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道信,羅志環,陳少健,楊康驊
(贛州市人民醫院運動醫學科,江西 贛州 341000)
骨質疏松癥(osteoporosis)是由多種原因引起的代謝性骨病,可造成骨密度及骨質量下降,導致骨折風險增加[1]。近年來鈣平衡調節一直是該病的公認治療方案,其中以骨化三醇這一藥物最為常用,通過鈣元素的補充與維持,刺激成骨細胞活性,進而增加骨密度,降低骨折風險[2],但單一的鈣調節方案的療效有限。研究指出[3,4],骨質疏松癥的發生多與骨形成及骨吸收失衡有關,而破骨細胞活性則是導致骨吸收增加的重要原因。因此,針對骨代謝平衡實施相應的靶向治療可提高臨床治療療效。唑來膦酸是當前常用的磷酸鹽類藥物,可降低破骨細胞活性,抑制骨吸收,同時促進骨形成,在骨質疏松治療中具有積極的應用價值[5,6]。目前,關于唑來膦酸聯合骨化三醇治療骨質疏松癥的臨床研究相對較少,基于此,本研究結合2020 年6 月-2021 年6 月我院收治的82 例骨質疏松癥患者臨床資料,觀察唑來膦酸聯合骨化三醇對骨質疏松癥患者骨密度及骨代謝相關指標的影響,現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取2020 年6 月-2021 年6 月贛州市人民醫院收治的82 例骨質疏松癥患者作為研究對象,依據隨機數字表法分為對照組和觀察組,每組41 例。對照組男25 例,女16 例;年齡68~83 歲,平均年齡(67.28±5.39)歲;體質指數(BMI)21~31 kg/cm2,平均BMI(24.57±3.24)kg/cm2。觀察組男26 例,女15 例;年齡63~84 歲,平均年齡(67.35±5.41)歲;BMI 21~31 kg/cm2,平 均BMI(24.61±3.32)kg/cm2。兩組性別、年齡、BMI 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本研究經醫院倫理委員會批準,患者及家屬均知情同意,并簽署知情同意書。
1.2 納入及排除標準 納入標準:①符合骨質疏松癥的相關診斷標準[7];②無藥物禁忌;③入組前1 個月未接受相關治療。排除標準:①合并肝腎功能障礙者;②骨缺失者;③合并骨折者;④惡性腫瘤者;⑤治療依從性差者。
1.3 方法
1.3.1 對照組 給予骨化三醇軟膠囊(正大制藥<青島>有限公司,國藥準字H20030491,規格:0.25 μg/粒)口服治療,0.25 μg/次,2 次/d,持續治療1 年,期間監測血鈣和血肌酐指標,若其超過正常范圍,需減少劑量或中止治療直至血鈣正常。
1.3.2 觀察組 在對照組基礎聯合唑來膦酸注射液(Presbius Kabi Austria GmbH,注冊證號H20181132,規格:100 ml∶5 mg)靜脈滴注治療,5 mg/次,滴注時間≥15 min,4 周1 次,持續治療1 年。
1.4 觀察指標 比較兩組骨密度(腰椎、股骨頸、髖部)、骨代謝相關指標[血清骨鈣素(BGP)、總1 型前膠原氨基端延長肽(總P1NP)、β-膠原特殊序列(β-CTX)]、疼痛模擬視覺評分量表(VAS)及不良反應(頭痛、乏力、發熱、惡心)。VAS:分數為0~10 分,分數越高表示疼痛越嚴重。
1.5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 21.0 統計學軟件進行數據分析。計量資料以()表示,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n(%)]表示,采用χ2檢驗。以P<0.05 表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兩組骨密度比較 兩組治療后腰椎、股骨頸、髖部骨密度高于治療前,且觀察組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兩組腰椎、股骨頸、髖部骨密度比較(,g/cm2)

表1 兩組腰椎、股骨頸、髖部骨密度比較(,g/cm2)
注:與治療前比較,*P<0.05
2.2 兩組骨代謝相關指標比較 治療后,兩組BGP、總P1NP、β-CTX 水平低于治療前,且觀察組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兩組骨代謝相關指標比較()

表2 兩組骨代謝相關指標比較()
注:與治療前比較,*P<0.05
2.3 兩組疼痛程度比較 兩組治療后VAS 評分低于治療前,且觀察組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表3 兩組VAS 評分比較(,分)

表3 兩組VAS 評分比較(,分)
注:與治療前比較,*P<0.05
2.4 兩組不良反應發生情況比較 兩組不良反應總發生率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4。

表4 兩組不良反應比較[n(%)]
骨質疏松癥的發病機制較為復雜,多與內分泌失調、營養障礙、免疫系統等因素有關[8],可引起破骨細胞活性及骨脆性增加,進而導致骨吸收與骨形成平衡的破壞,由此增加了患者的骨折風險[9,10]。對此,臨床多以調節鈣平衡作為骨質疏松癥的基礎治療方案,通過鈣含量的補充與維持,增加機體骨密度,進而降低骨折等不良事件的發生風險[11]。骨化三醇是維生素D3經肝臟與腎臟羥化酶代謝而成的1,25-二羥代謝物,可促進腸道鈣吸收,同時刺激骨骼中成骨細胞活性,加速新成骨細胞的形成,并促使血中鈣、磷向骨細胞轉移,具有理想的鈣平衡調節作用,可為骨質疏松癥治療提供充分的藥理學基礎[12,13]。但據研究表明[14],單一鈣調節方案往往無法阻止鈣的繼續流失,因而療效有限,而給予針對性靶點治療將是提升其臨床療效的重要方式。唑來膦酸屬于第三代雙膦酸鹽類藥物,可利用循環系統被轉運至骨代謝活躍部位,通過破骨細胞的優先攝取,沉積于骨表面,以此阻礙礦物質骨與軟骨的再吸收,同時減少骨基質生長因子的釋放[15,16]。此外,唑來膦酸還可干擾破骨細胞中甲羥戊酸(MVA)的代謝途徑,誘導破骨細胞與單核細胞前體細胞的凋亡,降低破骨細胞活性,抑制骨吸收,達到抗骨質疏松目的[17]。
本研究結果顯示,兩組治療后腰椎、股骨頸、髖部骨密度高于治療前,且觀察組高于對照組(P<0.05),提示唑來膦酸聯合骨化三醇可促進骨密度增加,這與既往研究[18-20]相符,分析認為唑來膦酸在吸收后可迅速與體內礦化骨基質結合,進而控制骨吸收,強化骨密度[21]。骨代謝指標是反映機體骨轉換狀態的重要標志物,骨質疏松作為骨形成與骨流失失衡的典型疾病之一,其BGP、P1NP、β-CTX 等骨代謝指標多伴有升高表現[22]。本研究中兩組治療后BGP、總P1NP、β-CTX 水平低于治療前,且觀察組低于對照組(P<0.05),表明聯合方案可改善患者骨代謝能力,分析原因為唑來膦酸可調節成骨細胞與破骨細胞的轉錄機制,降低破骨細胞活性,進而抑制骨吸收,更有助于骨轉換狀態的優化與維持[23]。同時,觀察組治療后VAS 評分低于對照組(P<0.05),提示聯合方案對患者疼痛癥狀的改善效果更為顯著,這與其抗骨質疏松效果的提升存在直接關聯。此外,兩組不良反應總發生率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表明聯合用藥不會增加不良反應發生幾率,安全性高。
綜上所述,唑來膦酸聯合骨化三醇可增加骨質疏松癥患者骨密度,下調骨代謝指標,改善疼痛癥狀,且不增加不良反應風險,安全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