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小云
2018年9月10日,習近平總書記在全國教育大會上指出:“要堅決克服唯分數、唯升學、唯文憑、唯論文、唯帽子的頑瘴痼疾,從根本上解決教育評價指揮棒問題。”[1]2020年10月,《深化新時代教育評價改革總體方案》提出“改進高校教師科研評價。突出質量導向,重點評價學術貢獻、社會貢獻以及支撐人才培養情況。”[2]此后,教育部、科技部等部門也不斷出臺相關文件,要求不得將SCI 等論文指標直接作為高校評價和教師評價的標準,要“突出評價成果質量、原創價值和對社會發展的實際貢獻以及支撐人才培養情況。”[3]長期以來,我國高職院校科研評價主要是依據教師發表的論文數、申請授權的專利數、獲批的項目數和課題經費到款額等數量指標,較少關注科研成果的質量及其轉化效益,尤其是其對人才培養的支撐情況關注極少。明確高職院校科研成果轉化的內涵、方向和路徑,是“破五唯”背景下實現科研評價從數量轉向質量亟需研究探討的話題。
正確認識和理解科研成果是科研成果轉化的首要環節。科研成果,顧名思義,是指人們從事科學研究活動產生的成果。20世紀后期美國著名的教育家歐內斯特·博耶依據研究性質和任務的不同,將學術工作劃分為四個類型:發現的學術研究、綜合的學術研究、應用的學術研究、教學的學術研究[4]。北京師范大學原校長鐘秉林指出,“大學的科學研究不僅包括普通意義上的自然科學和人文社會科學研究,還包括教學研究、課程研究、教學方法研究等。”[5]根據學術界對科學研究的界定,結合高等職業教育辦學功能與特性,可以將我國高職院校開展的科學研究活動大致分為應用技術研究和教育教學研究兩大類。
據此,首先可以根據研究性質和任務的不同,將高職院校科研成果區分為應用技術研究成果和教學研究成果兩大類型。前者是指在技術開發和應用中取得的新技術、新工藝、新產品、新材料、新設備等;后者是指在教育教學研究中取得的思想、理論、方法和觀點。其次按照科研成果的存在形式,可以將其劃分為顯性科研成果和隱性科研成果兩大形式。顯性科研成果是指以物化形式存在的科研成果,包括論文、著作、決策咨詢報告、研究報告、調研報告、實驗報告、專利、產品、設備、圖紙、軟件等。隱性科研成果則是指蘊含在科學研究活動過程中形成的無法以物化形式體現的科學思想、科學精神、科學態度和科學方法以及學術思想、學術觀點等。
當前,學術界對科研成果轉化的認識和研究主要聚焦在科技成果的轉移轉化上。在中國知網上,筆者通過主題詞“科研成果轉化”進行搜索發現,共有相關學術論文2500 余篇,其中,大部分研究文獻涉獵的是科技成果向生產力的轉化,僅有250 余篇文獻涉及的是科研成果向教學的轉化。梳理分析教育部等政府部門對高職院校科研成果轉化的評價指標,我們也不難發現,現有的科研評價也主要是關注科技成果向生產一線的轉化應用及其產生的效益,關注的也是其生產力的轉化。例如,教育部發布的中國高等職業教育質量年度報告對高職院校服務貢獻評價指標之一是“技術服務產生的經濟效益”。教育部科技司的《高等學校科技統計年報》對科研成果轉化的統計指標為“專利銷售合同和專利銷售獲得收入”。因此說,無論是理論界還是實踐界,對于科研成果轉化的界定和認識都主要聚焦在科技成果的生產力轉化上。這種界定和認識對于推進科研成果轉化、提高科研成果質量來說較為片面,有必要從可轉化的成果范圍、轉化去向、轉化效益等方面對科研成果轉化作出較為全面的界定。
首先,高職院校可轉化的科研成果是多元的。從科研成果類型來看,科研成果轉化包括應用技術研究成果轉化和教育教學研究成果轉化;從科研成果形式來看,包括顯性科研成果轉化和隱性科研成果轉化。綜合來講,高職院校可轉化的科研成果包括:教師開展技術開發和應用研究等形成的專利、圖紙、軟件、新技術、新產品、新設備等;教師開展教育教學研究形成的論文、著作、決策咨詢報告、研究報告、調研報告等;教師開展科學研究中的科學思想、科學精神、科學態度和科學方法以及學術思想、學術觀點等。
