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楊,韓天琪
(山東青年政治學院 會計學院,山東 濟南 250013)
黨的十八大以來,平均每年1000多萬人脫貧,相當于一個中等國家的人口脫貧。貧困人口收入水平顯著提高。然而,“勝非其難也,持之者其難也”,2020年初開始的新冠肺炎疫情不僅給全國社會經濟造成巨大影響,也給我國扶貧攻堅階段后的鄉村振興戰略布局實施帶來了巨大壓力,隨著全國新冠肺炎疫情防控進入常態化階段,社會經濟秩序逐漸恢復并拓展,后疫情時代與后扶貧時期雙期疊加的效應開始出現,我國的扶貧工作推進與鄉村振興戰略實施同時面臨著新的挑戰。
特殊的時代背景引發了黨中央對目前農村社會經濟形勢的最新判斷與發展思路指引,2021年2月26日,習近平總書記在在全國脫貧攻堅總結表彰大會上提出:“要切實做好鞏固拓展脫貧攻堅成果同鄉村振興有效銜接各項工作,讓脫貧基礎更加穩固、成效更可持續。”那么,應如何利用社會重大事件帶來的戰略機遇,培育實現跨越式發展的內生動力,應如何確保后疫情時代的消費扶貧更具有適應性、穩定性和可持續性,從而推進扶貧工作與鄉村振興的深度融合和城鄉的對稱互惠共生,本文以社群支持農業(CSA)這一新興農業業態為入手點,為以上問題給出思考與回答。
新冠肺炎疫情作為2020開年的“黑天鵝”事件,給中國社會文化和民眾的消費習慣帶來了巨大沖擊,而隨著疫情在國內得到有效防控,社會整體正在進入“后疫情時代”(或稱“疫情常態化防控時期”),中國居民消費呈現出了諸多新特點和新趨勢,形成了扶貧工作和鄉村振興的一系列新的發展契機。
2020年春節期間爆發并持續在全球蔓延的新冠肺炎疫情,不僅是影響全球的重大事件,也是人們重塑“三觀”的生命教育——有害病毒是人類的敵人,卻也是農業發展模式與食物選擇、技術進步的推進器。新冠肺炎病毒的出現促使人們開始重新思考人與自然的關系問題,重新認識和理解“山水林田湖草生命共同體”所科學界定的人與自然的內在聯系和內生關系,以及生態文明建設當中應如何構建人與自然協調發展的管控體系。
與鄉村相較而言,城市空間結構相對剛性、高密度的人口聚集,使得人與人之間的空間距離縮短;人們高頻率的商務活動,大范圍的人口流動,使得全社會工作生活節奏顯著加快,這些因素決定了疫情等突發事件產生的影響會極快速傳播。此次疫情危機發展的全過程中,鄉村地區成為中國政治、經濟和社會安全的保險閥、化解危機的穩定器和蓄水池的作用異常凸顯。而對于社會個體而言,疫情面前財富、房產甚至事業都已經不再重要,家庭、健康和可持續發展成為城鄉居民生活的共同基本訴求。鄉村可以暫時不需要城市,但是城市時刻需要鄉村,鄉村振興注定將要走向中國特色的城鄉深度融合發展之路。
進入后疫情時期,為了更好地應對突發公共衛生事件,城市群和大城市規劃有望辯證看待城市發展和治理中的“集聚性”和“流動性”這兩大空間特征,突破“中心—外圍”的空間形態,形成網絡化和多中心的空間格局。這無疑將緩解城市與農村的兩極對立關系,促進城鄉間人口、資本、技術等生產要素的合理流動,推進城鄉融合的進程。
從微觀層面看,“安全、健康、綠色、生態、智能”逐漸成為民眾消費的理性傾向。國民消費在保留的韌性和廣域性的同時,或將逐漸從“快消費”轉向注重高品質高質量的“慢消費”。從我國整體的經濟形勢來看,正處于由高速度轉入高質量發展階段,由此對生態建設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而疫情的沖擊也對我國加快綠色興農、推進農業高質量發展形成了有效倒的逼機制。從長期發展來看,在國際貿易環境不確定性因素增加的背景下,更加需要重視以綠色發展有效提升我國農業綜合競爭力和可持續性。
