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蘭蘭
德國哲學家雅斯貝爾斯說:“教育就是一棵樹搖動另一棵樹,一朵云推動另一朵云,一顆靈魂喚醒另一顆靈魂。”在語文路上,我愿用心做一棵樹。
向更深處扎根,做一個閱讀型的老師
記得剛參加工作時我也愛讀書,可是那時候只是因為教學的需要,只是被動的去讀一些與教學有關(guān)的書籍。隨著教學時間的推移,教材越來越熟悉,我的思考也越來越深入,越來越感覺到讀書對于一個語文老師是多么的重要。于是,我堅持放假就去書店買書。開始是只買雜志,像《讀者》《意林》《智慧與思維》《青年文摘》《兒童文學》等,后來是名師教學類作品。讀的書越多,越是覺得知識文化的欠缺。于是我開始去讀文學類作品。印象最為深刻的是閱讀余華的《活著》那本書,我剛剛讀完作品不久,電視劇《福貴》就上映了,電視劇我兩集都沒看完,我就把《活著》又讀了一遍,我愈發(fā)感覺到文字的豐富和美妙。
根深方能葉茂。在語文路上,要做好一棵樹,就必須扎根于文學的土壤中,做一個閱讀型的語文老師。在語文教學中,凡是要求學生讀的書,我一定提前閱讀,反復閱讀。因為我知道,一個喜歡閱讀的老師不一定能培養(yǎng)出喜歡閱讀的學生,而一個不喜歡閱讀的老師一定培養(yǎng)不出喜歡閱讀的學生。因此,無論從自我成長的角度,還是從教育需求的角度,我都必須要做一個閱讀型的老師。
重視朗讀教學,享受每一個朗讀的瞬間
歲月可以讓我們的容顏變老,但是激情卻可以使我們青春依舊。在我的語文課堂上,朗朗的讀書聲永遠是貫穿課堂的主旋律。或者是我讀,孩子們聽;或者是孩子們讀,我聽;亦或者是名家讀,我和孩子們一起聽,在享受中不知不覺地走進文本。
學習泰戈爾的散文詩《金色花》時,我先和孩子們一起聆聽朗讀錄音,然后請孩子們跟著錄音朗讀,再請孩子單獨朗讀,我發(fā)現(xiàn)好多孩子在小學時候養(yǎng)成的唱讀習慣一下子就改過來了。對于初到中學的七年級孩子來說,這無疑是一次成功的蛻變。這應該就是朗讀的魅力。當我和孩子們一起聆聽《黃河頌》一文的朗讀時,我驚喜的發(fā)現(xiàn),許多孩子已經(jīng)不由自主的輕聲跟讀起來了,聽讀完畢,我把課文分出男女領(lǐng)誦,男生齊誦,女生齊誦,全體齊誦的不同任務,孩子們很快就能把握住詩歌的情感基調(diào),至于詩歌的層次理解,基本上在誦讀中就可以完成了。小說的學習我也沒有忽視朗讀教學,例如學習《驛路梨花》時,我就借早讀時間和孩子們一起聆聽了課文朗讀,只開篇的“山,好大的山啊!起伏的青山一座挨一座,延伸到遠方,消失在迷茫的暮色中”一句,就足以將孩子們很快帶入課文中去了。課堂上,我請孩子們找出文章中描寫“梨花”的語句圈點勾畫并大聲朗讀,之后的語句分析,主題感悟一下子就變得很簡單了。
用心發(fā)現(xiàn)教育契機,適時推薦課外讀物
盡管我力求保持教育激情,“登山則情滿于山,觀海則意溢于海”,然而總有學生并不買賬,難以跟上步伐同步進入作品。尤其是對于那些有閱讀恐懼癥的孩子,當你激情滿懷地講解時,他們?nèi)詴抗獯魷踔领`魂出竅。這樣的尷尬,恐怕每個老師都會遇到吧。我所帶的班級就有這樣的孩子。
那天,語文課上,我興致勃勃的帶著孩子們欣賞《動物笑談》。意外地,我發(fā)現(xiàn)平常無動于衷,經(jīng)常走神的那幾個孩子眼里放光。課后,我立刻向全班同學推薦了課外閱讀《所羅門王的指環(huán)》。并且,我迫不及待的馬上打電話給那幾個孩子的家長,建議給孩子購買《所羅門王的指環(huán)》。幾天后,我欣喜地發(fā)現(xiàn),這個神奇的“指環(huán)”已經(jīng)戴在這些孩子的手上了!果然,后來的語文課堂上,這幾個孩子越來越興奮,眼里放光的時候越來越多,甚至于在課后小心翼翼地提出各種課內(nèi)課外的疑問了。
不久前,在《駱駝祥子》名著導讀課上,那個膽小的孩子居然開始和同學展開爭論了,并且表達的很流暢,表述有理有據(jù),態(tài)度不卑不亢,臉上的自卑一掃而光。更令我驚喜的是,她的作文竟然也可以得到“優(yōu)”評了。我知道,我已經(jīng)成功地搖動了一棵樹,為孩子推開了一扇門,那扇門里的陽光和鮮花已然讓孩子怦然心動了。孩子已經(jīng)不知不覺地在閱讀中愛上了閱讀……
語文路上,風正好,我愿做一棵樹,做一棵搖動另一棵樹的樹……
陜西師范大學楊凌實驗中學