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攤經濟松綁后茶企員工城市夜生活的實證調查研究
——以浙江臺州市區為例

阮琛茹，唐禮勇

（浙江農林大學文法學院，浙江 杭州 311300）

2020年兩會閉幕后，中央文明辦發文稱在當年的全國文明城市測評指標中，不將占道經營、馬路市場、流動商販列為文明城市測評考核內容，一時之間，一場轟轟烈烈的“地攤浪潮”在全國各地席卷開來。在此背景下，本文以茶企員工為研究對象，旨在了解茶企員工在地攤經濟松綁后選擇地攤作為城市夜生活去處的意愿，切實關注其夜生活選擇地攤的影響因素，并提出相應的解決辦法。

1 影響茶企員工夜生活選擇地攤意愿的因素及原因分析

眾所周知，影響幾乎所有地區地攤經濟松綁后選擇地攤作為城市夜生活去處意愿的因素無外乎地攤的環境衛生、所售商品豐富性和服務水平高低，那么對于茶企員工來說，影響他們夜生活選擇地攤意愿的因素是否會有所不同？為此，本文將應用SPSS19.0統計軟件對樣本數據進行分析，對于二元Logistic回歸模型的檢驗，本文選取的是Hosmer and Lemeshow擬合優度檢驗。在該檢驗中，模型的卡方值為9.738，顯著性為0.284（大于0.05），表明模型擬合的效果較為理想。最終發現影響茶企員工夜生活選擇地攤意愿的因素可以總結為地攤潛在問題、文化吸引力的缺乏和地攤服務水平，接下來將逐一分析：

1.1 潛在問題束縛城市夜生活選擇地攤想法

地攤問題是制約地攤經濟發展的關鍵點，也是束縛茶企員工選擇地攤作為城市夜生活去處想法的重要因素。表現為地攤市場準入門檻低，參與人員復雜；地攤販賣與市民休閑同步，導致交通混亂；攤販販賣空間狹窄臟亂，且攤位流動性大；地攤的泛濫致使地攤集中點環境臟亂，并嚴重影響了茶企員工的日常生活；潛在的食品安全質量風險也使茶企員工深感憂慮，茶企員工往往考慮諸如以上地攤消費的潛在問題，會擔心食品不衛生對個人身體健康造成傷害；地攤售賣的商品質量難以保證，其消費者權益得不到保障；地攤市場缺乏合理規劃，市場秩序混亂等。在這些顧慮的束縛下，茶企員工往往容易打消選擇地攤作為城市夜生活去處的想法。

1.2 文化吸引力的缺乏抑制城市夜生活選擇地攤熱情

地攤經濟松綁政策的頒布不到一年半，還未能探索到根據當地文化特色來增加地攤文化吸引力的具體而成熟的實施方案。文化吸引力的缺乏使夜間地攤市場看起來千篇一律，缺少獨立個性，也就無法帶動茶企員工選擇夜間地攤市場購物的積極性，茶企員工的消費熱情不高，夜間逛地攤市場的頻率也就低，自然會抑制其選擇地攤作為城市夜生活去處的沖動。同時，若是夜間地攤市場離自己的距離超過心理預設的愿意接受的最大距離，他們也很難行動前往夜間地攤市場消費。新時代的地攤經濟要求的是資源的整合、文化的升級、管理的精細。曇花一現的擺攤熱情是浮于表面的繁華，內里破壞的是城市治理的規范，也是對疫情之下尋找生計的人們自信心的再次打擊，最后留下的只是一哄而上又一哄而散的滿地狼藉。只有因地制宜，利用好文化基因，增加文化吸引力，才能激發茶企員工選擇地攤作為城市夜生活去處的熱情，迎來地攤經濟的常開不敗、良性生長，使之真正為茶企員工的夜生活增光添彩。

1.3 地攤服務水平影響城市夜生活選擇地攤意愿

調查數據顯示，對地攤經營者所提供服務的滿意度為比較滿意或非常滿意的茶企員工更傾向于愿意選擇地攤作為城市夜生活去處。對于茶企員工來說，若是地攤經營者所提供的服務水平較高，其選擇地攤作為城市夜生活去處的意愿毫無疑問也會更強。地攤經濟如若能充分發揮其接地氣、親民暖心、價廉物美的優勢，將喚起市民內心深處對地攤的依戀和美好回憶。同時，高服務水平也能夠給茶企員工帶來舒適的消費體驗，給夜間地攤市場帶來穩定客源，能夠增強茶企員工選擇地攤作為其城市夜生活去處的主觀意愿。

