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9精品在线视频,手机成人午夜在线视频,久久不卡国产精品无码,中日无码在线观看,成人av手机在线观看,日韩精品亚洲一区中文字幕,亚洲av无码人妻,四虎国产在线观看 ?

1949—1986:“三轉一響”生產與消費的口述史研究
——以山東淄博為中心的考察

2021-12-27 10:57:51張維杰
理論學刊 2021年5期
關鍵詞:生產

王 雁,張維杰

(山東理工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山東 淄博 255000;淄博盛康三轉一響博物館,山東 淄博 255000)

“三轉一響”系對自行車、手表、縫紉機和收音機的形象稱謂。它們又被稱為“老四大件”,是我國計劃經濟時代極具典型意義的輕工業產品,也是當時全國人民最為青睞的高檔消費品。時過境遷,前后風行30多年的“生活上品”如今已基本完成歷史使命,退出歷史舞臺,逐漸轉變為工業文化遺產。認真梳理那個時期“三轉一響”生產與消費的歷史,有利于記錄歷史真實,保存文化記憶,展示民俗風尚,凝聚中國情懷,促進文化旅游業融合發展。

山東省淄博市作為新中國成立后較有影響的一個老工業城市,在“三轉一響”的生產與消費方面具有一定代表性。為此,我們在近兩年的時間里,先后深入所屬各個區縣,尋訪相關人物近50位,搜集、整理各種資料1000余宗。本文擬以此為基本依據,通過“解剖麻雀”,對我國計劃經濟時代“三轉一響”的生產與消費情況作一番深入考察。

一、“三轉一響”工業產品生產情況

1.收音機生產

1953年,我國第一臺全國產化“紅星”牌502型收音機在南京無線電廠試制成功,從此結束了依靠進口散件組裝收音機的歷史,開始進行自主研制與生產。到1957年,全國年產收音機35萬臺。1963年,北京市試制成功晶體管收音機,定名為“牡丹”牌8402型。之后,晶體管收音機生產逐步取代電子管收音機生產。從1968年開始,中國掀起“大辦無線電”運動,收音機產量有了很大提高,1970年的年產量超過300萬臺。1971年的年產量雖一度回落到240萬臺,但隨后又逐年增長。1976年的年產量為969萬臺,1979年增至1387.5萬臺,1980年更是進一步增至3003.8萬臺(1)朱昶安:《1949—1976年中國收音機的設計與演變》,北京印刷學院碩士論文,2016年。。

淄博市在收音機的研制與生產方面也有突出的成就。該市以收音機生產為代表的電子工業是在20世紀50年代末60年代初發展起來的,大體經歷了以下三個發展階段:

第一個階段,1959年到1967年。1959年,山東省生建八三廠成立了半導體技術研究室,開始試制半導體材料和半導體器件。1962年,硅單晶和半導體三極管試制成功,由此拉開了淄博市電子工業的序幕。1965年1月,該市創建了全市第一批電子產品研發生產企事業單位。同年11月,淄博無線電元件研究所成立。1966年前后,淄博無線電元件研究所、淄博稀有金屬研究所、博山無線電實驗所、張店無線電廠等相繼建成并投產,生產的產品主要有半導體二極管、半導體三極管、半導體收音機等。

第二個階段,1968年到1978年。從1968年開始,在“文化大革命”極左思潮的影響下,淄博市提出“大辦電子工業”的口號(2)《中國電子工業地區概覽·山東卷》,北京:電子工業出版社,1987年版,第171頁。。一大批電子企業倉促上馬,全市廠點猛增到65個。但是各廠點生產的產品嚴重雷同,僅生產半導體二極管的廠點就有25處,從而造成人力物力的嚴重浪費。1972年,淄博市電子工業局成立,開始對廠點布局、產品結構進行調整,并加強了企業內部管理。調整后全市共有電子企事業單位20個、職工2489人、固定資產507萬元。淄博無線電研究所、生建八三廠研究所,以及淄博無線電二廠、三廠、四廠、五廠、六廠、七廠等8個單位成為淄博市電子工業的骨干企事業單位。

第三個階段,1979年到1985年。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后,淄博市電子工業系統積極進行產品結構和產業結構調整。1984年,市政府決定撤銷電子工業局,成立電子工業公司,并對系統內的企業進行了全面整頓。1985年,淄博市電子工業生產達到了歷史最好水平,完成工業總產值10391萬元,占全省電子工業總產值的14%;實現利稅1058萬元,其中利潤682萬元。

截至1986年,淄博市電子工業系統共擁有企事業單位39家,從業職工5800余人。在全國電子產品市場普遍不景氣的狀況下,全市電子工業公司直屬企業完成工業總產值10588萬元,比1985年增長1.9%(3)《淄博年鑒(1987年)》,淄博:山東省出版總社淄博分社,1987年版,第220—221頁。。其中,淄博電視機廠(原無線電四廠)、無線電五廠、無線電六廠、無線電瓷件廠等都是山東省電子工業的重點企業,為國家科技進步和地區經濟社會發展作出了重大貢獻。

淄博市的多數電子企事業單位都生產過收音機整機或配件,并且都有引以自豪的業績。比如淄博無線電六廠(原名周村電器廠)早在1963年7月就生產出淄博市第一臺兩管再生來復式電路半導體收音機,不過還沒有來得及批量生產,就改產其他產品(4)原淄博市周村電器廠黨支部書記兼廠長郭文魁之子郭浩口述,王雁整理。。

