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寒利
摘要:隨著國內外環境問題的出現,20世紀90年代初,我國學者開始廣泛關注生態問題。自從黨的十八大“大力推進生態文明建設”到黨的十九大“建設美麗中國”再到 2018 年“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提出以來,我國致力于生態問題研究的學者越來越多,許多學者已經注意并關涉到“生態人”這一概念,研究問題主要集中在“生態人”的內涵、特征、養成內容、養成意義及養成策略等五個方面,取得了豐富的研究成果。
關鍵詞:新時代;生態人;生態教育
我國許多學者圍繞“生態人”進行研究,研究問題主要集中以下五個方面。
一、關于“生態人”內涵的研究
學者們從不同角度對“生態人”的內涵進行了闡述。
(一)從人的發展的角度
許多學者認為,“生態人”是人類文明演進中人自身發展的必然趨勢,是對傳統“自然人”“經濟人”的反思與超越。如劉海霞認為,“生態人”是新時代生態文明的主體承擔者,是生態文明社會對人性的新期盼和新要求。[1]季海菊認為,生態人養成是一種“更加符合人類本質的時代要求”。[2]
(二)從“人、自然、社會”三者之間關系的角度
大部分學者認為,在探討“生態人”內涵時,應該將其放到“人—自然—社會”有機聯系的統一整體性中去把握。如陳紅,孫雯認為,“生態人”能夠以真正的人的整體性思維方式來對待人與自然、社會之間的關系。[3]周琳,李愛華認為,“生態人”是指能在整個生態系統中綜合考量人與自然、社會及經濟、政治、文化與環境之間的協調統一、平衡發展的人。[4]季海菊同樣認為,“生態人”關注的是人與人、人與社會和人與自然的整體協調性本質,而不是單純的自然。[2]
(三)從內在要求的角度
馬軍紅認為,“生態人”是具備生態意識,尊重生態規律,與自然、社會和諧發展的人。[5]鐘貞山,詹世友認為,“生態人”應具有深厚的生態環境意識和倫理素養、能形成自覺行為且具有作用于自然環境和社會關系的能力。[6]
綜合看來,學界已從不同視角對“生態人”內涵進行了闡述,而且成果顯著,可以看出各定義間并不是各成一派,而是相互借鑒、相互補充的結果。
二、關于“生態人”特征的研究
關于“生態人”特征方面的研究,我國學者大多在“生態人”內涵的基礎上進行概括。
李凡認為,“生態人”的特征可以概括為四點,即生態性、具有和諧的自然觀和生態安全意識、有限理性以及充分的倫理素養,勇于承擔對自然的責任。[7]陳紅,孫雯認為,“生態人”的特征可從自然、對“他者”以及對自己三個向度來闡述。[3]鐘貞山提出,生態人人格的特征集中表現為平衡和諧與全面發展的統一、道德實踐與主體間性的統一、生態精神與道德自律的統一。[6]
三、關于“生態人”養成內容的研究
關于生態人養成的內容,學界研究集中于生態意識和生態實踐兩方面。
(一)關于生態意識方面
李慧芳認為,生態意識包括生態憂患意識、生態消費觀念、生態法治意識,主張生態意識培育由獨白轉向對話。[8]于冰,王洪新認為,生態意識包括認知層面的生態科學知識、倫理層面的生態道德意識及價值層面的生態價值意識。[9]
(二)關于生態實踐方面
李慧芳認為,應開展以受眾為中心的、多元化的、互動式的生態意識教育實踐。[8]李紅麗,傅安洲認為,生態道德實踐是生態環境知識、生態道德觀念、生態道德規范得以內化為生態道德素質的基本途徑和歸宿。[10]總的來說,關于“生態人”養成的內容,基本可以歸入生態意識和生態實踐兩方面,在未來研究中可以進一步拓展生態意識和生態實踐的教育內容。
四、關于“生態人”養成意義的研究
學界關于生態人養成的意義,主要從國家和個人兩個層面來論述。
(一)關于國家層面的意義
史麗云認為,生態人養成可以加快美麗中國建設,實現中華民族的永續發展,推動人類命運共同體構建,增進人類福祉。[11]楊美連認為,生態人養成有利于加快推進生態文明建設,促進人與自然和諧共生;有利于維護生態平衡,實現中華民族的永續發展。
(二)關于個人層面的意義
周琳,李愛華認為,生態人養成可以滿足人民“美好生活”和“優美生態環境”兩大需要。[4]還有許多學者持有生態人養成有利于實現人的自由全面發展的觀點。也有學者認為,生態人養成有利于摒棄傳統生態價值觀,實現“生態人”的價值觀,如季海菊。[2]
五、關于“生態人”養成策略的研究
學界從不同角度就“生態人”養成策略開展了研究。
(一)從生態人格的培育角度
徐潔認為,生態人格培育需要對學校教育的價值理念、課程資源開發和教學方法選擇等方面做出整體性變革。岳偉,徐潔認為,在培育生態人格時要樹立人與自然和諧共存的教育理念,拓展和完善生態教育內容,主張利用生態體驗方法喚醒受教育者對生態美的追求。
(二)從生態人養成載體的角度
劉經緯,于傳潔認為,“以微文化為主要形式的文化載體、以微媒體為主要形式的網絡載體、以微公益為主要形式的活動載體”是大學生生態人養成的創新載體。劉海霞認為,應強化生態文明理念的宣傳教育,提升人們的環保意識和生態文明素養,這是生態人養成的思想前提和首要環節。[1]
(三)從生態人養成保障的角度
李愛華認為,生態文明觀教育應當著力于“四化”,即理念化、體系化、制度化和常態化,其中制度保障是關鍵。[4]此外,還有許多學者在習近平新時代生態文明思想的指導下,在制度、機制等方面提出生態人養成策略,如提出建立最嚴格的生態保護制度,加大生態保護力度;建立健全生態保護獎懲法律機制等。
總的來說,“生態人”養成,是一項致力于使受教育者逐步成長為一個有益于促進“人—社會—自然”和諧共生的新型生態人的教育實踐活動。盡管國內學者圍繞“生態人養成”已經進行了許多研究,但還有待完善。從研究對象來看,可以更加具體,學界主要以“人”為整體進行研究,大學生作為新時代建設生態文明社會的主力軍,應該加強以大學生為主體進行的“生態人養成”研究。
參考文獻:
[1]劉海霞.培塑新時代生態人:新冠疫情引發的理論與實踐思考[J].蘭州學刊,2020,(03):13-24
[2]季海菊.“生態人”的當代意義及其德性培育[J].南京社會科學,2016(07):133-139
[3]陳紅,孫雯.生態人:人的全面發展的當代闡釋[J].哈爾濱工業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9,21(06):110-115
[4]周琳,李愛華.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生態文明發展中的生態人培塑[J].齊魯學刊,2018(05):97-103
[5]馬軍紅,蔣曉婧.生態文明視野下生態人培育路徑分析[J].邢臺學院學報,2019,34(03):77-80
[6]鐘貞山.生態文明新時代人格的內涵及其特征[J].江西科技師范大學學報,2020(03):53-60
[7]李凡.“生態人”假設的當代困境及解決[J].學術界,2016(12):181-188
[8]李慧芳.公民生態意識培育應由獨白轉向對話[J].人民論壇,2019(04):58-59
[9]于冰,王洪新.生態意識的當代審視[J].馬克思主義研究,2016(03):111-117
[10]李紅麗,傅安洲.高校生態道德教育內容體系構建[J].中國地質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5,15(01):78-85
[11]史麗云.論馬克思“生態人”思想的當代出場[J].學理論,2020(08):2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