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城 楊太星 郭林
(1. 焦作市馬村區(qū)人民醫(yī)院血液凈化室,河南 焦作 454100; 2. 焦作市人民醫(yī)院血液凈化室,河南 焦作 454100;3. 焦作市人民醫(yī)院腎內(nèi)科,河南 焦作 454100)
慢性腎衰竭(Chronic renal failure,CRF)具有復雜的發(fā)病機制與嚴重的病情程度,將會對患者的生命安全構(gòu)成嚴重的不良威脅[1],血液透析和血液灌流是CRF 常見的治療手段[1],可有效清除體內(nèi)的小分子毒素及中分子、大分子毒素,二者聯(lián)合治療慢性腎衰竭效果良好[2]。但治療過程中容易引起貧血、左卡尼汀缺乏及炎癥反應等并發(fā)癥,從而影響患者預后。有研究也發(fā)現(xiàn),腎功能受損時,腎臟內(nèi)源性合成左卡尼汀的量明顯減少。左卡尼汀是左旋肉毒堿,為人體所必需的氨基酸,在自然界廣泛存在,也可由人體自身合成,通過促進脂肪酸轉(zhuǎn)運,利于β氧化循環(huán),加速脂肪酸氧化,發(fā)揮清除自由基及緩解氧化應激的作用。有效改善脂代謝紊亂,促進神經(jīng)修復。此外,左卡尼汀還通過抗氧化、抗凋亡、改善能量代謝等作用而保護腎臟功能[3]。據(jù)此推測血液灌流及血液透析在左卡尼汀輔助下,可通過緩解氧化應激降低患者炎癥反應,有利于CRF 患者。
目前左卡尼汀應用于糖尿病腎病方面取得一定成就,但應用于血液灌流及血液透析方面研究較少,因此,本文擬對血液透析、血液灌流在左卡尼汀輔助治療下CRF 患者的效果進行分析。
經(jīng)醫(yī)院倫理委員會的批準,2017 年1 月至2019 年2 月的92 例CRF 患者,隨機分為兩組,各46 例。對照組男29 例,女17 例;平均年齡54.13±6.02 歲;原發(fā)疾病:腎小球腎炎20 例,糖尿病腎病9 例,高血壓腎病11 例,多囊腎及其他6 例。觀察組男25 例,女21 例;平均年齡54.57±6.34 歲;原發(fā)疾病:腎小球腎炎18 例,糖尿病腎病8 例,高血壓腎病13 例,多囊腎及其他7 例,上述資料比較有可比性(P>0.05)。納入標準:確診為慢性腎病者[4];近期病情平穩(wěn);無手術(shù)史及輸血史者;簽署知情同意書。排除標準:嚴重貧血或出血;嚴重休克或低血壓;嚴重精神障礙。
對照組采用常規(guī)血液透析和血液灌流治療。血液透析:選用碳酸氫鹽作為透析液,血流量設(shè)置為每分鐘200~250 ml,透析液的流量設(shè)置為每分鐘500 mL,每4 h 進行一次透析,每周2~3次,連續(xù)治療3 個月。血液灌流:采用一次性血液灌流器,將其串聯(lián)在血液透析器前,血流量設(shè)置每分150~200 mL,時間為2 h,灌流結(jié)束后取下灌流器繼續(xù)進行血液透析。
觀察組采用血液透析和血液灌流基礎(chǔ)上進行左卡尼汀輔助治療。左卡尼汀治療:每次血液透析結(jié)束后,行注射用左卡尼汀(哈爾濱松鶴制藥有限公司,批號:1703205 每支瓶1g)1g 靜脈注射治療。
均連續(xù)治療3 個月。
1.3.1 腎功能
于治療前后采集患者外周靜脈血5ml,1 500 r·min-1離心5 min,采用酶聯(lián)免疫吸附測定血尿氮(Blood urea nitrogen,BUN)和血肌酐(Serum creatinine,SCr)。
1.3.2 炎癥指標于患者治療前后采用免疫吸附法測量白細胞介素-6(Ⅰnterleukin-6,ⅠL-6)、人腫瘤壞死因子α(Tumor Necrosis Factor-α,TNF-α),檢測方法如下:采集患者的外周靜脈血5ml 靜置10 min,1 500 r·min-1離心5 min,取上層清液,于微定量板上吸附組蛋白體,加上清液使抗組蛋白抗體和上清液內(nèi)核小體組蛋白相結(jié)合,加辣過氧化物酶標記的抗DNA 抗體促使其與核小體DNA 結(jié)合,最終,加酶的底物,測光吸收制度。