山東省生建八三廠于1965年5月試制出半導體收音機。該廠最初生產的是袖珍收音機,一年只生產幾十臺,銷售渠道非常狹窄;隨后生產便攜式收音機,銷售渠道依然不寬;最后改為生產臺式收音機,“永恒”牌、“八三”牌、“鴻雁”牌是主要品牌,在全省范圍內都有銷售,銷售渠道寬了很多(5)原山東省生建八三廠研究所技術員王同郜口述,王尉伊整理。。

淄博無線電四廠于1967年開始生產便攜式和臺式收音機。1971年生產出501型“衛星”牌五管便攜式收音機,后又生產出“紅衛”牌ZP-4A型四晶體管便攜式收音機。1972年生產的“海鷹”牌六晶體管便攜式收音機,次年在全國評比中榮獲第二名。1981年生產的“雙喜”牌8201型二波段交直流兩用晶體管臺式收音機,獲全國第八屆收音機質量評比三等獎(6)相關數據來源于淄博盛康三轉一響博物館,張維杰整理。。

淄博市收音機生產業績最突出的當屬淄博無線電七廠。該廠最初生產的是“向陽”牌收音機,1972年又試制成功了“寶燈”牌6101型六管一波段臺式收音機。該廠當時的產品定位是面向農村、服務大眾,價格在全國同類產品中相對較低。因為產品質優價廉,市場需求不斷擴大,該廠的生產規模也越來越大,很多商家慕名而來,產品在山東、河南、河北等地極為暢銷,銷售最火的時候,拉貨的車輛需要排隊等上若干天。1980年,該廠年產收音機達16.7萬臺。1982年,在全國第八屆收音機質量評比中,“寶燈”牌7201-2型七管一波段臺式收音機獲得三等獎(7)原淄博無線電七廠黨支部書記王錦寶口述,曾高整理。。1986年,在市場調整、競爭激烈的情況下,“寶燈”牌收音機的產量仍比1985年增長34.9%(8)《淄博年鑒(1987年)》,淄博:山東省出版總社淄博分社,1987年版,第221頁。。從1984年到1988年,淄博無線電七廠的收音機產量在山東省的占比從36%提高到了98%,成為全省收音機生產絕對的龍頭老大。

此外,淄博無線電三廠于1969年生產出便攜式四管收音機,無線電五廠于1971年生產出便攜式晶體管收音機。1985年后,隨著改革開放的深入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淄博市電子行業逐步調整改造,全市僅剩無線電七廠一家繼續生產收音機(9)相關數據來源于淄博盛康三轉一響博物館,張維杰整理。。

2.自行車生產

新中國成立后,經過最初兩三年的恢復,到1952年,全國自行車產量即達8萬輛。1957年的年產量增至80.6萬輛,1965年升至183.8萬輛,1976年達到668萬輛,1979年更是突破了千萬大關,創造了年產1009萬輛的新紀錄,躍居世界第一位。從1949年到1979年,全國共生產自行車8391萬輛,自行車年產量增長720倍,平均每年遞增23.5%。此后,1983年的自行車平均日產量相當于1949年年產量的5.4倍。到20世紀80年代末,中國自行車保有量達到5億輛,成為名副其實的“自行車王國”(10)《新中國輕工業三十年(1949—1979)》(上冊),北京:輕工業出版社,1981年版,第114頁。。

淄博市的自行車生產也頗具規模和特色。該市生產自行車的龍頭企業是淄博自行車廠,該廠的前身是張店機械廠。1970年,張店機械廠轉產自行車零部件,主要生產車圈、車把、車叉、擋泥板等。到1976年,該廠完成自行車零部件總產值90萬元,生產車叉0.3萬件、車把2.19萬件、車圈2.46萬件、擋泥板4.41萬件、鏈盒15.2萬件。這些產品均在省內銷售,主要是供自行車修理用。

1977年上半年,張店機械廠組裝了第一輛“泰山”牌ZA-21型自行車。同年6月,張店機械廠更名為張店自行車廠,當年共生產整車2665輛。1978年生產ZA-21型“泰山”牌自行車1.201萬輛,質量分為60.25分,被國家一輕部批準為全國自行車生產定點廠家。這一年,該廠的產品品牌由過去試生產時的“泰山”牌改為“千里馬”牌,質量達到省優質產品標準。在山東省4家自行車生產企業中,張店自行車廠位列第二。1979年,該廠生產自行車3.4萬輛,質量分為72.337分;1980年生產9.082萬輛,質量分為78.695分。1981年,該廠的自行車產量激增至17.0333萬輛。

1981年5月,張店自行車廠更名為淄博自行車廠,成為市屬一類區縣級企業。1983年,該廠生產自行車26.0808萬輛,創造了建廠以來的最高紀錄,質量分平均達到82.894分,實現工業總產值3327.13萬元,利稅631.85萬元。1984年,該廠對影響烤漆、電鍍、焊接三大生產環節的工藝設備進行了全面改造,產品質量分平均達到91.84分,比1982年提高了15.65分。年底生產的“金鹿”牌自行車質量分更是高達98.6分,創造了山東省自行車行業的歷史最好水平。從1978年到1985年,該廠累計生產自行車111.92萬輛。

