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興 王 涵 閆磊超
綠色發展作為高質量發展的核心內涵,能夠合理判斷經濟發展水平的好壞。當前,中國經濟正處于高質量發展階段,但是生態文明建設受到嚴重制約,無法實現環境保護與經濟協調發展。綠色發展的拐點效應隨著生態環境的變化開始出現,通過資源節約和環境保護的手段來改善現有的空間模式,協調經濟發展與環境保護之間的關系,從而提高經濟彈性,實現可持續發展。黃河流域是中國重要的糧食主產區,同時也擁有豐富的資源和能源,要想發揮好其生態功能區的作用,必須在發展過程中注重生態保護。資源型地區為國家的工業化進程提供了強大的能源保障,但是粗放型的發展模式也讓這些地區付出了沉重代價,地區經濟發展嚴重受限,轉型陷入了“資源詛咒”的瓶頸期。在此背景下,深入研究黃河流域資源型城市綠色發展效率,探索在綠色發展理念指導下黃河流域資源型城市經濟發展方式轉變的新路徑,有利于協調好經濟發展與生態保護之間的關系,形成新的發展模式。
在現有研究中,綠色發展是學者們關注的熱點問題。在綠色發展理念方面,大部分學者都是從經濟社會與生態文明協調發展的角度闡述綠色發展,認為當今社會面臨資源匱乏和環境污染的危機,要實現社會生態的和諧統一,必須通過綠色發展來提高經濟綠色生態化水平,并強調要通過綠色技術帶動綠色產業發展(黃志斌、姚燦和王新,2015;朱斌,2016;謝榮輝,2017)。而綠色發展效率則是在綜合考慮資源環境消耗的基礎上用于評價區域發展效率的。因此,一些學者通過實證研究來進一步闡述,主要集中于對全國或部分地區的綠色發展效率進行相關評價,學者們大多數基于DEA-SBM模型,通過對中國部分省份以及城市綠色發展水平進行測量,發現不同地區在綠色發展效率上出現了分層現象,并在具體發展趨勢的分析基礎上研究產業集聚與城市綠色發展效率的相關性(楊志江,2017;張治棟、秦淑悅,2018;李爽,2019;劉楊,2019)。隨著人類文明的不斷發展,學者們對綠色發展的研究有了進一步的深入,研究的視角向生態環境與經濟發展兩者間轉移,通過分析兩者的關聯性,進一步提出可持續發展、綠色發展等相關理念(朱旭,2016;王亞如,2018)。
總體來看,關于綠色發展效率以及資源型城市轉型發展的研究已經成為熱點,但是從研究方法來看,現有研究多使用傳統的DEA 方法或SBM 模型來進行綠色發展效率的測算,難以精準識別多個有效決策單元,導致結果可比性較弱。從內容來看,對于資源型城市的研究,多著重于從整體出發進行相應研究,將獨立的研究單元定位為資源型城市地區,以綠色發展效率為基礎,通過定性和定量分析相結合的方法對其多年綠色發展的規律及特征進行研究以探究其經濟轉型的新路徑是較少的。鑒于此,本文將黃河流域資源型城市作為研究對象,在綠色發展效率的基礎上充分考慮黃河流域資源型城市發展的現實困境,尋找黃河流域資源型城市經濟轉型的新路徑,為黃河流域資源型城市擺脫發展困境提供依據和借鑒,以期為區域經濟高質量發展提供政策建議和決策參考。
資源型城市的經濟轉型發展是黃河流域高質量發展的重要起點,也是確保中國國民經濟長期平穩發展的關鍵。黃河流域的資源型城市和老工業城市數量超過黃河流域城市數量的50%,這些城市存在著資源環境負載高、經濟發展不充分且發展質量有待提升等問題。
一是黃河流域是中國重要的能源化工、原材料和基礎工業基地,具有非常重要的地位。黃河流域跨越中國三大區域,自然資源較為豐富,大約占中國國土面積的27.7%,流域內擁有中國25%的人口,因此在協調東中西、平衡南北方中起著關鍵性作用(楊開忠,2020),是中國經濟發展的重要區域,具有全局性和戰略性意義(李敏納,2011)。黃河流域是中國重要的生態屏障區,也是中國重要的能源化工、原材料和基礎工業基地,流域內富含煤炭、石油、天然氣等資源,在西寧—蘭州區域、內蒙古河套地區等區域形成了一大批資源型城市。
