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與設置：紀錄片欄目的敘事策略研究
——以《海南島紀事》為例

劉 璐，李柳青

（1.遼寧大學廣播影視學院，遼寧 沈陽 110136；2.海南廣播電視總臺海南衛視，海南 海口 570206）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文藝創作要堅定文化自信、把握時代脈搏、聆聽時代聲音，堅持與時代同步伐、以人民為中心、以精品奉獻人民、用明德引領風尚。紀錄片欄目是新時代主流媒體中一種特色鮮明的欄目類型，它以記錄為表現手段，可設置多種創作手法，捕捉真實與藝術的結合方式，恰到好處地展現人物精神面貌、事件來龍去脈、活動發展進程。如何講好中國故事，見證社會進步，如何掌握記錄與設置的辯證關系一直是這類欄目的創作者思考和試踐的問題。《海南島紀事》于2012年初在海南廣播電視總臺開播，欄目以“記錄海南，守望夢想”為宗旨，以“記錄、發現、傳承、守望”四個關鍵詞為創作出發點，涉及海南經濟發展、歷史文化、風土人情等多方面內容。欄目中的多種敘事策略助推了紀錄片的客觀闡述（記錄）與主觀呈現（設置）粘合，真實性與故事化并行，對開拓具有地域特色的紀錄片欄目之路有著值得借鑒的經驗。

一、多維視角：“眼眸”中傳遞“客觀性”的具象表達

《海南島紀事》采用了多維度敘事視角綜合運用的創作思維，讓內容向多個領域延伸，向世界宣傳多元化海南，為紀錄片欄目的長效發展注入生機。從敘事學角度來說，敘事視角決定文本創作的切入點和闡述方式，是一檔欄目的“眼眸”。敘事視角是一種選擇性的客觀角度，可分為全知視角和次知視角。①靳斌.真實如何呈現：闡釋學視野下的紀錄片敘事策略[M].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6:64.次知視角又分為多種視角，這些敘事視角在欄目中相互配合，形成遞進式敘事。其中，全知視角是敘述者以“第三人稱”的角度對人物或事件進行內容深耕，敘述者的視野更廣，垂直內容被深入挖掘，形成一種有效的敘述張力，敘事角度更加客觀、立體。受眾在觀看過程中，信息獲知往往轉化為情感回歸，全知視角是這種情感穿透力的優化策略。

（一）全知視角：情緒傳播的效果設置

情緒的有效傳播能夠對媒介環境、社會氛圍產生重要影響，也是媒介從“意見領袖”到“情感領袖”的調整延展，情緒設置是輿情調控和傳播效果的范式路徑之一。《用愛戰疫》是《海南島紀事》欄目在2020年疫情期間特別策劃的紀實性作品。片中以旁觀者的視角記錄了海南省各方支援湖北抗疫醫療工作人員用“愛”戰“疫”的先進事跡，以解說詞+講述相結合的方式，生動刻畫出一個個有血有肉的抗疫英雄形象。全知視角精準地抓住了現實語境中的表達，極大地激發了創作者的創作內核，實時展現了時代楷模風采，對于受眾方面的群體傳播效果和情緒擴散都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作品越有溫度，媒介傳播的社會效益越明顯，情緒擴散越能滲透社會各層面，“情感領袖”才能足以體現其價值和互動效應，帶動受眾對作品主題乃至抗疫行動產生“情緒一致性”，形成社會共識。《用愛戰疫》的適時播出迅速提升了受眾對一線醫護人員的情感溫度，在媒介傳播中形成一種共情共感的有效傳播。

（二）次知視角：打造“我在場”的敘事場景

次知視角中的內視角通常以“第一人稱”的角度進行敘述，最大程度地增強了故事的現場感和真實感，這種真實性給受眾帶入了特定的時間與空間，“跟隨鏡頭”在內視角中得以充分運用，體現“我在場”的創作優勢。隨著智能媒體時代的到來，個體從智能傳播中脫穎而出，其表達更具有感染力和個性化。內視角敘事被融媒時代的紀錄片廣泛應用，片中人物不再需要別人“幫忙”記錄和展示，而是自己為自己發聲。以紀錄片為主要傳播形態的電視欄目同樣以“人”為創作中心，從“我”的視角出發，在記錄的過程中折射出小人物的生活狀態和價值觀念，完成創作者的思想表達。可以說，“第一人稱”的敘事視角更符合當前融媒時代的傳播特點。

