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數字農業與氣象服務融合發展研究

彭曉丹 歐善國

摘要如何推進數字農業發展進程，促進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實現農業農村現代化是當前國內研究的熱點之一。將農業與氣象大數據進行強融合，可以實現農業生產端的數字化和消費端的產業化，推動規模經營發展;促進傳統小農戶向現代小農戶轉變，加快推進農業農村現代化。廣州氣象部門以廣州智慧農業氣象服務平臺為載體，充分利用互聯網、物聯網、大數據、云計算、人工智能、“5S”等現代信息技術，實現氣象服務與農業深度融合，有效解決數字農業發展的痛點問題，助力廣州都市農業實現生產、生活和生態功能，促進廣州數字農業發展，推動廣州都市農業現代化。應用融媒體技術為農戶提供便捷的移動服務;通過設置個性化自助定制氣象預警功能，實現小農戶和現代農業發展有機銜接;通過病蟲害圖像識別與趨勢分析服務，促進農業綠色發展;通過提供休閑旅游服務，促進鄉村旅游產業發展;通過提供農業保險氣象服務，幫助農戶轉移生產風險，并與保險部門共同構筑新型農業氣象服務體系;通過構建業務模型超市，提升智慧農業氣象服務水平。實踐證明，氣象大數據是數字農業的關鍵生產要素，融合現代信息技術的氣象服務可以促進農業數字化、信息化、智慧化，驅動農業農村現代化，為實現鄉村全面振興提供有力支撐。

關鍵詞廣州;數字農業;氣象服務;融合發展

中圖分類號 F203 文獻標識碼 A? DOI：10.12008/j.issn.1009-2196.2021.12.020

Research on the Integrated Development of Digital Agriculture and Meteorological Services in Guangzhou

PENG? Xiaodan? OU? Shanguo

（Guangzhou Climate and Agrometeorology Centre， Guangzhou， Guangdong 511430， China）

Abstract? How to accelerate the development process of digital agriculture to promote the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agricultural and rural areas for realization of modernization of agriculture and rural areas is? one? of? current? hot? topics? for? research? in? China. The? integration? of? big? data? of? agriculture? and meteorology can realize the digitalization of agricultural production and industrialization of consumption，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scale? operation? and? the? transformation? from? traditional? small? farmers? to modern? small? farmers，? and? accelerate? the? modernization? of? agriculture? and? rural? areas. Taking? the platform? of? Guangzhou? Intelligent? Agricultural? Meteorological? Service? as? the? carrier，? the? Guangzhou meteorological department has made full use of modern information technology such as Internet， Internet of things， big data， cloud computing，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nd “5S” to realize the deep integration of meteorological service and agriculture， solve the key problems of the development of digital agriculture， help? Guangzhou? urban? agriculture? to? realize? the? function? of production，? life? and? ecology，?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Guangzhou? digital? agriculture? and? the? modernization? of Guangzhou? urban? agriculture. Convenient mobile? services? are provided to? farmers through the? application? of media? convergence; the organic link between the development of small farmers and modern agriculture is achieved through theestablishment? of? personalized? self-customized? weather? early? warning? function; green? agricultural development? is promoted through? insect? and? disease? image recognition? and trend? analysis? services; the development? of rural? tourism? industry? is? promoted? by? providing? leisure? tourism? services; agricultural insurance? meteorological ?services? can? help? farmers? transfer? their? production? risks? through? joint establishment? of? a? new? agricultural? meteorological? service? system? by? the? farmers? and? the? insurance departments. The? service? level? of? intelligent? agriculture? meteorology? will? be? improved? through establishment of a business model supermarket. The practices have proved that meteorological big data is the key factor of production in digital agriculture， and the meteorological service integrated with modern information? technology? can? promote? the? digitalization，? informationization? and? intellectualization? of agriculture? and? drive the modernization? of agriculture? and rural? areas， providing? strong? support? for the overall rural vitalization.

