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的發現

岳靜

中圖分類號：G4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21）-27-083

同一座城，同一個地方，如果換個時間，換個角度，也許會有新的發現。

就像那次凌晨3點出來溜達，發現自己熟悉的小城還有自己不熟悉的“風景”。

夜深，人靜，早已不是華燈初上時的喧囂。昏黃的路燈給偶爾駛過的汽車作伴，平靜的夏月給街道罩上了一層薄薄的霜，除了三兩只野貓歡脫自在地在樹下追逐，小城的一切，仿佛都還在沉睡。

一路行駛在暢通無阻的車道上，來到夜晚最繁華熱鬧的老巷，循著路邊的油煙，一個個夜市燒烤攤映入眼簾。燈暈下，店主系著圍裙，戴著手套，一邊招呼著客人，一邊不停地翻烤著肉串。

他看見我們走近，連忙招呼著：“要吃燒烤不？”

黝黑的臉龐，煙熏的頭發，油漬的衣服，每天顛倒的作息，每夜黑暗中的炭火。也許，這就是生存。我發現了小本生意人的艱辛。

已是凌晨4點，小城的菜市場早已是一派熱鬧的景象。來來往往運輸的車輛擠滿了小巷，商販們挑揀著新鮮的蔬菜，選上一個好位子，繼而細心地打理著菜籃子，盼望著清早能賣個好價錢。

一位農民大媽挑著自己家種的蔬菜，和其他菜販子一樣，戴著頭燈，坐在自己的攤子后面，等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盼著一天的第一位顧客。或許是起得太早，她坐在挑擔上，一手撐著頭，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昏暗中，依稀可見她那對深陷的眼圈，是艱苦掩去了它的光澤;那雙粗糙的大手，是辛勞掠走了它的白皙。她樸素無華卻疲憊不堪的臉上，我發現了生活的重量。

走過十字路口，一個黃色的身影來回穿梭，“沙、沙、沙”，掃帚帶走一天的塵埃，掃過之處，路面整潔一新。飛揚的塵土中，那個佝僂的背影，顯得如此單薄。在眾人醒來之前，環衛工人再次讓街道像昨天一樣干凈。他們每天夜里干著同樣的又臟又累的活，我發現了工作的堅守。

夜深，人靜，原來熟睡的小城，還有那么一些人醒著。為了自己的小家，為了城市這個大家，義不容辭，奔波勞苦。不論是風雨無阻的環衛工人，堅守崗位的急診醫生，還是起早貪黑的賣菜商人，他們都是這個小城里真實的存在，“不能沒有”的存在。

指導老師：劉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