1979年到1981年間,淄博自行車廠開發并生產了ZA-30型和ZA-28型“千里馬”牌自行車。其中,ZA-30型加壯了后座支架,加厚了車圈,車輻條也加大了一號,使其載重量大大提高,更適合農村運輸的需要,因而深受農民群眾的歡迎(11)原淄博自行車廠副廠長袁本昌口述,向誼萱、王尉伊整理。。

為增強產品競爭力,經山東省政府批準,淄博自行車廠于1984年8月加入山東青島自行車聯合公司,改產ZA-41型“金鹿”牌加重自行車,1985年共生產自行車22.0148萬輛。同年,面對載重自行車市場日趨飽和的局面,該廠積極開展橫向聯合,與生產“鳳凰”牌自行車的上海自行車三廠簽訂技術協作協議。在廣泛吸收“鳳凰”牌自行車優點的基礎上,研制成功了QE-85、QF-85型“天使”牌26吋、24吋男女輕便自行車,并于1986年5月正式投產,當年生產19萬輛,完成工業總產值2999.6萬元,實現利稅358萬元、利潤41萬元。產品質量也非常過硬,在全省自行車統一考核中,質量穩定提高率達100%。

截至1986年,淄博自行車廠擁有一個整車總廠和5個零部件分廠,共有職工2628名,主要生產“金鹿”牌載重自行車和“天使”牌兩個系列30多個花色的輕便自行車,年生產能力為40萬輛,成為山東省四大自行車生產基地之一(12)《淄博年鑒(1987年)》,淄博:山東省出版總社淄博分社,1987年版,第250—253頁。。

3.手(鐘)表生產

手表工業是新中國成立后發展起來的新興工業。1955年,天津、上海先后試制出我國第一批國產手表,1958年開始批量生產。1956年至1958年,我國第一批手表廠先后在上海、天津、北京、南京、廣州等地建立,1958年產量為1.65萬只。1958年至1979年,我國累計生產手表9633萬只,平均年遞增率為40%。1979年,全國共有手表生產廠家44個,總產量達到1750萬只,居世界第5位。1983年,全國手表產量達到3469萬只,比1958年增長2101倍,年均遞增35.8%(13)《新中國輕工業三十年(1949—1979)》(上冊),北京:輕工業出版社,1981年版,第129頁。。

淄博市的鐘表工業初創于張店區的新華儀表廠。新華儀表廠本是一家生產其他儀表儀器的廠家,受當時全國上下“鐘表熱”的影響,于20世紀60—70年代引進技術,生產“巨星”牌掛鐘。“巨星”的名稱來源于1970年4月24日我國成功發射的第一顆人造地球衛星。這一名稱雖然沒有正式注冊商標,產品也沒有達到批量生產規模,但在鐘表緊缺的年代,該廠生產的這款掛鐘在淄博仍廣受歡迎。1984年4月,張店新華儀表廠與淄博無線電四廠合并,更名為淄博電視機廠,退出鐘表生產(14)《山東省志·電子工業志》,濟南:山東人民出版社,1995版,第74頁。。

“文革”結束前后,周村標牌廠一度生產過手表。周村標牌廠于1968年由周村鐘表社和周村刻字社合并而成,主要從事鐘表維修、鋼筆修理、刻字及自行車和各種儀器儀表所用標牌的生產。該廠從1970年擁有第一臺金屬切削機床開始,逐年對設備進行升級改造,到1978年,發展到擁有17臺金屬切削機床,固定資產總值26萬元,流動資金7.92萬元。有了“金剛鉆”,就想攬“瓷器活”。當時隨著生活水平的提高,人們對手表的需求越來越強烈。為了讓國人盡快買得起、戴得上手表,國家曾規定,除天津“海鷗”牌和南京“鐘山”牌兩款粗碼機芯手表之外,全國其他手表廠全部統一機芯生產,以上海的“上海”牌7120型號為標準。在這種情況下,全國各地相繼出現了38家手表生產企業。周村標牌廠也抓住時機,利用本廠原有鐘表修理人員的技術優勢和切削機床的生產能力,著手生產自己的手表。1976年,該廠與青島金貓手表廠取得聯系,按重量購進金貓手表廠“降等”(即廠家挑選后剩下的二等品)的零配件,經過挑選、修理、校對等程序,把手表組裝起來。

周村標牌廠最初把自己組裝的手表定名為“萌芽”牌,但表盤和后蓋都沒有表標。20世紀70年代末,又改名為“勝利”牌。該廠從上海定制表盤,表標為大寫英文字母“S”。表蓋經本廠技術人員攻關,用沖壓定型模具刻上“勝利”兩個漢字。之后,周村標牌廠從西安儀器廠購進校表儀,對出廠的每塊手表進行校對,保證每24小時走時誤差控制在±30秒內,達到了國產手表“部頒標準”對誤差的要求。1979年,該廠又縮小了手表的內襯圈,同時還推出了中型女表。

周村標牌廠的裝表車間總共只有十幾人,每月每人組裝手表20塊左右。由于手表屬于試生產,沒有經由有關部門注冊,也沒有列入商業部門的銷售計劃,大都是自產自銷。其后不久,日本的石英電子表生產技術進入中國后,對以統一機芯為主的中國機械手表生產造成極大沖擊,全國機械制表業走入低谷,大多數生產廠家被淘汰,周村標牌廠也于1983年解散(15)原淄博市周村標牌廠職工李長春口述,張維杰整理。。