Keywords? Guangzhou ; digital agriculture ; meteorological service ; integrated development

農業是事關國計民生的基礎性產業，黨中央一直把解決好“三農”問題作為全黨工作的“重中之重”。2019年5月，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印發《數字鄉村發展戰略綱要》[1]，明確提出要大力發展農村數字經濟，夯實數字農業基礎，推動農業數字化轉型，整體提升和帶動農業農村現代化發展。2020年1月，農業農村部、中央網信辦聯合印發了《數字農業農村發展規劃（2019—2025年）》[2]，強調要以數字技術與農業農村經濟深度融合為主攻方向，用數字化引領驅動農業農村現代化，為實現鄉村全面振興提供有力支撐。2021年3月發布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四個五年規劃和2035年遠景目標綱要》（簡稱“第十四個五年規劃”）提出2035年基本實現農業現代化，要求“加快發展智慧農業，推進農業生產經營和管理服務數字化改造”[3]。因此，數字化、智慧化成為農業農村現代化發展進程的重要特征[4-6]。

如何發展數字農業、智慧農業，促進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實現農業農村現代化，學術界從多個角度開展了深入探討。豐富、透明、完善的農業大數據是基礎[7]，互聯網、物聯網、大數據、云計算、人工智能、“5S”等現代信息技術與農業進行深度融合是重要手段[8-9]，農業農村時空數據服務平臺是重要載體[10]。當前，在實現農業農村現代化存在不少障礙，突出表現在政策環境、基礎設施、數據整合、人力資本、商業模式等缺乏導致“數據孤島”現象嚴重[11-13]，小農戶與現代農業發展銜接不暢[14]，建議加強政策驅動、組織驅動、資金驅動、科技驅動、人才驅動[15]，做好與小農戶銜接[16]。

氣象與農業息息相關。目前農業“靠天吃飯”的現象仍然沒有改變，農業氣象災害約占全部農業自然災害的70%[17]，嚴重的農業氣象災害會造成農業和農民巨大的損失，氣象為農服務效益明顯[18]。正因如此，2020年中央一號文件[19]提出“加快物聯網、大數據、區塊鏈、人工智能、第五代移動通信網絡、智慧氣象等現代信息技術在農業領域的應用”。2021年中央一號文件[20] 明確要求“完善農業氣象綜合監測網絡，提升農業氣象災害防范能力”。第十四個五年規劃明確要求“強化農業氣象服務”，反映出加強農業氣象服務對促進農業現代化具有重要作用。實踐證明，借助現代信息技術的農業氣象服務與農業深度融合，有利于推動農業數字化，加快農業農村現代化[21-23]。但從氣象視角探討如何切實解決數字農業痛點、推動農業現代化論文仍然不多。本文基于國家數字農業發展要求與廣州市都市農業發展需求，從廣州智慧農業氣象服務渠道、服務方式、服務產品等方面進行探討，以期為從事農業服務的相關人員提供可借鑒、可推廣的經驗。

1廣州農業發展需求分析

廣州屬于超大城市，農業發展模式呈現都市農業特征。都市農業是指以城市化地區及其延伸地帶為主，依托城市、服務城市、適應城市發展要求，集生產、生活和生態等多種功能于一體，以綠色生態、休閑體驗、高科技、高效益為典型特征，是一種高度集約化的農業形態[24-25]。廣州地處亞熱帶沿海，屬海洋性亞熱帶季風氣候，氣候資源十分豐富，溫暖潮濕、雨量充沛，年平均降水量1800 mm左右，年平均氣溫高，各地年平均氣溫在21.5～22.2℃， 10℃以上年積溫7400～8000℃，年日照時數1500～1830 h，年總輻射4108.72 MJ/m2。廣州的氣候和地理環境都適宜農作物生長，因此農產品種類繁多，以蔬菜、水果、花卉和水產等為主，為此，廣州市政府印發《粵港澳大灣區‘菜籃子建設實施方案》，大力推進大灣區“菜籃子”工程建設，提出“構建以廣州

為樞紐的粵港澳大灣區‘菜籃子生產及流通服務體系，打造標準化、現代化、便利化平臺，為粵港澳大灣區市場提供更多更優的食用農產品，增強居民獲得感”。但氣候變暖導致廣州的極端氣候事件增多、氣象災害加劇，而廣州種植業、養殖業以露天生產為主，極易受到臺風、暴雨、強對流、雷電、高溫等氣象災害的影響。2020年初，新型冠狀病毒疫情的影響波及全球，穩定發展糧食生產、分擔國家糧食安全成為疫情背景下都市農業發展的重要戰略任務。因此，近年來廣州市政府部門氣象部門的農業服務工作提出了一系列要求，如表1。

