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偉 龔隆輝 陳萍
(1.神經內科安遠縣人民醫院,江西 贛州 3 421002;2.神經內科安遠縣人民醫院心內科,江西 贛州3 421002)
腦梗死是由急性血管堵塞引起的腦組織缺血性壞死疾病,其發病人群主要集中于中老年人,患者常合并精神緊張、吸煙、不良飲食、血流動力學異常等危險因素[1]。由于該病發生急驟,且預后兇險,臨床施護通常關注對患者的溶栓搶救,但對其蘇醒后功能恢復仍缺乏系統性指導。近年來功能康復訓練由于其良好效果及較高安全性,逐漸引起臨床關注,但在腦梗死患者中應用效果仍需進一步明晰,對此,本研究擬將早期肢體功能康復訓練應用于腦梗死患者溶栓后功能恢復指導,以探討其效用,報道如下。
選取2020 年5 月至2021 年2 月于安遠縣人民醫院診治的60 例腦梗死患者。納入標準:①經CT 等影像檢查確診為腦梗死[2]。②溶栓成功,生命體征穩定。③經告知對本研究知情,且簽署同意書。排除標準:①非首次腦梗死。②合并認知受損無法配合。③伴有肢體骨折等疾病。60 例患者依隨機抽簽順序設為兩組,對照組及觀察組各30 例,對照組男性18 例,女性12 例;平均年齡63.38±4.21 歲。觀察組男性20 例,女性10 例;平均年齡64.79±4.58 歲。兩組基礎資料對比無顯著差異(P>0.05),有可比性。本研究已通過醫院倫理委員會審核。
兩組患者均給予抗凝、調脂等常規基礎治療。對照組于入院后15 d-30 d 進行常規康復指導。在此基礎上觀察組于溶栓后第1 d 追加早期肢體功能康復訓練,持續4 周,包括:①床上訓練:對其患肢肌肉進行按摩,鼓勵其以健側帶動病側進行翻身動作;②肢位調整:墊高患者肩、膝、髖部,使其維持屈膝屈髖、伸肘伸腕姿勢;③關節訓練:每日對患者患側肘、膝等關節進行揉按,并配合患者進行握手、抬腿等活動;④坐位訓練:引導患者練習床上坐起,從輔助其坐起至其自主完成,并逐步過渡至床邊;⑤站位訓練:待患者可自主坐起后輔助其進行站立,最初在他人幫扶下靠墻站立,待其功能提升后引導其自主站立。
1.3.1 神經缺損
采用國立衛生研究院卒中量表(National Institute of Health Stroke Scale,NIHSS)評定兩組神經缺損程度[3],包含意識、眼球運動等11 項條目,共計0-42 分,得分越高代表神經缺損程度越重。
1.3.2 神經營養物質
治療前及治療4 w 后采集兩組患者靜脈血5 ml,采用酶聯免疫吸附法檢測其血清腦源性神經營養因子(Brain-derived Neurotrophic Factor,BDNF)及神經生長因子(Nerve Growth Factor,NGF)水平。
1.3.3 致殘情況
治療前及治療4 周后利用改良Rankin 評分表(Modified Rankin Scale,MRS)評定兩組殘疾程度[4],分0-5 級共6 級,對應無癥狀至重度殘疾,計算各級比例及嚴重致殘率,嚴重致殘率=4-5 級例數/總例數×100%。
治療4 周后,兩組NIHSS 評分較治療前明顯降低,且觀察組明顯低于同期對照組(P<0.05);兩組BDNF 及NGF 水平均較治療前明顯增高,觀察組明顯高于同期對照組(P<0.05)。見表1。

表1 兩組神經缺損及神經營養物質比較(X ±SD)
入院30 d 內觀察組嚴重致殘率明顯低于對照組(P<0.05)。見表2。

表2 兩組致殘情況對比[例(%)]
腦組織對缺氧極為敏感,常在血供中斷數分鐘內即引起不可逆損傷,因此,針對腦梗死患者,除爭取條件盡早搶救外,還需聯合功能康復訓練以逆轉其神經損傷,改善疾病轉歸。
神經元為穩定細胞,損傷后無法再生,但其組成的神經纖維束在短期內仍具一定可塑性。據報道,梗死后越早進行康復訓練,其受損腦組織修復機會越大[5]。
本研究顯示,觀察組NIHSS 評分、血清BDNF、NGF 水平及致殘情況明顯優于對照組,提示早期肢體功能康復還可通過促進神經營養因子釋放,加快神經組織修復,進而改善神經受損,防止致殘發生。張芳芳等[6]研究指出早期肢體功能訓練可刺激受損神經周圍完整神經元通過軸突實現側支再生,進而與該部位神經組織靶向器官及肌肉重新聯系,以彌補死亡神經元功能缺損,還可改善BDNF、NGF 等神經營養物質水平,其中BDNF可結合酪氨酸激酶B 進而激活相應傳導通路,提高突觸可塑性,NGF 可減少神經元變性壞死,對促進神經再生長具有重要意義[7],而早期功能訓練可通過調節海馬及大腦皮層神經元活性,刺激BDNF、NGF 等神經營養物質分泌,進而促進受損神經修復。
綜上所述,對腦梗死患者進行早期肢體功能康復訓練可有效改善神經營養物質水平,促進神經功能恢復,對降低致殘風險有積極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