其次,高職院校科研成果的轉化去向是多元的。轉化去向不僅包括社會、市場、行業企業、政府等外部場域,也包括學校、專業、學生等內部場域。科研成果不僅可以應用服務于社會發展、經濟發展、產業發展,還應應用服務于教育教學、專業建設、課程建設、教學改革、人才培養、學校治理等所有辦學活動。
再次,高職院校科研成果轉化效益是多元的。高職院校科研成果轉化效益不僅包括經濟效益和社會效應,還包括在教育教學、專業建設、課程與教學改革、管理工作等學校一切辦學活動中的應用情況,即其對人才培養的支撐情況。科研成果向經濟領域的轉化表現為將成果應用到行業企業的生產中,解決行業企業的技術和工藝難題,為行業企業創造的經濟價值和收益。科研成果向社會領域的轉化表現為為政府、社會組織等決策提供重要的參考,以促進社會發展為目的。科研成果向教育教學的轉化表現為將科研資源和成果轉化為教學資源,如課程、教學內容、教學項目、教學方法、教材等教學資源,并用以支撐人才培養。無論是哪種形式的轉化,都需要政策、經費等的引導和支持。
評價指標是重要的指揮棒。我們梳理當前有關高職院校的評價制度文本,可以發現,涉及科研的評價指標主要是論文數、著作數、課題數、專利數、科研經費到款額等學術性、量化性指標,鮮有涉及對科研成果在人才培養中的應用及其成效評價。大學是一種資源依賴型組織[6]。這種對資源的強依賴使得大學的辦學行為很大程度上受到其所依賴的組織的外部控制。現有學術性量化性評價指標,加之科研育人工作難以量化測量,較大程度上導致高職院校忽視科研成果的轉化,尤其是向教育教學、人才培養的轉化。
首先,從目前發布的國內高職院校排行榜且影響較大的民間評價機構①的評價指標來看,雖然均設計有科研相關指標,但普遍重視科研成果數量的評價。雖然高職質量年報、武書連高職高專綜合實力排行榜、中國高職高專院校綜合競爭力排行榜設計了與科研成果轉化相關的評價指標,但關注的轉化領域主要是科技成果即專利和技術服務產生的經濟效益。4 家評價機構有關高職院校科研的評價指標如表1所示。

表1 4 家評價機構有關高職院校科研評價指標一覽表
其次,從教育部門開展的職業院校評價和科技成果統計來看,對高職院校的科研評價也主要關注科研成果數量及其產生的經濟效益,缺乏對成果質量及其對人才培養的支撐情況的評價。例如,教育督導局開展的高職院校適應社會需求能力評估的“技術服務到款額”;教育部高等職業院校人才培養數據狀態采集與管理平臺中的“專任教師獲技術專利數占專任教師數的比例”“學校為企業技術服務年收入”;教育部科技司的《高等學校科技統計年報》中的“專利銷售合同和專利銷售獲得收入”。
此外,從教師評價制度和教師職稱評聘制度來看,雖然中共中央、國務院以及教育部、人社部等相關部委相繼出臺文件,不斷強調要完善教師評價機制,深化高校教師職稱制度改革,“不以SCI、SSCI等論文相關指標作為前置條件和判斷的直接依據,不得簡單規定獲得科研項目的數量和經費規模等條件,突出評價成果質量、原創價值和對社會發展的實際貢獻以及支撐人才培養情況”[3]等等,但相關文件精神在地方政府的落實情況普遍不夠理想,地方政府相關文件缺乏具體的可實施可操作的執行方案,較少針對職業教育的類型特征,制定專門的高職教師評價和職稱評聘辦法,以致職業院校仍然在原有的評價導向下開展科研工作。
近年來,在教育部門各類評價的指揮和引導下,高職院校對科研工作愈來愈重視,然而由于高職院校發展起步較晚,以及一些不合理的績效制度設計,高職院校教師從事科學研究的意識和積極性普遍不高,更難說具有較高的科研成果轉化意識。
