或缺點發展，便會令旁人討厭。亦然，人們如果能做到發自內心坦誠的自省不足，其實同樣是會得到快樂的好事，如此，《孟子·盡心上》有講，各類的事物都已經有了。反思自己，做到誠實不欺，就是最大的喜悅。做事努力遵從規則，就是最好體現德行的行為。

在體現每個人的人生意義的道路上，大家時不時地就會碰到德行需求與金錢、生活資料需求出現矛盾的狀況，此時，儒家的觀點便會命令大家應該心甘情愿地用正直的德行去控制或者祛除損人利己之類思想的出現和成長。孟子覺得，應該順從適應人的天性成長，重點關注欲念的干擾。“養心”的癥結是“減少欲念”，也就是減少對金錢、生活資料的需求。《孟子·盡心下》中有講，養心的辦法，力求減少欲望是最佳的。平時少有欲望的，雖然也有迷失自我，失去善良本質的，但這樣的人并不多；平時多有欲望的，雖然也有堅持本心善良的，但是數量不多。此番言論，其實就是告誡大家“要抑制感性欲望的動機。積極抑制情緒欲望的動機是指我們有意識地從欲望的欲望中弱化欲望，提高道德動機。放縱情感渴望的激動，就會遮蓋住原本的真心”[4]。孟子另外用“魚與熊掌的取舍”作為模版，淡了他“舍生而取義”的想法，這就是在突出闡明人的一生尤為珍貴的是尋求高尚的德行修養等精神生活境界，而非享用金錢、生活資料。

人在培養高尚素養的歷程里，通過“自省”“減少欲念”的低級素養狀態，存了向好的正能量。可是，想取得更高層次德行成果，仍須在“自省”“減少欲念”的底子上不斷前進，才會步入素養的發達狀態——養氣。《孟子·公孫丑上》有載，孟子曾這樣教育徒弟公孫丑怎樣看待“浩然之氣”的——不好用一句話講明白啊。這是氣，相當浩大，相當給力，以直養而不損傷，便可以充滿世間。這是氣，要和仁義德行相搭配。沒有這，就完了。這氣要與仁義德行在一起才能產生，而不是依賴偶然的一次正義活動就能得到的。不謙遜的行為和人心相連，這氣就沒了。所以說：告子不明白義，原因在于將義視為心外物。必有事焉而不正，心中不要忘記，不要助長了。此番論述，體現了孟子對“浩然之氣”的認識，內容充實，可以說既有定義闡述，又有孕育“浩然之氣”途徑的介紹。“浩然之氣”，一種德行情愫，體現了積極向上的正能量，尊崇人類社會的規范、規矩、約束，通過長期不斷的德行踐行所取得的成效。培養德行素養是一條循序漸進的道路，既不可操之過急，也不可置之不理，必須注重點點滴滴的積累。故而，練就“浩然正氣”便被視為孟子德行素養的發達狀態，其“須大家持之以恒地培養素養，自主、自愿的將德行理智與具體實施融合在一起，孕育高層次的德行狀態，實現具備自信、自強、坦坦蕩蕩、不懼艱險、無怨無悔的精氣神或者說靈魂境界”[5]。孟子著重指出，人作為德行的核心承載者，遵循高層次的德行素養要求，規范自身，榜樣示范，進而達到自身的德行追求，體現自身的德行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