4.縫紉機生產

我國能夠真正獨立地生產縫紉機,也是在新中國成立以后。在三年恢復時期,上海、廣州、青島三地5家縫紉機廠先后恢復生產,1952年產量達到6.6萬臺。1957年,全國有7家縫紉機主機廠,產量達到27.8萬臺。1965年,全國的縫紉機廠增至22家,產量為123.8萬臺。1976年,全國的縫紉機產量提高至362.4萬臺。到1979年,我國以582萬臺的年產量成為世界上縫紉機產量最高的國家(16)《新中國輕工業三十年(1949—1979)》(上冊),北京:輕工業出版社,1981年版,第106—107頁。。

淄博沒有民用縫紉機的生產歷史,只是曾小批量生產過GA5-1型厚料工業縫紉機和GC1-2型中速平縫機,1980年的年產量為150臺(17)《山東省日用機械工業志(1915—1985)》,內部發行,1988年版,第87頁。。這種縫紉機為凸輪挑線、擺輪鉤線、雙線鎖式線跡和圓筒型縫臺,主要供制鞋、皮件、蓬帆等企業縫制鞋底、皮箱、馬鞍、載重袋及帳篷等之用。

二、“三轉一響”工業產品消費情況

1.總體情況

在新中國成立后相當長的一個時期內,“三轉一響”對于普通民眾來說都是地地道道的奢侈品,能夠消費得起的為數不多。直到進入20世紀80年代,“三轉一響”才迅速得到普及。據統計,自行車的每百人平均擁有量,1952年為0.12輛,1983年為15.4輛,增長127倍;手表的每百人平均擁有量,1952年為0.07只,1983年為22.2只,增長316倍;縫紉機的每百人平均擁有量,1952年為0.05臺,1983年為7.5臺,增長149倍(18)《建國三十五年來輕工業的光輝成就》,北京:輕工業出版社,1984年版,第13頁。。在主要滿足國內需求的同時,“三轉一響”產品還不斷出口國外。1980年,上海市自行車、手表、縫紉機“三大件”外銷創匯占其總產值的17.5%(19)陳成琪、束金中:《上海輕工業生產應逐步轉到以出口貿易為主的軌道上來》,《上海對外貿易學院學報》1982年第4期。。

在計劃經濟時代,“三轉一響”屬稀缺商品,均由國營批發公司獨家經營,價格也由國家嚴格把控,幾十年來總體波動不大。1958年,由于經濟工作中出現“左”的錯誤,致使國民經濟綜合平衡遭到破壞,物價上漲幅度較大。1961年,淄博市物價總指數上升5.6%,是1950—1965年間物價上升幅度最大的一年。為了加強對物價工作的領導,1962年10月,新成立的淄博市物價管理委員會制定了《淄博市物價管理暫行辦法》,從而使全市物價管理工作步入正軌。“文革”初期,國內各級物價管理機構被撤銷,物價管理工作陷于癱瘓,許多商品供不應求,市場物價出現了失控狀況。為此,1967年8月20日,中共中央下發《關于進一步實行節約鬧革命、控制社會集團購買力,加強資金、物資和物價管理的若干規定》,要求各地切實加強物價管理,物價由此凍結。1967年,淄博市零售商品的物價指數是1965年的99.5%,1967—1969年3年持平,1970年后微升,但都未超過1965年的水平(20)《淄博年鑒(1987年)》,淄博:山東省出版總社淄博分社,1987年版,第391頁。。

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后,國家開始對物價體系和物價管理體制進行調整和改革。從1979年起,淄博市逐步提高了主要農產品、副食品、煙酒的價格,1981年降低了國產機械手表的價格。通過一系列改革,部分不合理的商品價格得到理順。1986年,隨著經濟體制改革的逐漸深入,淄博市物價局根據國家和山東省的統一部署,放開了自行車、黑白電視機、電冰箱、洗衣機、收錄機等工業消費品的價格,使得這些產品檔次差價、質量差價、地區差價進一步拉開。商品經營權也逐步放寬,多數工業企業、商業零售企業、基層供銷社都開展了兼營批發業務,有些個體戶也開始介入批發,從而搞活了批發市場。據統計,1986年淄博市銷售自行車131985輛,較上年增長33%;縫紉機37057臺,較上年增長13%;錄音機38483臺,較上年增長29.5%;彩色電視機15662臺,較上年增長98.6%(21)《淄博年鑒(1987年)》,淄博:山東省出版總社淄博分社,1987年版,第314、74頁。。城市居民家庭抽樣調查顯示,1986年淄博市每百戶家庭擁有收錄機54臺、電視機107臺、電冰箱16臺、洗衣機75臺,分別比上年增加24臺、27臺、8臺、26臺(22)《淄博年鑒(1987年)》,淄博:山東省出版總社淄博分社,1987年版,第314、74頁。。自此,以“三轉一響”為代表的“老四大件”開始向以錄音機、電視機、電冰箱、洗衣機為代表的“新四大件”轉換。

2.收音機消費

新中國成立初期,我國生產的收音機成本高、價格貴,一般家庭很難消費得起。1955年,我國收音機社會擁有量僅為105萬臺,1957年為250萬臺。1960年后,我國收音機生產向簡化、低價的方向發展。從1949年到1961年,全國在用的收音機數量增長了5倍多。1976年,我國的收音機生產成本比1966年下降了一半左右,有些品種甚至下降了2/3,收音機零售價因之大大降低,家庭普及率也逐年提高。到1976年,國內收音機銷售量和出口量較之1966年增加了10倍(23)朱昶安:《1949—1976年中國收音機的設計與演變》,北京印刷學院碩士論文,2016年。。