記者是時代的記錄者。《逆行日記——海南瓜菜馳援武漢行動紀實》中，三沙衛視記者王超以日記的形式在欄目中真情講述海南人民“一方有難?八方支援”的愛心馳援行動。王超跟隨進鄂車輛將瓜菜第一時間運至武漢，以“第一視角”呈現給受眾第一手援鄂材料，內視角的敘事角度給受眾帶來了真實感和沉浸感體驗，讓這期節目在抗疫期間更加具有代表性和獨特性，也充分體現了主流媒體在抗疫期間堅實的傳播力量。

二、多元語言：“情感”中呈現“寫實與表意”的互動融合

想讓欄目講出好故事，創作者就要在表現形式上探究紀錄片的獨到之處。敘事語言涉及文本語言、聲音語言和影像語言三者，是紀錄片欄目輸送情感、表達寓意的主要策略。三者最終生成出欄目主體間寫實與表意的雙層涵義，為現實與故事建立起一座橋梁。當代影像的特征之一就是能夠給予受眾主觀上的真實感，這就需要紀錄片欄目在記錄的基礎上進行適當的詩意化表達，迅速提升欄目的情感溫度。影像語言是最能直接表現出創作者內在的感受和情緒，它與文字相比更加細膩化和直觀性，有著強烈的藝術表現力，如歷史文獻紀錄片中的“情景再現”，這種創作能夠儲存群體記憶，喚醒歷史記憶，構成社會記憶。另外，聲音語言和文字語言對影像語言起著輔助作用，它們三者之間是一種互動關系。

（一）精耕文本，融通表達

媒介文本是對欄目內容的梳理和盤點，讓創作者的深情表述在畫面中獲得受眾的感知，這是紀錄片欄目化的一個電視語匯特點。《海南島紀事》欄目選用了富有情感而又通俗的文本材料，并對專業性詞語進行精細的解釋分析。創作者對欄目文本進行多方整合，使文本通過畫面與聲音的融合呈現深刻且有意味的思考價值。從欄目整體策劃方向來看，欄目文本符合新時代紀錄片欄目選取文本的方向，其文本選擇側重點有三方面：平民化文本，貼近受眾現實生活；年輕化文本，樹立時代新人形象；典型化文本，發揮示范引領作用。在《海南島紀事》中，隨著三種文本的交替使用，欄目呈現出了某一特定時間內，海南島上深入人心的感人故事集群，讓迭代升級后的新時代紀錄片欄目與中國文化語境相貼合，體現出欄目的守正創新和價值取向。在打贏脫貧攻堅戰的今天，欄目選用了唐珠、胡詩澤等返鄉大學生的年輕化文本，年過花甲仍專注于開發養蜂業的陳昌卓這樣的平民化文本，以及楊小鋒等駐村第一書記的典型化文本，其目的就是讓受眾看到在全國人民共同奮斗下，精準扶貧的發展成果惠及的是最廣大人民群眾，“沒有全民的小康，就沒有全面的小康”。多樣文本因時代應運而生，也為欄目創作多元化主題內容打下了結實的鋪墊。

（二）解說用“情”，畫面有“意”

人能由一種感覺引出另一種感覺的心理活動，被稱為“聯覺”，各種感覺互相轉化、滲透，突破單一感覺的作用，形成“感覺挪移”。①馬池珠,孫金鋼.主客之辨:論紀錄片詩意化的多重關系[J].現代傳播（中國傳媒大學學報），2019(12):112-115.聲音是紀錄片欄目創造聯覺效應的重要元素，它既能體現欄目需要傳遞的信息價值，也能凝結欄目創作的主題價值。解說是欄目中聲音價值的直接體現，能讓欄目內容更加詳實，引發深思，也能更具煙火氣息，符合不同受眾的審美需求。聲音中的音樂音效，也是配合解說使用的必要聯覺元素，它將欄目內容從平實敘述推向情感升華，彌補畫面上無法解讀的主題涵義，使欄目兼收并蓄，多種元素相融。這一過程中，欄目的啟迪作用得到進一步體現。《青春助力鄉村振興》、《殘缺之美》、《為了生命之樹》等著眼于平凡人物，小角度取材，立足小家、映射大家，勾勒出帶有主流價值觀的時代大背景。欄目以新穎的選題，講述留島和返鄉創業年輕人在建設海南過程中實現青春理想的故事，為新時代畫像。其中，《青春助力鄉村振興》真情講述了海南阿弟阿妹心系家鄉的未來發展，積極投身于鄉村建設，帶動村民實現經濟創收的真實故事。在欄目開篇，創作者將心中的疑問用解說詞的形式拋出，引起受眾對這些年輕人的關注，這種以小見大的創作手法與新時代紀錄片欄目的創作要求相吻合，突出“小人物立體化”，弘揚了當代青年在鄉村振興中的奉獻精神。在《我們的小康》中，欄目圍繞習近平總書記的“小康不小康，關鍵看老鄉”精神，以總-分-總的敘述方式，記錄了海南鄉村振興工作隊“不辭辛苦出山林”扎根一線，斬斷貧困枷鎖的初心故事。記錄過程中，設置的人物形象有棱有角，事件情節跌宕起伏。欄目為不同的脫貧典型配以靈活的音樂，讓這期欄目有了明顯的段落之分。音樂的輔助性讓畫面富有節奏感和層次性，構成了欄目的敘事高潮。

