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構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機制研究

姜 山

(東北師范大學 體育學院，吉林 長春 130024)

司法是法治的重要組成部分。中共中央在十八屆四中全會通過的《中共中央關于全面推進依法治國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中指出:“實現科學立法、嚴格執法、公正司法、全民守法，促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笔艑盟闹腥珪鞒鰣猿趾屯晟浦袊厣鐣髁x制度、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司法行政作為國家法治建設的重要力量，應加快司法行政的改革和發展，促進體育司法管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的現代化[1]。在現代國家司法權是和立法權、行政權并存的重要權力，是解決社會糾紛的最終力量。體育領域的法治環節包括體育的立法、體育行政部門的執法、司法機關處理糾紛以及和公眾法律意識的樹立等4個方面。但由于我國長期受到“體育自治”的影響，人們只關注體育領域法治環節中法律體系的建設，對于司法機制構建的問題并不十分重視，導致對該領域的關注甚少。隨著我國體育事業的不斷發展，新時代我國已從體育大國逐步走向體育強國，具有中國特色公共體育服務成為我國體育強國建設的重要環節[2]。在國家有關部門的支持和引導下，我國的公共體育服務已成為當今中國體育強國建設的重要課題，公共體育服務的法制化呈現出越來越明顯的發展趨勢。隨著目前我國公共體育事業的快速發展，公共體育服務領域出現的法律糾紛問題層出不窮，司法是解決糾紛、維權的最終保障，公正司法是法治的生命線。那么，針對當前我國公共體育服務法律體系發展中存在的問題，構建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機制顯得尤為重要。因此，結合我國現代公共體育服務的法治文明建設與現代化公共體育服務管理理論，對于當前我國公共體育服務中出現的司法缺失等問題進行研究，提出形構我國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機制，以期為我國的公共體育服務法治建設提供參考。

1 形構我國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機制的法制依托

研究學習黨的十九大和十九屆歷次全會精神、習近平總書記對我國公共法律服務體系建設的系列重要論述和司法部出臺的系列文件及目前各地實踐情況，國務院印發的《“十三五”推進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規劃》對基本公共法律服務作出了概念界定，公共法律服務主要涉及教育、體育、醫療等領域，目的是保障人民的正常社會活動。同時，2017年司法部發布的《全國公共法律服務平臺建設技術規范》對公共法律服務的基本內涵進行了界定:“公共法律服務是指由司法行政機關統籌提供，是滿足社會公共需求，供全體人民平等享用的公共法律產品和服務，涉及法治宣傳教育、律師、公證、基層法律服務、法律顧問和公職律師、公司律師、司法鑒定、法律援助、法律職業資格考試及人民調解等方面?！盵3]法制體系構建是我國公共體育服務發展的重要體現，也是推動我國法制建設的主要手段之一，是提升國家法治能力現代化的關鍵所在。對于一個國家來說，體育治理能力現代化極其重要，主要體現在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兩個方面，在相對比較完善的公共體育服務法治文明體系中起主導作用[4]。

1.1 司法適用的主要范疇

1.1.1 司法的由來及其理論牽引 “司法”是國家司法機關依照法定職權和法定程序處理案件的一項特殊活動。因此，“司法”具有以下幾個特點:1)在法律規范的實施過程中遇到障礙或違反法律規范的情況下適用法律規范；2)嚴格按照法定程序和司法制度實施法律規范；3)嚴格按照法定程序和司法制度實施法律規范，并且法律規范的執行一般由國家強制力來保證；4)法律適用的結果是調解書、財務文書等必須反映在某些法律文書如判決書中，因此，公正司法在保證法律規范有效實施方面起著極其重要的作用。一般來說，司法主體代表國家行使國家賦予的司法權的司法機關。我國的司法權包括審判權和檢察權，能行使審判權的是人民法院，能行使檢察權的是人民檢察院，所以，我國的司法機關應當是人民法院和人民檢察院，并且也是司法中的主體。在司法權力允許的范圍內，應當做到正確、合法和及時[5]。司法公正是法律的實踐，是管理公共體育服務、實現法治化、建立司法環境的重要途徑，雖然政府被督促行使保障公共體育服務公平正義的權利，但在發展公共體育服務的過程中，由于司法觀念的錯誤、司法權威的缺失以及司法獨立性不強等原因，司法在公共體育服務法治建設和管理中的作用沒有得到實現。司法公正是解決糾紛、維權的最終保障，而公正司法是法治的生命線，在體育賽事的公正審判中，司法的擴大對司法提出了更多和更高的要求。隨著公共體育服務事業的快速發展，各種利益矛盾日益明顯，需要司法救濟的體育案件也逐漸增多。