在計劃經濟時代,要購買一臺原裝收音機絕非易事,而人們對收音機的需求又極為迫切,于是一些年輕人就嘗試著自己動手組裝收音機。特別是在淄博,由于電子工業較為發達,帶動了一大批無線電愛好者,他們中的許多人都是自學成才,能夠維修、組裝礦石、電子管、晶體管等各種類型的收音機,淄博民間名之曰“插”收音機。

曾任周村區文化館館長的劉洪早,其早期的收音機就是自己“插”的。作為一個專業戲曲藝術工作者,收音機對他來說無疑是非常必要的。有需求卻沒有購買能力的他,早在1959年就學會了“插”收音機,并因此而成為當地較早擁有收音機的人之一。但是自己所“插”的收音機畢竟質量不太過硬,于是在淄博本地生產的收音機甫一投放市場,他就不惜本錢買了3臺不同款式的收音機。時至20世紀70年代,他又費盡周折,托人從南方買來了更為先進的錄音機。正是憑借著不斷更新的得力工具,劉洪早開始了對淄博地方劇種五音戲的發掘和整理,完整記錄了著名五音戲表演藝術家鄧洪山先生的唱腔,為五音戲的保護和傳承作出了重要貢獻(24)原淄博市周村區文化館館長劉洪早口述,曾高整理。。

3.自行車消費

在交通運輸極不發達的年代,自行車既是代步工具,又具有運載功能,因此,多數家庭對自行車的需求比“三轉一響”中的另“兩轉一響”更為迫切,自行車的人均擁有量在“三轉一響”中通常也相對更高。1979年底,全社會自行車擁有量為8000萬輛,平均12人擁有1輛;1983年,平均6.5人擁有1輛。中國生產的自行車從1953年開始出口,到1979年已銷往世界70多個國家和地區。1979年這一年就出口自行車64萬輛,創匯2637萬美元。上海生產的自行車不僅暢銷第三世界各國,而且從1980年開始進入美國市場(25)《新中國輕工業三十年(1949—1979)》(上冊),北京:輕工業出版社,1981年版,第114—115頁。。

同收音機一樣,在改革開放之前,自行車由國家統購統銷,銷售價格也數十年波動不大。1957年10月,國務院及各省市公布的商品目錄,對自行車實行控制供應,用戶采用購貨券方式購買。1962年初,國家明確規定,實行高價商品的原則是“品種少,收效大,群眾易接受,副作用比較小”(26)葉鑒平主編:《張店區商業志(1115—1986)》,淄博:張店區商業局,1988年版,第280頁。,自行車被列入其中。1972年,淄博市商業局強調,為了做到合理分配商品,控制外流,對自行車等有關商品實行購貨券供應。憑券購買的辦法實行了近10年,直到1981年才撤銷(27)《淄博市五金交電行業志》(下冊),內部發行,1986年版,第192頁。。改革開放后,自行車銷售渠道和銷售價格逐步放開。到1986年,自行車作為6種工業品之一,價格全部放開。

淄博本地生產的“千里馬”牌自行車,在1985年之前銷售情況非常好,一直供不應求。起初,產品由山東省五金交電公司全部合同收購,然后分配給各地市五金交電公司來廠提貨,再由它們分配到各區縣五金交電站零售。后來,淄博市內進城打工和跑買跑賣的人越來越多,對自行車的需求更加迫切,供需矛盾進一步增大。于是,淄博自行車廠與淄博市輕工業局的領導向省一輕工業廳提出請求,給淄博市留一部分自行車銷售指標,以緩解當地群眾急需,并照顧企業業務關系。省一輕工業廳同意留給淄博市每月200輛左右的自行車零售指標。淄博市將這部分零售指標印票發放,讓本市群眾憑票到淄博自行車廠的銷售門市部購買。淄博自行車廠還加強了售后服務工作,在省內各區縣五金交電站都選定“三包”服務部,對質量問題及時進行處理(28)原淄博自行車廠副廠長袁本昌口述,向誼萱、王尉伊整理。。

謝加沛至今清楚地記得20世紀70年代末自己購買“千里馬”自行車時的情形。當時他是生活在博山區農村的青年,經過兩年多的積累,終于攢夠了買自行車的錢,然后托親戚搞到了一張“千里馬”自行車的認購票。于是他乘坐公共汽車,從博山區輾轉來到張店區,再一路打聽著找到了淄博自行車廠,只見買自行車的人排起了長龍。經過漫長的等待,他終于買上了渴盼已久的“千里馬”自行車(29)淄博實驗中學紀委書記謝加沛口述,王雁整理。。

除了淄博本地生產的“千里馬”,長期以來最受淄博人追捧的還有青島生產的“金鹿”牌自行車。但在物資緊缺、收入低下的年月,要買一輛“金鹿”談何容易!據原淄博師專校長孫樹木回憶,1970年,因工作變動,他急需購買一輛自行車。他大學畢業后的月工資為51元,一連15年沒有漲過,而買一輛“大金鹿”(載重型)要花140元,買一輛“小金鹿”(輕便型)也要花120元。除了錢,還必須有足夠的工業券。當時每人每月只發兩張工業券,湊工業券比湊錢還要難。經多方求助,他才湊夠了120元錢和40張工業券,并如愿買到了一輛“小金鹿”自行車(30)原淄博師專校長孫樹木口述,張維杰整理。。