二是黃河流域資源型城市的經濟發展多呈現粗放式的經濟發展模式。黨的十八大以來,黃河流域的經濟增長速度開始發生變化,早期刺激經濟的相關政策尚未徹底落實,因此結構調整方面難以順利推進。尤其是典型老工業基地早期大力度開采資源以快速發展經濟,但是基礎設施落后、生態環境破壞嚴重的問題越來越凸顯。在此背景下,粗放式的經濟發展模式已經無法適應現有的發展要求,綠色可持續的經濟發展模式成為經濟發展的主流(胡瑞仲,2011)。大批資源枯竭型城市逐漸將發展理念轉向綠色發展,積極探索轉型路徑。
三是黃河流域資源型城市正通過綠色轉型實現可持續發展。從實踐來看,黃河流域資源型城市紛紛開始進行經濟轉型的探索,雖然整體效果已呈現上升勢態,但是主要的動力很難持續發揮,如平頂山、大同等城市由于積累的環境污染等問題難以在短期內得到有效解決,因此在考慮經濟轉型升級時必須與生態轉型結合起來,同時民生等問題也是資源型城市綠色轉型過程中需要解決的重要問題。
一是資源優勢消耗殆盡,諸多矛盾凸顯。在工業化過程中,黃河流域各省份依托其資源優勢得到了極大的發展,GDP 占全國的比例不斷攀升,2009年高達23.32%。黃河上游的鄂爾多斯和包頭等資源型城市依靠資源的大量開發以帶動經濟快速增長,然而過度開采導致的資源枯竭致使資源型城市的發展進入瓶頸期,開始出現持續大幅衰落的現象。黃河流域各省份GDP 占全國的比例下降至2019 年的20.38%。自生態文明建設以及綠色發展理念提出后黃河流域資源型城市開始對其產業結構進行相應調整,對資源過度依賴的資源型城市原有的產業鏈受到嚴重沖擊,失去了主要的發展動力,導致整個城市的發展陷入困境。
二是人口數量減少且缺少關鍵性人才。資源型城市是依靠自身所擁有的資源而發展起來的,早期依靠資源所形成的產業給人們提供了較多的就業機會,擴大了城市人口規模,然而經濟結構調整和企業改革使得與資源相關的產業開始減少對勞動力的需求,結構性失業問題越來越嚴重,就業壓力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到人口數量以及社會的穩定,從而制約地區經濟的發展。同時,長期固有的發展模式導致資源型城市的基礎設施和公共服務水平落后,大批技術性人才外流,導致經濟轉型過程中的關鍵問題難以得到有效解決。
三是生態環境的破壞制約資源型城市的發展。資源型城市的土地開發多受礦產資源的影響,大規模占用土地導致土地資源不能得到有效利用。同時,資源的開采和加工所排放的廢物、廢氣,對生態環境有很大的負面影響。近年來,隨著環保力度的加大,環境質量有所好轉,但黃河流域資源型城市的大氣污染問題仍未有效解決,碳氫化合物、氮氧化合物等有害排放物和溫室氣體排放量增加。尤其是煤電資源型城市,持續的開采作業導致地下水深度都在實時發生變化,所在區域水質也受到一定的污染。
四是發展過程中缺少空間相關性且內部發展有所失衡。主要體現在城市的經濟社會與產業發展的區域差異明顯,以及不同區域間產業的相互影響和制約(陳湘滿,2002)。黃河流域上中游地區自然資源豐富,然而傳統產業所占比重較大,尤其是進入新常態以來,產業發展的重心逐漸轉向質量提升方面,致使經濟增長速度出現放緩的現象,傳統產業的轉型升級之路開始走入困境,而下游地區充分發揮其在地理位置上的優勢,聚集了越來越多的生產要素,以確保其經濟增長速度(張可云,2020)。21 世紀初期,資源開發利用有力地推動了國民經濟的發展,特別是黃河流域的第二產業有力地推動了經濟增長,但是降產能、去庫存的新要求一經提出,黃河流域資源型城市的發展就面臨著嚴峻挑戰,難以走出長期依靠資源尋求發展的困境,經濟逐步下滑(耿鳳娟,2020)。近年來,一些城市依靠自身的歷史文化資源和特有的自然景觀,將發展目標轉向第三產業,發展重點轉向文化旅游產業(趙瑞,2020)。從各城市第三產業增加值占GDP的比重來看(見圖1),不同類型城市第三產業的貢獻比重有著不同程度的提升,但整體來看,增長幅度都不大,最高的貢獻率也未超過50%,甚至近些年還存在降低的現象。

圖1 2008—2019年黃河流域資源型城市第三產業增加值占GDP的比重
筆者結合研究對象的實際情況對采取的相關方法、變量選取與數據處理進行相應說明。