首先,高職院校教師的科技成果市場推廣意識不強。教師做科研、發表論文、申請專利大多只是為了完成科研指標任務或申報職稱而用,很少有將其向市場推廣應用的意識和行為。有人通過incopat專利數據庫系統,選取近五年來發明專利申請數量靠前的88 所高職院校進行統計分析,近五年來,88 所學校共申請發明專利29860 項,授權6121 項,轉讓1580 項,授權率和轉讓率分別僅為20.50%、25.81%②。可見,大多數專利都處于“睡眠”狀態。較低的轉化率一方面說明了高職院校科研成果的應用性有待加強,另一方面也說明高職院校教師的科研成果轉化意識不高。
其次,高職院校教師對科研反哺教學的認知存在偏差。教師普遍認為其本職工作只有教學,科研是“額外工作”,并且普遍認為科研和教學互不相容,在本已承擔了大量教學工作量的情況下,科研就是一種負擔。這種對科研和教學“兩張皮”的認知以及“為科研而科研”的功利主義思想使得高職院校的科研越來越偏離育人的功能,極大地制約了科研成果向教學的轉化。即使從事科研的教師也因科研成果轉化到教學需要花費大量時間且工作量難以計算并得到認定,因而也不愿意把科研成果轉化為教學資源。
首先,科研成果數量不足在很大程度上制約了科研成果的轉化。科研成果轉化的前提是豐富的科研成果,否則將是“無米之炊”。由于我國高職院校普遍科研實力偏弱、科研平臺不多、科研設備設施不足、真正能夠開展科研的教師有限,因此科研成果數量不多。據統計,2016—2020年,全國共有99所高職院校發文數為0,占高職院校總數的近7%;有670 所高職院校未申請過發明專利,占高職院校總數的45.64%[7]。另據統計,2020年,全國有217 所高職院校科研社會服務經費是0[8]。雖然這些數據并不能代表高職院校開展的所有科研活動和獲得的所有科研成果,但管中窺豹,我國高職院校科研整體水平偏低、成果產出不高。
其次,科研成果質量和應用推廣價值不高也制約了科研成果的轉化。由于高職院校教師普遍存在“只是為了做科研而做科研”的思想,并且科研能力較為薄弱,在科研選題上容易出現不切實際、缺乏新意、缺乏市場意識、忽視應用和對策性研究等現象,導致科研成果的應用和推廣價值不高。據統計,2016—2020年,全國有277 所高職院校有專利申請但無授權,其中有的高職院校申請數量超過100項甚至200 項,但無一項獲得授權,或僅獲得1 項授權[7]。另據統計,“十三五”期間全國大約僅有290所高職院校具有專利轉讓的記錄,僅占高職院校總數的2 成左右[7]。較低的發明專利授權比例和過低的轉讓率反映出我國高職院校科研成果質量亟待提高。
制度制約科研成果的轉化。科研成果轉化需要系統的、可操作性的制度和政策來支撐。然而,對于高職院校來說,科研成果轉化尚處于起步和摸索階段,絕大部分高職院校尚未建立相關的規章制度和專門的管理機構。
首先,科技成果的轉移轉化配套政策不健全。有研究發現,當前我國僅有25%的高職院校建立了專職知識產權管理機構[9]。一方面是相關管理機構的缺乏,另一方面是管理隊伍的專業化水平亟待提高。我國高職院校普遍忽視知識產權管理隊伍的建設,知識產權管理人員大部分是從其他崗位或者科研管理崗位轉崗而來,普遍缺乏知識產權管理理論和經驗。
其次,科研成果向教育教學轉化的相關制度不健全。絕大多數高職院校僅把科研反哺教學停留在理念層面,缺乏具體的操作指南、評價標準和激勵政策等配套制度支撐[10]。轉化內容、形式、激勵等方面的不確定使得教師不知道如何進行科研成果轉化,也無法預期轉化后可以獲得的收益,最終導致教師對科研成果轉化的積極性不高、意識不強。
再次,教師評價制度不健全也制約了科研成果的轉化,尤其是向教育教學的轉化。眾所周知,教師的個人行為通常受制于學校的評價制度。當前,我國高職院校教師評價普遍過于強調論文發表、專利申請、著作出版、項目立項、經費到賬等量化指標,且與教師職稱晉升、職務升遷和獎金分配等直接利益掛鉤。長期以來受到“唯論文”“唯數量”“唯項目”的評價制度的影響,教師對科研成果的轉化意識淡薄,缺乏把自己的科研成果轉化為教學資源的動力。