1973年,作為周村棉紡織廠職工的李式業,拿出積攢了幾年的工業券,又向同事借了6張,再把家里養了幾年的一頭大肥豬賣掉,七湊八湊終于湊夠了買自行車的錢和券。買自行車那天,他把錢和券包了一個大包,跑到周村區五金交電門市部,買回了夢寐以求的“大金鹿”。當他騎著嶄新的“大金鹿”回家時,半個村子的人都跑去瞧新鮮(31)原淄博市周村棉紡織廠職工、山東省勞動模范李式業之子李躍訓口述,張維杰整理。。

淄博人之所以極力追捧“大金鹿”,是因為這款車經久耐用,不僅能代步,還能運輸物資。當年周村區北郊鎮農民侯光武就是憑著一輛“大金鹿”而脫貧致富。侯光武26歲那年,通過養豬賣豬積攢了100多元錢,買了一輛嶄新的“大金鹿”。他每天騎著這輛自行車,帶上50多公斤玉米,到離家5公里以外的淄川區昆侖鎮去賣,以賺取每公斤2角錢的差價。1987年,他憑賣玉米掙的錢,在周村紡織大世界租下一個門頭,做起了賣布的生意。在此后的11年里,他依然每天騎著那輛“大金鹿”上貨、帶貨、送貨,最終成為當地較早的“萬元戶”之一(32)原淄博市周村區北郊鎮個體戶侯光武口述,王雁整理。。

盡管當時在淄博幾乎人人青睞“金鹿”牌自行車,但真正能夠擁有的卻只是極少數,因為要搞到這么一個“大件”,不僅需要錢和工業券,還需要“指標”。據1975—1980年間在周村區大姜公社代理黨委秘書的耕夫回憶,那時各公社的自行車指標由區商業局分配,一年分配一到兩次,每次只有五六輛。自行車由供銷社經銷,但是供銷社一輛都不敢擅動,只有收到公社的介紹信,才能憑信賣出。這么稀缺的“指標”,對于普通百姓來說肯定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新車不好買,有人就設法自己“插”自行車,即零零星星地買配件,湊齊了再找修自行車的人組裝起來。但是“插”自行車也絕非易事,車架、鏈條、“葫蘆”等都十分緊缺,只有在五金交電站才能輾轉搞到。由于零件緊俏,連“大金鹿”的“器官”也成了炫耀的資本。在自行車市場上,常常聽到賣家標榜:“這可是原裝的車架,原裝的‘葫蘆’,‘大金鹿’的,一動沒動!”直到1983年以后,物資漸漸充裕,“大金鹿”一車難求的局面才開始改觀(33)原淄博市周村區大姜公社黨委秘書耕夫口述,王雁整理。。

20世紀80年代后,淄博市自行車數量急劇增長。據統計,1983年末,職工家庭平均每10戶擁有自行車16.6輛。1985年底,全市自行車擁有量為95萬輛,同年的全市人口總數為275.2萬人,這意味著平均每百人擁有自行車35輛(34)《輝煌的三十五年·淄博市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情況(1949—1983)》,淄博:淄博市統計局,1984年版,第407頁。。

4.手(鐘)表消費

手表同自行車、收音機一樣,在改革開放前的中國是不折不扣的奢侈品。從全國范圍來看,自行車、收音機的名牌產品較多,消費者的選擇余地較大,人們往往傾向于選擇本地區生產的品牌。手表則不同,由于手表的生產工藝更精細,技術要求更高,因此全國生產手表的廠家雖然不少,但人們心中公認的名牌卻為數不多,“上海”牌手表無疑是當時國人一致青睞的頂尖品牌。直到20世紀90年代中期,每4個佩戴手表的中國人中,就有一個戴的是“上海”牌。至于全國手表的總體消費情況,1952年每百人平均擁有0.07只,1983年每百人平均擁有22.2只,增長316倍(35)《建國三十五年來輕工業的光輝成就》,北京:輕工業出版社,1984年版,第13頁。。從1973年開始,我國生產的手表開始出口國外,其中天津的“海鷗”牌、上海的“春蕾”牌、北京的“雙菱”牌在國外市場銷售情況較好(36)《新中國輕工業三十年(1949—1979)》(上冊),北京:輕工業出版社,1981年版,第131頁。。

同全國各地的消費者一樣,擁有一塊“上海”牌手表是當時許多淄博人的美好理想和追求。據原淄博師專黨委書記李金海回憶,他在1970年真正擁有了一塊屬于自己的“上海”牌手表。當時,他每月工資只有43元,想攢錢買塊手表談何容易!后來還是妻子拿出自己積攢下來的錢,湊夠120元為他置辦了一塊“上海”牌手表。這塊表他一戴就是30年(37)原淄博師專黨委書記李金海口述,岳家錦、王尉伊整理。。

周村人李孔濤曾作為知青下鄉一年零三個月,1976年回城時竟然分到了120多元錢,這在當時算得上是一筆“巨款”。年輕氣盛的他向父親提出想買一塊手表,輕易不求人的父親只好拉下臉皮,先找熟人想方設法弄到工業券,再托關系在周村百貨大樓購得一塊21鉆的“上海”牌“人情表”(38)原淄博市周村區萌水公社下鄉知青李孔濤口述,王雁整理。。