疫情期間,大部分中國城鎮的居民,都以小區為單元被封閉了超過六十天,由此形成了以社區作為主要活動半徑的一種行為模式和“全民買菜”的消費方式,由此使一大批有購買能力但是沒有線上消費習慣的客戶浮出水面,帶動了生鮮平臺訂單的“爆炸式”增長。據統計,2020年全年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39.2萬億元,比上年下降3.9%,而全國網上零售額卻比上年增長10.9%,達到11.8萬億元;2019年中國生鮮電商市場規模已達1620億元,而2020年上半年僅京東生鮮全平臺一家銷售額就比2019年同期增長470%,其他生鮮電商亦如是。疫情也促使“社區生鮮”、“社群經濟”成為風口,并使得微博、微信、今日頭條、抖音等社交媒體成為居民了解疫情、社交互動的重要渠道,增強了居民對網絡空間的需求,也為后期網絡消費增長進一步提速奠定了基礎。
進入后疫情時期,線下實體和線上生鮮有明顯回落分化,只需要投入持續有效運營即可將已經獲得的客戶轉化為線上黏性、高頻用戶,全民買菜習慣將進一步向線上轉移,且消費者的習慣也進一步沉淀,農村生鮮電商有望成為撬動鄉村振興發展的重要動力。
在此基礎上,疫情加速了各類生產要素的重組配置,催生出 “直播帶貨”等眾多新的新需求與新業態,圍繞著私域流量和社群經濟的消費扶貧持續熱門,同時將消費扶貧、內容電商扶貧、社群電商扶貧等創新電商扶貧模式推上了發展的快車道,使“人人扶貧 ”成為社會日常。2020年3月,國家發展改革委印發《消費扶貧助力決戰決勝脫貧攻堅2020年行動方案》,9月初,9部委聯合推進消費扶貧月活動。“縣長直播帶貨”成為新的消費扶貧方式,喚起了私域流量池對于扶貧的價值認知,更標志著官方以行動承認和支持社會化媒體營銷時代的正式到來。“商業就是最大的慈善”,自媒體電商能通過數字化供應鏈+粉絲社群經營,直接面向消費者,能聚集私域流量,能更有效地在貧困縣和城市之間架起通路,將優質產品和健康生活緊密聯結起來,成為“流量扶貧”中最精準、最貼近消費者的模式。然而,直播帶貨是一種互聯網語境下的依賴特定人物或IP的影響力開展的促銷行為,進入后疫情時代,一眾縣長大多并不具備長期的影響力,因此“縣長帶貨”或許僅可作為一種特殊時期的“應急式消費”。“直播帶貨,為扶貧下單”是否有可能從一種潮流和扶貧助燃劑轉化為一種新的扶貧措施,長期保留和維護下去,如何推進消費扶貧的適應性、有效性和持續性,是兩個值得“冷思考”的話題。
新冠肺炎疫情促使人們從單一追求物質方面的享受開始逐漸向追求身心健康、可持續化發展轉變,而進入后疫情時代,或曰疫情防控常態化時期,我國政府的鄉村振興戰略實施面臨著一個全新的課題:在現有的城鄉格局下,給予怎樣的制度建設、技術支持與實現路徑,才能充分發揮鄉村“疫情緩沖帶”和“社會安全閥”的強大功能,同時滿足城鄉人民對于更加高質量幸福生活的共同向往,如何通過更加有效的實施載體和引導手段,來打通城鄉居民之間的空間壁壘,從而實現城鄉間可持續的互通互融、互相支持,或許有機農業能為扶貧工作的思路創新帶來新的方向與啟發。