科學合理的制度體系是保障各項工作有序開展的重要條件。制度設計是一項系統工程。高職院校科研工作的有序開展既有賴于科研評價體系自身,也有賴于教師績效評價和職稱評聘等與教師切身利益相關的制度設計。因此,需要從科研、教師、職稱等方面統籌考慮、一體化設計高職院校科研評價指標,為高職院校科研工作指明方向。
首先,健全高職院校科研評價指標。一方面盡快完善教育部門組織開展的各項職業院校評價指標,適度弱化科研成果數量指標及其權重,增加科研成果轉化效益指標,尤其是向教育教學轉化的相關指標。另一方面,建立不同類型科研成果轉化的評價標準。對于應用技術研究,注重評價其成果產業化應用的實際效果、產生的經濟社會效益,以及其對于解決生產實踐中關鍵技術問題的實際貢獻和在教育教學及人才培養中的應用;對于教育教學研究,注重評價其對教育教學和人才培養的實際貢獻和支撐作用,并將科研成果向教學資源轉化的數量及使用率作為評價教師科研成果轉化成效的重要指標。
其次,健全高職院校教師評價制度。一方面將教師科研成果向教學轉化的行為及其對人才培養支撐成效作為教師評價、績效考核的重要依據之一。另一方面合理測算并制定科研成果轉化工作量折算依據,并與教學工作量進行置換,作為評價教師總體工作業績的依據。此外,可將教師提供科研知識的課程數量作為其崗位聘用的參考依據。一般來說,提供科研知識的課程越多,說明學校和教師的科研水平越高[11]。通過教師評價制度的改革,引導教師更好地開展真研究,更好地履行教書育人職責。
再次,健全高職院校教師職稱評聘制度。加快落實國家政府相關文件精神,完善地方高職院校教師職稱評聘辦法,一方面,針對職業教育特征,將高職院校教師職稱評聘從高校教師專業技術職務評聘中單列出來,根據高職院校教師承擔的主要任務,制定專門的職稱評聘辦法,突出科研成果的應用性、在人才培養中的應用成效。另一方面,出臺教學業績與學術成果、橫向技術服務與省部級課題等的等值換算的具體操作方案,對于潛心鉆研教育教學,且在學生培養上取得突出成績的教師,可按一定標準將其教學業績認定為等值的學術成果。
新制度經濟學認為,習慣、傳統、道德、價值和意識形態等都屬于非正式的制度安排,其在規范和調節人們行為關系中發揮重要作用[12]。幫助教師形成積極的科研成果轉化習慣和意識,是提高高職院校科研成果轉化效益的首要環節。
首先,積極營造“科教融合”的科研工作理念。所謂“科教融合”是指科學研究與教育教學和人才培養的相互融合。教學是任何一所學校的中心工作,科研工作也必須服務學校的教學工作。當前,我國高職院校科研工作更多的是與教師個體發生關聯,較少與教學管理等部門共同合作來開展相關工作。“科教融合”的科研工作理念強調科研與教學的相互融合,通過制度設計,引導教師不斷重視科研成果向教學轉化。
其次,加大科研成果轉化政策與典型案例的宣傳力度。自“破五唯”要求提出來以后,教育部、科技部等部門出臺了系列有關科技成果轉化、教師評價等的制度文件,但這些文件精神尚未深入人心。一方面可以通過培訓、講座、沙龍、微視頻等方式,向教師進行廣泛的政策解讀與宣傳,使教師充分認識到科研成果轉化對教學工作及其個人成長的意義和必要性。另一方面,通過樹立科研成果轉化典型與先進,并進行獎勵和大力宣傳,營造一種良好的科研成果轉化環境,引導教師逐步重視科研成果的轉化。
再次,建立科學、規范、統一的經驗知識分享與積累平臺,統一學校各類科研成果或研究性工作成果轉化為教學資源的工作要求、體例格式、操作規范等,逐步引導教師形成及時分享科研成果的習慣,形成科研成果轉化工作的常態化、有序化、規范化。
數量和質量是對立統一的。沒有一定的數量就沒有一定的質量,而沒有質量,數量也就毫無價值。“破五唯”的本質并非是不要論文、不要課題、不要經費、不要數量,而是不能將其作為評價教師、評價學校的唯一指標,要注重成果的質量。科研成果的轉化必然要建立在一定的科研成果數量和較高的科研成果質量的基礎上,沒有足夠的數量和較高的質量,科研成果的轉化就無從談起。