在鏡頭運用方面，欄目中多采用紀實手法吸引受眾注意力，選用無人機航拍、微距拍攝、高清特寫、大全景景別等多種先進的影像技術，借助地域文化優勢，傾力打造富有海南特色的視覺美感。通過豐富的鏡頭語言，欄目對海南的天藍海藍、文化自信、人文情懷進行影像化展示，賦予了南海之島年輕化色彩和全景式書寫。《乘風破浪一年間》總結了在《海南自由貿易港建設總體方案》發布后的一年時間里，海南省取得的各項佳績，證明了多項相關政策相繼出臺帶給人民的利好和發展機遇，也預示自貿港建設打開了新時代海南建設“加速度”的新篇章。在這期節目中，創作者選用了大量的空鏡頭、升格鏡頭等素材，并穿插清晰簡明的圖表和數字加以說明過去的一年里優惠政策在不同行業的落地成效。如洋浦港在這一年里實施了船舶減稅、退稅運輸政策，開通了11條內外貿航線，這部分都采用了空鏡頭組合，鏡頭節奏有張有弛，展現了洋浦港的大氣之美和發展之美，同時也間接給予受眾海南的影像之美，意境之美的體會，塑造了新時代健康開放的海島形象。

（三）真實主導，動態呈現

在剪輯思路方面，欄目以“真實性”為前提，對歷史素材進行“回放”或“回閃”處理，使畫面呈現與解說文本的配合具有較強邏輯性，給人以廣闊的思考空間。同時，靜態素材和動態素材的巧妙切換揭示出人物的心理變化，使視聽元素的內在關系更加明朗。2019年7月，《海南島紀事》推出“不忘初心牢記使命”特別節目——六集電視系列紀錄片《紅色七月重溫瓊崖革命輝煌》，對瓊崖抗戰、母瑞山傳薪火、六連嶺英雄等歷史事件和人物進行了深情講述。欄目搜集了大量的歷史材料形成解說詞配合歷史影像，為瓊崖革命掀開了歷史記憶。這期特別節目體現了“真實性”與“故事化”的兼容優勢，考驗創作者對記錄與設置策略的實際運用。畫面由一個二維空間的敘事影像構成，從一個回首的角度進行素材整合，在前期拍攝和后期剪輯中，畫面的色彩、構圖都帶有感人的歷史味道。幾位講述者的生動講述對新一代中國人重溫革命故事，傳承紅色基因起到了情感對接的作用，構建起古今的時代對話。另外，不同景別的巧妙組接也為點亮欄目主題起到關鍵作用。在《荔枝花開》中，當鏡頭從年過花甲的陳昌卓近景轉入手部特寫時，這種精細化處理讓受眾感受到的是他身上創新的力量和親自參與直播帶貨的不服輸勁頭。養蜂現場的“嗡嗡”聲與人物手部、面部特寫鏡頭相匹配，剪輯意圖十分明顯——充分體現了村民陳桂親在陳昌卓的幫助下擺脫技術落后，走向致富之路的喜悅之情，情境代入感十分強烈。

三、多重結構：“骨架”中形成“方向性”的有效引導

電視紀錄片的敘事結構依托在受眾的收視習慣和認知特點的基礎上，對拍攝內容和主題進行一個序列整合，其目的在于表達情感，引起共鳴。???在紀錄片欄目創作中，敘事結構猶如欄目“骨架”，對欄目傳遞主題思想起著方向性作用。敘事結構的劃分有很多種方法，中心線串聯式結構在敘事結構研究中最為典型。從創作思路方面來講，獨立又交叉的敘事結構能夠進一步突出欄目的故事性和趣味性，所以，板塊式與復合式結構的設置也成為了近些年紀錄片欄目創作的常見方法。