根據聯合國糧農組織定義,有機農業是一種利用生物循環和土壤生物活性改善和提高生態系統健康的生產管理體系。近年來,我國有機農業發展無論種養規模還是產量總體上都呈現出快速上升態勢:種植規模從2013年的128.7萬公頃增加到2018年的313.5萬公頃;種植產量從2013年的706.8萬噸增加到2018年的1298.6萬噸;畜禽總產量也從2013年的106萬噸,增加到2018年的518.2萬噸。著眼于我國現有的優質有機農業產業基礎,以及我國國民消費所具有的“剛性強,韌性足”的現實基礎,后疫情時代我國經濟社會將有可能迎來消費者偏好的一次變革,分化出一大批更注重生態和健康,同時愿意為更安全的供應鏈買單的高支付意愿群體,并且這樣的消費者偏好一旦形成將會持續下去。
高支付意愿的消費者對更安全可控及可溯源的有機生鮮產品的需求,以及民眾對生態農業接受度提升,參與農耕勞作、休閑農旅的意愿和機會倍增恰恰密切符合了社群支持農業(CSA)以社會組織形態嵌入食品安全信任體系的特點。CSA在我國發展已超過十年,據《中國CSA行業白皮書》統計,2019年底我國已有近1000家CSA有機農場運營在北上廣大城市邊緣,從業職業農民逾兩萬人。在扶貧攻堅和鄉村振興戰略的大背景下,CSA作為城市反哺鄉村、城鄉社群互通互融的高質量發展平臺理應從戰略層面引起高度重視。
CSA是全球范圍內唯一一種由農業生產者和消費者共同分擔風險并共享健康收益的生態農業互助模式,其英文是Community Supported Agriculture的縮寫,2008年最早被引入我國譯為“社區支持農業”,在學術研究中,也被稱為“巢狀市場 (Nested Market)”或者 “短鏈農業(Short Chain Agriculture)”。由于國內社會對于“社群”這一概念的內涵認知已經從簡單的地理意義深入到了具有共同利益和價值系統的人文范疇,近幾年又改譯作“社群支持農業”或“城鄉互助農業”[1]。而CSA在日本被稱為“提攜”(Teikei),在德語國家被稱為 “團結農業”(Solidarische Landwirtschaft),從命名中可見農民與城市消費者之間互相體恤和支持的色彩,甚至可以說,社群支持農業(CSA)自誕生起就天然具有打通城鄉居民生活空間的特色功能。
CSA作為一種特殊的農業產業形態,具體指的是在一定區域范圍內,消費成員和農民提前簽訂合約,消費者為來年的農產品預先付費,農民為成員提供最安全、新鮮、有機的食物,二者共擔風險,共享收獲,建立一種“食物命運共同體”的特殊關系。基于對現實的社會和環境問題的關注,已經有部分CSA先行者將“有機”和“生態”的概念從“不用農藥和化肥”擴展為“生產過程透明化,建立生產者與消費者的信任關系”,從而促進雙方收益分享和土地與環境保護。[2]
美國CSA創始人Robyn Van En[3]曾將社群支持農業(CSA)總結為“食品生產者+食品消費者+每一年度的彼此承諾=CSA和無數的可能性”,即通過定制農業、體驗農業等多元化農業形式,推進農業土地、資本、勞動、技術和生態資源等要素配置手段的創新和制度改革。立足我國國情,從實踐角度來看,CSA有機農場不僅承擔著提供優質農產品的功能性,同時也能夠滿足縣城以及更大城市的居民在文旅、康養、醫療、親子、研學等方面越來越大的剛性需求,從而為縣域鄉村振興提供穩定的外來流量。[4]
可見,推進實踐CSA的重要意義在于,其作為一種連結城鄉社群的組織單元,不僅通過生態農產品商品流通實現農村居民農戶增收,更是以休閑耕種、農事勞作、食農教育、文旅民宿等實現一二三產業融合,延長農業供應鏈,解決農產品“供需錯位”問題。[5]可以預見,CSA農場本身作為連接城鄉居民活動空間的載體,也將 “社群”和“生態”兩大構念密切聯系起來,成為銜接扶貧工作與鄉村振興戰略的新契機。
