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爽
(錦州師范高等專科學校,遼寧 錦州 121000)
前言:根據現代漢語方言地圖集可知:現下存在的方言共有930 個,在不同的方言內容中完成體標記的分布有所差異。關于現代漢語方言完成體標記的研究,實則是為了深層次解析漢語內在特征,促使現代漢語方言在完成語言溝通任務的同時也能實現漢語文化的有效傳承,便于釋放漢語言獨特魅力。
完成體標記具體包含下述兩種類型:一是自由語素,它是指應用于動詞前的標記形式如“有”、“得”等;二是黏著詞綴,它具體可指代“過”、“了”等,其中關于“了”的用詞較為廣泛,既能用于詞尾處,又可用于句尾。如“她去了上海”,“她去上海了”。“她吃了一碗飯”,“她吃一碗飯了”等。在不同完成體標記下語言的含義基本一致,但強調的內容有所差異。尤其在不同方言中,完成體標記的使用可對語言分析起到參考作用。基于此,對現代漢語方言中的完成體標記類型與分布進行深層次研究具有一定的現實意義[1]。
一般在一個完整的句子里,主要具有主語、謂語、賓語三個部分,其余結構可對句子起到補充作用。而從現代漢語方言中常采用主謂動詞后的完成體標記主要包含“了”、“得”、“過”、“啊”、“子”等。本文主要以句子中使用次數較多的“了”、“得”為例。其中“了”用于動詞后的方言點可達到61.7%,尤其在山東等地,使用頻率超過了90%。而排在第二位的“過”在江蘇官話中存在3 個方言點,而整體具有37 個方言點。好比在“小明今年十八歲了,已經成年了”中,所使用的完成體標記“了”用于謂語之后,可充當既定事實。
而在江蘇方言中的揚州話里,也可將“了”應用于謂語后,如“我搭俚一樣長了”。在不同的方言中完成體標記的方言點體現比例不同,作為語言最重要的作用是用于交流。所以,它的分布可對句式結構起到完善作用。在“得”的分布中,它可表示動作的完成時。比如普通話中的“我得了一塊橡皮”,所表述的意思是已經擁有了一塊橡皮。與新浦方言作為對比“我介點事做得就走”,它所代表的意思是做事這個動作在走之前將完成。
完成體標記還可分布于句子結構中的動詞以及虛詞之后。比如關于“了”的應用,它可存在五種分布形式,在不同的方言中體現不同。如廣西平話中“他吃了兩碗飯了”證明已經完成了兩碗飯的進食。而在福建閩語中可具有三種表述形式,如“他吃子兩碗飯了”、“他飯吃去兩碗了”、“他吃掉兩碗飯了”。在粵語中可運用“他吃啊兩碗飯了”,其中所分布的完成體標記可對句意的傳遞提供參考作用,增加漢語方言的可傳播性。若將完成體標記用于虛詞后,也可正確表述句意。好比粵語中的“他吃兩碗飯得”。在句式轉換過程中,完成體標記的分布位置將有所不同,但基本上不會轉移句子的含義。無論如何轉換,所表達的意思均以時間點的完成作為句意標準[2]。
從某些方言中還常采用雙虛詞的方式作為完成體標記,即“得”、“過”、“了”的聯合使用。如“他吃兩碗飯過了”,其中“過”、“了”均屬于完成體標記,但在整個句子中并無特殊含義,但對于這種表述方法的應用僅體現在廣西平話中。而在浙江吳語中可運用“了+罷”雙虛詞的方式充當完成體標記。完成體標記的分布除了可展現出現代漢語方言的特征外,還可從某種意義上呈現出地域差異。例如東北地區多以東北官話為主,而河北作為臨近遼寧地區的城市,當地人常以北方官話為主。所以,通過研究現代漢語方言的完成體標記分布特征,還可對地域特征的分析提供輔助作用。
完成體標記還可分布于修飾語位置上,如“他偷偷回家了”。但應注意語法使用的正確率,以免完成體標記分布的位置不恰當造成句意不明。此外,若將體標記用于修飾語之處,還應考慮到方言中卷舌音的出現。如棲霞話中的“狗急跳墻”,在實際說話時,常在“急”后發出卷舌音。其中卷舌音可替代“了”,這種零方言點的使用也較為常見。單從句意上并不影響內容的轉換。同時,方言的形成也會存在文化交融現象。其中以臺灣島為例,因其與外界并無緊密聯系,所以它所體現出來的方言點在眾多類型中較少,且多以零完成體標記為主,并且還與歷史起源有關,臺灣地區曾以閩語、粵語為主,在其發展階段尚未形成完善的體標記體系,這就造成在與其他地區方言對比時,并無明顯的完成體標記分布特征。所以,完成體標記多用于陳述完成時態。為了保證漢語方言在我國語言文化中實現高效傳播,應對體標記中完成體進行深度研究,便于達成現代漢語方言文化的高度傳承目標。
結論:綜上所述,現代漢語方言復雜多樣,而完成體標記具體類型與分布可為同行業相關研究給予借鑒,以此加深對現代漢語方言內容理解。對此,應從主謂動詞后形式、虛詞動詞后形式、雙虛詞完成體標記、修飾用語位置等方面著手,確保現代漢語方言獲得可靠的研究成果,為漢語文化的傳承提供重要推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