2 對策與建議

針對以上結論，本研究將結合現實情況，提出一些有效的建議，希望能夠更好地滿足茶企員工夜生活的文化需求，促進城市夜間地攤經濟的繁榮發展。

2.1 塑造城市多彩地攤文化

塑造城市多彩地攤文化，在保證地攤元素多樣性的同時，還可以定期舉辦特定主題的生活節。地攤經濟從實物上看是一種物質形態，其實還是以精神形態服務市民，營造一種特殊的城市街頭文化，豐富城市的精神生活，讓外來的游客和本土茶企員工體味地方特色。地攤經濟雖然看似是經濟下行時冒出來的新生產物，但歸根溯源，其實它已深深刻在我們基因中的文化編碼之中，一旦激活，就能綻放出燦爛的果實。在山西臨汾的華門堯廟景區，地攤經濟傳承了開始于唐朝、綿延千年的廟會文化。在疫情期間，景區管理方果斷取消擺攤費用，引入各類山西特產農副食品和小商品。同時，依托山西豐富的非物質文化遺產，將本土的蒲劇劇團表演、變臉表演請到了廟會現場。濃濃的文化氛圍吸引游客走進去，而豐富的地攤產品，讓游客留下來。除此之外，上海舉辦的夜生活節，將地攤文化升級為海派城市文化的標簽；成都、合肥等地在景區和商圈統一增設攤位。各地政府在疫情之下，利用文化資源、旅游資源、地攤經濟的疊加效應，不僅疏導解決了民生問題，也提升了城市形象。

2.2 分片區、分業態、分時段進行網格化管理

當地政府可以為流動攤販劃分出可以擺攤的片區，打造極具特色的地攤一條街，既方便了真正想逛地攤的茶企員工，又能將對過路民眾的不良影響降到最低，還避免了因為流動攤販占道經營而可能發生的意外事故等。地攤片區中可以按地攤種類進行劃分管理，比如將賣生活用品的地攤與賣美食小吃的地攤分開。賣美食小吃的地攤難免會產生油煙等影響環境衛生的廢氣、廢物，分業態管理可以方便政府針對性地分配更多人力重點加強對特定類型地攤的監督管理。并且在這些片區中，政府可以進行分時段管理，只允許攤販在規定的時間段進行擺攤，由此方便有關部門進行統一管理，以避免出現為搶占攤位而過早出攤影響公共道路通行的情況，同時便于對違規的地攤經營者做出處罰。這種分片區、分業態、分時段的網格化管理為茶企員工的夜生活提供了便利，也為政府的精細化管理提供了方向。

2.3 運用大數據分析等技術精準追蹤地攤業態

從當下的科技發展情況看，政府還可以運用大數據分析技術精準追蹤地攤業態。類似于城市大腦在智慧交通中的應用，通過大數據分析技術，政府可以知道哪些攤位最受歡迎、哪些攤位人流量大，充分發揮數字監控的優勢，以此決定是否增派人手加強對地攤市場秩序的管理，采取這樣線上加線下的執法方式，及時排除可能出現的隱患。并且對于那些人流量異常的攤位，政府還可以派管理人員前往查看原因，比如可能是流動攤販販賣了非正當貨物或是與民眾發生了矛盾沖突，及時將蓄意挑事或者嘩眾取寵的流動攤販的行為記入他們的誠信檔案。此外，政府還可以通過大數據了解到地攤集中點周邊的人流情況，比如來地攤集中點的人太多導致周邊的公共道路堵塞等，及時派管理人員前往疏通，從而對該區域的地攤經濟加以規范管理。大數據分析等技術能夠精準追蹤地攤業態，是政府對流動攤販進行精細化管理的強有力武器。

地攤經濟作為一種“非正規經濟”嵌載于城市體系中，一方面可以靈活補充城市的正規商業系統，滿足茶企員工等群體的消費需求、增加就業、緩解貧困；而另一方面也確實存在較多的負外部性，如影響市容市貌、占用公共空間、擾亂城市秩序等。因此，十幾年來地攤經濟的發展一直備受爭議。事實上，地攤經濟松綁政策的頒布在促進就業的同時滿足了茶企員工的夜生活需求，形成了獨特的地攤文化，也促進了城市夜間經濟的復蘇。在本次針對茶企員工的調查中可以看出，其選擇地攤作為城市夜生活去處的意愿較強，地攤潛在問題、文化吸引力的缺乏和地攤服務水平在不同程度上影響著茶企員工夜生活選擇地攤的意愿。針對影響因素，筆者也提出可以通過塑造城市多彩地攤文化，分片區、分業態、分時段進行網格化管理，運用大數據分析等技術精準追蹤地攤業態等措施，期望為豐富城市夜生活、提振夜間地攤經濟、提升幸福感等方面產生更加積極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