數據包絡分析方法(DEA)是一種非參數效率分析方法(Charnes,1979),但傳統DEA 模型得到的測量結果往往不夠準確,沒有將變量的松弛性和徑向問題考慮進來。因此,本文采用超效率SBM 模型,該模型使得有效單元的排序問題得以解決,從而真實反映各資源型城市綠色發展的本質。
參考現有學者的相關研究,在構建綠色發展效率的指標體系時,需要在其中建立相應的投入產出指標。在以往的指標篩選過程中,學者們主要從資本、勞動力和能源等3 個角度開展。同時參考新古典經濟學的理論,在分析投入產出活動時將技術因素考慮在內。基于此,本文選擇的投入產出指標主要從資本、勞動力、能源和技術等4個維度開展。
由于4 個維度本身并不具有實際可測性,所以用不同的變量來展開說明。針對國內外學者常用的變量,本文也選取了一些變量進行度量。其中,資本投入用資本存量來代表;勞動力投入用勞動從業總人數(包括但不限于單位、城鎮私營以及個體方面的人員)來代表;技術投入用城市財政預算的科學技術支出來代表;能源投入用全社會用電量來代表。此外,主要用期望產出和非期望產出來具體表示產出變量。期望產出中重點選取地區生產總值,考慮到價格因素的影響,將2007 年作為基期來計算實際地區生產總值。非期望產出中主要選取城市的工業廢水排放量、工業二氧化硫排放量和工業煙(粉)塵排放量。黃河流域資源型城市綠色發展效率評價指標體系見表1。

表1 黃河流域資源型城市綠色發展效率評價指標體系
為了深入研究和分析黃河流域資源型城市的綠色發展效率,本文根據《全國資源型城市可持續發展規劃(2013—2020 年)》《黃河流域綜合規劃(2012—2030年)》,以黃河流域37個資源型城市為研究樣本,結合數據的可得性將這些城市按照上中下游的順序依次分類統計,相關數據從2008—2019 年的《中國城市統計年鑒》以及各省(區)統計年鑒中收集。
筆者結合相關數據,分城市類別對黃河流域37個資源型城市的綠色發展效率進行實證分析,以探究其變化規律。
一是結合黃河流域資源型城市的特點分類別進行測算。根據以上理論分析和結合收集的數據,基于超效率SBM 模型通過專業的軟件綜合測算2008—2019 年黃河流域37 個資源型城市的綠色發展效率,為了能夠更好地觀察和分析黃河流域各地區之間綠色發展效率存在的差異,本文分別在趨勢圖中按照黃河上游、中游、下游和黃河流域整體4 個部分(見圖2)以及成長型資源型城市、衰退型資源型城市、再生型資源型城市和成熟型資源型城市4 個類別(見圖3)進行解釋說明。

圖2 2008—2019年黃河流域不同區位資源型城市綠色發展效率情況
二是黃河流域資源型城市綠色發展效率仍有較大提升空間。通過相應的趨勢圖可以看出黃河流域綠色經濟的發展意識還較為淡薄。由圖3 可知,從橫向來看,除成長型城市外,其他3 種類型的城市綠色發展效率均未超過0.70,處于較低水平;從縱向來看,2008—2019 年,成長型城市的綠色發展效率從逐漸提高到快速下降,而后又出現一定幅度的增長,最終超過2008年的原始水平;而衰退型、再生型和成熟型城市在2008—2013年均出現下降,2015年以后三者的綠色效率又有所增長,但衰退型和再生型城市的綠色發展效率均值又呈現下降趨勢。由此可知,成長型城市與綠色發展的關系最為緊密,相互依賴性更強,而再生型和衰退型城市對綠色發展有一定的制約性。

圖3 2008—2019年黃河流域不同類型資源型城市綠色發展效率情況
第一,2008—2019年黃河流域資源型城市綠色發展效率呈現V字形增長態勢。具體來看,前期出現小幅波動,后期呈現持續上升的趨勢(見圖2)。2008—2009年出現短暫的上升,綠色發展效率均值逐漸接近0.70;2010—2014 年為下降期,綠色發展效率均值從0.64下降至0.49,降幅為0.15,根據綠色發展效率的下降趨勢可以進一步以2012 年為分界點將下降期分為兩個階段:2010—2012年綠色發展效率的變化趨勢比較緩慢,2013—2014年下降速度有所增加;2015—2019 年呈上升趨勢,綠色發展水平明顯有所提升。