同樣作為下鄉知青的李慶洪于1976年底進城參加工作。轉過年來的春節之前,他下鄉的村里捎信說年底分成,他分得了110元錢。李慶洪隨即添上10元錢買了一塊“上海”牌手表,作為對自己的“慰勞”。這塊手表他一直珍藏至今(39)原淄博市文明辦副主任李慶洪口述,張維杰整理。。

從上述例子可見,淄博人對“上海”牌手表可謂是情有獨鐘。然而120元的價格對于當時的大多數人來說是難以承受的,于是不少人只好退而求其次,購買價錢相對便宜的手表。比如周村標牌廠生產的“勝利”牌手表,產品分為快擺和慢擺兩種,分別是17鉆和19鉆,每塊價格分別是55元和60元。那時17鉆和19鉆的手表能賣到這個價錢實屬便宜,因此雖然沒有正式注冊,仍然受到淄博人的喜愛,上門求購者絡繹不絕(40)原淄博市周村標牌廠職工李長春口述,張維杰整理。。再如山東聊城手表廠生產的“泰山”牌手表,每塊售價只有65元左右,也非常受山東人的歡迎。

5.縫紉機消費

新中國成立之初,平均每50戶擁有1臺縫紉機。到1979年底,全國縫紉機保有量為4420萬臺,平均每4.8戶擁有1臺。我國從1955年開始出口家用縫紉機,當年只出口了4000臺,1965年增加到14.7萬臺,1979年出口整機增至49.6萬臺(41)《新中國輕工業三十年(1949—1979)》(上冊),北京:輕工業出版社,1981年版,第106—107頁。。

縫紉機的流通體制與自行車差不多,即生產企業只管生產,產品受政府經濟計劃管理部門管控,銷售由各級經濟管理部門統一分配。根據職責分工,城市由商業部門統一管理,下屬的五金和百貨公司負責銷售;農村則由供銷社統一管理和銷售。1954年,整個山東省僅銷售6574臺縫紉機。1958年后,縫紉機實行憑票供應。1962年,國家基于回籠資金的需求,對部分商品實行高價供應政策,縫紉機也被列入其中。

20世紀60年代中期以后,縫紉機開始成為熱銷商品,長期供不應求。據記載,1965年,淄博市僅供應124臺,1971年和1979年分別供應1221臺和3597臺,到1985年,供應量達到17132臺。在周村區,60年代每年的縫紉機供應數量只有100余臺,1975年后上升到每年500余臺。1978年,淄博市縫紉機百戶擁有量,城市為51.9%,農村為17.5%;1983年,該市的縫紉機百戶擁有量顯著提升,城市為74%,農村為51%(42)《輝煌的三十五年·淄博市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情況(1949—1983)》,淄博:淄博市統計局,1984年版,第11頁。。

同手表、收音機相比,縫紉機是更具實用價值的“高端”消費品,尤其受到家庭婦女的歡迎,是婦女解放體力乃至脫貧致富的有力幫手。20世紀70年代中期,常年忙碌在外的周村棉紡織廠工人李式業為了減輕妻子獨自料理家務的負擔,賣了4棵大楊樹,湊齊了所需的137.5元錢,買了一臺青島產的“工農”牌縫紉機(43)原淄博市周村棉紡織廠職工、山東省勞動模范李式業之子李躍訓口述,張維杰整理。。差不多同時,淄川區洪山鎮馬家莊的陳紅梅托人買了臺大連產的“前進”牌縫紉機,成為村里較早擁有縫紉機的家庭。淄川服裝城興起后,陳紅梅周圍買縫紉機的家庭多了起來。村民們在農閑時用縫紉機為服裝城加工服裝,以賺取一定的經濟收入。1986年,在閨女滿1歲時,陳紅梅開始獨立經營——加工一件長袖褂掙5分錢,加工一條長褲掙3分錢;加工西服要求高,利潤也高,一件可以掙3塊錢(44)原淄博市淄川區洪山鎮馬家莊村農民陳紅梅口述,王尉伊整理。。

與手表中“上海”牌一枝獨秀不同,縫紉機中多個品牌差別不是特別明顯,人們的選擇范圍比較寬泛。在臨淄區路山鎮小張村的王天蘭眼中,最好的縫紉機牌子是上海的“蜜蜂”牌,其次是天津的“牡丹”牌,再次是青島的“工農”牌。1979年,一臺“蜜蜂”牌縫紉機要賣150多元,“工農”牌也得120多元。她父親經過權衡,花146元為王天蘭買了一臺“牡丹”牌縫紉機(45)原淄博市臨淄區路山鎮小張王村農民王天蘭口述,王尉伊整理。。

在周村區,由于紡織業比較發達,帶動了縫紉業的發展和縫紉機的消費。據記載,僅1970年前后的5年間,周村城鄉的家用縫紉機就增加了2000余臺。另據淄博市周村區檔案館館藏《周村區商業志》所收周村百貨公司提供的統計數據,周村縫紉機的銷售量為:1966年104臺,1980年1192臺,1985年1957臺,連續多年穩居淄博市各區縣之首。由于市場需求量大,周村百貨公司需要不斷從上海、天津、青島等地調進縫紉機。

三、余論

自新中國成立到20世紀80年代中期,“三轉一響”在全國一直是炙手可熱的消費品。但從80年代后期開始,隨著改革開放的深入和人民生活水平的迅速提高,“三轉一響”基本完成了自己的歷史使命,并逐步淡出人們的視線。如今,打著特殊時代印記的“三轉一響”已經變為保存文化記憶的工業遺產。