從表1可知，農業氣象服務工作重點是助力農戶趨利避害、轉移風險。加快智慧農業氣象技術的研發與融合應用，加快現代氣象為農服務體系建設，通過提供多元化的智能農業氣象服務，有效解決數字農業發展的痛點問題，助力廣州農業實現生產、生活和生態功能，促進廣州數字農業發展，推動廣州都市農業現代化，是廣州氣象部門為農服務的努力方向。為此，廣州氣象部門在廣州智慧農業氣象服務平臺的構建和服務兩方面做了一系列創新探索。

2廣州數字農業與氣象服務融合發展主要內容

2.1服務平臺融合

2.1.1應用融媒體技術拓寬服務渠道

中國互聯網信息中心發布的第47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26]顯示，截至2020年12月，中國網民規模達9.89億，其中手機網民規模達9.86億，使用手機上網的比例達99.7%，農村地區互聯網普及率為55.9%，農村網民規模3.09億。農業信息網站具有信息容量大、圖文并茂的優勢，但擁有電腦設備的農民很少，接受成本高，而智能手機的普及率高，信息傳輸的成本低，而且具有實時定位功能，開發與智能手機有關的服務產品是農業氣象服務“最后一公里”的策略之選。因此，廣州氣象部門采用融媒體的方式，搭建 Web端的農業氣象業務平臺、服務平臺和微信公眾號+小程序服務平臺，構建多元化服務渠道。 Web端有利于共享省、市、縣三級資源，微信符合用戶移動閱讀習慣，發揮傳播快、受眾廣、影響力大、免安裝的優勢，小程序具有免安裝，互動性強的特點。利用該融媒體技術平臺，針對不同的服務對象需求，采用差異化的服務方式，并通過不同的終端進行信息發布共享，針對不同的服務方式，用戶可定制不同的精細化服務內容，既可以為農戶提供及時的天氣預報、氣象災害預警信息、氣象實時觀測資料和農業氣象服務產品等，實現農業生產管理精準、手段信息化和決策科學化，又可以實現農戶和氣象業務人員的信息交流、溝通與互動，如反饋需求、問卷調查、災情上報等。

因此，廣州智慧農業氣象服務平臺在架構上分為智慧農業氣象大數據中心、智慧農業氣象業務支撐平臺、智慧農業氣象服務平臺、廣州農業氣象微信公眾號平臺+小程序（圖1）。其中大數據中心為服務平臺提供數據和服務支撐，業務支撐平臺實現農業氣象監測、評估、預報、預警業務一體化，決策分析和服務產品制作自動化，服務平臺對外提供多元化的服務，微信公眾號平臺+小程序采用“云+AI+端”的服務模式，基于地理位置和用戶分類，為氣象業務人員提供氣象服務工作輔助，為生產者、農業保險人員、休閑旅游觀光游客提供精細化服務。

2.1.2細分用戶群體，提供精準服務

廣州智慧農業氣象服務平臺，既是業務平臺也是服務平臺，設置氣象業務人員、生產者、保險人員和游客等四大類用戶群體，在此基礎上根據業務需求再細分用戶群體，提供不同的服務內容。如生產者細分為2類：（1）產業用戶，水稻種植戶和荔枝種植戶。根據《2021年廣東糧食生產行動方案》對氣象部門提出的糧食科學防災減災需求，《廣東省人民政府關于培育發展戰略性支柱產業集群和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的意見》[27] 中發展現代農業與食品產業集群，聚焦菠蘿、荔枝、茶葉、柚子、生豬、深海網箱養殖等優勢產業區（帶），平臺分別研發了水稻和荔枝氣象服務模塊，便于提供產業特色服務，開展產業統計分析，促進廣州農業產業化發展，助力解決廣州農業產業化規模下降而導致的帶動農戶能力減弱問題[28];（2）組織用戶，如廣州市農業龍頭企業協會、粵港澳大灣區“菜籃子”生產基地、廣州市供銷合作總社下屬用戶等，便于行政組織管理、垂直統計分析等。在此基礎上，采用“一張圖”可視化形式展示廣州各區農業資源和產業、各類型經營主體分布情況，便于快速展示重點產業發展現狀、橫向區域比較、全產業鏈縱向比較分析，有利于管理部門調整優化產業發展布局、經營主體調整生產計劃。