“共生”是一個本起源于種群生態學概念,特指眾多生物聚在一起生長時,能從其他伙伴處獲得一種新的代謝能力,共同更好地生長發育并共同適應復雜多變的環境的一種生態現象。此概念引入管理學領域后,派生出了共生理論,來描述和解釋共生單元競合關系的動態平衡狀態,其核心包含共生單元、共生模式、共生環境這三要素。農業作為國民經濟基礎產業具有很強的外部性,而農業本應承載著的生態環境保護、營養健康、美化環境、社會發展、文化傳承和教育等各種功能在工業化背景體系下的農業2.0時代幾乎毀滅殆盡。[6]CSA模式將社會多元化共生單元通過農業環境和互動機制有機整合起來,形成了社會生態農業高質量發展共生機制的典范。
4.1 CSA模式是一種生產鏈較短的農業模式,故其共生單元構成較為簡單

圖1 傳統供應鏈與CSA基本構成元素比較
與農產品傳統供應鏈相比,CSA一方面省略了生產者到各級批發商再到銷售商的冗雜產業鏈,實現了從生產到餐桌的整個環節生態化和短鏈化,優化了供應鏈條;另一方面以消費者和生產者互信互利為合作基礎,緩解了兩者之間的信息不對稱問題,從而有效避免了農產品供應中經常出現的牛鞭效應所帶來的危害。[7]
4.2 從共生界面和共生關系來看,CSA所要求的可追溯、生態不僅是消費者的利益和意志,更重要的是實現城鄉社群互動互通、彼此支持的發展理念

圖2 CSA城鄉社群對稱互惠共生系統
由上圖可見,借由信任關系和共同的生命價值觀,在傳統市場運作中被分割的生產者和消費者之間的紐帶被CSA重新建立起來,雙方共擔健康農業的風險和收益,重新建立起人類與土地、與農業生產之間自然和諧的關系;通過社群間的互動,社群經濟結合了社群價值和經濟功能的利益,可以使社群參與生產過程和最終產品的生產,從而將人與人的感情鏈接起來,真正實現城鄉社群互動互通、彼此支持;就激勵而言,CSA強調“商業運作”和“社會運動”雙輪驅動,提倡適應季節和自然節奏的,尊重環境、生命和文化傳統的價值觀。[8]因此,從整體的城鄉社群共生系統來看,CSA社群經濟可以實現非排他性并分享目標和利益,將創新和績效協同,向城鄉共生共榮的對稱互惠共生方向發展。
可以預見,進入后疫情時代,社會對鄉村生產的優質農副產品、低密度生態化的生活方式需求量將會不斷增加,城市居民、新鄉賢、返鄉務工人員、小鎮青年,甚至于收入日漸增多的普通村民,都可能借助CSA農場這一載體實現未來縣域鄉村振興的人才流量擔當。此外,規模化、工業化的農產品供應體系環節過長、抗風險能力較弱等缺點,在疫情時期暴露無遺,而CSA在新冠肺炎疫情中已經展現良好的抗風險能力,其建立在信任關系上的生態農產品、“小而美”的服務友好性和靈活性、無接觸送貨上門的物流方式贏得了更多的優質客戶。從2020年中國CSA農場經營狀況來看,中國CSA聯盟的67家會員農場中,有50%的農場實現了年內銷售額翻倍,而從全球核心CSA組織來看,無論是美國加州的Eatwell農場,還是國內成立較早的 “好農場”、“分享收獲”CSA平臺,在疫情爆發期間訂單和客戶數量均出現了5-10倍的增長。隨著后疫情時代的來臨,農民與消費者群體聯手,共同追求農業的生態、健康和公正,或將成為城鄉居民互通互融的常態。
自2008年起,山東省相繼出現若干CSA農場,例如青島嶗山北宅街道、濟南我家菜園、農夫市集、煙臺艾維農場等,與北上廣和江浙省區相比,山東省的CSA起步尚晚,并且主要集中在青煙威地區以及濟南等發展速度較快的市區,兼具市民休閑農場的性質,但這些有限的省內成功案例仍然為CSA產業發展以及未來CSA扶貧農場的發展積累了豐厚的經驗。進入后疫情時代,可以從以下幾個方面著手推進CSA扶貧農場的發展:
