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寺廟傳統壁畫中的象征主義和綜合主義特征

王輝

象征主義就是一種與寫實主義和印象主義抗衡的藝術形式，幻想比真實更為重要的藝術形式，將不同圖像拼貼、組合形成虛擬場景。無論是簡單性還是復雜性都是現代藝術一種特征。象征主義是寺廟壁畫創作主要內容與特征。壁畫為平行構成，由上而下三個不同內容的空間，上部為天界（佛眾）、中部為人間（也有佛和神明）、下部為龍界（地獄），部分之間用祥云連接，有“一”字形云紋，如法海寺東、西側赴會圖；“之”字形云紋，藏區寺廟壁畫；點狀的、線狀的，它們使畫面渾然一體。象征主義能夠把現在、過去和未來連接在一起，也能夠把政治、文化、宗教、民族等內容銜接起來。在巨幅畫作中運用象征主義手法繪制的壁畫氣勢磅礴，包含豐富的典籍和現實信息，傳統壁畫早已預言了攝影蒙太奇法。

綜合主義是把不同元素交織組合在一起的繪畫藝術。寺廟壁畫中的綜合主義風格極其完備并且成為主要繪畫敘事形式。例如大昭寺壁畫在每個“之”字形構圖中的具體內容，多為綜合主義繪畫風格，敘事主尊生前活動等龐大內容。壁畫形象表現了現實和想象兩種境界，壁畫把多種元素組織在一起，包羅萬象。

這種用象征主義和綜合主義藝術風格表現仿佛是金字塔式的空間構成，有著眾星向中心、神明“拱北斗”式的涌動形式。“拱北斗”式為寺廟壁畫一種構圖方式，就是主要神袛被次要神袛圍繞的布局形式，呈現三面環繞的排列方式。寺廟壁畫神袛有主次等級之別，并不是畫工主觀行為，而是體現了中國人的世界觀、自然觀和對待事物的看法，就是對世界的認識與判斷要有中心和主次及其不同層面。在寺廟場景、儀式和圖像中表達佛教的宗教觀、世界觀和宇宙觀。在傳統文化圖像中，許多內容把我們帶到十分“現代”狀態，說明現代藝術不是憑空而生，而是從傳統文化中走來。

參考文獻

基金項目：2019年北京市社科基金項目《法海寺壁畫文化價值與傳承發展研究》（19YTB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