2.2服務功能融合

2.2.1深度融合農業生產全過程

廣州都市農業呈現多元化特征，蔬菜、嶺南水果、水產、花卉、種業、休閑農業等產業細分，平臺以作物全生育期的監管為目標、以農事作業過程為主線，依托互聯網、物聯網、大數據、云計算、人工智能、“5S”等現代信息技術，開展貫穿“產前-產中-產后”生產全鏈條的氣象服務模式，提供“農用天氣預報+災害監測預警+病蟲害監測預警+氣象指數保險+氣候品質評估”精細化服務，實現氣象服務與全生產過程的深度融合。

利用微信公眾號獲取用戶地理位置，結合用戶定制的氣象閾值預警及上報的種養殖信息，進行用戶的服務群組劃分，實現用戶畫像。針對不同群組，基于作物在不同生育期、不同農事季節和農時活動對氣象服務的需求，結合精細化網格產品，采用定向消息群發方式，及時開展農業氣象條件分析、農業氣象災害防御、病蟲害防治、農業小氣候調控等貼身氣象服務。逐步實現差別化的精準氣象服務，切實做好氣象監測預報預警服務。

氣候資源是農業生產的基礎，是決定各種農作物適宜種植范圍及其產量和品質特征的重要因素，而氣象災害是農業生產的重要限制因素，幫助農戶趨利避害是穩產增產的關鍵。針對現代農業產業園開展氣候評價服務，涵蓋園區氣候背景、四季風特征、高影響天氣分析、干旱影響分析、不同歷時不同重現期降水量、近10年災害過程統計數據、汛期概況、過去一個月氣候概況、氣候趨勢預測、雨量和干旱等級圖、農事活動建議等，促進各農業產業園合理開發利用氣候資源，做好產業精準規劃。同時，提供節瓜、甜玉米等種植適宜性服務，精準引導農作物配套種植，避免區域內作物品種過于單一而遭遇市場風險;提供荔枝產量預估服務，幫助小農戶銜接大市場，降低市場信息不對稱風險。

2.2.2助力農戶有機銜接現代農業

研發用戶個性化自助定制氣象預警功能，該功能分為氣象要素臨界值預警和作物關鍵物候期氣象要素適宜度閾值預警，氣象要素臨界值預警主要是氣溫、濕度、風速、雨量的臨界值預警，用戶設定關注的臨界值，平臺根據實況數據進行預警（圖2）;作物關鍵物候期氣象要素適宜度閾值預警，是為用戶根據作物關鍵物候期，設置作物生長適宜度的不同氣象要素臨界值，平臺根據未來7天的預報數據進行預警并推送相關的農事活動建議。“大國小農”是我國的基本國情農情，以小農戶為主的家庭經營是我國農業經營的主要形式，廣州種養殖品種繁多，農業生產受地域性、季節性、多樣性、周期性等諸多因素影響，因此，該功能有利于進一步提高農戶生產全過程的智能化程度，實現小農戶和現代農業發展的有機銜接。

2.2.3病蟲害服務促進農業綠色發展

廣州高溫高濕的氣候條件易引發病蟲害，影響作物的產量和品質，嚴重時甚至導致農作物絕產，病蟲害的防治是非常有必要的。傳統的病蟲害診斷方法是通過人工檢測識別，此方法完全依賴于農戶的觀察經驗，或者專家的上門指導，檢測速度慢、效率低、費用高、主觀性強、準確率低、無時效性。病蟲害的圖像識別與趨勢分析則尤為關鍵，這種方法的優勢在于無損檢測和早期精準識別，可有效減緩病蟲害的傳播;同時在病蟲害早期可以用更少的藥物對其進行防治，減少環境污染。為此，廣州氣象部門開展病蟲害智能圖像識別研究與服務，按照病蟲害圖像采集、預處理、圖像分割、特征提取和圖像識別的思路，通過 Scrapy 網絡爬蟲從病蟲害百科、垂直網站、圖集網站收集廣州經濟作物的常見病蟲害圖集，并與農業氣象知識庫的病蟲害信息進行比對標識，通過 Spark ML 卷積神經網絡算法，對病蟲害的典型例圖進行訓練學習，形成基于人工智能的病蟲害圖像識別引擎，目前平臺已訓練 300多種病蟲害圖集;通過微信端開放病蟲害圖像識別微服務接口，上傳病蟲害圖像，進行病蟲害識別，平臺返回匹配率最高的病蟲害信息，及對應的危害描述、危害典型圖集、防治方法等百科信息（圖3）。