1.1.2 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機制的涵義與考量 20世紀90年代是我國公共體育服務的開端，在不斷發展過程中，公共體育服務的定義已經從之前的體育領域和服務領域逐步涉及到更廣闊的范圍，已經開始從社會保障體系、教育文化、國防科技、體育等多個方面進行，公共體育服務是我國眾多公共服務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6]。新時期，公眾的參與和消費直接影響到公共體育服務的發展和建設。目前，我國公共體育服務在一定程度上促進了體育事業的發展，在為民眾提供公共服務方面作出了較大貢獻，公共體育服務的供給方式也從原有的由政府單一的供給方式轉變為社會供給、政府供給、社會組織購買公共體育服務等多種發展模式。發展的過程中，在國家法治化文明建設的引導下，國家也在逐步構建公共體育服務法律體系，但是只注重法律體系的構建，忽略了司法機制構建[4]。公共體育服務與司法是相互依存的，《全民健身條例》中指出“所有公民均有參與體育健身活動和享有公共體育服務的權利”，文件強調了我國公共體育服務的權利理念，且我國《憲法》《體育法》等法律對公共體育服務都賦予了其享有的權利，對于公共體育服務的糾紛等問題可采用司法機制來解決[7]。法律是維護國家公共體育服務權利的堅實基礎，公正司法是維護合法權益的最后一道防線。在法治社會建設的背景下，促進我國公共體育司法機制的建設，以此推動我國公共體育服務法制化建設健康有序發展，使我國公共體育服務核心理念與法治實現完美協調。

1.1.3 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機制的價值取向與定位 司法機制的形構是我國公共體育服務發展的重要體現，是推進我國公共體育服務法制化的重要手段之一，也是實現我國體育法治能力現代化的關鍵內容。對于一個國家來說，體育法治能力的現代化是非常重要的。司法機制在相對完善的公共體育服務法治文明體系中發揮著主導作用。公共體育服務管理能力現代化可以通過“依法治國”提高執法部門的執行能力和運行能力。通過公共體育服務領域的法律服務滲透和影響提高人們的法律意識，使政府公共體育服務部門的管理公平、公正、公開。維護公共體育服務的法律現代化，推動公共體育服務法治體系的可持續發展。理清司法與公共體育服務的關系，實現國家利益向公民利益的不斷轉化，認清公共體育服務法治文明建設的發展方向，并且不斷完善我國公共體育服務的司法機制。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機制的主要目的是滿足公眾對公共體育服務的需求，在保障和監督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權利的同時，促使我國公共體育服務向多元化、現代化、平等化的目標邁進，實現我國公共體育服務促進全民健康、體育強國建設的目標。通過對公共體育服務司法的監督，實現我國公共體育服務司法的合法權益和權利，做到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有章可循。

1.2 形構我國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機制的必要性

1.2.1 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機制提升體育法治實效性 我國的法律具有實效性，司法的最終目的是為追求正當性法律目標的有效實現。但是，體育法治的理論和實踐中還存在著“休謨難題”的問題，這與司法的有效性存在著直接關系。司法和執法的實效性直接關系到人民對法治的正義感受，雖然法律規范體系對我國公共體育服務提供了宏觀指導，但在具體的實踐中卻很難落實，需要司法來解決相關難題。當公共體育服務過程中遇到違法行為時，制度難以落實，通過司法途徑解決相關問題不僅對公共體育服務起到了規范作用，而且對體育法的權威性和公正性產生了影響，它在體育法治中發揮了作用。目前，我國公共體育服務司法實施中的腐敗現象依然存在，缺乏專門的執法部門，而且執法人員法律素養不高，很難用法律思維和科學的方式處理體育糾紛，影響了公眾對體育法治的認識和對體育法治的期待，也影響體育法治的實效性，因此，需要司法機制來提升體育法治實效性。

1.2.2 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機制是公共體育服務法治體系的保障 當前，我國正處于建設法治社會的重要時期。在經濟快速發展、法治建設滯后、制度沖突的環境下，要建立有中國特色的現代公共體育服務法律體系，必須從客觀實際出發，以法制文明建設為重點，依法監督必須建立以司法保障為補充的公共體育服務體系。在法治社會，司法是保障公民合法權益的最后一道屏障，如果公民的合法權益受到非法侵害而得不到合法保護，法律的威信在公民心中就會下降。在公共體育服務法律保障體系中，如果只宣告體育權利，而得不到有力保護，相應的權利將被瓦解。在修訂《體育法》的前提下，制定具有中國特色的獨立體育仲裁法，使體育糾紛在仲裁機構中得到最大限度的解決，這已成為糾紛解決的基本階段。如果仲裁失敗，可以再次向法院申請裁決。司法實踐不能僅僅依靠立法者和法律從業人員，法律最終要適用于人民群眾。立法的意義在于，人民群眾有了法律基礎，掌握體育的特殊規律和職業特點，這對司法審判也有一定的挑戰。建議加強與司法機關體育部門的溝通，根據需要和可能，對體育案件應作出司法解釋，不斷完善體育訴訟糾紛的公正審理法制體系。