“三轉一響”工業文化遺產是新中國獨立自主發展民族工業艱難歷程的有力見證,也是諸如淄博這樣的老工業城市服務國家建設和人民生活的生動記錄。它承載了一代中國人的民族情懷和青春記憶,值得永久保護和廣泛傳承。

當前,全國人民對于保護和傳承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已形成共識,但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許多人對于中國近現代文化特別是近現代工業文化的重要性還認識不足,或者認為其離當代太近,尚不足以言歷史和文化,或者認為其代表的是積貧積弱的中國,避之猶恐不及。然而,一個民族的精神家園需要完整的歷史譜系和真實的文化記憶,無論是繁榮與興盛抑或是衰弱與貧窮,都凝聚著一個民族艱辛探索、奮發進取的奮斗歷程,都蘊藏著不容遺忘的歷史經驗和精神財富。因此,提高民眾對近現代工業文化的認識,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

與此同時,國家層面也已充分認識到保護工業文化遺產的重要性。2020年6月2日,國家發展改革委、工業和信息化部、國務院國資委、國家文物局、國家開發銀行聯合發布《推動老工業城市工業遺產保護利用實施方案》。該方案稱,當前我國工業遺產保護利用工作相對薄弱,亟需采取措施進行有效保護與合理利用。老工業城市應從尊重歷史、尊重文化的角度出發,立足城市發展實際,學習借鑒國內外有益經驗,探索加強工業遺產保護利用、打造“生活秀帶”的有效路徑,并以此促進城市更新改造,探索老工業城市轉型發展新路徑。

由此可見,無論是從弘揚社會主義先進文化、堅定文化自信的理想出發,還是從響應國家號召、以工業遺產保護利用促進城市轉型發展的現實出發,都有必要切實加強“三轉一響”工業文化遺產的保護利用工作。要通過采取擴大宣傳、提高認識,摸清家底、加強研究,樹立樣板、重點扶持,擁抱高科技、催生新業態等一系列舉措,科學保護并合理利用“三轉一響”工業文化遺產,使“三轉一響”這棵老樹再發新枝,更好地服務于城市的新發展和人民對美好生活的新期待。

猜你喜歡
生產
讓安全生產執法真正發揮震懾作用
我國夏糧生產喜獲豐收
熱軋雙相鋼HR450/780DP的開發與生產
山東冶金(2022年2期)2022-08-08 01:50:42
用舊的生產新的!
“三夏”生產 如火如荼
S-76D在華首架機實現生產交付
中國軍轉民(2017年6期)2018-01-31 02:22:28
生產管理系統概述
消費導刊(2017年24期)2018-01-31 01:29:23
全面生產維護(TPM)
中國制筆(2017年2期)2017-07-18 10:53:09
反生產行為差異化治理策略
現代企業(2015年4期)2015-02-28 18:48:06
安全生產重于泰山
主站蜘蛛池模板: 中文字幕啪啪| 国产精品亚洲五月天高清| 欧美福利在线观看| 激情无码字幕综合| 色婷婷在线播放| 国产91特黄特色A级毛片| 国产精品久线在线观看| 国产精品一区在线麻豆| 午夜影院a级片| 白浆视频在线观看| 1024国产在线| 最近最新中文字幕在线第一页| 色哟哟国产精品一区二区| 99久久婷婷国产综合精| 久久精品人人做人人爽97| 欧洲在线免费视频| 欧美亚洲一二三区| 国内精品伊人久久久久7777人| 视频一区亚洲| 久久婷婷五月综合97色| 国产福利在线免费| 狼友av永久网站免费观看| 一区二区理伦视频| 扒开粉嫩的小缝隙喷白浆视频| 日韩美毛片| 欧美精品一区在线看| 免费不卡在线观看av| 欧美精品v欧洲精品| 91在线中文| 免费人成视网站在线不卡| 国产电话自拍伊人| 成人在线天堂| 日韩高清成人| 亚洲 欧美 日韩综合一区| 欧美va亚洲va香蕉在线| 成人精品在线观看| 国产精品视频第一专区| 国产一二视频| 91精品伊人久久大香线蕉| 在线免费观看AV| 毛片视频网| 中文字幕无码电影| 精品欧美视频| 国产精品林美惠子在线播放| 免费观看男人免费桶女人视频| 国产午夜精品鲁丝片| 亚洲第一色网站| 99久久精品免费视频| 亚洲精品va| 在线99视频| 亚洲综合精品香蕉久久网| 精品国产福利在线| 国产成人永久免费视频| 国产九九精品视频| 中国国产一级毛片| 亚洲精品在线影院| 日本午夜三级| 亚洲天堂视频网| 亚洲中文字幕手机在线第一页| 就去吻亚洲精品国产欧美| 国产精品成人啪精品视频| 区国产精品搜索视频| 免费不卡在线观看av| 欧美成人a∨视频免费观看| 免费A∨中文乱码专区| 亚洲一区二区三区香蕉| 国产在线无码一区二区三区| 青草精品视频| 亚洲国产精品无码AV| 亚洲av日韩av制服丝袜| 亚洲乱亚洲乱妇24p| 一本久道热中字伊人| 亚洲国内精品自在自线官| 国模私拍一区二区| 青青草原国产免费av观看| 国产在线精品美女观看| 日韩欧美国产中文| 国产成+人+综合+亚洲欧美| 日本五区在线不卡精品| 婷五月综合| 国产一区二区三区日韩精品| 国产成本人片免费a∨短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