（一）中心線串聯式

中心線串聯式結構是用一條或若干條中心線串聯在同一期欄目中，將文本材料從不同層面來表達同一個主題的敘事結構類型。中心線串聯式具有標志性特點，是欄目選題策劃的主要線索。它能夠“牽住”欄目主題，直接表達創作者的創作意圖和目的。以《海南島紀事》中《黎族藤編》這一期為例：中心線串聯式結構使整期節目脈絡清晰，蘊含豐富的感情色彩。欄目借助“藤條”這一敘事線索（中心線），圍繞黎族長調、曬藤條、藤編技藝等多個民族文化元素進行創作，從不同角度展現蘇大伯、龍縣長、室內設計師任瑞鵬等人物因地制宜、發揮地域優勢的聰明才智。中心線串聯式的創作思路表現出海南黎族人民熱愛生活、勤勞樂觀的人生態度，這是民族文化的一種積淀形成，也是黎族人傳承優秀民族文化的真情流露。

（二）從過程板塊式到線索復合式

板塊式結構是將欄目中的事件通過若干板塊記錄下來，各版塊之間存在一種內在的主觀性聯系，將不同的人物、事件整合在同一主題中的敘事結構類型。這種結構把主題分成幾個有機組成部分，人物和事件原本沒有內在的必然聯系，又各自具有多樣化和立體式的特點，可以獨立成為一個典型形象或敘述段落，統一為主題服務。而復合式敘事結構是從敘事線索角度思考創作，每期欄目中的敘事線索既獨立又交叉，強調重疊式敘事。從板塊式到復合式，內容可以是并列關系，也可以是對比關系、遞進關系。

在《鄉村振興的奮斗者》中，欄目組通過選取四位比較有代表性的第一書記（鄉村振興隊長）的事跡作為不同敘事文本，從他們各自扶貧的鄉村作為線索著手創作，以如何帶領村民走上“符合新時代，符合新環境的致富之路”為中心展開記錄：抱安村第一書記符繼業組織扶貧小分隊集思廣益，為蜂蜜養殖打開銷售渠道，使村內的養蜂產業走上了產業化與規模化之路；什仍村黨支部書記王貴專和村民一起搞試點，發展“黨支部+合作社+貧困戶”產業模式，改變村里“靠山吃山”的現狀；南巴河上的只九村振興隊長何龍進村入戶，調查摸底，為村民解決“飲水難”，并將養雞產業成功引入村經濟；合口村第一書記周剛為村里引入了黃秋葵種植產業，解決了合口村產業單一問題。四位“第一書記”的事跡并不存在內在的必然聯系，創作者拓展創作思維尋求共通點，采用板塊式與復合式敘事結構，從不同創作線索入手，將他們組合在一期主題中，集中展現了海南鄉村經濟發展的新樣態，記錄了海南省完成“十三五”規劃中的“堅持打贏脫貧攻堅戰”任務的具體行動，同時體現了《海南島紀事》作為一檔省級衛視欄目的傳播價值和效果導向。

四、影像價值：創作出發點的鏡像表達

紀錄片欄目融合了歷史人文類、自然生態類、醫學類等多種紀錄片類型。隨著新時代主流媒體的飛速發展，欄目的內容生產朝著縱向維度擴展，其影像價值也隨之在時代的進程中顯露出來。《海南島紀事》的影像價值與“記錄、發現、傳承、守望”的創作出發點相契合，主要體現在以下四個方面：

（一）探索新興時態記錄多樣海南

新時代紀錄片欄目一直深入開發多元內容，探索新興時態，具有“承前啟后”的宣傳效力。《海南島紀事》欄目傳承歷史，傳播文化，它的創作擬從“現在進行時”逐步向“完成進行時”轉化。這種新興時態從過去、現在、將來三個時間點出發，側重于突出時態中的“進行”特質，意在同步記錄事件發展的持續狀態，不斷關注海南發展歷程，立足長遠，為未來“存檔”，讓“記錄”更具參考價值。2020年初，欄目聚焦社會熱點，將“我們在海南的戰疫故事”作為創作主題，觀察疫情期間在海南生活的外籍人士的戰“疫”行動，用客觀真實的影像記錄疫情中普通人的生活狀態，以平民化視角給受眾帶來一篇注重時效性、側重情感化和故事化表達的“堅守日記”。《遇見海南人》則是以伊恩22天輕松愉快的環島騎行為創作切口，用鏡頭去展現國際友人眼中的海南。伊恩一路上與來自德國、馬來西亞旅伴的相識、交流以及路上的種種偶遇十分具有可觀性和趣味性，讓海內外受眾輕松的了解到了婚宴上的文昌雞、早餐桌上的抱羅粉和夜幕中的排球之鄉。整期節目深挖海島特色，直觀感性的向世界宣傳了這個具有“魔力”的美麗島嶼，讓世界看到了行進中的海南，文化里的中國。