首先,鼓勵高職院校教師積極參與科研,提高科研成果的產出。與本科院校教師“重科研,輕教學”不同的是,高職院校教師普遍“重教學,輕科研”,認為只有教學是其本職工作,科研是其本職工作之外的“負擔”,教學和科研是互不相容、難以產生交集的對立物。這種對科研及其與教學關系的片面認識,從根本上制約了教師科研行為的產生。因此,首先要幫助教師形成對科研的正確認識,幫助其認識到科研與教學相輔相成,科研源于教學實踐又反哺于教學實踐,從而提高其科研積極性,為科研成果轉化奠定基礎。
其次,要加強高職院校科研管理與指導,提高科研成果的質量。從科研成果轉化的效度來看,科研成果質量不高主要體現在科研成果的實用性不強。一是加強科研課題的立項管理,在課題立項時,組織專家對課題的可行性、實用性和推廣應用前景進行嚴格論證,盡可能選擇能夠應用于企業產生經濟效益的課題或者能促進教學、提高教學質量的課題立項,確保課題的實用性與推廣性。二是加強科研成果轉化指導與服務,成立知識產權轉移轉化專門機構,健全機構職能,根據成果類型和轉化方向,分別配置專職人員,有針對性地指導教師面向不同領域進行相應的轉化。
要引導教師注重產教融合、科研育人,形成科研成果轉化意識和行為習慣,需要學校從教學、科研等多方面來構建系統的制度體系。
首先,健全學校教學管理制度。一是在有關人才培養方案制定、課程標準開發等的規定中,鼓勵教師廣泛開展體現科研活動、科研思想的教學,廣泛開設融入科研成果、科研理念的課程等。二是完善教學成果獎等教學質量工程評選與獎勵辦法,將具有較好的教學研究基礎作為評選條件之一,并加大對在研究基礎上形成的教學成果等的設獎比例。通過評選標準來引導教師注重教學研究,注重將教學研究成果、技術開發成果等轉化應用到教育教學和人才培養中,并逐步實現教學與科研的合二為一。
其次,健全學校科研績效評價制度。在評價教師科研業績、科研項目時,淡化對科研成果數量的評價,明確將研究成果的轉化作為科研項目結題評審的必要條件之一,并提高科研成果轉化尤其是向教育教學的轉化在科研業績評價中的權重,引導教師更多地圍繞教育教學工作開展課題研究,實現教學與科研的相輔相成。在評價方式上,可成立專門的科研成果轉化評價小組,通過結題評審、聽課、學生問卷等方式,了解教師將科研成果進行教學轉化后產生的教學效果,如學生的創新思維培養、教學內容的更新、教學方法的改革等。
再次,健全學校科研成果轉移轉化辦法。明確科研成果的轉化方向、內容、形式和方法。根據高職院校的科研成果類型,將其轉化方向大致明確為:面向行業企業的市場推廣應用;面向政府的決策咨詢建議;面向學校教育教學的應用。明確科研成果向教學轉化包括轉化為教學資源、教學方法、教學思想等。轉化形式包括開設講座、指導學生開展技術創新、開展“寓教于研”的人才培養模式等。通過開設講座,介紹各專業基礎理論、研究方法、社會熱點等,潛移默化培養學生的科研精神、科研素養。
注釋:
①評價機構分別是:由杭州電子科技大學中國科教評價研究院和浙江高等教育研究院、武漢大學中國教育質量評價中心(ECCEQ)和中國科教評價網聯合發布的“中國高職高專院校綜合競爭力排行榜”;由武書連擔任課題組長進行研究并發布的“武書連中國高職高專綜合實力排行榜”;由廣州日報數據和數字化研究院(GDI)發布的“廣州日報高職高專排行榜”;麥可思研究院與高職高專校長聯席會聯合發布的“中國高等職業教育質量年度報告”50 強名單。(摘自:陳保榮,高文杰.高職院校排行榜評價指標體系研究[J].中國職業技術教育,2020(13):89-96.)
②本文中的近五年高職院校發明專利數據由上海電子信息職業技術學院科研處李輝老師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