第二,黃河上游的資源型城市綠色發展水平優于黃河中下游。從黃河流域不同區段的發展情況來看(見圖2),研究期內下游地區增長最快,最大增幅達0.26,而上游和中游地區資源型城市綠色發展效率在2014 年以前均出現不同程度的下降,2015年開始出現小幅回升,且上游地區總體發展并不穩定,出現了大幅波動。結果表明,過去11 年黃河流域中游地區資源型城市綠色發展效率呈現較好的發展局面,而上下游地區在綠色發展方面仍然需要采取有效措施。
第三,成長型城市的綠色發展效率遠優于其他三類城市。從圖3 可以看出在變化趨勢上,成長型和成熟型城市綠色發展效率均出現不同程度的上升,增幅分別為0.22 和0.16,這主要是由于這兩類城市在現代化經濟體系上占據優勢,已經逐漸開始轉變經濟發展方式。而再生型和衰退型城市雖有所波動,但最終仍出現下降的結果,降幅分別為0.01 和0.12,這主要是由于這兩類城市產業結構單一、發展滯后,再加上資源配置不均衡,導致新的發展模式無法及時形成。
經濟發展帶來的環境污染已經嚴重制約了經濟的可持續發展,而綠色化轉型是必經之路。黃河流域資源型城市要想實現經濟轉型必須將綠色發展貫穿于整個發展模式的轉變之中。一方面,黃河流域資源型城市的綠色經濟發展呈現出波動式的增長態勢,但由于其整體效率不高,所以應有效發揮增長優勢來提升空間的發展。另一方面,黃河流域資源型城市的綠色發展效率呈現出較大差異,如黃河流域上游地區的烏海、白銀等城市相比其他城市而言,在整體發展過程中處于低效率階段,而上游地區的城市建設水平對整個流域的發展至關重要,在一定程度上會影響整體經濟可持續發展的速率,所以更要從區域內部著手提高其綠色發展水平。
通過前文的分析,結合黃河流域不同區位長時間以來綠色發展效率的高低,根據黃河流域上中下游以及成長型、衰退型、再生型、成熟型等不同類型城市的特點有針對性地提出轉型發展的路徑選擇。
黃河流域的生態保護與治理是首要任務,這也是習近平總書記在黃河流域生態保護和高質量發展座談會上的講話中不斷強調的內容,因此要逐漸增強綠色發展意識,如在科技探索以及制度體系建設過程中注入新的發展理念以尋求突破,進而實現發展方式的轉變。同時在生態優先的前提下,堅持創新驅動發展,如以綠色發展理念為主導,將低碳工業與旅游業相結合來培育新動能以構建綠色產業體系。地方政府要發揮先導作用,積極倡導綠色生態消費觀念,鼓勵民眾綠色低碳消費,在環境治理中積極響應綠色發展理念,調整生態環境保護聯合執法機制,健全城市污染源治理體系。充分考慮黃河流域生態敏感性及脆弱性,科學規劃生態紅線,做好生態承載力的估算,以更好地發揮生態系統的服務功能,為促進黃河流域資源型城市經濟轉型以及空間格局優化提供理論基礎。
成長型城市的資源開發處于上升階段,資源與經濟社會發展相適應,工業發展仍是其經濟發展的重要引擎,需要不斷提高產業技術水平,延伸產業鏈條;同時大力扶持替代產業,落實生態理論,豐富產業發展層次,將綠色循環作為工業化的核心要素。對衰退型城市而言,替代產業規模還不夠成熟,傳統資源型支柱產業的發展逐步下滑致使經濟發展缺乏動力,因此要將更多的資源優先分配給優勢產業,從而促進經濟發展。如黃河中上游地區在生態安全屏障中占據戰略性地位,可以利用其豐富的自然生態發展旅游業,將生態旅游作為新興產業的動力源,帶動其他關聯產業發展。再生型城市在發展過程中基本擺脫了資源依賴,作為資源型城市轉變經濟發展方式的試驗區要致力于發展高端制造業;同時在產業結構升級過程中,要結合未來的發展熱點關注服務業發展新業態,不斷提高其所占比重。成熟型城市擁有雄厚的資源力量,處于資源穩定開發時期,經濟社會發展水平較高,在繼續推動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同時,需要重點延長產業鏈,充分發揮經濟集聚作用,吸引更多的要素以提升資源的多樣性,使產業結構更加合理化。此外,成熟型城市還要將綠色發展融入高端智能生產中,推動生產性服務業發展,積極構建生態產業鏈,進而實現區域經濟高質量發展。