同時，對病蟲害的發生地點、受害情況、植株圖片等現場數據進行采集，基于二三維地圖展示區域病蟲害發生發展形勢。運用農業氣象模型超市中的病蟲害發生發展氣象等級監測預警模型，基于氣象實況與預測資料進行動態預警，實現病蟲害趨勢分析。

2. 2. 4 鄉村旅游服務產業鏈延長

鄉村振興的首要任務是產業振興，通過氣象服務延長產業鏈具有重要意義。當前，鄉村旅游成為地區經濟的新增長點和村民收入的新增長源，以“鄉村旅游助力鄉村振興”的發展模式已經在全國各地成功實踐。根據廣州都市型農業的休閑觀光旅游資源和大眾的喜好，采集廣州110個農業公園、85個賞花景區、眾多羊城名勝古跡的游玩信息，在微信客戶端開發賞花觀云、觀光農園、休閑農莊等特色欄目，打上個性化標簽、記錄花卉花期、水果采摘時令等信息，基于位置信息，根據用戶偏好（關注標簽、瀏覽記錄、收藏記錄等），結合出行指數、景區天氣、當前時令、景區距離，實現興趣推薦、熱門推薦、綜合排名、距離最近、人氣最高、游玩路線等智能推薦（圖4）。

2.2.5保險服務助力生產風險轉移

政策性農業保險是分散農業風險，補償農業損失，提升農業抵御風險和自救發展，保障農業生產安全和農產品有效供給，促進農民持續增收的重要舉措。 2018年廣州市農業農村局牽頭組織廣州氣象部門和保險公司等部門，聯合研發全國首創的蔬菜氣象指數保險產品，2019 年 4 月 24日《廣州市蔬菜種植氣象指數保險實施方案（試行）》正式實施。廣州氣象部門以服務平臺為載體，采取“投保前-投保中-投保后”全鏈條的氣象服務模式，提供“保險政策宣導+暴雨、大風氣象災害風險區劃分析+保單站點匹配+指數實況監測+氣象證明推送”等服務。兩年多來該項工作取得良好的社會效益，提高了廣州市蔬菜種植業抗風險能力，促進了廣州市蔬菜種植業可持續發展。

廣州蔬菜氣象指數保險產品以降水和風力作為保險理賠的依據，雖然指數保險原理簡單，易于理解，然而要宣傳推廣提高種植戶購買意愿，仍需要通俗易懂的政策宣導和以數據為依據的利弊分析。為此，氣象部門依據理賠標準制作暴雨和大風氣象災害風險區劃（圖5），通過平臺作可視化展示，并依托手機定位，顯示農田的暴雨和大風風險程度，以及附近觀測站近10年的平均年暴雨雨量、年暴雨日數、最大1 h 和3 h 雨強、年平均大風日數和極大風速等統計分析數據，農戶直觀了解自己農田的潛在風險，科學選擇購買農業保險產品。

平臺根據微信定位獲取投保地塊位置信息，基于 GEO幾何運算檢索距離最近的5個氣象自動站，結合站點近5年氣象實況數據質檢評分（氣象要素閾值判斷與時空一致性檢驗），智能將最高分站點匹配為保單關聯站點，提高投保科學性。

平臺通過 Quartz 作業調度框架，實現蔬菜氣象指數保險日降雨量和風力指數模型每天24 h 的定時監測運算，按照氣象實況數據質檢規則進行數據質控，并判斷是否觸發理賠條件，當氣象指數達到觸發條件時，平臺自動生成和發布保險理賠的氣象證明，保險公司以此為理賠條件，無需農戶（企業）報案，大大減輕業務人員的工作量，同時有效解決了定損難、理賠慢的問題。