2 我國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機制存在的問題

2.1 我國公共體育服務立法相對滯后，普法的力度不足

2.1.1 公共體育服務立法相對滯后 司法是法治建設的重要環節，立法對法治機制的構建有著重大影響。目前，在我國，除全國人大常委會頒布的《體育法》外，我國公共體育服務的規章制度大多由國務院、國家體育總局或者其他部委聯合頒布，它們大多不是行政政策，而只是法律和政策，這些政策對相關部門有明確的規定和制度，但約束力較弱，缺乏對責任主體履行義務的有效懲罰。此外，在公共體育服務法實施過程中，一些地方政府和體育主管部門對違法行為負有責任，但處罰標準不明確，對違法的行為也沒有具體的處罰標準。對于此等違法行為，司法等機構無法有效懲治的行為極大地影響了司法部門在民眾心中的形象，也阻礙了我國公共體育事業的發展。由此，對于我國公共體育服務的司法立法，急需緊隨時代的發展步伐，不斷改進和完善。

2.1.2 公共體育服務普法力度不足 對于我國公共體育服務相關法律的頒布，由于其執行力度不強和法律條文規定不明確，大部分人只是對其有初步的了解，缺乏深入了解，并沒有正確認識到享受體育活動的權利，更不用說如何通過司法途徑保護自己的合法權益，并從以往的案例中找到答案。參與公共體育服務的民眾或組織，在其參與公共體育服務中遇到糾紛時，不知如何向相關法律部門尋求幫助，以及如何采用司法機制去維護自身的權益，而是采用一些如“私了”等簡單粗暴的非正常手段來解決問題，影響了公共體育服務的服務質量。在處理公共體育服務案件中，如果簡單的問題變得復雜或無法解決，即公眾或參與公共體育服務的有關單位在體育活動中有違法犯罪行為，卻不懂得運用法律保護自己的權利，也不懂得通過相關法律法規解決糾紛，更不用說執法者司法意識的強弱，直接影響了我國公共體育服務法律體系的完善。如果執法者缺乏行業內的基本司法意識和司法知識，那對于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機制的各項內容也將失去對應的意義和價值。

2.2 我國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機構不完善，司法權威缺失

2.2.1 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機構不完善 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機制的建立是保證公共體育服務有效實施的前提。然而，在我國公共體育服務司法實施過程中，還存在較多不健全的地方，使得公共體育服務在相關司法部門無法順利實施，無法保障民眾的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權利。我國修訂后的《體育法》中，還存在許多法律責任界定不清的地方，雖然一些法律規定區分了相關部門的部分責任，但還不夠具體，如對應公共體育司法機制將由誰來承擔，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機構應該按照什么樣的方式和程序實施還沒有明確，嚴重影響了司法機制的形成和司法機構的設置。公共體育服務法律立法的司法機制也不明確，很難有效地開展執法工作，嚴重影響了我國公共體育服務司法進程。另外，由于我國還沒有設置專門的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機構，且相關執法部門執法效率低下，相互推卸責任現象嚴重，導致法律糾紛案件呈現出逐年上升的趨勢。目前對于我國公共體育服務司法的執法機構而言，要解決此系列的公共體育服務糾紛問題尤為困難。

2.2.2 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權威缺失 司法權威是司法的外在強制力與人們內在服從的統一，對于實現司法的公正和高效、彰顯司法功能、發揮司法效用都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但司法權威在我國公共體育服務領域總面臨嚴重缺失的狀況，原因主要在于司法裁決與民意不共情、司法裁決侵害當事人(公民)權益等方面尚有許多缺憾[8]。隨著全民健身熱潮來襲，公共體育場所不斷對外開放，造成公民在參