黃河流域資源型城市在未來的發展中應該學會利用自身的資源優勢不斷進行創新,掌握核心技術,提高產品附加值,占據相應的資源和技術市場來實現產業鏈的延伸。一方面,用節能環保的方法不斷對行業進行深化改革。如利用科技手段打造具有地方特色的現代化產業鏈,將生產逐步轉向高端化,從而不斷促進經濟發展。另一方面,加大科研資金以及人力的投入,確保相關經費能夠被及時有效地投入,在人才方面也要繼續加大引進力度,做好人才儲備工作,通過“產學研用”的聯動機制,實現高效轉化科研成果的目標。全球新一輪科技革命正在興起,移動物聯網、大數據、云計算等新技術成為實現產業單一化向多元化轉變的關鍵環節,要在此基礎上打造高新技術產業中心來助力經濟轉型。
推動黃河流域資源型城市經濟轉型還需要相應的制度作保障。為充分發揮經濟主體的創新能力,政府應該給予相應企業一定的政策支持以擴大其發展空間。為有效發揮清潔技術的作用,可以通過環境規制的手段增加企業的污染成本,倒逼資源類產業提高技術水平。在積極推動經濟轉型的過程中,完善市場進入準則,打破行政壁壘,提高資源配置效率,助推資源型城市產業結構升級。同時要建立引導城市經濟綠色發展的績效考評機制,以便于及時高效地做出相應調整,從而保障經濟高質量發展。此外,還要完善綠色轉型政策保障機制,將生態優先與綠色發展作為前提,結合國家產業政策,建立地方性經濟調節政策,如階梯電價和水價等。針對再生型資源產業以及高新技術產業等非資源型產業建立產業扶持基金與綠色信貸制度,實施金融支持政策,促進其持續發展壯大。
黃河流域資源型城市經濟轉型的對策建議包括以下三個方面。
從地域發展的角度來看,黃河流域資源型城市更應該采取跨區域聯動發展的方式。根據不同城市的發展特征和發展基礎,因地制宜地對每個城市采取不同的綠色生態發展模式。黃河流域地處中國中部地區,戰略位置極其重要,其綠色發展效率對南北方的發展具有重要作用。黃河流域不僅要通過消除行政壁壘來減少約束因素,提供綠色發展最基本的政策保障,也要通過建立適當的補償機制來彌補黃河流域城市群內各個城市之間的差異,促進相互合作和共同發展。例如,甘肅的城市相較于黃河流域其他城市有著更多不同的差異點,地理位置以及自然環境等方面的劣勢導致其市場環境處于封閉狀態,因此,甘肅的產業結構不能及時進行調整,導致其經濟水平較低。同時,與黃河流域其他城市相比,甘肅的城市也缺少新發展動力,這就使其在發展過程中必須根據自身的特征制定差異化的發展策略,選擇不同的綠色發展模式以滿足其發展需求。此外,在過去數年間,黃河流域各城市在協同分工方面的合作機制不夠系統和完善,尤其是各個城市各自為政的局面依然存在,所以要促進綠色發展效率較高的城市將相關要素向綠色發展效率較低的城市轉移,擴大輻射帶動的影響,形成相互合作的局面,促進黃河流域的生態發展。
重視生態化發展是城市轉型過程中的必經之路。推進城市產業結構調整是促進黃河流域資源型城市經濟轉型的有效方式。近年來,黃河流域的多數資源型城市已經開始進行產業升級,但工業的比重依然較高,隨之產生的各種環境問題也難以有效解決,這不利于綠色效率的提升,而大力發展服務業、高新技術產業等可以更好地促進綠色城市的發展,所以對于這些城市來說,必須弱化第二產業的比重,把目光聚焦到發展高新技術產業和優化產業結構上來。黃河流域資源型城市應逐步降低工業比重,淘汰落后產能,化解過剩產能,促進產業綠色化發展,優化產業結構,大力發展服務業、高新技術產業等。
技術創新作為重要的轉型手段,必須依托合理有效的科技資源配置,否則將嚴重阻礙城市的經濟轉型。因此,黃河流域資源型城市的轉型要根據其綠色發展水平,以市場需求為指導標準,推進制度創新和技術創新,降低資源能源的無謂消耗。同時,在城市經濟轉型的過程中,各級政府也應該承擔應有的責任,制定和完善相關政策,為科技創新提供良好的發展空間,使各城市能充分利用其科技資源優勢。黃河流域資源型城市的政府應該考慮本地產業的優勢和劣勢,從宏觀角度采取綠色金融等方式對其提供幫助;也可以通過產學研一體化的方式促進地區之間的技術創新,聯合助力城市綠色生態化發展。綠色產業發展離不開嚴格的監管制度,對于觸及生態紅線的企業,要加大處罰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