5.1 政府應針對有條件的鄉村,重點培育CSA扶貧農場。CSA扶貧農場其實就是利用城市社區的資源,來對農村貧困戶進行點對點的幫扶。市民通過小程序營銷、社區團購等方式,與CSA扶貧農場直接建立鏈接,對地產農產品、新農人有新認知,通過重復購買轉化為消費會員;貧困農戶可借由其所在的鄉村社群,更快地融入到農產品產業鏈當中;CSA扶貧農場的農產品和服務產品交易活動,可以帶動貧困小農戶更充分參與農業產業鏈并分享收益,促進低收入農戶的發展素質能力提升,更可實現城鄉社群的深度對話和互融,逐漸實現疫情后鄉村振興產業模式、醫療衛生服務、文化旅游的升級。
5.2 從共生模式來看,CSA扶貧農場需要實現載體的“關系”型設計從而實現農業的正外部性。在設計研究策略上,通過CSA將城鄉居民的物質和精神需求聯系在一起,探索如何用產品和體驗式服務的設計來連接城鄉社群,研究服務設計如何實現農產品的體驗增值與利益共享,充分體現由“產品”到“關系”的設計實現個人價值,改善城鄉社群關系,并由此促進各類要素更多向鄉村流動,在鄉村形成人才、土地、資金、產業、信息匯聚的良性循環,為實施鄉村建設行動注入新動能。
此外,政府應成為強化消費者與農場之間互動關系的有利媒介,應建立以地方政府主導的私域流量池,為CSA扶貧農場所產出的生態農產品“帶貨”。從人類文明發展角度來看,戰略性新興產業都會在某個重大危機后得到爆發式發展,在新冠肺炎疫情的沖擊和5G技術的支持下,數字經濟作為一種新的支柱型經濟形態和推動我國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的核心引擎,借疫情的“窗口期”極大地推進了智慧經濟形態的全面轉化。在此背景下,地方政府應逐漸擺脫對傳統互聯網商業平臺的依賴,充分利自媒體電商平臺不斷經營與終端消費者之間的關系,通過商業創新建立私域流量池,并且通過私域流量運營提高商品流通的效率,從而在存量市場內獲得增長的機會。
5.3 從共生環境角度來看,政府應當為有機農戶與有機農業服務實現相互促進、良性互動、互惠共生方向發展提供適宜的制度環境和保障。以歐美有機農業為例,丹麥是全世界最早立法規范有機產品的國家,1987年從國家層面為生態有機產品立法,1989年確立首個有機食品國家認證標志,同時政府出臺政策,把幼兒園、學校、醫院、養老院等公共機構的食堂升級成為“有機食堂”,從而激活全社會的有機意識并拉動有機農產品需求,配合有機農場補貼、稅收優惠和農場主培訓等措施,來刺激和推動本國有機農業產業的迅速發展。因此,我國政府也應考慮在適當的契機通過提供有機農業補貼并輔以法律政策的調整,為農戶和農業服務主體的共生創造有利的環境。
“洪范八政,食為政首”,習總書記在黨的十九大上指出:糧食安全、糧食質量,尤其是生態農業的發展將會是國民經濟發展的重中之重。2021年的中央一號文件也提出“推進農業綠色發展、推進現代農業經營體系建設”。新冠肺炎疫情或可被視為促使農業新業態調整的催化劑,使得未來農業的形態提前到來,CSA扶貧農場以豐富的農業社會功能為載體映照出了城鄉人民共同共有的 “鄉土情懷”,不僅可以實現扶貧事業 “人人大有可為”,更可通過推動小農戶和現代農業有機銜接,逐步實現精準扶貧與鄉村振興的深度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