與全民健身過程中出現越來越多的意外事故，有的出現在社區公共體育場館，有的出現在學校體育場館，也有的出現在民營體育場館，由此民事糾紛、民事賠償也日益增加，甚至引起司法介入[9]。但是，當司法介入去解決像公共體育場所意外事故這一類公共體育服務領域中的矛盾與糾紛時，會出現“信訪不信法”等現象，即相信黨和政府，不相信法院，多數通過信訪解決糾紛[10]。同時，司法的裁決往往不得民心，缺乏廣泛的認同感，即裁決與民意不能共情，如暴力抗法事件時有發生。而且有時會損害當事人(公民)權益，進而加深公民對司法的質疑，喪失司法裁決的權威性。

2.3 我國公共體育服務司法理念落后，獨立性不強

2.3.1 公共體育服務司法理念落后 在公共體育服務領域，包括公共體育實務部門，普遍存在著司法介入體育會影響公共體育服務活動的開展或公共體育事業發展的擔憂，也存在司法介入即公共體育服務行政爭議，認為司法不應介入公共體育服務。而且當公共體育服務供給與需求發生矛盾時，或者出現公共體育服務民事糾紛等情形時，公民不會首選司法這一解決路徑，沒有運用法律維護自身權益不受侵害的意識，找熟人、找關系，足見公民對司法的介入存在理論上或觀念上的模糊認識有待理清[11]。此外，司法人員的思維過程和行為方式表現出遵循原有辦案思路和排斥先進司法理念的態勢。在當前的司法實踐中，司法慣性已成為導致刑事司法錯誤的根本原因，主要源于司法的思維定勢和司法機關相互制約機制的弱化[12]。

2.3.2 公共體育服務司法獨立性不強 在公共體育服務司法實踐中，受人情關系、社交網絡的影響，司法獨立性遭受干擾。具體而言，我國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欠獨立主要呈現公共體育服務司法地方化和公共體育服務司法的行政化兩大特點，這成為影響我國公共體育服務司法獨立行使職權的兩大“頑疾”[13]。首先，公共體育服務司法地方化使得法院對地方黨政產生依附性。當公共體育服務發生矛盾與沖突時，司法的裁決結果涉及到利益的再分配問題，出現各種相互利益的沖突與紛爭，而早已“地方化”或者成為“地方機關”的審判機關往往會優先考慮并維護地方利益。其次，公共體育服務司法行政化使得裁決對行政部門產生依附性。當司法介入公共體育服務相關案情中，易受政府機關“打招呼”的行政干擾，如政治性體育活動；體育社會團體“財力贊助”風氣干擾，如黑哨、假球等；個人意愿強行干擾，如法官主觀臆斷，進而導致司法權“不倒翁”化，難以擺脫束縛，影響著公共體育服務司法獨立性。

3 形構我國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機制之思考

3.1 加快立法，完善公共體育服務司法體系

1)構建我國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機制并有序發展的前提是相關法律體系的建立。公共體育服務是我國公共體育積極開展的保障，要有效保障公共體育服務的開展，就要建立符合我國實際情況的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機制，必須根據我國相關法律中公共體育服務的各項權利和義務來制定。與此同時，還需考慮如國家體育總局等相關部門發布的政策文件，如《全民健身戰略》，提出要增強國民身體素質，應該制定相應的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機制來保障公共體育服務的正常發展，從而形成和建立、健全公共體育服務的司法機制，以此促進我國公共體育服務的穩定發展。2)要加快公共體育服務的司法立法建設，要求細化公共體育司法機制中各環節的制度要求和機制保障，避免有關部門出現“有法不依”以及“不做為”等現象，積極推動我國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機制構建。3)要加強各級地方政府的反饋機制，對于有問題的環節要有針對性地從源頭抓起，并逐步建立地方和國家司法系統之間的相互協調，形成循環，不斷完善我國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機制。

3.2 加強司法宣傳，提高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意識

加快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機制建立，在注重立法的同時，要加強對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機制的宣傳，以提高公民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意識。1)司法意識是由人的思想和意識決定的，要通過全方位、多角度、長期的司法宣傳，才可能實現公民司法意識的提高。讓更多的人了解司法，通過提高人民群眾對司法的理解，讓人民懂得如何利用法律來保護其權利，指導公民如何應用司法保護自己合法權益。不斷加強群眾的司法宣傳，積極開展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活動，讓人們了解公共體育服務司法知識，提高公共體育服務領域的文化素質。2)行業從業者(如教練員、裁判員、運動員、社會指導員等)、相關部門管理人員等，更應加大公共體育服務司法學習力度，認真履行好自身的職責，并且提高公共體育服務司法的宣傳力度，讓更多的人民群眾知法、懂法、用法。3)相關管理部門要定期舉辦相關司法宣傳活動，積極宣傳公共體育司法相關知識，使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機制理念更加深入和有效，加強人民群眾的公共體育服務司法觀念和意識，普及和遵循公共體育服務司法制度。