保險用戶分為保險行業、保險公司和保險人員三級管理。用“一張圖”可視化形式展示廣州農業保險行業的發展情況，保險公司通過登錄方式了解本單位農業保險開展情況，保險人員通過登錄方式進入個人空間，錄入保單、關聯客戶產業信息、關注客戶相關氣象災害情況等，以便及時提醒客戶合理安排生產，做好氣象防災減災等。農戶購買保險產品后能夠獲取附加的氣象服務，既提高了購買保險愿望，又關注了氣象服務。通過這項創新服務，廣州市氣象部門與保險公司共同構筑新型的氣象服務體系，有效解決氣象預警“最后一公里”問題。

2.2.6構建業務模型超市，打造智慧農業

信息技術在農業領域的應用催生了許多新技術和新模型，這些技術與模型與物聯網結合，可以實現農業生產環境的智能感知、智能預警、智能分析、專家在線指導診斷等，為農業生產提供精準化種植、可視化管理、智能化決策等服務。為了能夠靈活構建或調整模型、調度模型運算、評估模型應用，將業務模型劃分為指數等級模型、多元擬合方程、空間分析模型、機器學習應用引擎和第三方模型引用。將智慧農業氣象大數據中心的數據資源定義為模型入參數據源，運用可視化建模方式（模型實體、數據集、預處理、分析計算、算法等節點可拖拽），定義氣象數據資源統計的通用算法公式（求和、平均、最大、最低、過程有效累計算法等）和集合算法（數據交集、并集、去交集、去并集等），基于 GDAL類庫構建空間分析模型，基于 Spark ML 建立序列分析、相關分析、聚類分析、回歸分析等數理統計分析模型及機器學習智能分析模型，建立農業氣象業務應用模型（圖6）。

業務平臺融合廣州特色農產品（荔枝、龍眼、蔬菜、水產、花卉等），圍繞農用天氣預報指標、作物產量預報、農業氣象災害指標、農業氣象指數保險、病蟲害發生發展分析、氣候資源區劃、災害影響評估等業務構建了73個模型算法，以數據中心的實況預報數據通過模型運算，根據模型影響因子實現氣候條件評價、農用天氣預報及災害影響評估，并結合 GIS生成圖形化產品，智能指導農業生產活動。

3討論

廣州氣象部門以廣州智慧農業氣象服務平臺為載體，充分利用現代智能信息技術，在融媒體技術應用、實現小農戶和現代農業發展有機銜接、促進農業綠色發展、延長產業鏈提高農戶經濟效益、幫助農戶轉移生產風險等方面進行了創新探索，實現氣象服務與農業全生產過程、全產業鏈的深度融合，促進廣州都市農業發展集生產、生活和生態等多種功能于一體，有效解決數字農業發展所面臨的一些突出問題。服務平臺自2019年投入試運行以來，以智能方式為112個水稻大戶、339個荔枝農戶、30家廣州市農業龍頭企業、80個粵港澳大灣區“菜籃子”生產基地、15個省級現代農業產業園，以及5家保險公司、廣州市供銷合作總社下屬合作社等廣州地區的新型農業經營主體以及許多小農戶提供多元化精細化氣象服務，取得了良好的社會效益。以蔬菜氣象指數保險工作為例，2019—2020年保險公司共投保524份保單，累計承保蔬菜種植2146戶，承保種植面積達4069 hm2，承保風險保額約20665.82萬元，賠付金額達932.63萬元，促進廣州市蔬菜種植業可持續發展，助力完成廣州市實施鄉村振興戰略階段性任務。

未來廣州氣象部門將按照都市農業發展特點以及國家對數字農業的一系列要求，繼續加強氣象服務與農業的深度“強融合”，著力在氣象大數據與農業大數據融合應用、遙感技術與人工智能技術應用、表型監測技術與物聯網技術應用、基于 GIS三維技術實現精細化的氣候資源和氣象災害風險區劃、開展氣象知識網絡微課培訓和“惠農” AI 互動、農作物產量預估和氣候品質評價、鄉村旅游綜合指數等方面開展探索，既要向新型農業經營主體提供精細化智慧氣象服務，努力實現農業生產端的數字化和消費端的產業化，推動規模經營發展，又要按照《關于促進小農戶和現代農業發展有機銜接的意見》[29]，借助服務平臺加強面向小農戶的社會化服務，促進傳統小農戶向現代小農戶轉變，加快推進農業農村現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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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排版：龍婭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