（二）傳遞自貿聲音，發現人物群像

2020年6月，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了《海南自由貿易港建設總體方案》。落實好黨中央重大決策部署，建設好海南自由貿易港，是海南省現階段的發展重任。培養、引進人才是加快建設高水平的中國特色自由貿易港的有力舉措。

圍繞這一舉措，《海南島紀事》率先推出《自貿科技沖浪人》，創作者以“自貿人物”為創作對象，從尋找投身于海南自貿港建設的科技工作者角色入手，通過映現科技人才勇于挑戰、敢闖敢試的時代精神，充分解讀扎實穩妥推進中國特色自貿港建設的重要意義，找準陳良剛、鐘春燕、譚海松三名時代“弄潮兒”的人物特點，記錄他們扎根海南后從無到有，從小到大的創業之路。在以科技為帆的時代里，加大推進自貿港建設不僅給不斷探索、持續創新的“科技沖浪人”帶來了新的發展機遇，給企業發展創造了十分便利的條件，也為海南的未來描繪出一張可觀可感的新藍圖。“百舸爭流，奮楫者先；千帆竟發，勇進者勝”，三位科技工作者的激情創業、刻苦鉆研為后浪們樹立了一個個時代標桿。

在智能化傳播環境中，主流媒體想要留住受眾手中的遙控器，必須尋找到垂直深耕的創作內容。新時代的紀錄片欄目取材廣泛，典型人物的創作往往從小角度切入，見微知著，以微觀描述來對“小人物”進行刻畫，宏大敘事與個人故事的有機結合成為此類欄目的有效創作手段。因此，小眾題材的人物故事要在“真實性”上下功夫，要在“多樣化”設置上做文章。

《我在海圖修古籍》選擇了受眾并不熟知的古籍修復師作為記錄對象，這個獨特的創作視角，將古籍修復師這個平凡的小人物放眼于大時代背景下。古籍修復蘊藏著中華文化的博大精深，承載著厚重的文明記憶，修復師將自己的心意和心血注入到古籍之中，不僅表現出修復師的敬業與謙恭，也讓受眾在知識與情感雙層面上得到收視滿足。

（三）凸顯傳播優勢，傳承民族文化

《呦呦鹿鳴》是以國家一級保護動物坡鹿為題材，弘揚海南優秀民族文化的大型原創黎族山歌劇。在《海南島紀事》欄目中，創作者以“傳播海南文化，講好海島故事”為基本創作思想，對《呦呦鹿鳴》黎族山歌劇搜集素材、尋找演員、集中排練的過程進行詳細且多角度闡述。欄目體現了將文化認同與文化自信，民族文化與民族精神相統一的創作初衷，從微觀視野中挖掘民族精華，用優秀的民族文化漸引社會價值取向。

（四）契合時代要求，守望青春夢想

海南廣播電視總臺擔負著“傳承三沙精神”的宣傳重任，向國內外傳遞著三沙人的愛國情懷，承擔著守護南海海域的文化責任與擔當。《海南島紀事》欄目策劃拍攝的紀錄片《天涯哨兵》契合時代的要求，展現出新一代年輕人在駐守邊疆的時光中，“舍小家為大家”的家國情懷。永樂群島是我國南部海域的群島之一，群島上的白沙灘和海馬草象征著天涯哨兵對祖國的忠誠與熱愛。欄目組記錄了24位新兵即將成為“守島軍人”的真實情境，也通過鏡頭表現出老兵在這炙熱的沙灘拼搏若干年后，不舍離開的真摯情懷。受眾在創作者的解說中與這些最可愛的人產生情感共鳴，欄目唱響主旋律，傳播正能量，為實現中國夢強軍夢貢獻了傳播力量。

家是最小國，國是千萬家。《海南島紀事》通過深化敘事層次，真實記錄海南自貿港發展的方方面面，展現出海島人民的家國情懷，映射出新時代主流媒體的輿論引領作用，打造出一個具有鮮明地域特色的文化傳播平臺。以《海南島紀事》為代表的紀錄片欄目正在加快開拓創新路徑，打破以往廣播電視形態的束縛，著力構建內容生態，力求“講好海島故事”、“講好中國故事”。使之良性發展，還需要我們給紀錄片欄目生命“做加法”，主流媒體應在把握好“真實性”的前提下，強化紀錄片欄目的故事性和系統性，兼顧記錄與設置的創作思維，深入開發這類欄目的微紀錄形態和“二次傳播”渠道，創作出滿足人民需求，體現主流價值的融媒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