3.3 加強目標建設，樹立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權威

在我國司法體系中，司法權威是司法的外在強制力與人們內在服從的統一，對于實現我國司法的公正、高效、彰顯司法功能以及發揮司法效用等意義深遠。對于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權威的樹立，首先要大力培育公眾的尚法理念。利用多種形式，對公民開展全方位的法制宣傳教育，積極引導公民參與公共體育服務的司法審判活動和案例，加深公民對司法活動的了解，增進公民對司法裁判的信任。其次要提高司法主體的素質。司法公正是靠司法主體素質來體現，要提高司法法官職業素養，加強法官的審判能力訓練，實現法官的專業化，提高法官對公共體育服務方面的調節疏導能力。最后，法官要樹立公正廉潔的形象，這對于司法權威的樹立以及公眾法律信仰的形成有重要意義。在司法程序審理過程中，杜絕暗箱操作，防止關系案、人情案等的發生；司法人員要實行財產申報制度，方便監督，防止腐敗的滋生。

3.4 加大執法力度，完善公共體育服務司法監督

司法監督機制是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機制重要組成部分。司法監督機制的缺失是影響我國公共體育服務司法執法的重要環節。執法能力的強弱直接決定了國家體育管理部門和相關地方各級行政機構是否能夠維護公共體育服務法律體系的順利實施、公民權利是否能夠實現的重要保障，也是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機制是否能夠形成的重要環節。國家應該制定一個檢測系統適用于各級政府的司法監督，一是要加大執法力度，二是要加強各級政府對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機制的落實程度的監督，查看其為人民服務是否到位，以及是否保障了公民最基本的公共體育服務的權利。在公共體育服務司法工作中，對于執法者有司法腐敗等違法行為嚴懲不貸，對表現突出的個人和單位給予鼓勵和表彰，加強對司法執法人員的培訓，以提高司法執法效率和工作水平。

3.5 改革司法體制，保障公共體育服務司法獨立

司法的獨立性是指法官獨立行使審判權，只服從法律，不受外來的任何干預和不當影響。欲使其獨立，首先，“變法”先行，即改革現行司法體制，剝離司法對“人”“權”“財”等依賴，規范司法行為；廢除審判委員，設立公共體育服務案件討論組，保證司法裁決客觀化、中立化、公平化；處理好上下級關系，劃清各級部門權力所屬，約束上級法院“越權”干涉行為。其次，正確處理司法機關與行政區域的關系。司法機關的設置容易出現地方保護主義，司法權獨立于行政權，對于司法獨立有重要意義。最后，要保障公共體育司法的獨立性，一要保障司法公平正義，二要提升公民法律意識，這是最關鍵的兩點。

3.6 正視司法理念，保障公共體育服務公正司法

司法公正是指司法權運行過程中各種因素所形成的理想狀態，是我國社會主義政治民主和進步的重要標志，成為了我國經濟發展和社會穩定的重要保障。司法是法治過程的決定性環節，是公平正義的最后一道防線。良好的司法環境，是公共體育服務法治化的外在保障。1)正視司法理念。正視司法理念，普及司法知識科學化，明確司法介入有利于公共體育服務事業發展的必然性?；蛘哒f司法介入是司法對公共體育服務糾紛中的當事人提供救濟。所以說，司法介入公共體育服務領域中的糾紛，是法律為當事人(公民)提供平等的獲得司法救濟的權利。另外，處理公共體育服務矛盾與糾紛時，堅守事實不變依據，遵循法律準繩原則，依法用權，充分發揮司法機關的監督制約功能。2)塑造司法權威。貫徹執行公共體育服務相關法律文書，維護公民公共體育服務基本權利不受侵犯，強化公共體育服務法律文書的執行力，并且引導司法裁決從“以人為本”角度出發，保證司法裁決知民意、得民心。

4 結語

新時代，為滿足人民追求美好體育生活，給我國民眾創造一個健康、和諧、有序的體育環境，要不斷明確我國公共體育服務法律法規，促進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機制的構建，以此促進我國體育事業的穩定發展。針對公共體育服務司法實踐中存在的問題有必要全面和細致地分析并且要根據實際問題確定合理的解決方案，要加快立法，完善公共體育服務司法體系；加強司法宣傳，提高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意識；加強目標建設，樹立公共體育服務司法權威；加大執法力度，完善公共體育服務司法監督；改革司法體制，保障公共體育服務司法獨立；正視司法理念，保障公共體育服務公正司法等，才能確保我國公共體育服務持續穩定的發展，實現體育強國的宏偉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