1.3.3 不良反應率
觀察治療3 個月內(nèi)中的不良反應。
使用SPSS 19.0 統(tǒng)計學軟件對數(shù)據(jù)進行分析,計量資料用(±SD)表示,采用t檢驗;計數(shù)資料采用百分數(shù)(%)表示,采用卡方檢驗;P<0.05 表示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
觀察組治療后,BUN、Scr 水平較對照組低(P<0.05)。見表1。
表1 兩組患者腎功能指標比較(±SD)

表1 兩組患者腎功能指標比較(±SD)
注:與治療前相比,aP<0.05,與對照組比較,bP<0.05。
組別 n BUN(mmol·L-1) Scr(μmol·L-1)治療前 治療后 治療前 治療后對照組 46 29.37±9.40 25.62±7.15a 825.47±81.88 751.49±128.37a觀察組 46 29.61±9.86 22.08±6.71ab 826.76±82.17 668.26±136.31ab
治療后,觀察組TNF-α、ⅠL-6 水平較對照組低(P<0.05)。見表2。
表2 兩組患者炎性水平比較(±SD)

表2 兩組患者炎性水平比較(±SD)
注:與治療前比較,aP<0.05,與對照組比較,bP<0.05。
組別 n IL-6(ng·L-1) TNF-α(ng·L-1)治療前 治療后 治療前 治療后對照組 46 99.73±21.57 85.12±18.42a 197.44±27.58 110.62±25.31a觀察組 46 99.97±21.67 54.64±10.17ab 198.56±26.87 80.25±10.37ab
對照組發(fā)生頭痛2 例,嘔吐4 例,皮膚瘙癢1 例,不良反應發(fā)生率為15.22%;觀察組發(fā)生頭痛1 例,嘔吐1 例,皮膚瘙癢1 例,不良反應發(fā)生率為6.52%。兩組無統(tǒng)計學差異。(χ2=1.795,P=0.180)。
CRF 患者在接受血液透析及血液灌流治療時,利用腹膜作為透析膜來替代腎臟的功能,從而達到排泄毒素、糾正水電解的作用[5],但不能阻止患者腎功能病變的發(fā)展,致使腎小球濾過率下降,BUN 和SCr 水平上升[6-7],同時血液與透析液直接進行物質(zhì)交換,可能會導致左卡尼汀缺乏及炎癥反應的發(fā)生,使ⅠL-6、TNF-α 升高[8]。本研究證實,左卡尼汀輔助治療的觀察組BUN、SCr 及ⅠL-6、TNF-α 水平較對照組低。說明左卡尼汀輔助治療可有效改善患者的炎癥反應,保護患者的腎功能。這可能是由于左卡尼汀通過調(diào)節(jié)細胞代謝,增加糖皮質(zhì)激素的活性而對炎性因子釋放產(chǎn)生抑制作用,還可激活機體細胞內(nèi)的信號傳導,提高機體細胞對炎癥的防御力,進一步改善患者的炎癥反應[9]。左卡尼汀還可通過增加患者體內(nèi)蛋白質(zhì)的合成代謝,進而增強免疫力,改善炎癥反應,從而降低腎功能的損傷[10]。此外,兩組不良反應發(fā)生率差異無統(tǒng)計學意義,說明左卡尼汀治療不增加不良反應的發(fā)生。這與趙建明等的研究結(jié)果相似[11]。可能與左卡尼汀為機體能量代謝的天然產(chǎn)物,且其還具有一定的解毒作用有關(guān)。本研究不足之處在于未對左卡尼汀劑量和服用頻率進行針對性探討,后續(xù)研究將彌補上述不足。
綜上,血液透析、血液灌流在左卡尼汀輔助下治療CRF 患者可有效改善患者腎功能及炎癥反應,且不增加不良反應的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